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痴人說梦 作者:未知 寝宫裡,弥散着茶叶的馨香,萧清雅兀自的坐在淑妃的对面。 淑妃的执意,萧清雅自然是清楚,只不過,這后宫无上的权利,是每一個女人,都梦寐以求的,为什么淑妃反倒是不以为意。 淑妃苦笑着,“本宫知道,萧三小姐是想问,本宫难道对皇后之位沒有任何的想法嗎?” 淑妃悠悠的說道,“若然說不想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一個人有多大的能力,便是有多大的本事,本宫并未协理好后宫,又是如何让人信服。” “如今,這后宫裡,结党营私,乌烟瘴气。” 淑妃一把拉着萧清雅的手,“本宫知道你对皇上的心思从未改变,此番也便是你信守承诺的时候。” 淑妃打铁趁热,如是的提醒着萧清雅。 萧清雅黯然。 淑妃摇头,接言說道,“若然是本宫猜测的沒错,怕是這几日,便是有人会寻了麻烦,這后宫裡,依附在皇上的身上,才是王道。” 萧清雅沉默不语,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 淑妃的說法,她又何尝不知道,只不過跟着龚阅再继续,萧清雅无法接受這结果。 “本宫自当是无法规劝,却也是提醒,希望清雅信守承诺。” “当然,本宫尊重你的選擇,只是希望你慎重。” 說完淑妃便是打发了萧清雅,发生這么多的事情,算是有胁迫的意思,只不過淑妃的心中,龚阅便是无法撼动的天子,只有龚阅安然无恙,她才能继续在這個后宫之中,继续的活着,這是后宫女人生存的法则。 萧清雅离开了寝宫,便是去了湖心亭。 却是原来,萧清雅在寻了淑妃之前,便是得了素锦的邀约,大抵是說,她知道紫月的下落。 萧清雅自然是不会放弃,便是毫不犹豫的朝着湖心亭的方向而去。 “是你?” 湖心亭裡,一個锦衣华服的女人,依偎在椅子上,不时的朝着湖心裡撒着粮食。 悠闲自得的女人,背对着萧清雅。 “是我。” “素锦呢?” 萧清雅疾步上前,须臾便是恍然大悟,懒理会面前的女人,兀自的转身离开。 萧晴雪冷笑着,“怎么,妹妹近来攀附了淑妃,便是忘记了你我的承诺?” 萧晴雪纠缠着萧清雅,這漫不经心的言辞,竟然是让萧清雅无言以对。 她们之间的承诺便是如此,朱诗萤的下落,萧晴雪怎么可能不知道,萧清雅的软肋,萧晴雪也是清楚。 只不過百天宴的事情发生了,萧晴雪的嘴脸,让萧清雅哭笑不得,懒得理会那個背信弃义的女人。 萧晴雪阻拦着萧清雅,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想走,沒那么容易。” 萧清雅冷哼着,“纯妃娘娘既然有心寻了清雅的麻烦,又是为何要公然的陷害,难道姐姐以为苦肉计可以用了两次?” 跟着海如铃相处的时候,萧清雅自然是不忘话裡有话的询问着她知道的事情虽然海如铃有心顾左右而言他,不過萧清雅却是能够洞悉海如铃真正的意思。 萧晴雪漠然浅笑着,“枝雅這般說,倒是糊涂,姐姐怎么会唱了苦肉计,如今姐姐在這后宫裡,也是风生水起,倒是妹妹吃裡扒外,本宫真是不知道,妹妹进宫,究竟是为什么?” 萧晴雪漠然的注视着萧清雅,阴冷的眼眸,似乎要将萧清雅刺透一般。 “纯妃娘娘,莫要以为清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不過娘亲教导,便是不忍心让姐姐出了事,這便是最后一次,若然姐姐再是咄咄逼人,便是别怪妹妹不顾及姐妹情分。” 萧清雅說完,便是转身离开了湖心亭。 心下便是愠怒,萧晴雪处心积虑,百般的伤害自己。 也是亏得那個小厮的出现,才让萧清雅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离开京城发生的這些事,并不是那些個乱臣贼子,而是萧晴雪指使的。 只不過,萧清雅不明白,萧晴雪久久的蜗居在后宫裡,究竟是怎么样掌控着宫外的事情。 难道萧晴雪的身边有什么内应不成? 萧清雅不明所以,心中只是以为萧晴雪并不是如同舒贵妃一样,一丘之貉,自当是她对龚阅始终如一,不然也不会照拂绾环公主。 只是,萧清雅却忘记了,萧晴雪能够紫月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便是可以迁怒自己,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過自己。 不然,萧晴雪为了让自己殒命,竟然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自己,自己能够安然无恙的活着,這一切也都是自己的福气。 萧清雅的冷漠,让萧晴雪勃然,漠然冷哼着,公然叫嚣着的萧清雅,這一切便都是萧清雅胁迫自己的后果。 漠然的萧晴雪转身便是离开了湖心亭。 萧清雅则是一脸茫然,偌大的皇宫裡,竟然沒有人见到紫月,她是生是死,這一切对于萧清雅来說,都是未知数。 而萧晴雪跟着萧清雅相处的瞬间,全都是让海如铃看在眼裡,她们毕竟是血脉相承的亲兄妹,而跟着海如铃,她们之间,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关系。 海如铃紧蹙着眉头,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在這個后宫裡,如同萧晴雪分析的,她只有依附在萧晴雪的身上,這才是王道,那些個虚情假意的恭维,不過是萧清雅想要从自己的嘴裡探究些秘密的手段罢了。 海如铃不自觉的蠕动着嘴唇,便是漠然转身,离开了湖心亭,留下萧清雅一人,翘首等待着。 却說這萧清雅独自的逡巡徘徊着,私下便是盘算着,既然是素锦提及了紫月的下落,那模样并不是佯装,想来這一切都是必然的。 当下便是决定去了清雅宫,询问個究竟。 至于萧晴雪,萧清雅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在她看来,萧晴雪只不過是一個可怜的女人,除却了猜忌,她根本就沒有丝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