第631章 我是被逼的
陈雅满脸都是眼泪,她啜泣着說道:“万符宗给我下了咒,强迫我给他们做事……而万符宗给我的命令,就是迷惑讨好天哥,间接影响薛家,甚至夺取薛家的大权。”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天哥对我言听计从,不管我有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我,可是自从薛思琪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天哥的心思都放在薛思琪身上,甚至都很少来见我,這样下去肯定不行,我无法完成万符宗的任务就会被他们用咒术害死。”
“所以我不得不给薛思琪下毒,除掉這個绊脚石……我也是沒有办法,我也不想這样的啊……”
陈雅哭成泪人,娇俏的身体瑟瑟发抖,看的李千凡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不得不說,陈雅這种小白花类型,对男人确实有很大的杀伤力,就连他都有些心动了。
但既然陈雅和万符宗有关,那就必须严肃对待!
李千凡立刻对薛天說道:“薛家主,這個女人既然是万符宗的人,那她就不能由你们薛家处理了,我现在必须立刻带走她。”
“這……”
薛天顿时犹豫起来。
陈雅哭着抱住薛天的腿大喊道:“天哥,你救救我,他们肯定会弄死我的……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都跟了你好几年了,就算不是你的正妻,也不至于一点夫妻情分都沒有啊……”
薛天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李千凡见状立刻說道:“不论如何,這個女人给你女儿下毒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难道你還准备把她继续留在身边?”
薛天立马摇头。
叹了口气,薛天說道:“我当然不会再留着她,但思琪毕竟好過来了,所以她罪不至死……”
“放心,她死不了的。但具体怎么处理她,恕我无可奉告。”李千凡說道。
薛天于是转過头去,不再理睬跪在地上的陈雅,并摆了摆手。
于是李千凡一记手刀打晕了陈雅,直接将她扛在肩膀上。
“薛家主,后会有期!”
丢下這话,李千凡就扛着昏迷不醒的陈雅,与阿花一起离开。
十几分钟后,李千凡就来到了柳如烟的家。
看到李千凡不仅带着阿花過来,肩膀上還扛着一個身娇体弱楚楚可怜的女人,柳如烟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千凡,你這是在干什么?這個女人是谁?”柳如烟问道。
李千凡立马就将陈雅被万符宗用咒术逼迫,谋夺薛家大权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解释了一遍。
柳如烟听過之后便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這么回事,我還以为你色心大起,把她打晕了带到我這裡想要……”
說到這裡柳如烟就停了下来,但李千凡猜得到她后面不是什么好话。
“說的好像我是采花大盗似的,我在你眼裡就這种形象?”李千凡沒好气的說道。
阿花则說道:“别废话了,快点把她弄醒,說不定她知道万符宗的情报!”
李千凡于是将陈雅在地上放下,但并沒有立刻弄醒她,而是为她检查。
只见李千凡的两只手在陈雅的身体各处不断摩擦捏揉,捏的昏睡中的陈雅发出几声娇哼。
柳如烟皱着眉头說道:“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在找万符宗的人在她身上打下的咒术,不把這個找出来,万一突然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李千凡振振有词的說道。
柳如烟和阿花這才终于醒悟。
找了半天,李千凡终于找到陈雅所說的咒术了。
這是一张灵符!
只见這张灵符呈现出淡金色,位于陈雅的肚脐下方,非常靠近方寸之地。
李千凡不得不把陈雅的裙子掀上去,又将她的白色蕾丝内裤往下拉了一点点,這才终于让完整的灵符显露出来。
灵符完全融入陈雅的皮肉,仿佛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片纹身。
“這是子母迷神符,陈雅身上的灵符应该是子符,给她打下這道灵符的人手裡肯定有母符。那人可以通過母符来控制子符,从而对陈雅施加各种影响,包括但不限于让她浑身剧痛,出现幻觉……”
柳如烟皱着眉头语气凝重的說道。
“你能化解嗎?”李千凡问道。
“以前不行,但现在可以。”柳如烟微笑着說道。
李千凡知道柳如烟为什么這么說。
以前,柳如烟只是练气境武者而已,实力强的有限。
可现在,柳如烟已经是筑基境了!
“那你试试。”李千凡說道。
柳如烟立刻在李千凡的对面蹲下,并将右手按在子母迷神符之上。
只见雄浑的真气从柳如烟的手心裡不断喷涌而出,注入子母迷神符之中,這张与陈雅的皮肉融合到一起的灵符顿时就释放出了淡淡的金光,其中還蕴含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不知不觉几分钟過去,這张子母迷神符就跟活了似的,在陈雅的小腹之上微微蠕动。
說时迟那时快,柳如烟忽然抓住子母迷神符,连同周围的皮肉一起撕扯下来!
陈雅顿时就痛醒了,她神情痛苦无比,喉咙裡還发出一声惨叫。
而柳如烟手中的子母迷神符,则砰的一声爆裂开来,化为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好了,這下什么問題都沒有了。”柳如烟拍拍手說道。
“厉害!”
阿花赞叹了一声。
柳如烟看了眼阿花但并沒有多說什么。
她们两個早就见過面,相互认识,而且柳如烟知道阿花与李千凡关系匪浅,可以信任。
“别杀我,求求你们……”
陈雅哭着說道,并用惊恐慌乱的眼神看着李千凡和柳如烟阿花。
李千凡笑着說道:“看看你的肚子,陈女士,你身上的灵符已经被我們取下来了,万符宗控制你的手段已经被我們解除了。从此以后你就是自由之身,不用再害怕万符宗了。”
陈雅连忙看去,顿时看到自己小腹上缺了一块皮肉,那张灵符也已经消失不见。
她于是既痛苦又高兴,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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