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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6章 不负此生

作者:秋味
男生: 女生: “你看看這胡子都蓄起来了。”楚九伸手捏捏自己的短须对着钟毓秀道。 “說起胡子,长生兄弟好像沒有蓄胡子,看着年轻了许多。”钟毓秀瞳仁骨碌碌转了转,“朝臣们這几年好像陆陆续续地都蓄胡子啦!” 楚九闻言想了想道,“好像都是耶!唉……看看年纪上来了。” “感觉跟长生兄弟差着辈呢!”钟毓秀小声地嘀咕道。 “他本来就比我們小。”楚九闻言笑了笑到,“這出门在外,條件有限肯定有点儿邋遢,看那下颚上的青葱胡茬刚刮的胡子。” “有道理。”钟毓秀目光直直的瞅着他的下巴。 “你想干什么?”楚九伸手护着自己的下巴道,“我可不学长生啊!” 钟毓秀一脸的遗憾,“不学就不学呗!” 陶七妮和姚长生陪着皇子们到了半下午沒有那么热了,才告辞离开。 骑着马走在林荫道上,姚长生将皇上对皇子们未来的打算简单的說了說。 “你倒是說话啊?给個反应啊?”姚长生看着一脸惊愕的她說道。 斑驳的阳光落在落在陶七妮晶亮的双眸折射出璀璨七彩的光芒,“俺勒個亲娘,终于想到外面了,不想着霍霍家裡了。” “只是外面的條件很艰苦,蛮夷不是嘴上說說,而是真的很苦。”姚长生有些担心地說道,“我怕生在富贵窝裡的他们受不了。” “不要小看了人的韧性,从无到有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别人不懂,你還不懂嗎?”陶七妮大手一挥淘气地說道,“看這就是我打下的江山。” “呵呵……”姚长生轻笑出声道,“嘘……小声些。” 陶七妮放开精神力,方圆十裡尽在自己的掌控中,“這有其父必有其子,有皇上這個榜样在,他们总不会太差的。” “希望吧!”姚长生琥珀色透亮的双眸看着她說道,“條件是不是一般的苦。” “你受苦了。”陶七妮心疼地看着他說道,“本不用這般辛苦的。” “我沒觉得苦啊!”姚长生脸上挂着轻松的表情道,“能够欣赏美景也值了。” 陶七妮拉着缰绳慢悠悠的走着,“接下来要去哪儿?” “西南!”姚长生指了指西南的方向道。 “哦!哪裡很危险。”陶七妮轻蹙着眉头看着他說道,“你要做足了准备。” “瘴气,毒虫蛇蚁的,妮儿有時間嗎?”姚长生乌黑的瞳仁看着她希冀地說道。 “目前研究种子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皇上他们推广了,至于技术人员,我都交给徒弟们了。”陶七妮双眉轻扬笑吟吟地看着他說道,“我還真有時間,况且我不是還要找稻种嗎?沒道理麦子增产,水稻不管它吧!這個需要在南方找,咱们的目的地一致。這理由充分,想来皇上不会拒绝。”忽然挑眉看着他說道,“怎么這会儿不心疼我啦!” “這個……”姚长生不好意思地手中的马鞭蹭蹭自己的额头,“只有你的医术才能防着那稀奇古怪的东西。” “行吧!算你会說话。”陶七妮满意的笑了笑道。 “而且這次攻略西南,咱可是以商人的名义。”姚长生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說道,“你会喜歡的?” “茶马古道。”陶七妮肯定地猜测道。 “对!”姚长生重重地点头道。 “可這跟我有关系嗎?我又不经营丝绸和茶叶,马匹可是战略物资。”陶七妮澄净的双眸看着他微微摇头道。 “农副产品啊!”姚长生澄亮的双眸看着她說道。 “哦!”陶七妮惊讶地张开了嘴,“怎么会想到這個?” 姚长生将他和皇上商量的西南之行的粗略的說了說。 “想不到皇上想的那么深远。”陶七妮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看透了商人的本质,那就是为了利可以抛弃一切,在他们看来毁良田而已,他们自己又不缺吃的,管他毁不毁這天下人的根基。”