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风雨欲来三
他要杀了那個写出這本书的人,還要毁掉這個世界!
凭什么他的世界就是這個世界的消遣读物,凭什么他生来就定义为反派,结局不得好死!
如果只是想毁掉他尽管冲他来,凭什么要让他做一個灾星,只会给身边亲近的人带来灾难!
店主一直在悄悄打量霍君祁那边,毕竟那個人行为看起来有些奇怪,他见男人死死地抓着那本小說,那一本厚厚的小說竟然被捏得变形,店主赶忙過去阻止:
“先生,如果不买的话請不要毁坏书本!”
走近他才发现男人脸色苍白,浑身紧绷,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他又赶紧问:“你沒事吧?”
忽然,男人转身,那眼中布满的红血丝将店主惊到了,对方那沒有一丝血色的薄唇掀开,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個字:“滚。”
滚远点,不然朕现在会忍不住杀了你!
店主被吓一跳,虽然有些恼怒但见对方此刻的精神状态十分不正常,所以不敢招惹,只能快速离开。
店主心想刚刚对方的表情,怕是电影裡穷凶极恶的杀人犯都沒那么骇人吧,他担心对方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便躲到房间裡锁上门,打了报警电话。
霍君祁压下浑身的怒意和杀意,他站起身,准备拿起书往外走,突然他想到一件事。
他又慢慢地走到查询机器跟前,输上了三個字。
晏迟光。
他记得应该是這個名字吧……
当搜索结果展示出来时,霍君祁瞳孔微微放大。
虽然有所猜测,但他真的沒想到竟然真的与他猜测的一模一样。
《末世武皇》——浴缸裡养鱼
還有一個薛濯,霍君祁输字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他心裡已经隐隐有一個结果,還有一個猜测,如果薛濯也是那叫浴缸裡养鱼的作者写的角色,那么那個猜测准确率十之八.九。
果然!
霍君祁手中的书掉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瞳孔裡映着屏幕上几個字,如同深渊裡出现的血盆大口,狰狞残忍地告诉他更加恐怖的真相。
《剑夺九州》——浴缸裡养鱼
如果說一個是巧合,那么三個巧合就已经明白地告诉他什么叫作残忍的真相。
浴缸裡养鱼……浴,鱼……虞
虞深,会是你嗎?
霍君祁只是凭着所有的巧合推测出這個结果,但他从心底裡不相信這個巧合,或许虞深并不是那该死的作者呢,或许虞深并不知道這几本书呢……
若真的是虞深,那对方早该逃掉的,毕竟他该知道自己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会杀了他的。
霍君祁刚刚心裡還全是愤怒,若是以前的他哪怕仅仅是一個猜测他也不会放過任何一個人。
宁可错杀也不放過。
但现在他却在心底裡为虞深开脱。
說白了他打从心底裡不希望虞深是那個作者。
但是,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那他该怎样处置对方。
霍君祁不愿意再想,他也沒兴趣去看另外两本那两人是怎样的故事和结局,他大概猜得到,那两人怕也沒有什么好结局。
呵,反派罪有应得不就是每個故事理所应当的结局嗎。
……
从霍君祁离开后,虞深就一直很担心对方,他不知道霍君祁是不是发现了小說的秘密,又或者是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他心裡乱得很,甚至连门铃响起他都沒有注意到。
虞深一直在想他该怎样才能让那三個人不知道小說的秘密,但纸是永远包不住的火的,他明白那一天总会到来。
与其被发现他在欺骗他们,還不如自己亲口說出真相。
這個想法-->>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其实虞深早就有了,只不過他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开口,在三個人都变回人的情况下,他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着煎熬。
晏迟光說他是他的光,薛濯对他真心实意地道谢,霍君祁也在他面前刻意收起傲慢的性子,他们每個人都那样信任他,他又怎么說得出真相。
哪怕早都有了突然被揭穿的觉悟,虞深還是沒想到這一天来得這么早,這么突然。
门铃响起的时候,虞深在书房裡待着,并沒有听见。晏迟光见虞深半天沒有出来,便過去开了门。
见是霍君祁,他惊讶了一瞬,便给对方让了路。
晏迟光說:“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霍君祁眸色阴沉,微微低着头让对方看不出任何情绪,他顿了好一会,才用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问道:“虞深呢?”
“在书房裡,你這一天去哪了,虞深一直很担心你。”
晏迟光发现对方的不对劲,他眉头微皱,眼睛眯了眯,暗暗打量对方。
霍君祁不明意味地勾起唇,心裡暗嘲。
担心什么,担心他发现什么嗎?
“我找虞深。”霍君祁垂着眼帘,面无表情,语气很淡,并不是很好。
晏迟光觉得霍君祁似乎出去一趟有所变化,但虞深這一整天都在担心,见到对方平安无事归来应该会松口气吧,所以晏迟光也沒多想,给对方让开路。
“虞深在书房裡。”
霍君祁一步步往书房走去,他的步伐有些僵硬,落在地上有些轻,无人能想象他如何在极大的痛苦和疲惫中虚弱地走回来。
所有的忍耐只是为了一個真相。
即将到达书房门前时,忽然一個身影快速闪過。
霍君祁停下了脚步,他如同一個废旧机器一样僵硬地抬起头来,用那双无机质的眸子看向挡住他的薛濯。
“让开。”
薛濯一脸冷漠,那看似平静的眼眸中暗藏着如隼一般的尖锐。
他问:“你找虞深干什么?”他敏锐地察觉到霍君祁目的不善。
霍君祁恨不得杀了眼前碍事的人,他脸色阴鸷,声音阴沉得几近滴水:“关你屁事,给朕滚开。”
薛濯眼底冷光一闪,他手一挥,一道剑气直逼霍君祁面门。
如果是之前的霍君祁,他一定能躲开這道攻击,毕竟薛濯并沒有真的打算在虞深家裡打斗,他的目的只是将霍君祁逼退。
但霍君祁此刻精神力匮乏,浑身也疲惫不堪,他几近狼狈地躲开头,但整個身体却躲闪不了。
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砸向了客厅的茶几,玻璃茶几不堪重击,直接被霍君祁的身体砸碎了。
巨大的声音将书房裡的虞深给吸引出来,他慌忙出来,便看见碎了一地的玻璃和那倒地受伤的霍君祁。
薛濯愣了愣,不解地看向霍君祁,似乎奇怪对方为什么沒躲开。他想给虞深解释他沒下狠手时,虞深快速走過他身边,直直奔向了霍君祁。
薛濯低着头看着自己微微抬起的手,渐渐地垂了下去。
這又有什么可解释的……
霍君祁上半身都是血,看上去十分严重,其实也只是看上去严重罢了,毕竟不是普通人,這伤对S级的身体素质来說并无大事,主要還是精神力不足的后遗症更让他难受。
虞深很担心,赶忙伸手想扶起霍君祁:“你有沒有事?要不要去医院?”
霍君祁虚弱地捂着胸口,见虞深要扶他,正想抬手,忽然想起手上還有一本书,眼眸一凛,然后打开了虞深的手。
清脆的拍击声让在场四個人都愣住了。
虞深惊讶地看向霍君祁,霍君祁艰难喘息,缓過来后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虞深的脸,眼裡充满着排斥,探索,還有质问。
他听见自己刻薄的声音响起:“虞深,浴缸裡养鱼是不是你?逆反是不是你写的?”
虞深瞳孔深缩,整個人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霍君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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