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六章 米选侍 作者:未知 “皇上,她们全都在這了,皇上便也是抬头看看吧。” 萧晴雪温润谦卑的望着龚阅,恭敬的說道。 龚阅漠然,不過是一些個无关紧要的人,送进宫,也不過是多了一個争风吃醋的人。 便也是无心理会,私以为官宦人家的小姐,不過是同一個模样,哪裡又吸引人了。 萧晴雪笑而不语,陪同在侧良久,龚阅的心思,哪裡可能不清楚,便是挥手說道,“今日有幸,便是在這储秀宫裡,倒是不知诸位妹妹,可是有了什么拿手的本事。” “臣女会做香。” 說着便是从怀裡取下了一個香囊,将它递给了如花。 “娘娘,此香乃是添了西域薰衣草,放在床前,也是起了凝神静气的作用。” 這女人竟然正中下怀,让萧清雅一阵错愕,不自觉得望了過去,這深得人心的女人,会不会是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听到的那個女人。 此人,不是别人,丫鬟是鸢尾的安府小姐,约摸十四五岁上下,一双眸子,格外得吸引人。 “可是還会什么?” 萧晴雪俨然一副母仪天下的模样,兀自的询问着。 安小姐喃喃說道,“臣女略知道些琴棋书画,不過却也是不登大雅。” 萧晴雪点了点头,望着龚阅。 自萧清雅之后,便也是鲜少听的龚阅听着弹奏,心下也是知道,后宫之中,沒了萧清雅,便再无琴音了。 然而,龚阅依旧是漠然的模样。 只是那舒贵妃却是說话了,“不等大雅,倒也是懂得皮毛,皇上倒是可以留在左右,平素也好有個陪衬的人。” 舒贵妃嘴唇微微触动着,悠悠的說道。 龚阅一脸慈爱的望着舒贵妃,那隆起的腹部,让他兴奋不已。 便是毫不犹豫的說道,“好,留下,才人。” 也便是如此,龚阅便是随口說了句,竟也是沒有抬头看他们任何一個人。 萧晴雪嘴唇微微触动着。 龚阅就算是再喜歡绾环公主,也不過是個丫头,還跟自己沒有丝毫的关系。 如今,這個舒贵妃,也是有孕在身,万一生下一男半女,对自己倒也是影响不小。 思及此,萧晴雪便是說道,“妹妹說的是,陪同妹妹在侧,也是不错,只是妹妹如今身子笨重,别是让不懂事的安才人,冒犯了,便是去了本宫的寝宫。” 萧晴雪自然是不会让舒贵妃称心如意,便是毫不犹豫的說道。 不管怎么說。若然龚阅宠幸了安才人。自己好赖是位属于正宫,龚阅怎么也会对自己和颜悦色了。 思及此,萧晴雪便是毫不犹豫的将安才人安排在自己的寝殿。 萧清雅漠然冷哼,萧晴雪的心思,从未改变過,心下也是为這安才人叫苦不迭。 “你们呢?” “臣女倒也是沒什么本事,不過家父教诲,女子无才便是德,臣女便也是沒有什么本事。” 戚小姐谦卑有礼的說道,却也是一句话,让众人捧腹大笑,竟然是有人這样的给自己招黑。 不過戚小姐的话,却是让萧清雅不以为意,這女人的心计德行,怕是這四人之上。 果然,這戚小姐毫无疑问的被龚阅留意,這龚阅竟忍俊不禁,便是毫不犹豫的封了才人。 這一来,众人更是瞠目结舌,這戚小姐竟然剑走偏锋,反倒是受用了,竟毫无疑问的入了龚阅的眼。 众人自然是不会再轻视他们任何一個人,便也是目不转睛的望着其他两個人。 而這两個人却是沒有开口,龚阅便是打断了,“好了,便是留下吧。” “爱妃且是安排一下。” 這话是对萧晴雪說的,跟着萧清雅遴选的时候,如出一辙,這龚阅的恩宠,让众人都是以为,龚阅将皇后之位已经是交由了萧晴雪了。 至于,萧晴雪這边,则是上下打量着米颖琳,還有那個凌小姐,私心却是盘算着,眼前的這两個女子,模样倒是出众,尤其是米颖琳。 在這后宫裡,萧晴雪绝对不会给自己招来一個敌人,便是如是的吩咐着,“這后宫裡,倒也是需要人装点,无人便也是沒有些许的人气。” “既然是进了宫了,倒也是之中缘分,你们便是在一起吧。” 萧晴雪悠悠的說着,這口蜜腹剑的模样,让众人愕然,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萧晴雪,看她是怎么折磨這两個女人。 “来人呐,便是将她们送到了漪澜殿。” 這名字也是派头,私以为是跟着景仁宫啊,坤宁宫毗邻的,然而实际上,却是延禧宫。 因为,一個萧清雅出了事,冒犯了皇上,一個那才人依旧死在延禧宫,如今在加上苏慧慧,這延禧宫,已然是成了后宫的禁忌,或者在這深宫裡,如同冷宫一般的存在。 此刻,在后宫之中,這延禧宫便是成了漪澜殿了,当然,也不過是名字好听点,仅此而已。 实际却是故意的将她们发配到這個人鬼不去的地方,龚阅自然是不会去了那裡。 众人私下也是笑而不语,萧清雅自然不明所以,不過眼见她们如此阴恻,却也是知道,這個地方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心下也是有些不安起来,万一进了宫,三年五载都见不到龚阅,自己进宫倒也是沒什么用处。 然而,這米颖琳却是格外得淡然,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說,這进宫对于她来說,就是如同例行公事的完成任务罢了。 眼见這米颖琳如此的漠然,萧清雅此刻便也是不去理会,毕竟這是米颖琳承诺的事情,如今带她进宫,已经是信守承诺了。 思及此,萧清雅也是漠然不去理会,只是短暂的時間,沒有萧子贵的提醒,沒有萧正威的点拨,萧清雅对這后宫的事情,竟然是已经到了浑然不觉的地步了。 眼前的這一切,熟悉而又陌生,這所有的人和事,萧清雅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可以清楚,无论是备受冷落也好,還是别的什么,萧清雅从未惧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