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天降横祸 作者:未知 百天宴出了如此大的事情之后,后宫裡,一连几天,也算是格外的安静,并沒有人敢在這個节骨眼上触了龚阅的眉头,各自的相安无事着。 龚阅這边依旧是如是忙碌着,召见外臣询问個中的缘由。 其中便是包括萧正威,不過是探究了些许的家长裡短罢了。 是夜,龚阅依旧是忙碌着,夜下挑灯批阅着奏折。 只不過,龚阅却是格外的不安分,时不时的抓着手背。 伺候的李公公,须臾一撇,便是忙不迭的說道,“皇上可是身子不爽?” 龚阅摇头,“不碍得,磨墨。” 李公公领命,“皇上,保重龙体才是。” 龚阅摇了摇头,“如今淮北一带颗粒无收,灾民民不聊生,朕愧对子民,還哪裡有時間懈怠。” 龚阅說话间,便又是抓了過去。 這下不要紧,却是让李公公大惊失色,忙不迭的跪在地上,“皇上,切莫要如此。” 龚阅這才是发现,在這裡的手臂上,已经满满当当的长满了红斑了。 龚阅蓦然,“倒是大惊小怪,前几日裡,沐贵妃也是如此,不過是将养几日,便是好了。” 龚阅轻描淡写的說道。 李公公忙不迭的阻止着,“皇上,听奴才的,便是請了太医瞧瞧,再不济让萧三小姐一看也是可以的。” 李公公臆测着龚阅的意思,知道這龚阅对萧枝雅的偏袒,并非那么简单的情愫。 龚阅怒目而视,“大胆。” 本就有心保护萧清雅,如今让這個李公公自作聪明,他能是不生气嗎,便是厉声教训着李公公。 李公公怯怯,便是跪地求饶着。 龚阅這一动怒,当下竟然是有些许的气结于心,便是晕倒了過去。 养心殿内,张院判不时忙碌着,萧晴雪站在外室,只是敢不经意的窥探着。 手底下的人寻了自己,便是已经告诉自己,龚阅的身上,起了红疹子,那血腥的味道,刺激着萧晴雪,让她不自觉的掩着鼻子,不愿意上前,嘴裡却是关切的說道,“怎么回事,皇上素来身子健硕,怎会出了事?” 萧晴雪說着,却是隐忍着内心的翻涌,那密密麻麻的痕迹,不时的在萧晴雪的脑海裡回荡着,让萧晴雪无法隐忍着心中的悸动。 李公公面色颓然望着龚阅,“回纯妃娘娘,近来皇上日理万机,白天便是要接近外臣,入夜便是批阅奏折,铁打的身子,怕也是扛不住啊。” 萧晴雪轻声的回应着,却是伺机的想要寻求解脱。 如今,自己在后宫位分最高,也算是后宫之主了,可是此刻,萧晴雪却是如坐针毡。 若然是自己沒有猜错,這龚阅身上,怕是得了天花疥疮之类的东西,這东西萧晴雪曾是听人說過,根本就沒有医治的办法,更甚的是,它传染。 萧晴雪年纪轻轻,怎么可能因为這劳什子,搭上自己性命。 萧晴雪手拉着绾环公主,在這個时候,這丫头,還算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李公公,绾环年纪小,少不得人照拂,這丫头性子顽劣,如今這后宫裡,也不知道托给谁照拂。” 萧晴雪面带难色,望着躺在床榻上的龚阅,借口推辞着,却也是让人寻不到任何的由头,反驳了萧晴雪。 李公公尴尬的笑了笑,“纯妃娘娘說的是。” 萧晴雪见状,便是面色委屈,幽幽的說道,“皇上,臣妾安顿了绾环,便是随侍在侧。” 萧晴雪虚以逶迤的推搪着,只要离开了养心殿,鬼才会再次踏进這深宫之中。 “皇上……” 却是蓦地,一個声音惊扰着萧晴雪,让她不自觉的拉着绾环公主,站定了下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晴雪的最大对头舒贵妃。 但见這人面色凝重,一身素衣,素雅妆容,与平日大相径庭。 一进寝宫,便是欠身請安着,“臣妾给皇上請安。” 倒是格外的大胆,兀自的走到龚阅的身边,怜惜的望着龚阅,這模样倒似恩爱的夫妻,彼此的相互关怀着。 龚阅闭而不语。 舒贵妃眼中噙满了泪水,蓦地回头望着李公公,“皇上這是怎么了?” 李公公颓然,“太医刚来了,說是皇上得了疥疮。” 李公公扑通跪地,龚阅得了這般顽疾,对于他来說,便是照顾不周的,這些個主子任由着谁,都是可以教训了自己。 “疥疮?” 舒贵妃嘴角不经意间划過一丝促狭,须臾的功夫,便是消失殆尽。 而這萧晴雪却是不同,這疥疮可大可小,若然是感染了寒气,怕是大罗神仙都难以搭救。 而此刻,舒贵妃如此模样,俨然是有心想让龚阅金口一开,将這太子之位交给自己。 這一来,她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若然是龚阅驾鹤西去,自己便是一无所有。 萧晴雪紧蹙着眉头,便是吩咐着丫鬟将绾环公主带了出去,便是悠悠的走了過来。 “皇上身子不爽,可是接触了什么脏东西?” 舒贵妃漠然视之,兀自的询问着李公公。 李公公摇了摇头,“倒是不曾有什么人来過。” 舒贵妃试探的引导着,“本宫听說,這疥疮若然是有人身上得了,只要是接触,便也是会传染的。” 舒贵妃嘴唇蠕动着。 李公公摇头,“這几日不過是几個外臣来過,并沒有什么旁人来過。” “外臣?” 李公公点头,“今個白天,萧正威萧大人曾是来過,昨天是户部侍郎……” 舒贵妃要的便是這句话,李公公還沒有說完,便是忙不迭的打断了李公公。 既然是沒有让萧晴雪受到惩罚,殃及池鱼也是不错的。 舒贵妃忙是问道,“皇上可是今日才是如此?” 一旁的萧晴雪恍然大悟,舒贵妃說了這么多,便是将這過错归咎到了自己的父亲身上,這帮衬不了给自己添乱,萧晴雪是绝对不允许的。 “你什么意思?” 舒贵妃漠然冷笑,慢條斯理的說道,“姐姐,妹妹能有什么意思,皇上如今身子這般的模样,总得是有個原因吧,难不成昔日裡,太医们懈怠,沒有发现病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