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百天宴 作者:未知 畅春园内,萧晴雪忙碌的张罗着庆王的百天宴,那热情的姿态,堪比亲生母亲。 旁人都是盛赞着萧晴雪的德行,大加赞赏萧晴雪有母仪的风范。 萧清雅冷笑着,注视着畅春园,近在咫尺的位置,便是舒贵妃该坐的位置。 萧晴雪一個眼神示意,便是暗示着萧清雅,趁着人少的功夫,便是可以下手了。 萧清雅紧蹙着眉头,目不转睛的望着面前的食盒,萧晴雪果真是本事,竟然是這般的轻易,将自己安插着,服侍着她们的饮食。 当然,警觉的萧清雅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便是悠然的走到了桌子跟前,在萧晴雪的注视之下,便是将药粉放进了食物裡。 萧晴雪满意的点了点头,算是对這個坦然,她假手于人,就算是龚阅追究下来,自己也是远在天涯。 谋害后妃,让萧清雅死不了,那么谋害皇上的子嗣,又该是如何? 阴冷的眼眸裡些许的得意,萧晴雪坐等着看舒贵妃痛哭流涕,坐等着看萧清雅万劫不复。 须臾的功夫,后宫的妃子,也是陆陆续续的出现在這裡,却是迟迟不见舒贵妃的身影。 萧清雅紧蹙着眉头,不自觉的望着萧晴雪。 按說,這百天宴本就是庆王无上的荣宠,一大清早,龚阅便是去为庆王祈福了,可见皇上对這庆王的重视。 可是此刻,后宫的人悉数的到了,却是未见萧清雅,這個中的缘由,又是什么缘故? 萧清雅紧蹙着眉头,一旁的淑妃,已经是淡然的坐在了那裡,事先做好的安排,似乎全都发生了改变。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清雅侧身靠近淑妃,“娘娘,這……” 淑妃摇了摇头,示意萧清雅莫要出声,只是目不转睛的望着陆续进入畅春园的女人们。 很快,龚阅也是面色铁青的出现在萧清雅的面前,无可奈何的冲着萧清雅摇了摇头。 這一切,更是让萧清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片刻,龚阅正襟危坐,淑妃则是起身,“嫔妾参见皇上,庆王突然感染了寒气,這会子怕是不能陪同在侧。” “可曾宣了太医?” 龚阅跟着萧晴雪几乎异口同声的询问着個中的情况,倒是对這庆王担忧的紧。 只不過,龚阅却是真心担忧他的身子,毕竟后宫裡的皇子们,鲜少能成活,不過三两岁,便是会冷不丁的夭折。 如今,庆王出了事,龚阅自然是紧张不已。 淑妃悠悠的說道,“回皇上,已经請了太医。” 萧清雅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一切,這舒贵妃冷不丁的出這事,怎么会事先知会了淑妃,她们本就是有些许的罅隙,究竟是什么原因? 而且又是突然? 萧清雅刚是要上前,身后一個手便是拉着萧清雅的胳膊,阻止了萧清雅。 萧清雅回首,身后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自己众目睽睽之下敌对的米颖琳。 “姐姐,不要去。” 米颖琳冲着萧清雅摇了摇头。 萧清雅便也是沉默了下来。 却见這龚阅手裡拨弄着念珠,蓦地戛然而止,那念珠七零八落的掉落在地上。 众位妃嫔纷纷跪地,“皇上……” 龚阅抬眸,若有所思,“朕亲政十余年,自问不是一個好皇上,却也是勤勉,自问懈怠尔等,却也是不会亏待,如今后宫之事频频发生,朕试问,尔等可是懈怠?” 龚阅狠狠的拍了過去,身旁桌子上的茶杯,也七零八落,划伤了龚阅的手,顷刻之间便是血流满手。 “嫔妾(臣妾)不敢。” “不敢……” 龚阅勃然,“朕看沒有你们不敢的事情。” 语毕,龚阅转身直视着萧晴雪,“纯妃,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萧清雅更是一头雾水,除了萧晴雪作恶多端的事,還有就是对自己身份隐瞒的事情之外,萧清雅還真是想不出来,萧晴雪還做了什么事。 萧晴雪瑟瑟发抖,全体伏地,“臣妾不知。” 毕竟作恶多端,此刻竟然是想不出来,究竟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伤害了旁人。 “不知?” 龚阅冷哼着,便是厉声說道,“李公公,把人带上来。” 說话间,李公公便是将一人带了前来。 萧清雅紧蹙着眉头,纳罕的望着那個男人,這人却是似曾相识,似乎在哪裡见到過。 龚阅厉声问道,“纯妃可是知道他是谁?” 萧晴雪怯怯的抬头,那触目惊心的刀疤,让萧晴雪不自觉的避开,“臣妾从未见過。” 龚阅冷哼着,“是嗎?” “說。” 這话便是龚阅說给男人听的。 這男人本是一個地痞流氓,在京城犯下了罪過,口口声声便是知道自己认识宫中的人。 這三闹两闹的,便是闹的满城风雨,于是這舒贵妃便是借着這個由头,暗下做了手段,让龚阅知道了這件事。 這地痞流氓自然是不会懈怠,卖力的讨好着舒贵妃,陷害着萧晴雪。 男人如是說道,“草民认识的正是纯妃娘娘……” 男人腌臜污秽的言语不时的說着,越說越是胡言乱语,在场的妃嫔自然是不敢多說了什么,自当是萧晴雪手段独特,更是等着龚阅勃然大怒,教训這男人。 萧晴雪自然是不愿承认,拼命摇头着,毕竟這对于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 萧清雅漠然冷哼着,明眼人看着,這男人信口雌黄,根本就沒有跟着萧晴雪有苟且之事。 不過,這却是让萧清雅格外的得意,竟然也是有人私下暗算了萧晴雪,這后宫至高无上的女人。 此刻,百口莫辩,她倒要看看,這龚阅该是如何对付這個恶毒的女人。 萧清雅满目得意,虽然沒有让舒贵妃痛心疾首,不過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让這萧晴雪受到应有的惩罚。 萧清雅嘴角冷不丁的划過一丝矍铄,阴冷的眼眸,注视着萧晴雪,翘首等待着,龚阅将這個女人打入冷宫,让她饱受自己经历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