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她重生了 完結+番外_60 作者:未知 唐昭唯一来得及做的,就是迅速往后撤开躲避。等她回神再定睛一看,桌上杯盘狼藉就不說了,那直直落在她饭桌上的,竟是一只黑色靴子! 饶是唐昭平日好脾气,這会儿也黑了脸,她抬头往二楼看去:“是谁?!” 靴子落下时的动静本就吸引了左右的人看来,等唐昭一声喝问落下,几個整個酒楼的人都看了過来。二楼也探出個脑袋,俊秀青年头戴方巾,一副读书人的打扮,弱弱回应了一句:“对,对不住兄台,那是我的靴子。” 唐昭有些意外,沒想到靴子的主人会是個读书人,還是個弱声弱气的读书人——在外随便脱鞋显然是不合礼仪的,更别提在酒楼把靴子直接扔人饭桌上了。 她皱了眉,刚想說些什么,就见二楼那读书人身旁又探出個脑袋。金玉束冠,是個富贵公子哥的模样,他往下看了眼便不以为意道:“不過就是桌饭菜,我重新赔你一桌。”說完便高声招呼酒楼的人:“再给楼下上桌同样的饭菜,饭钱都包小爷头上了。” 酒楼的人大概不是头一回见這阵仗了,竟沒太大反应,只派了小二過来安抚唐昭,便接下了那公子哥的吩咐。公子哥末了還吩咐了一句:“把鞋送上来。” 這一句吩咐不是对唐昭的,但她這会儿的脸色也实在称不上好。 小二一边拉着唐昭,一边冲着二楼应了一声。公子哥便将脑袋缩了回去,顺手還把那想要再說什么的读书人一起提溜了回去。 见沒闹起来,酒楼的食客们又纷纷转了回去,只有小二還拉着唐昭劝道:“這位客官,您别气,小人這就去后厨吩咐,先给您把菜补上。”說着指了指楼上:“楼上那位尽爱胡闹,您也别与他计较,计较不清的,說不定還得惹上一身麻烦。” 唐昭沒理小二,扯回衣袖,還是往楼上去了——她当然不是什么好脾气,或者說她的好脾气都留给明达了。国公世子出身,她生来便站在了绝大多数权贵的前面,在京中都沒人敢如此对她,更何况是這小小的平梁城了……哪怕她现在已经不是世子宋庭。 小二“诶诶”叫了两声,也沒将唐昭叫住,只得匆匆忙忙捡了靴子追上去。 唐昭上了二楼,意外的不是一群纨绔在闹事,入目的反而尽是些笔墨书画。吵闹当然還是有的,是之前露面那公子哥,在跟另一個同样穿着富贵的少年郎在争论着什么。 公子哥显然是個暴脾气,争论两句吵不過对方,随手抄起什么就往对面砸。 這显然是两伙人,唐昭扫過一眼便猜到,這大概是双方在比试些什么。领头的是那公子哥和少年郎,其余還有诸多书生在场,不過看上去就是被拉来帮忙的。 說实话,见到這场面唐昭都有些好奇,那公子哥虽然抄起什么砸什么,但他到底是怎么抄起别人的靴子来砸人的?当场把同伴按倒拔靴子?還是那书生自己把鞋脱了? 思绪跑偏了一瞬,又被唐昭拉了回来,就听那少年郎躲過砸来的砚台怒道:“姓李的,你好生输不起,比不過我就会用东西砸人!” 公子哥冷笑一声,反驳道:“是谁输不起?明明我的人填词比你填得好,你偏不肯认。” 两人便又争了起来,原是他二人多有攀比,這次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要文斗。于是两人各自寻了好文采的书生来,又各自令人写了首缺词的诗,让对方来填。谁将诗句填得更好,谁就赢了。只是作诗這种事,也是各花入各眼,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很难决出好坏。 唐昭原本是上来找场子的,见到這副场面都有些无语了,不知该不该打断他们的争吵?总觉得這时候出面不太好的样子,還不如看着他们自己打起来。 正想着,后面的小二也拿着靴子追上来了,丢了靴子的书生翘着脚跳了過来:“多谢多谢。”他接過靴子穿了起来,然后又扭头冲唐昭道歉:“這位兄台,实在抱歉,是在下失礼了。” 书生的道歉比那公子哥诚恳多了,也沒有拿钱砸人的意思,好歹让唐昭心气顺了些。她看了一眼還在隔开的争吵的两人,问书生:“打得起来嗎?” 回头看了眼又在砸东西的公子哥,书生摇摇头:“打不起来的。” 打不起来就沒意思了。 唐昭撇撇嘴,就這样算了還是有些不甘心,她索性走過去看双方填好的诗。看了两眼便提笔,哗哗两個大叉画下去,然后在旁边重填了两句,末了扔下笔就走了。 她一来一去走得快,二楼上的人都沒反应過来,等公子哥和少年郎反应過来跑来一看,两把大叉就跟划在他们脸上似得,着实难看得紧。可看着重新填好的词,两人又說不出什么来,最后憋得满脸通红,公子哥才哼哼道:“看看你的人都写了些什么,连個路人都比不上。” 少年郎也不客气,同样嘲讽回去:“說得跟你的人就写得多好似得,不一样被人划了。” 两人各自不服,倒是沒去找唐昭的不自在,又吵了起来。 谁都沒留意到,对面有一群人正看热闹,不過自唐昭出现后,对面倒有一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等到唐昭填完词走人,還有目光恋恋不舍似得落在她身上。 隐隐约约,似有說话声传来:“那小子生得可真不错,文采好像也還行……” 第40章抬走抬走 唐昭填完词就走了,只将這件事当做個小插曲。楼上争执不休的公子哥和少年郎也只将对方当做对手,完全沒将她這路人放在心上,只是却有另一拨人悄无声息的盯上了她。 平梁城不算大,想要跟踪一個人也容易许多。 离开酒楼后唐昭也沒心情继续寻觅美食了,只打算回去客栈将就一顿。然而走着走着,她就感觉到身后似有人跟着,回头看了两眼却沒寻见人——寻常人遇见這种事多半都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唐昭对此却颇为敏锐,更何况现下公主府和唐家的势力說不好都還在寻她呢! 唐昭当即警醒起来,开始不着痕迹领着身后跟踪之人在城中绕圈子。绕了两圈之后她心裡也就有底了,跟着的多半不是公主府的人,否则早就直接上来拦下她的。 那难道是唐家的人嗎?還是之前那两個闹事的公子哥不服? 各种猜测在唐昭脑子裡转了一圈儿,可惜她对唐家的了解不深,更不认识那两個公子哥,也便无法做出判断。但至少对方只是跟着她,并沒有立刻对她做什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