姚长生清冷的目光看着她說道,“不圈出来條條框框的,他们真的什么都敢。” 陶七妮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咱们什么时候走?” “過了夏天吧!得把我手裡的收集的材料处理完。”姚长生想了想看着她說道。 “嗯!”陶七妮一夹马腹看着他說道,“咱们快走,這外面跟蒸笼似的。” 炎炎夏日又在城外,這官道上几乎沒啥行人,两人策马朝家狂奔。 陶十五盘膝坐在炕上,手裡的大蒲扇轻轻的为自己和沈氏摇着。 陶十五看着在纳鞋底的沈氏道,“歇歇吧!你這手心儿不出汗啊!滑不溜丢的都抓不住针和麻绳。” “還好吧!擦擦汗就好了。”沈氏摊开手看着他說道,“沒出多少汗。”手抓了抓炕桌上的布巾。 沈氏放下手中的鞋底子,针别在上面,抬眼看着他說道,“别說他们有問題,就是沒問題這长生整日不在家,也生不出孩子。” “你這话說的长生也回来啊!一住也是三五個月。”陶十五立马反驳道。 “回来忙的脚不沾地的,哪有時間。”沈氏沒好气地看着他說道。 “所以啊!咱就看开点儿吧!”陶十五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劝道,“想孩子了咱就去看看孙子、孙女去。” “這长生回来了,咱還是去六一那边好了。把地儿留给他们俩好了,也省得彼此看着别扭。”沈氏闻言想了想道。 “别别别,咱這一走,长生万一想着咱们嫌弃他呢!這一年有多少時間不能看孙子,偏偏他回来了,咱看孙子去了,這不摆明了太那啥了嗎?能不让人胡思乱想嗎?”陶十五闻言看着她赶紧說道。 “你這么一說,咱還是别走了,许久不在家,人回来了,咱就走,确实不太好。”沈氏澄澈的双眸看着他商量道。 陶十五挠挠头道,“我看啊!咱也别這么小心翼翼的,搞得话都快不会說了。一句话還得翻来覆去的想個不停,這太夸张了,這還是過日子嗎?” “你說的对,不想了,真正的放下来。”沈氏深吸几口气,打气精神道,“只是這次回来不知道走不走?” “不知道,差事重要。”陶十五黑亮的双眸看着她說道。 只是他们沒想到這次一起走的還有自家姑娘。 “妮儿,你也要去啊?”沈氏担心地看着她說道。 “对啊!”陶七妮明媚的双眸看着他们点点头道。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你就别跟着去添乱了。”陶十五黑峻峻的双眸看着她严肃地說道。 “什么叫添乱啊!”陶七妮闻言满脸黑线地看着他们說道。 “妮儿可不是去添乱,她……” 姚长生的话還沒說完就被陶七妮给截住了,“我是去找种子。” “你要的良种不是有了嗎?”沈氏满脸疑惑地看着她說道,“你這几年都在捯饬它们,亩产年年创新高,与在凤凰岭时比翻了一倍還多。” “娘,现在的种子都是北方作物,我要去找的是适用于南方耕种的农作物。”陶七妮眉眼含笑地看着他们說道,“水稻、水果。” “這样啊!那去吧!”沈氏笑着点点头道。 “所以這個家得你们看着了。”陶七妮灵动的双眸看着他们說道。 “沒問題。”陶十五爽快的应道。 “什么时候走?”沈氏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转道。 “入秋了吧!我得把手上的事情处理完。”姚长生琥珀色清澈的双眸看着他们說道。 “那好,天凉快了,南方蚊虫多,多带点驱蚊虫的药。”沈氏眸光看着他们仔细的叮嘱道。 陶七妮闻言满脸的黑线,凉快?他们去的地方可是凉快不了。 算了就让他们以为的那样吧!她可不敢告诉他们此行有多么的危险。 陶七妮和姚长生這边非常的顺利,然而楚九這边打算把楚二少和楚三少直接丢到军营。 楚老二去了江南水师,现在赵大江虽然是副大都督,可头儿耶! 楚三少他自己选的跟着姚长生要去西南。 “我让你入伍去军中锻炼自己,你去西南干什么?”楚九疑惑地看着自家仨儿道。 “我也是去锻炼啊!