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她重生了 完結+番外_65 作者:未知 她沒将一些话說出来,但看神情也能猜到她的想法——连大当家生得貌美,武艺也不错,再加上她年纪又不大,实在沒必要這般着急吧?尤其连静瑶本人看上去并不恨嫁。 话题兜兜转转還是转了回来,灯火下,连静瑶脸上的尴尬终于显露出来:“我并不想成婚。只是因一些缘故,寨子裡的兄弟都想让我尽快成婚。他们不敢娶我,我亦看不上他们,就說他们虎背熊腰,胸无点墨,嫌弃了個遍。” 于是這些山贼就觉得他们寨主喜歡斯文纤细的读书人。偶然去平梁城一趟,见到唐昭感觉她就跟按着寨主喜好长的似得,想也沒想就把人抢回了山寨。 唐昭听罢只能再叹一声倒霉,可看连静瑶的模样,嫌弃是真嫌弃,喜好大概也是真喜好。 对号入座一下,唐昭顿时又生出几分警惕来,狐疑的瞧着连静瑶第三次强调:“我有婚约,不会留下给你做压寨相公的。” 连静瑶都要沒脾气了,冷冷淡淡一眼扫過来:“谁稀罕你似得。” 說话间,连静瑶刚吩咐的饭菜也终于送上来了。大晚上厨房沒准备什么饭菜,倒是酒肉随时管够,于是直接送了两斤肉外加两坛酒過来。 连静瑶让人把酒拿回去了,近来山寨有些麻烦,实在不宜饮酒。她自己也不饿,沒有要吃东西的意思,便将送来的两斤肉都推给了唐昭。 唐昭看着那整块的卤肉默了默,扭头去将之前打斗用的短刀找了回来,又用茶水冲洗干净,這才切着肉慢條斯理的吃了起来。顺口问了句:“今日他们收缴了我防身的短刃,能還我嗎?” 连静瑶好似一点不在意她的心思,十分好說话:“明日便還你。” 作者有话要說:唐昭(摇头):打不過,看看就好。 明达(警惕):……那如果打得過呢? 感谢在2020060307:33:122020060322:45: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alex、蒲生10瓶;林一木2瓶;凤凰花又开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女儿香 等唐昭填饱了肚子,時間已经不早了。 连静瑶打了個哈欠,說道:“你今日应该也累了,就在這裡歇下吧。” 唐昭一听,差点儿再次强调自己不做压寨相公,不過還沒等她开口连静瑶就先替她說了:“行了行了,知道你有婚约,可你不留在我這儿是打算出去睡荒地裡,還去跟二当家他们凑合着挤一挤?”說這目光扫视唐昭一眼:“他们恐怕還不愿意与你挤。” 這话說得很有些嫌弃,仿佛是在报复唐昭之前那再三拒绝的不客气。但连静瑶的话并非沒有道理,唐昭听完就是一噎,想了想发现连静瑶這裡真是最好的了。 连静瑶就看着她脸色变来变去,终于忍不住笑了:“诶,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不說我本不想成婚,便是真的想,也得寻個真儿郎,而不是你這假郎君啊。” 唐昭听到這话,下意识紧张了一下,实在是這两世女扮男装都牵扯甚深,被人识破身份不是小事。可转瞬她又反应過来,這裡不是京城,被看破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又放松下来,想着两世头一回被人识破,好奇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听问,连静瑶忽的探身凑近了些,唐昭见状往后仰了仰:“你做什么?” 连静瑶一本正经:“闻闻你身上的气味啊。” 唐昭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嗅了嗅,心想着今日奔波许久又打了一架,莫不是身上有了汗臭味?然后就听连静瑶說道:“你出了汗,身上却一点都不臭,凑近了闻身上還有股淡淡的香味儿,哪家男子是你這般的?” 听了這解释,唐昭有些无语:“那是你少见多怪。京中富贵人家都是用熏香的,哪家郎君走出来都是香喷喷,你要以此判断,那些郎君只怕都是女扮男装的了。” 连静瑶却摆手道:“那不一样,你身上這是女儿香。” 唐昭听到這话,耳根莫名红了一下,若非连静瑶神色正常她都要以为是调戏了。 连静瑶确实有些调戏的意思在,只是装得一本正经罢了。眼见着唐昭不自在,方才被接连拒绝嫌弃的她才感觉报复回来些,而后又正经道:“還有之前打斗,接触下你身上也太软了。” 唐昭终于忍不住打断:“行了,别說了。” 连静瑶果然不說了,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然后想起什么又好奇道:“我說你一個姑娘家,到底是怎么千裡迢迢从京城跑到平梁的?還有你那婚约,竟然都订婚了還往外跑,莫不是想要逃婚?不对,不对,你若逃婚的话,就想不起来与我再三强调了。” 唐昭沒想到连静瑶看上去成熟稳重一寨主,說起话来也這般八卦,敷衍道:“我跑出来就跑出来了,跟婚约有什么关系?” 连静瑶平日裡接触的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难得遇到唐昭這样的,话题打开便多问了几句:“不是为了逃婚?那怎样的小郎君才堪配你?” 在连静瑶看来,唐昭无疑是与寻常女子不同的,本能有些无法想象她夫君的模样。 唐昭听了却皱了皱眉:“哪有什么小郎君?” 连静瑶怔了怔,很快接话:“那难不成是小娘子?”說完這话,她又将唐昭上下打量一番:“你這扮得确实是像,若非咱们动過手,我都认不出你是女儿家。莫不是你在家就這模样,然后去骗了個小娘子定亲,事到临头又跑了?”說完還摇摇头,一副看负心汉的模样。 唐昭见状有些扎心,因为连静瑶說得虽然不对,但也說出了一半的真相。她从来沒与人說過這些,這时候对着這個尚且陌生的山贼头子,不知为何竟有了几分倾诉的。 沉吟良久,唐昭說道:“我有一個青梅竹马的小妹妹。一开始我只拿她当妹妹,可后来她却与她爹說想嫁我,于是我們俩就定下了婚约。我自知有愧,身份的事却不能与她說,只好加倍的对她好。她更喜歡我了,我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們分开了许多時間,再见面时一切都跟从前不同了。我觉得她变了,好似沒那么喜歡我了,也不是离不开我,于是我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