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有孕的昭仪 作者:未知 深秋的晚风,时不时的吹拂着沐圆圆的面颊,些许的颓然,让沐圆圆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芷兰漠然的白了眼沐圆圆,這個平民的女人,凭什么备受龚阅的恩宠。 沐圆圆嗫嚅着嘴唇,望了望芷兰,沒有城府的女人,并不代表沒有直觉,芷兰的冷漠,让她看在眼裡,深知這個女人,对自己百般的不满。 “芷兰,本宫身子有些乏了……” 良久的熏陶,让沐圆圆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 芷兰不悦,却是在一瞬间看到龚阅之后,忙不迭的搀扶着沐圆圆。 沐圆圆懒得理会她的谄媚,强撑着笑容走到了龚阅的面前,不過三两句的說了一声,沐圆圆绵软无力的瘫倒在龚阅的怀裡。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昭仪娘娘此乃喜脉。” 太医的话,充斥着整個寝宫,甚至毫不夸张的說是整個皇宫。 浣衣局裡,萧清雅些许的吃味,不過须臾的功夫,便是让自己变得越发的平静。 至于后宫裡,其他的女人,并不是如此的淡然,尤其是淑妃的寝宫裡。 淑妃此刻算是后宫之中位分最高的皇贵妃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备受后宫女人的羡慕嫉妒。 祺贵人大惊失色的說道,“娘娘,您且是不知道,此刻,這沐昭仪,不,還是沐贵妃了……” 沐圆圆因为身孕,让龚阅格外的高兴,直接应承着,沐圆圆诞下龙子之日,便是荣升贵妃的时候。 到时候,母凭子贵,定然是不负众望。 祺贵人眼眸裡迸发出些许的怒火,进宫以来,這龚阅对自己根本就是不闻不问的,怕是连同她是谁,都不知道吧。 淑妃漠然,“你這丫头,也便是糊涂,若然是有丁点的上心,也不至于会這样,模样也不比着那贱婢差,怎么就魅不了皇上。” “娘娘……” 這件事,算是对祺贵人最大的侮辱了吧,家境殷实,父亲又是随侍在侧的一品大员,如今进宫做了贵人,却也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不過是空享用贵人的名字罢了。 祺贵人一脸委屈的說道,“嫔妾是空有美色,沒有机会。” 祺贵人轻描淡写的话,让淑妃漠然,不過是随口寻下的借口罢了。 末了便是交代着祺贵人好自为之,莫要造次,便是打发着祺贵人离开了。 至于這淑妃目送着祺贵人离开之后,便是去了同宫的厢房裡。 “沐圆圆怀孕了。” 淑妃侧身站在那裡,一脸漠然的模样。 怔然坐在那裡纹丝不动的欣妃,一听到這個消息,一個激灵坐了起来。 “我還以为姐姐会无动于衷的,姐姐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淑妃冷哼着,漠视着面前的女人。 她们算是一同在龚阅還是太子的时候,便是成了太子的侧妃的,二人关系算是不错,陪同在侧之前,也是情同姐妹。 欣妃抬头,怔然得望着淑妃,“你难道還不能忘记過去的事情嗎?为什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 “我逼你?” 淑妃漠然冷哼着,直视着欣妃。 “究竟是谁,让我成了如今這般的模样,让我這辈子都不能……” 淑妃几度哽咽,過往的痛苦,一股脑的涌向心头。 当年,淑妃如同今日的沐圆圆一般的模样,备受龚阅恩宠,也曾怀有身孕。 只不過,却是在怀孕的时候,被人暗算,而滑胎,终生不孕不育。 也奇怪,从那之后,龚阅对自己却是疼爱有加,尤其是卫臻皇后去世之后,龚阅更是将六宫的事情交给了她,一时之间,淑妃是后位的人选尘嚣之上。 按說她该感激涕零才是,可是每每的听到后宫的女人有孕在身,都会莫名的刺痛着淑妃。 似乎,這一切都是因为龚阅的怜悯,才让她扶摇直上。 也便是這种情愫,让這淑妃至始至终,便是将這過错,归咎到欣妃的身上。 欣妃冷笑,低声說道,“淑妃娘娘,我不知道要怎么說,你才会相信我,我沒做過。” “沒做過?” 清冷的骤然的响起,森森的阴笑着,漠然的說道,“你沒做過,我的皇儿是怎么沒的,是我自己嗎?” 阴冷的声音响彻云霄,一副全然不信的模样。 欣妃苦涩,太多的事情堆积着,压抑着自己,让她无法告诉淑妃,她也知道,面前的女人,是不会轻易的相信,相信自己所說的话。 她要怎么說出她心中隐忍的秘密,她不停的忏悔着,任由淑妃肆意的凌辱,最后间接的让自己的皇子夭折,她都沒有将那些煎熬說了出去。 如今沐圆圆怀孕了,淑妃依旧是沒有丝毫的改变,双手紧箍着自己的脖颈,不停的晃动着。 “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当年我知道你要进宫,我一定不会跟你一起进宫,分享同一個男人。” “如果我知道你是這样的女人,我就不该跟你争跟你抢。” 淑妃抽动着嘴唇,漠然的望着面前的欣妃,過往的姐妹深情,跟着此刻的形同陌路,俨然的一副鲜明的对比。 “对不起。” 欣妃喘息着,除却了這般的安慰着淑妃,她该怎么平息淑妃心中的怒火。 对不起? 淑妃趔趄后退着,冷漠的眼眸裡,全都是仇视,“我告诉你,你让我痛不欲生,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好過。” 淑妃阴鸷的眼眸裡,充满了殷红,那双眸子裡,似乎有一团幽兰的火焰,只要是一瞬间,便是会将面前的這個女人彻底的吞噬。 歇斯底裡的女人,随手便是将欣妃重重的推倒在地上,内心的煎熬,让她无法原谅面前那個楚楚可怜的女人。 淑妃大怒。 而這欣妃则是顺从的坐在地上,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模样,端端的坐在那裡。 她是淑妃茶余饭后发泄的女人,是淑妃暗中指使的女人,她可以保全自己得形象,在龚阅的面前,维护着自己贤良淑德的形象,保全着自己在龚阅心中和地位。 欣妃被无情的教训着,已然是沒有了主子的模样,在淑妃的面前,如同犯错的奴才一样,垂头丧气的。 淑妃蠕动着嘴唇,低声說着“晦气。”便是离开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