姚叔也是军中好手,跟着他能学到更多东西。”楚三少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說道。 “西南有些危险,不确定性太高了,不如水师,其他军营安全,咱换個地儿。”钟毓秀星眸直视着他劝道。 “娘亲,我就想去西南。”楚三少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态度坚决地說道。 钟毓秀目光落在身旁的楚九身上道,“他爹,你决定吧!這小子固执的怎么都說不动。” “有长生在還有弟妹也去,安全上還是有保障的。”楚九沉吟了片刻說道。 “师父也去。”楚泽元他们眼睛刷的一下被点亮了,希冀地看着楚九道,“爹爹。” “想也不要想。”楚九目光扫過他们道,“元儿在家跟着我处理政务,小四年纪太小,等你跟哥哥们一样大了,再把你放出去,体会人间险恶,不着急啊!” “我听爹爹的。”楚四少乖巧的說道。 說服了儿子们,本以为会很顺利了,结果大臣们不愿意了,沒有這样培养皇子们的,這各個培养成老虎了对太子殿下是绝对的威胁。 听了理由把楚九的胡子都给气歪了,“那帮子混蛋,朕的儿子,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想把他们当做任人摆布的棋子,他们做梦!” 钟毓秀盘膝坐在罗汉榻上,看着生气的楚九踱来踱去的,骂了将近一個时辰。 楚九一屁股坐在罗汉榻上,喘着粗气說道,“气死我了。” “喝口水。”钟毓秀端着茶盏递给了他,“冰镇酸梅汤。” 楚九扣着茶盏将酸梅汤一饮而尽,也压不住這蹭蹭向上冒的火气。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 幸好這茶盏够瓷实,完好无损的,钟毓秀目光盯着茶盏。 “奶奶的,朕還沒說对于孩子们的去处呢!這要是知道了,他们是不是死谏,血洒這金銮殿啊!”楚九怒指着外面道。 楚九顺着她的视线看過去,“我這么生气,你居然還担心茶盏?” “气完了。”钟毓秀抬眼看着他面色平静地說道。 楚九一屁股坐在榻上,微微转头看着她說道,“你不生气嗎?” “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你搞不定他们?”钟毓秀信心十足地看着他說道,“本以为稳稳的事情,你气的是他们居然敢指手画脚。” “呵呵……”楚九闻言摇头失笑道,“你還真是了解我。”黑着脸道,“在他们心裡一個好拿捏的皇帝,比一個有能力的皇帝好。” “在他们看来担心的也不错。”钟毓秀实话实說道。 “屁不错,只知道耗子别抢窝裡横!”楚九脸色铁青的爆粗口道,“這么多年了還改了這毛病。”一巴掌拍在榻上,“气死我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還不如俺们這些粗人呢!” “别气了,說說现在该怎么办吧?”钟毓秀星眸微转看着大发雷霆的他道。 “怎么办?朕要做什么事他们能拦住。”楚九冷哼一声霸气地說道。 “這样其实也好,让臭小子们看看,皇上也不能随心所欲。连安排自己的儿子都這般的难。”钟毓秀紧锁着眉头看着他說道。 “這也要让他们知道嗎?”楚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他们爹爹耶!” “怎么怕破坏你在他们心目中高大的形象了。”钟毓秀挑眉看着他說道。 “那到不是。”楚九皂白分明的双眸看着她說道,“让他们早点儿认清现实也好,抛却受命于天,也只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强弱而已。” 楚九紧绷着下颚想了想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得及早认识這波云诡谲的庙堂。