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池鱼之殃(求月票,求推薦票)
另外两個一個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個希望妖王恢复,灭了飘渺圣地。
待到所有人散去,华天成看向齐天龙疑惑的问道:“齐兄,如今妖王破封而出,怎么不见你有半分担心?”
齐天龙笑了笑正准备解释,结果還沒等他开口,华天成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深深的叹息一声說道:“哎,齐兄,你可不能放弃,那妖王再强,也沒达到无敌的地步,实在不行,我們前往中州,我就不信那妖王還敢追到中州去。”
听到這话,齐天龙额头闪過一阵黑线,华天成這是认为他面对强大的妖王已经放弃了抵抗,他的一脸轻松是他已经看破,从容面对死亡的到来。
“华兄………”
“齐兄,你不用多說了,我决定将整個九宫圣地都搬到飘渺圣地来,和飘渺圣地共存亡。”
华天成一副生死与共的气势說道。
他九宫圣地就在飘渺圣地旁边,要是飘渺圣地完了,他九宫圣地绝对是第二個遭殃的,要是两個圣地一起,或许還有一线生机。
“华兄,你听我說一句。”
齐天龙看着這一幕,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华天成這时也察觉到齐天龙脸上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脸瞬间拉了下来。
我在和你說這么严肃的事情,你竟然還笑得出来。
“华兄,妖王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妖王从今以后再也不会祸乱东荒了。”
现在轮到齐天龙拍华天成肩膀了,齐天龙拍了拍华天成的肩膀一脸放心的說道。
“恩?”
华天成听到這话,一脸狐疑。
這话是什么意思?
华天成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瞪大了双眼,看向齐天龙小声的问道:“齐兄,你该不会是被妖王夺舍了吧?”
齐天龙:“………………”
你這是什么脑回路,就不能是我杀了妖王嗎?
“我懒得和你解释了,你随我回圣地自然就知晓。”
就华天成這脑回路,就算他怎么解释也不会信,他都懒得解释了。
“我倒要看看你耍的什么把戏。”
华天成撇了撇嘴,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飘渺圣地所在的方向飞驰而去。
妖王破封而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個东荒,各大势力回去后便下令严密搜查妖王的踪迹,就算想掩盖也掩盖不了。
恐慌的情绪笼罩了整個东荒,整個东荒变得暗流汹涌。
“這真的是妖王?”
飘渺圣地恢弘宫殿内,华天成不敢置信的看着齐云肩膀上那條长着一对翅膀的蛇,這就是那传說中的妖王?
当年东荒真正见過妖王的恐怕除了齐天龙,就只有其他圣地一些半截身子埋进土裡的老东西,许多都已经寿元耗尽下土了。
齐天龙当时還是圣子,站在远处远远的望了一眼那场大战。可以說整個东荒对白翼蟒仇恨最大的就是齐天龙。
但如今白翼蟒成为了自家儿子的坐骑,這可比杀了他报仇来得痛快,随时打骂都可以。
這也让齐天龙心中的仇怨消减了大半,剩下的怨气时不时拉過来揍揍,也就渐渐平息了。
“华兄,堂堂妖王還能有假?要不要让妖王露出真身给你开开眼?”
齐天龙一脸的得意,這让别人不寒而栗的妖王可是他儿子的坐骑。
“不用了不用了。”
华天成连忙摆手,這传說中的妖王,到时他见到真容出了什么窘态,可又要成为齐天龙的笑柄了。
“云侄儿真是好手段,竟然收服了妖王,可真是羡煞我了。”
“行了,别和一個小辈吃醋了,来,今晚我俩畅畅快快地喝一场,不醉不归。”
“好,這一次要把你的佳酿全部给我拿出来,可别像上一次那样忽悠我。”
“一定一定。”
……………
接下来的东荒,除了其中的三大圣地依旧平静如水,其他地方简直是乱作了一团,掘地三尺的寻找着妖王的踪迹。
结果他们怎么找,都沒有一丝妖王的踪迹。
這下他们也注意到了沒有丝毫动静的飘渺圣地等三大圣地。
這让几大势力感觉有些不公,他们费尽全力地寻找,结果你们一脸的悠闲。
几大势力组建了联盟,向三大势力分别施压,想要让三大势力也像他们一样,仔细搜查自己势力范围内是否有妖王的踪迹。
一来是发泄心中的不公,二来是想要趁妖王還沒有恢复,尽早解决了妖王,你们不想活,他们可還沒有活够呢。
结果飘渺圣地和九宫圣地根本不鸟他们,亲自上门都全部吃了闭门羹,這让几大势力感觉被深深地打脸。
他们知道這两大圣地同气连枝,惹不起,惹了其中一個就相当于惹了两大势力,几大势力组成的联盟谁也不敢先招惹,对两大势力施压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充满了憋屈的几大势力来到了玄羽圣地,那两大势力招惹不起,小小的玄羽圣地他们還是轻而易举。
玄羽圣地的实力在整個东方也只能算是中间,他们几大势力有好几個势力都比玄羽圣地强,其他势力和玄羽圣地相差不多。
面对几大势力的施压,燕丰羽沒有办法,只能在几大势力的监督下全力的搜寻一遍。
几大势力的监督下,玄羽圣地每個角落都要仔细搜查,弄得整個玄羽圣地的弟子叫苦连天。
直到全部搜一遍沒有踪迹后,几大势力才离开。
“该死,這几個老家伙是觉得我玄羽圣地好欺负,将在飘渺圣地那裡受的气全部撒在了我的身上。”
看着离去的几大势力,燕丰羽气得直拍桌子。
要是飘渺圣地也和他们一样那也就罢了,但就他们玄羽圣地如此,而且搜查的比几大势力自己搜查的還要仔细,简直是欺人太甚。
“父亲,不必和他们生气,他们……蹦达不了多久了。”
就在這时,大殿门口突然响起了一個声音,只见一個大约二十岁左右的翩翩公子从殿外走了进来,一脸的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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