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开门见山 作者:未知 萧清雅漠然冷视,不以为意,龚阅的苦衷让萧清雅无法相信,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沒有自己的主见,软弱无能。 可是,李公公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倒也是不可怀疑。 萧清雅唏嘘长叹,索性不去理会李公公的辩驳,点头示意一旁的罄芯。 罄芯轻启朱唇,喃喃问道,“奴婢不知,公公来此为何?” 李公公目不转睛的望着面前的二人,借着月光,却是在不经意间的注视着萧清雅的方向。 蓦地,那刺目的滴泪痣,這已经消失殆尽,沒有了踪影,那熟悉的面颊,赫然的出现在李公公的面前。 李公公登时以为是鬼魅缠身,竟然是有些失魂落魄,大声的嚷嚷着。 然而,這厢房附近,既然是萧清雅有心想要围堵李公公,便是早早的做了打算,此刻這些個宫人婆子,怕是每個,都是呼吸均匀着,雷打不动。 她萧清雅有些個本事。 “来人呐,来人呐。” 仓皇失措的李公公,大声咆哮呼救着,然而就在李公公转身离去的功夫,却是被一個小太监阻拦了去了。 “大胆。” 小太监毫不留情的紧箍着李公公,将他押到了萧清雅的面前,那阴冷的眼神,在月色下看起来越发的阴森恐怖起来。 萧清雅漠然冷哼着,幽幽的說道,“李公公近来可好?” 萧清雅靠近李公公的面前,冷冽的双眸上下打量着惶恐不安的李公公。 此刻,他怕是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便是那個妖妃,那個被熊熊烈火燃烧的女人。 李公公躲避着萧清雅的眼神,那不经意间的触碰,都让他惶恐不安。 他并沒有做過過分的事,可是,萧清雅为什么出现在已经的面前,除非她并沒有死。 惊恐不安的李公公抬眸注视着萧清雅,不過瞬间,便又是低下了头。 对,她還活着,萧清雅還活着,眼前的這個佯装着萧枝雅的女人,实际就是萧清雅。 李公公紧蹙着眉头,悄声說道,“萧美人,冤有头,债有主,杂家自诩沒有做過過分的事情。” 萧清雅漠然浅笑,眼前的李公公果真是不好对付的男人,不過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可以将這些個過错,一股脑的全部跟自己摘干净。 萧清雅兀自上前,轻拍着李公公的肩膀,幽幽的說道,“据說李公公曾是因为向太医院推薦萧三小姐,得了萧府的好处。” 李公公蓦然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萧清雅,眼眸裡迸发出些许的幽兰。 诚然,当初萧正威寻了自己,希望替着自己的女儿安排了太医院女官的事情,昔日便是仰仗這萧子贵的恩宠,便是同一個,也便是象征性的收了萧府的银票。 昔日過往便是觉得理所当然,可是如今…… 李公公的脖颈,不自觉的发凉,似乎在下一刻,李公公便是会身首异处一样。 萧清雅莞尔一笑,幽幽的說道,“公公這是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 “萧清雅你究竟想干什么?杂家大不了将那些個银票十倍奉還。” 李公公紧张的說道,迫切的想要跟着萧清雅沒有丝毫的关系。 “好說。” 萧清雅漠然冷笑着,幽幽的說道,“不過是想重回到皇上的身边。” 李公公纳罕不已。 “你放心,我不会对皇上不利。” 李公公苦笑着,“杂家倒是不担心這個,只是杂家不過是一個内务总管,人微言轻,皇上怎么可能听了奴才的。” 李公公随口搪塞着。 萧清雅故意的提醒着李公公是非轻重,“好,我也不为难李公公,只不過,我便是不知道,若然是皇上知道了你收受贿赂,该是如何?” 阴冷的眼眸裡沒有丝毫对李公公的怜惜,萧清雅冷视着李公公,冷笑着,提醒着李公公,“還有,我還真不知道,若然是旁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本就是李公公吩咐下去的入殓,李公公该如何解释?此番又是换做他人身份,蛰伏在后宫裡,李公公如何解释?” 萧清雅一字一句的提醒着李公公,步步紧逼,让李公公惊恐不安。 随手一挥,小卓子松开了李公公。 “跑啊,李公公?” 萧清雅的嘴角,渗出一抹邪魅狷狂,是在暗示着离开之后,便是会遭遇欺君之罪。 這谨小慎微的李公公,眸子裡迸发出些许的惶恐不安,萧清雅的话让他如坐针毡,无法平静。 他知道,一旦自己不同意,萧清雅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无法继续苟活下去。 他知道,自己一旦同意,便是注定了跟萧清雅同流合污,欺君罔上,也是无法避免。 抬眸注视着那個波澜不惊的萧清雅,李公公迟疑了良久, 他的心中,激动不安,沉默不语的望着萧清雅。 萧清雅嗫嚅了一下嘴唇,眼神下意识的望了望罄芯,内心依旧是有些许的悸动,這一生的幸福,便是会因为今日的承诺,而消失殆尽。 萧清雅冲着罄芯摇了摇头。 罄芯便是兀自的朝着李公公的身边走去,有些事情,罄芯虽然不能自己开口,却也是能够胁迫萧清雅替自己开口。 果然罄芯的举动,让萧清雅不自觉的嗫嚅了一下嘴唇,喃喃說道,“公公若然是答应,事成之后,我便也是不会亏待了公公。” 李公公眉头紧锁,不明所以。 萧清雅叹息着,下意识的望着罄芯的方向,“本就是后宫多冷清,公公身边却是少了一個体己的人。” 萧清雅话裡有话的暗示着李公公,若然是同意了自己的要求,本就是将头顶在肩膀上的,此刻却也是多了一個跟自己对食的女人。 李公公不自然的望着罄芯的方向,相处的时光,二人相谈甚欢,倒是一见如故。 只不過,她会愿意嗎? 然而,让李公公始料未及的事,這罄芯便是从怀裡掏出了一個荷包,将它递给了李公公,“這几日便是亏得总管大人的安慰,当下心情也是不错,奴婢自然是沒有特别的东西送给总管大人,便是将這亲手绣的荷包,送给大人,還盼望着,莫要嫌弃才是。” 罄芯說完,便是含羞带臊的走到了萧清雅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