他们再不兄弟一心,迟早被他们给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食指轻轻的敲击着炕头桌道,“至于我儿子去哪裡历练他们管不着。”冷哼一声道,“我看他们還是太闲了,得给他们找点儿事做。”沉吟了一下道,“小麦、番薯都在推广,让他们给朕蹲点儿去。” “噗嗤……”钟毓秀闻言不厚道的笑了,“這可不是前些年,老爷们……咦……”撇撇嘴道,“肯定不愿意。” “這朕不管让他们吵吵去,反正朕最后只看结果。”楚九黝黑的双眸看着她說道,“等他们有结果了,朕的儿子们早就走了。” “你這是耍赖。”钟毓秀错愕地看着他說道。 “耍什么赖啊!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朕让他们游学,学以致用。”楚九理直气壮地說道,“奉旨办差。” “反正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敢打听,窥探宫闱的罪名他们可担不起。”楚九眼底微冷看着她說道。 通州码头,当姚长生南下的队伍中出现楚三少的身影,陶七妮抓着姚长生去了船尾,“這事你知道。” “我沒同意。”姚长生紧皱着眉头說道,“军营還好說,都是自己的地方,西南危险重重,我怎么可能让他跟着去。” “可现在?”陶七妮向船头歪了歪脑袋道,“真出了事,你我担不起。” “姚叔,师父,你们在說我的事情嗎?”楚三少水汪汪的大眼睛探头探脑地看着他们远远地喊道。 “過来吧!”陶七妮闻声笑道。 楚三少颠颠儿的跑了過来,“姚叔,师父。” “你知不知道危险两個字怎么写?”陶七妮板着脸看着他說道。 “师父,我的身手快赶上二哥了。”楚三少拍着胸脯道,“我能保护自己。”笑嘻嘻地又道,“师父带我去,我会当地的方言。” “你怎么会方言的?”姚长生惊讶地看着他說道。 “当然是学的啦!不然我干嘛非选西南,正是为了学以致用。”楚三少眉飞色舞地看着他說道,“我跟礼部主客司学的。”撒娇道,“师父,姚叔让我去吧!我不会拖累你们的。” “西南我也是头一次去,前途未卜,我真不敢贸贸然带你去。”姚长生一脸犯愁的看着他說道,“要不下一次三少在跟着,下一次我一定带你去。” “不要。”楚三少断然的拒绝道,“姚叔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想了想道,“咱又不是跟人家打仗的,是去开辟商道,一起赚银子的,危险性不会太高。” “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我不能当做理所当然,這简直是拿命在赌。胡闹!”姚长生不客气地說道。 楚三少到底還年少,被姚长生给吓得红了眼眶。姚叔在他的记忆中,那說话轻声细语,温文尔雅,何时這般疾言厉色。 陶七妮扯扯他的衣袖,使使眼色,太严厉了。 “三殿下,咱下次行嗎?你可以去河套地区,那裡是咱的地盘,要比跟着臣安全多了。”姚长生仔细斟酌着說道,见他神色松动,立马又道,“這样臣跟殿下一起去面圣。” “我不去,我连這点儿事都办不好,還怎么见爹爹。”楚三少红着眼眶,眼裡蓄满泪水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哎哎!你别哭啊!”姚长生苦恼地看着他說道,“那個你不去,我去請旨好了。” “爹爹,有封信给您。”楚三少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抽泣着說道,說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姚长生。 姚长生双手接過信,打开,信很简单,看完闭上眼睛。 “怎么了?”陶七妮看着脸色难看的他道。 “他躲了,皇上躲了。”姚长生睁开眼睛无奈地看着她說道。 “噗嗤……”楚三少不厚道的抿嘴偷笑,他沒想到爹爹的居然比他還耍赖,躲了。 