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证据确凿 作者:未知 今日淑妃有意引着恭阅去细究罗映秀這件事,恭阅面上虽然沒有表现出来,可是心裡是清楚的。 但是恭阅也知道,就算自己喜爱萧清雅,但是也不能对她太過于偏袒。這后宫,究竟是需要一個平衡所在的,而他身为這個后宫最大的主宰者,自然是不能让這個天平朝着一边倾斜。 這样想着,恭阅便点头同意了淑妃的說法。 罗映秀手中的帕子不管如何,都是一個很大的危害,恭阅觉得就這么在這裡干等着也不太好,于是便提议說移驾太医院去。 于此,淑妃和罗映秀两個人自然是沒意见的。于是一行人便又浩浩荡荡的去了太医院。 路上,罗映秀因为手中的帕子的缘故,不得不主动的和恭阅他们拉开距离,免得又被身边的护卫误会。 罗映秀只觉得這路上的距离很漫长,她巴不得快点儿去到太医院裡去,好证明自己手上的证据,从而达到打击萧清雅的目的。 淑妃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因這件事太過于严肃,所以一路上,倒是想着法子让恭阅开心。 恭阅也知道淑妃的用意,可是這件事关乎到自己最喜爱的那個女人,他的一颗心是怎么也放不下去。 一想到平日裡那個娇俏可人的女子,竟会做出如此阴险下作之事,恭阅就觉得心寒。 他一直渴求着后宫可以和睦,希望拥有一個和谐的后宫。可是他知道,這权势地位的诱惑太大,所以他的這种希望仅仅的只能是希望而已。 也正是因为這样,所以她很讨厌有人耍手段。如果可以的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最好的。 当时萧清雅被人下毒,后又有胡瑛落了孩子,這两件事虽然都找到了犯案的人。可是恭阅知道,事情不只那么简单。他也很累,不想操心這后宫之事,既然有了结果了,那么他便不再追究。 可是不曾想,今日又发生了這样的事情,罗映秀的脸被人毁了! 一個女人,最重要的便是她那一张脸了,更何况是這后宫的女人。 恭阅生性爱好美好之物,所以他后宫裡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绝色。如今见罗映秀的脸被毁成這样,他的心裡是抱有一丝可惜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恭阅来到了太医院。 太医院的太医本就听說皇上今日要验毒,已是匆匆的准备好了东西,却又收到了消息,說是皇上要亲自過来。 一時間,太医院忙成一片,皆是准备着验毒需要的东西。如今恭阅来到的时候,那些太医早已准备好了。 因为已经知道是要干什么的,所以倒沒有過多的交涉,只是简单的吩咐了一句,由罗映秀将手上的帕子递给太医,一行人在旁边看着。 “皇上,您坐。”太医院当值的一個小太监搬来一個椅子放在恭阅的身侧。 恭阅连看都沒看,就冷冷的說到,“不用。” 一句话,带着冰冷的气息,将整個房子的气温降到极点,屋裡的人皆是大气不敢出一口。 最辛苦的莫過于拿着那手帕的太医了,一句“不用”,惊的這位太医的手一抖,险些将帕子掉到水中。 旁边打下手的人见了,都不由得为這位太医捏了把冷汗。 恭阅面上虽然毫无表情,可是心裡也是着急的很。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啊,他是谁?九五之尊,只不過這么一点儿的事,又怎好将忧色挂于脸上。 淑妃也是带着些紧张的看着太医手上的动作,這关乎到能否动摇萧清雅今日的地位,不得不让她感觉紧张,同时還有些隐隐的兴奋。 在恭阅身边那么久,淑妃自然是知道恭阅生平最讨厌别人耍手段。如果這件事真是萧清雅做的,那么可以說萧清雅日后就入了恭阅的黑名单。 一想到有可能会除掉一個棘手的对手,淑妃就觉得很高兴。這一段時間,她从未有如此的兴奋。 相较于他们两個,罗映秀的反应倒是很平静。因为她知道,不管太医如何验,到最后都只能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如今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她只需要好好的等着,就能够得到萧清雅即将判死刑的消息。 因为恭阅這次的亲自到来,可以知道,恭阅对這件事是很重视的。所以那位太医紧张的很,只不過站在那裡一会儿,额上就出了好多的冷汗。为此,還专门有一個小药童为他擦着汗。 一個太医看過以后,面色有些凝重,抬头看了恭阅一眼,眸中是莫测的光。 又一位太医看過之后,面色依旧凝重。一连好几個太医,皆是這样的结果。恭阅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等到几個太医都看完,又在一起驗證了结果之后,由一位年龄较长的太医拿着手帕,来到恭阅面前宣布最后的结果。 “启禀皇上,结果已经出来了。”老太医低声說着。 恭阅轻声“嗯”了一句,问到,“结果怎样?” “回皇上,這手帕上确实沾着其他的东西。這种药平日裡是无害的,可是如果有手上的部位沾染到這种药粉,就会觉得身上奇痒无比,甚至有些地方還会长一些奇怪的东西,時間长了不治疗的话就会蔓延到全身。” 說罢,老太医深深的看了罗映秀一眼,眸中包含着怜悯。罗映秀的病在宫中轰动一时,他自然是知道的,也觉得她实在是可怜,好好的一個人就這么毁了。 老太医還沒刚說完,那罗映秀便急急的說到,“启禀皇上,這手帕是萧清雅给嫔妾的。那天嫔妾在花园赏花,曾遇到過萧清雅。嫔妾因贪恋花的美丽,忍不住摘了一朵,不小心被花刺伤。萧清雅见嫔妾手受伤,便给了嫔妾她的手帕包扎伤口,本来嫔妾還觉得萧清雅心善,谁曾想后来却发生了這样的事情。” 罗映秀說着,一脸的悲戚,好像自己蒙受了莫大的冤屈一样。她的脸着实是毁的可怜,如今又卖出一副悲惨的姿态,令人不由得不心生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