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征粮 作者:秋味 男生: 女生: 就在徐文栋他们抄家伙打算挖田鼠洞的时候,黄河北岸的左都钰也是愁云惨淡,他们同样遭受到了粮草危机。 “大帅,咱這粮草撑不下去了。” “還能撑几天?”左都钰紧皱着眉头看着他說道。 “最多十天。” “還好我已经安排人下去找粮食了。”左都钰庆幸地說道。 “大帅,不是咱泼冷水,這都沒有人烟,哪裡来的粮草。” “即便有人烟,有粮草,老百姓知道咱来了,挑着家当都躲山裡了,别想征集粮草。” “都是這该死的雨,下個不停,不然早炸了河堤,淹死他们了。” “别骂老天,现在水大,淹起来范围更大,对咱更有利。” “让我看,還是向京城求援,调拨粮草吧!” 左都钰能不知道嗎?从京城调拨粮草是最好的,可是不行啊!他们将粮草调来了,京城燕帝他们吃什么?临行时太尉就告诉他们粮草只有這么多,剩下的自行解决。 真是左右为难!左都钰开口道,“等派出去的征粮队回来再议吧!” “那老百姓藏粮食上山呢?” “這還不简单,要命還是要粮食他们选呗!”左都钰紧攥着拳头,下定决心道。 “大帅,早该這样了,那些個刁民不杀他们,不知道咱的厉害。” “把粮食献出来,是应当应分的,爷给他们的机会。” “就是,别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 “报!找到粮食了,找到粮食了。” “呀!這太好了。”中军帐将士们齐齐站起来,高兴地說道,“走走走,抄家伙,咱们征粮去!” “能弄多少算多少!”徐文栋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看着他說道,找些事做,不至于胡思乱想。 徐文栋视线落在楚泽元身上好奇地问道,“太子是怎么知道這事的?” “爹爹讲過。”楚泽元黑亮的双眸看着他们笑道。 徐文栋看着拎着铁锨程大奎他们道,“走……” 程大奎带着他们去野岭子上掏田鼠洞。 走了将近一天的路程,到了程大奎抓田鼠的野岭。 “這裡够平坦宽敞的,地势又高,所以沒淹了。”郭俊楠砸吧了下嘴。 徐文栋挠挠下巴道,“這田鼠比咱還会找地方。” “趋吉避凶是动物的天性。”楚泽元点漆黑亮的双眸看着他们說道,“這燕子安家总在房檐下,就是因为不会风吹雨打。” “对!”徐文栋和郭俊楠笑着点头道。 “挖到了。”程大奎高兴地双手捧着小麦蹬蹬跑到他们三人面前,“看看!” 原来楚泽元他们三人闲聊的时候,程大奎带着人已经开始掏田鼠洞了。 而且很快就有收获了。 “大有可为。”徐文栋高兴地說道。 程大奎将手中的麦子分给了他们三人,转身接着去掏田鼠洞。 “這麦子真好看,麦粒饱满,一粒是一粒的。”徐文栋伸手捏了一粒,揉搓着将裹在麦粒上的壳给搓沒了,直接放嘴裡嚼吧嚼吧! “文栋兄,這個脏。”郭俊楠看着他赶紧說道。 “我把外壳给剥了。”徐文栋笑呵呵地說道,“以前饿肚子的时候也沒想啊!现在居然這么想麦子。”低头闻闻手中的麦子,“這味道真好闻。” “呵呵……”楚泽元笑容如天上的阳光一般灿烂,忽然想起来道,“這些麦子不能吃。” “为什么?”徐文栋黑眸看着他着急地說道,“這田鼠不能吃,田鼠洞裡的粮食洗洗干净了可以吃的。” “徐叔误会我了。”楚泽元杏眸看着慌裡慌张的徐文栋笑道,“我是說這麦子是很好的麦种。” “什么意思?咱沒有麦种嗎?還用得着它们。”郭俊楠举了举手中的麦子道。 “這個是野生的,麦粒饱满,和咱的麦种杂交了,种出来的粮食能提高亩产。”楚泽元兴奋地双眸冒着绿光看着他们說道。 “提高亩产是弟妹心心念念的种子对嗎?”郭俊楠忽然想起来道,“老是听长生提及。” “对,是师父正在研究的。”楚泽元高兴的跟個孩子似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個太子,别高兴的太早了,咱還饿着肚子呢!”徐文栋食指点点手裡的麦子道,“這有可能是救命粮。” “呃……”楚泽元被堵的一时语塞,看着挖田鼠洞挖的正起劲儿的程大奎他们道,“先看看能挖出来多少吧!”态度坚决地說道,“多的话,可得给我留麦种。” “這是当然了。”徐文栋欣然应允道。 “哦!”楚泽元他们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嘴巴张的能塞下颗鸡蛋。 “哟!麦子,大豆,绿豆、高粱還有粟,品种還挺齐全的。”郭俊楠满脸笑容地看着他们說道。 “這田鼠說只要能吃的就往田鼠洞裡拖,自然就是什么都有了。”楚泽元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這嘴都咧到耳朵根儿了。然而這田鼠洞還是沒有掏完的成果,不知道挖完了,会是個怎样的结果。 楚泽元现在非常的期待了。 “除了麦种,其他种子也要留嗎?”徐文栋目光落在楚泽元那笑容就落下的脸上道。 “当然,都留,都留,师父肯定高兴坏了。”楚泽元兴奋的手舞足蹈地看着粮食傻笑道。 “大少爷這如获至宝的样子,它们就那么重要。”郭俊楠满脸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咱种出来的种子也是颗粒饱满,怎么就不行了,非得野生的。” “這個具体是师父研究的,我只能說野生的好。”楚泽元想了想看着他们說道。 “行吧!弟妹說是啥就是啥吧!人家在這方面是行家裡手,咱都得听她的。”郭俊楠眉眼带笑看着他们說道。 “這田鼠洞居然沒有被淹,真是奇怪。”徐文栋惊讶地看着還在埋头挖田鼠洞。 “這裡地势倒是普通,只不過东侧有鸿沟,多少水也能装的下。且有坡度,所以存不住水。這田鼠洞就保全了。”郭俊楠食指环着四周指了指道。 徐文栋环顾了一下笑着說道,“反正有解决了吃饭這头等大事,管他怎么样呢?” “文栋兄,這扛不了几天的,還是僧多粥少。”郭俊楠深吸一口气道,“還是得六一尽快的送来粮草。” “嗯嗯!”楚泽元忙不迭地点头道,信心十足的說道,“我相信六哥很快会来的。” “你倒是有信心。”徐文栋轻笑着摇头道,“在六一沒来之前這些粮食咱们省着吃,一天一顿稀饭。” “嗯!”郭俊楠闻言点头附和。 在掏完田鼠洞的五天后,徐文栋他们终于看到了陶六一的送粮队。 徐文栋他们一路小跑迎了上去,“六一你们這是。”他看着山路上连绵的队伍。 “路被大雨冲断了,马儿和车队都過不来,我們只好给你们背過来了。”陶六一直起身子憨憨的笑了笑拍着后背上的粮食道,“怎么样沒断顿吧!” “六哥你们走了几天?”楚泽元关心地看着他问道,說着上手要卸下他背上的背篓。 “别别别,這一卸就散了。”陶六一躲過楚泽元的双手道。 徐文栋回头看着跟来的人道,“快回去叫兄弟们来帮忙。” “卑职遵命。”他们赶紧向营地跑去。 “现在可以卸下来了吧!一会儿兄弟们抬過去。”楚泽元上手扶着他的背篓道。 “六一卸下来吧!”郭俊楠也开口道。 “那好吧!”陶六一笑着应道,微微转着身子看着身后不远处的手下道,“向后传,卸下粮食,原地待命。” “是!”一個個向后传,“卸下粮食,原地待命。” 楚泽元和郭俊楠两人上手帮陶六一身上的背篓卸了下来,“六一你這背了多少粮食,這么沉。” “哦!四百多斤吧!”陶六一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道。 “六哥,你這肩膀都勒出深深的印了。”楚泽元指着他肩膀道。 “沒事,過两天就好了。”陶六一毫不在乎地說道。 “六哥你這走了几天。”楚泽元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的肩膀說道,短時間可勒不出来。 “哦!十来天吧!”陶六一闻言一愣,随即說道,“這点儿重量小意思,五六百斤的石鼎咱轻松的都举了起来。” “我的天,你可真是,多叫几個兄弟不就得了,干嘛自己背那么多。”郭俊楠闻言数落他道。 “我這不是想多背点儿,怕饿着你们嗎?再說了這路,還得修些日子。”陶六一憨厚的脸上浮起笑意看着他们說道。 “路上损毁的厉害嗎?”徐文栋关心地问道。 “厉害,连日来的大雨爆发山洪,有的荒山把山都削了一半。”陶六一心有余悸地說道,“你们怎么样?沒有损失吧!” “沒有,沒有。”徐文栋闻言微微摇头道,“我們也看见山洪爆发和泥石流,幸亏早早的将营地驻扎在高处。” 陶六一关心地看着他们问道,“怎么样?沒饿着吧!” “沒有,我們又掏田鼠洞来着。”楚泽元快人快语地說道,“這一次掏出来的粮食多,带回去给师父研究。” 還說沒饿着,這都掏田鼠洞了肯定断粮多天了。陶六一在心裡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