姚长生无奈地看着楚三少,“咱可约法三章。” “姚叔只要让我跟着,别說约法三章了,三十章,我都答应。” “在外面可沒有三殿下。”姚长生目光注视着他道。 “在下姚家子侄,拜见叔叔。”楚三少双手抱拳,郑重地說道。 陶七妮黑眸轻晃,看着眼前机灵的小子,目光又落在姚长生的身上,故意为难好像不管用耶! “多听、多看、少插嘴。”姚长生闻言继续說道。 “這個我知道,来时爹爹叮嘱的,大哥、二哥也是這么過来的。”楚三少被泪水洗過的眼睛异常明亮的看着他說道。 “跟在你师父身边不要乱跑。”姚长生想了想又看着他說道。 “姚叔,我和师父一起保护你。”楚三少双手抱拳握的噼裡啪啦作响道。 姚长生闻言满脸的黑线,“我身手不太好,你咋知道的?” “爹爹說的呀!”楚三少言语轻快地說道,“爹爹,总是跟我們讲你们打仗的事情。”双眸冒着绿光真是一脸的羡慕。 到底是男孩子,喜歡骑马打仗,舞刀弄枪的。 姚长生闻声嘴角直抽抽,我這坎儿過不去了。 “就這些,能遵守嗎?”姚长生深邃的双眸看着他說道。 “能!”楚三少脆生生地說道。 “咱们走吧!”姚长生无奈地看着他那张如楚九缩小版的面孔說道。 楚三少亮晶晶的双眸看着他,咧嘴一笑,“姚叔,别唉声叹气嗎?会老的。” “我记得仨儿很文静的,怎么现在油嘴滑舌的。”姚长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說道。 “那看对谁了?”楚三少笑嘻嘻地說道。 姚长生闻言摇头失笑,希望西南之行平安顺利。 他们从通州坐船南下,漕运经過五年的治理,已经恢复了昔日的顺畅。 乘船南下平稳又快捷。 姚长生和陶七妮坐在甲板上的竹椅上,沐浴在秋日的暖阳下。 陶七妮抬眼看着湛蓝的天空,熟悉的鹰唳声,打破了宁静。 “呀!是咱家的傻蛋儿耶!”楚三少看着天空中熟悉的黑点儿道,“它也跟着来了。” “有它在传信方便。”姚长生看着俯冲下来落在船舷上的秃鹫笑着說道。 傻蛋看见他们明显的非常高兴,金黄色的眼睛弯弯的。 倏地腾空而起,朝空中飞去。 “它咋了?看着很是兴奋和激动。”楚三少好奇地看着它飞进了芦苇荡。 “它呀!看见猎物了。”陶七妮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解释道,“今晚加餐。” 随着傻蛋飞进了芦苇荡,扑棱、扑棱从芦苇荡中飞出不少惊慌失措的水鸭子。 打破了芦苇荡的宁静,傻蛋捕猎的技术很强,眨眼间就抓着水鸭子,砰砰砰……丢了三只水鸭子在甲板上。 楚三少瞠目结舌的看着它,“我以为它自己不会抓猎物呢!都是我們喂的。” “它可是猛禽,而且送信一飞那么长的時間,怎么可能指着喂养呢!”陶七妮好笑看着他說道,“快将這水鸭子送到伙房。” “嗯!”楚三少起身上前将已经死了的水鸭子提溜走了。 “大雁!”陶七妮指着空中一排大雁道,眼看着要冲散人家队伍的傻蛋,她吹一声嘹亮的口哨。 傻蛋乖乖的回来,落在了船舷上尖尖的鹰嘴梳理起自己的羽毛。 大雁在湛蓝的天空中一会儿排成個人字,一会儿排成個一字。 在空中自由欢快的飞翔,江中的鱼儿调皮的时不时的跃出水面,船头乘风破浪,翻起白色的浪花。 美景如画,陶七妮嘴角噙着笑意,欣赏着两岸旖旎风光。 姚长生握着她的手,微微抬起,双眸盈满缱绻温柔看着她深情款款的說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們永远在一起。”陶七妮干脆直白地說道,“在過六十年我們来相会!那时這山河一定更美,那时的成就一定令人欣慰。” “那时才是真正的二十万裡锦绣河山。”姚长生一脸向往地說道,“千裡之行、始于足下,我們现在正当年,脚踏实地的沿着立下的宏愿走下去!不负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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