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帮衬 作者:未知 长春宫内,沐圆圆独自的坐在炭火前,不时的烤着有些红肿的双手。 本就是寻常巷陌人家的女儿,便是少不了忙碌,沾染了阳春水的女人,双手每到冬天,都会有红肿的迹象。 這不,刚是入冬,又是下了几场雪了,沐圆圆的手,便已经是有些红肿,私心便是担忧着龚阅会嫌弃,便是推說着身子不爽,只是沒想到,這龚阅竟然是几日沒有来過长春宫。 芷兰从丫鬟的手裡接過驱寒的羹汤,便是信步走到沐圆圆的面前,“娘娘,喝点吧,也好祛除了寒气。” 沐圆圆黯然的坐在那裡,冷清的深宫裡,总是不经意间的让人唏嘘不已。 沐圆圆悠悠的說道,“天寒,哪裡比的人心寒。” 龚阅的冷漠,沐圆圆总是会想到這個男人,对自己已经過了新鲜劲,不然不会饥不择食的選擇了萧清雅。 “娘娘可還是为了萧三小姐的事情烦恼?” 芷兰一语中的,随口朝前說出了沐圆圆心中的愠怒。 也难怪,龚阅的身边,隔三差五的有女人,便是毫不犹豫的靠近着龚阅,而她便是注定了被龚阅冷落。 沐圆圆漠然的瞥了眼芷兰,此刻便是连同他的名字,沐圆圆都不愿意再去提及。 芷兰不经意的摇了摇头,“這女人倒是聪颖,便也是有些许的心思,怕是以后自然是备受皇上的恩宠。” 芷兰并非信口雌黄,在這個后宫裡,這些個女人一旦成了龚阅的女人,便是勾心斗角的想要高人一头,而不像萧清雅這般,竟然是這般的言辞。 沐圆圆轻声应和着,此番却也是沒有丝毫的心思,毕竟此刻自己的双手,已然是成了這般额模样,這让沐圆圆根本就沒有办法讨好龚阅,更不用說是阻止龚阅跟着萧清雅见面了。 “娘娘莫要如此。” 沐圆圆的身家,也算是后宫之中最为清白的,就算是成了高高在上的沐贵妃,却依旧是身边根本就沒有体己的女人陪衬着。 毕竟這后宫之中,那些個后妃,再不济也便是有些许的官衔,也算是大家闺秀官二代了。 可是沐圆圆除却了是龚阅的救命恩人之外,却也是沒有可圈可点的了,自然是身边不可能有陪衬的人,反倒是多了设计陷害的人。 沐圆圆苦笑着,“本宫自然是知道本宫的境地,如今又是這般的模样,本宫還真是不知,该是如何了?” 沐圆圆微微蠕动着嘴唇,看来她将這后宫的事情,想的過于见到了,在這裡,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龚阅根本就不隶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后宫所有的女人。 芷兰悄然靠近沐圆圆的耳畔,便是轻声的耳语了一阵子。 沐圆圆紧蹙的眉头,骤然的舒展开来,却依旧是纳罕的的望着芷兰,“這样真的可以嗎?” 芷兰使劲的点了点头。 却是說,這隆冬腊月,本就是寒凉,在這后宫裡,便也是按着位分,去领了属于自己的宫份。 萧清雅的事情,尘嚣之上,一时之间,被后宫的人诟病,自然是有不满萧清雅行为的人。 這不,小厮便是垂头丧气的从外面回到了延禧宫。 “小姐,這该如何是好,便也是沒有得到炭火,此番便也是连累了米贵人。” 罄芯紧蹙着眉头,后宫之中,個中的来由,罄芯看的格外的清楚,毕竟此刻那些個后宫的人,真是议论纷纷着,一边倒的舆论,就算是有人打算帮衬着萧清雅,怕是此刻也会遭受牵连。 萧清雅漠然浅笑,却是对此刻的现状,根本就是不以为意。 只是淡然的說道,“让這妹妹跟着我一块的受苦,却是不该。” 萧清雅思来想去,便是如是說道,“你且是跟我一同去了,便也是看看究竟是谁胡言乱语了。” 罄芯福身领命而去。 却說二人一到,本就是后宫裡领取宫份的人,便也都是站定在那裡,目不转睛的望着萧清雅,指手画脚的說着。 “就是這個女人……” “模样却是不错,难怪能是迷惑了皇上。” 萧清雅不以为意,兀自的朝着掌事的太监面前走去。 人群裡啧啧戏谑的声音不绝于耳,大抵也便是对萧清雅的挖苦嘲弄,笃定了萧清雅便是一個人尽可夫的女人,一個堪称妲己、褒姒的女人,一個祸国殃民的女人。 萧清雅漠然冷哼着,也便是沒有让龚阅许下自己些许的名分,都是让這些個女人這般的谩骂轻视自己,若然真是得到了什么,怕是自己此刻便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萧三小姐。” 谄媚的公公,讪笑着,讨好着萧清雅。 却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忙不迭的收起了讪笑。 “实在是抱歉。” 公公将罄芯放過来的竹筐,毫不犹豫的推了推,在罄芯怒目而视之下,公公面色无奈的說道,“实在是不巧,各宫裡,便也是拿着自己寝宫裡的宫份,這下,便也是刚好分完。” 罄芯漠然冷哼着,手指着角落裡的炭火,“奴婢便是想问了公公,那些個却又是怎么回事?” 公公紧蹙着眉头,蓦地便是解释着說道,“回了姑姑,那這個些许的受潮,便也是曝晒着,他日裡,便是可以使用。” “是這样嗎?” 罄芯厉声咆哮着,教训着這掌事的公公,“便也是一個无情无义是的人,若然是出了事,也定然是不用帮衬了左右,自当是自生自灭而去,岂不是更好。” 掌事的公公卑躬屈膝着,却是并未跟着罄芯他们多說什么。 此刻的境遇,萧清雅自然是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反倒是格外的平静,竟然是目不转睛的望着這公公。 萧清雅的异样,让罄芯毫不犹豫的冲了過去,便是毫不犹豫的上前。在萧清雅的耳畔耳语了几句。大抵便是劝慰着萧清雅,莫要跟着他们一样才是。 萧清雅隐忍着心中的悸动漠然的瞥了眼他们,便是悄然的站在了一旁,漠然的注视着這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