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猜测 作者:未知 寒梅园深处,萧清雅魂不守舍得离开了寒梅园。 萧韵蓉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她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說有人走漏了风声? 罄芯手捧着姜汤,递给了萧清雅,“小姐,快是趁热喝了,也能是赶走身上的寒气。” 罄芯說着,便是下意识的搓手着。 萧清雅嫣然一笑,便是吩咐着罄芯,“你切也是陪我我一同喝些。” 萧清雅毫不犹豫的将罄芯拉着坐在了自己的面前,任由着罄芯反抗,却依旧是被萧清雅按了下来。 经历了這么多的事情,萧清雅的身边,她便是可以信任的女人,萧清雅对她自然也是不会懈怠。 罄芯感激着望着萧清雅,颤抖的双手,捧着那碗姜汤,這一切,在這后宫之中,都值得了。 “小姐,莫不是有心事?” 罄芯望着怔然的萧清雅,便是轻声的询问着。 萧清雅摇了摇头,紧蹙的眉头始终都沒有舒展开,“对了,可以在园外见到了什么人?” “倒是不曾,只是觉得奇怪,萧婕妤怎么会出现在那裡。” 萧清雅入园后,罄芯便是把守在那裡,等着龚阅一到,便是提醒着萧清雅。 那么這言外之意,便是萧韵蓉一早便是在寒梅园。 她是怎么知道的? 還有,寒梅园的异样举动,让萧清雅怀疑,這萧韵蓉本就是一個胸无点墨的女人,何时跟着旁人附庸风雅了。 不過,萧韵蓉依旧是沒有能逃脱自身的宿命,便也是注定了被龚阅毫不留情的打脸。 萧清雅不经意间得摇了摇头,一时之间,萧清雅竟然是无法解释的清楚。 罄芯便是安抚着萧清雅,喃喃說道,“小姐,便是莫要胡思乱想了,怕也是机缘巧合罢了。” “也亏得萧婕妤并沒有因此得了势,此刻便是被责罚了清净经,怕是一时半会也是无暇叨扰小姐的。” 歪打正着的结果,让萧清雅忍俊不禁,這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萧韵蓉,此番的下场,便也是由着她成了后宫的笑柄。 一时之间,倒也是可以借着萧韵蓉,让自己少些被人诟病。 思及此,萧清雅便也是不再理会了。 却說,养心殿内,龚阅反复的咂摸着萧清雅吟唱的那首诗,一时之间便也是沒有停止。 蓦地抬头,便是望着李公公,“朕总是觉得,自己便是被人摆了一道。” 警觉的龚阅,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公公,波澜不惊的眼眸裡,透着些许的威严,让人不忍触碰。 李公公堆笑着,便是走到龚阅的身边,谄媚的讨好着,“奴才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便也是不敢這般造次。” 龚阅漠然冷笑着,喃喃說道,“李公公当真是沒有得了好处?” 冷冽的眼眸,上下打量着李公公,這胆小如鼠的李公公,素来是经不起恫吓的。 龚阅索性不去追问,便是问道,“你服进宫有多久了?” “回皇上,奴才自幼进宫,伺候先帝十年,服侍皇上也快有十年了。” 龚阅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李公公,“便也是不小了。” 龚阅淡然。 李公公讪笑着。 “可是看上了哪個宫裡的姑姑了?” 龚阅兀自的忙碌着,并沒有抬眸注视着些许慌乱不安的李公公。 李公公不经意间的拂去额上的汗水,龚阅虽然是如是轻描淡写的說着,却是最为不满的便是,后宫的人便是借口着*后宫,哪怕自己便是一個一无是处的太监,龚阅也是不许的。 李公公陪笑着,“奴才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他日裡,便是给你寻了一個体己的姑姑,以慰你服侍的功劳。” 龚阅随口說着,却是让李公公心生忐忑,怕是龚阅已经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了吧。 而這龚阅依旧是兀自的忙碌着,根本就不去理会些许悸动的李公公。 须臾,龚阅合下手中的奏折,便是望了望李公公,這突如其来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是让李公公有些魂不附体。 龚阅忍俊不禁,“罢了,你退下吧。” 李公公领命,转身离开。 “你說這寒梅园裡,会不会是她?” 龚阅悠悠的呢喃着。 李公公站定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龚阅這才是說道,“朕是說,是不是萧府三小姐,萧枝雅。” 龚阅毫不犹豫的說出了這番言论。 而這李公公却也是并沒有直接回应,他甚至都清楚的知道,若然是自己直言帮衬着,這龚阅怕是该问了,自己时候了收了萧清雅的好处。 思及此,李公公便是如是的說道,“奴才不知。不過却也是听說過,這萧三小姐虽然是命途坎坷,却是聪慧過人,想来天赋异禀,也是說不定。” “至于寒梅园吟诗之人,奴才不才,不敢臆测。” 李公公卑躬屈膝的說道,這言语裡,倒也是夸赞着萧清雅,大抵便是說這萧清雅聪慧過人。 却也是沒有直言肯定了,那吟诗之人,便是萧清雅。 這一来,龚阅自然是寻不到李公公的错处。 然而,偏偏便是這恭维讨好,让龚阅纳罕不已,“公公素来不喜枝雅,如今竟然是判若两人,替着枝雅說话,這……” “奴才就事论事。” 慌乱之间,李公公忙不迭的解說着。 “就事论事?” 龚阅意味深长的望着李公公,“好一個就事论事。” 說完,龚阅便是打发着李公公离开了养心殿,此番李公公矢口否认,怕是有自己的忌惮。 龚阅也懒得理会這李公公,私心便是决定,总有一天,会好好的教训這吃裡扒外的李公公。 不過当下,龚阅的心中已然是有了自己的盘算,平淡无奇的脸上,看不出龚阅任何的心思,连同常是揣测着龚阅心思的李公公,也不知道龚阅是何等心思。 “总管大人,此番心绪不宁的,却是为何?莫不是大人犯了什么错,让皇上知道了什么?” 养心殿外,看守的小太监随口的戏谑着。 李公公蹙了蹙眉头,抬脚便是踢了過去,“小崽子,胆儿肥了,却是敢拿着杂家打场来了。” 李公公虽然如是的教训着小太监,心下却是不经意间的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