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可疑的人 作者:未知 经過那次以后,萧清雅特意的注意起了窗户那边的动静。纸條每天都有来,只是萧清雅都刻意的去忽视它,并且让人每天在发现纸條的时候将它清理了。 她還特意嘱咐手底下的人,不能去看那纸條上的內容。 她知道,给自己递纸條的人,绝对不简单。所以這纸條上的东西也不能轻易去信,避免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而纸條裡的內容,她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了,這件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萧清雅并不打算让這件事就此過去了,她要弄清楚,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为何。 萧清雅安排了一個信得過的太监,时时监视着窗户那边的动向。经過了几日的平静之后,终于是发现了一些猫腻。 原来,這個太监在观察窗户那裡的动向的时候,看到一個形迹可疑的宫女。她时不时的朝着那扇窗户看去,只是好像在顾忌着什么,因此并沒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 萧清雅告诉過他,一旦发现什么可以用的人,就赶快和他报告。于是這個小太监便立马去找萧清雅了,临走前,他還派了一個人盯着那宫女,以防這個宫女发现不对逃跑了。 這個宫女不是别人,正是那日日盯着萧清雅的人。這些日子,她都在萧清雅的身边转悠在着,在暗地裡盯着,也不知是做的什么打算。 只是她大概沒有想到,這么长時間過去,自己竟然会被抓了個现行。 萧清雅在小太监的带领下,来到院子外边。正如這小太监平日方才所說,果真有一個宫女,正探头朝着自己窗户的方向看着。 這個发现让萧清雅暗暗的惊异了一下,沒有想到這纸條竟然是一個宫女放的。這個宫女看上去面生的很,也不知是哪個宫裡的。她小心翼翼的在附近徘徊着,完全沒有发现有人在接近自己。 等到這個宫女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晚了。 萧清雅让人堵住那個宫女的去路,一脸阴冷的盯着她,“你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做什么?這几天往我窗户裡塞纸條的是不是你,說,你究竟是何居心?” 她知道,能够让這個宫女锲而不舍的往自己這裡传递消息,這背后一定是有着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宫女在见到萧清雅的时候,只是有着片刻的错愕,就变得神色如常。她好像不怕萧清雅,此时定定的站在萧清雅的面前,与之对视着。 這更让萧清雅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最好乖乖的,别耍什么心思,好好的想清楚该怎么說,不然我有一千种理由可以除掉你。” 萧清雅說着,面上满是狠厉之色,此刻的她,就仿佛是从地狱裡走出来的修罗一般,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其实萧清雅也不是這样的人,至于這個說法,也只是为了从這個宫女的嘴裡撬出来一些实话而已。 威胁,对于這些在后宫裡生存的宫人来說,是最好的手段了。生活不易,能够在后宫裡生存下去,也是不容易的,指不定哪一日,就成了某位妃子的替罪羊。 可是让萧清雅感到惊讶的是,当她說出那些话之后,這個宫女脸上沒有一丝的害怕,面上带着一种她說不出来的情愫。 “我知道害马佳美人的凶手是谁。”宫女定定的說着,說出的话和這几日出现在纸條上的一模一样。 就好像,她出现在這裡只是为了告诉萧清雅,害了马佳美人的凶手是谁一样。 在這后宫裡,人人都求自保。马佳美人這件事掺连太大,若是有些眼力劲儿的人,就算是知道,也必定是会老老实实的让這個真相烂在心裡。 可是面前這個宫女,却選擇了将事实說出来,告诉自己。她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萧清雅的眉头深深的拧成一团,那双幽黑的眼眸中满是不解。她望着着宫女,似乎是想要从宫女脸上看出些什么。 只是宫女的脸上除了平静之外,還是平静。就好像她只是,单纯的說出事实来一样,萧清雅不相信。 见萧清雅不說话,那宫女又道,“害了马佳美人的是袁选侍。” 她說着,言语间似是带着胆怯,可是那双褐色的眼眸中,并未有着其他的情绪,反而带着坚决。 這個结果着实是让萧清雅惊讶了一下,她原以为,這件事是淑妃自导自演的一副戏码,却不想最后的黑手,竟是袁芊素。 可是她为什么要把這件事告诉自己,萧清雅不解。 “奴婢一次无意间曾听到袁选侍谋划此事的经過,只是那时候奴婢很害怕,不敢将這件事說出来。可是過了几天,马佳美人的孩子当真是沒有了,奴婢這才觉得害怕,且夜不能寐。” 宫女說着,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如今這后宫裡,怕是只有奴婢一人知道這件事,若是某一日被袁选侍发现了,那当真是不敢想象。而马佳美人也着实是可怜,這几日马佳美人的事情奴婢也听說了一些,总觉着马佳美人落到如今的下场,和奴婢脱不了干系。” 宫女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愧疚,眉目间皆是痛苦之色。看样子,马佳美人的事情好像困扰了她很久一般,而她也不過是因为受不了内心的谴责,這才来寻萧清雅。 萧清雅静静的看着宫女,面上露出思索之色。 “奴婢知道宁美人和马佳美人关系好,這才想到這個方法,于是便日日在宁美人這裡寻找机会,想要将此事的真相告诉宁美人。可是奴婢的手裡沒有一点儿证据,于是便害怕宁美人不相信自己。” 宫女的這一番话,乍一听好像并沒有什么問題,可是萧清雅却不太相信。 她只是一個宫女而已,单凭一些话,就想让萧清雅相信,好像有些异想天开了。 萧清雅看着這個宫女,面色阴沉,“你走吧,今天的事情就当是沒有发生過,你說的那些,也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