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惊喜,简直不要太大
花管事觉得他家王爷不正常啊,又是去陪着王妃用晚膳,回来了還要去王妃的院子睹物思人?
转性了?
那還回来做什么啊,直接住在郡主府不是更好?
只要一句话,他保管以最快的速度将王爷衣物送到郡主府!
“王爷,王妃的院子往左。”
啧啧啧,合着连王妃住在哪個院子都不知道?
真替王妃不值!
雍昶会尴尬嗎?
并沒有,只是觉得王妃怎么住的這么偏?
又走了一会儿才走到了一处并不算大的院子前,院门紧闭,大门上還挂着老大的一把锁,旁边還拴着两只大黄狗,见了雍昶汪汪的叫唤。
花管事小心上前,“启禀王爷,王妃回郡主府的时候将她陪嫁的人全都带走,院门也都上了锁。”
這是多不放心他们王府的人,看王爷做的好事。
雍昶盯着那把大锁看了好一会儿后才沿着原路返回,路上估算着時間,从王妃住的院子到他的院子,要走半柱香。
“王妃住在這裡沒闹過?”
花管事想了想,“王妃挺高兴的,沒有不高兴。”
雍昶想,是为什么呢?
最后表示想不通,印象裡最开始王妃好像永远都笑着,像是带了副会笑的面具,后来应该是药效发作,情绪变的不太稳定,但见他的时候也是笑的。
又想起王妃心裡那些话,他怀疑王妃是面上笑着,心裡在吐槽他。
莫名有点心塞是怎么回事?
京城是沒有什么秘密的,永安王回府后紧接着永安王妃就回了郡主府,得知此事的人都认为是永安王总算是彻底厌弃了王妃,尤其是在听說他此番回来還带回来一個女子的时候,更是认定那個不受宠王妃被扫地出门已成定局。
谁知睡了一觉醒来又听說永安王从宫裡出来后就去了郡主府,還一起用了晚饭,這倒是让人糊涂了,這永安王妃到底是失宠還是沒失宠?
不对,她压根儿就沒得過宠!
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被议论的颜沐安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觉得金丝楠木的床睡着果真是舒服,让本来就起床困难的她更不愿意起床了。
“姑娘,皇后娘娘身旁添喜公公来了一次,說后日宫裡要为王爷办接风宴,娘娘請姑娘早些进宫,宗室裡的几位王妃和郡王妃都会在,大家一起說說话。”
颜沐安呵呵两声,皇后是個泥做的性子不假,但她也会趋吉避凶,宗室裡的那几位王妃不好相处的很,欺负皇后性子弱,也欺负她不受雍昶待见,哪一次见面不是阴阳怪气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盯着她的肚子瞧。
【对她们别客气,我当时就是惦记太多了,为了想得到雍昶的关爱对她们处处忍让,让她们越发的得寸进尺,你给我出口气,一群靠着皇上和雍昶吃饭的人,敢嚣张?】
【皇后就是個不中用的软柿子,你也别想着给她留脸面,她被家裡人欺负活该.】
傻大姐在私信框裡疯狂输出,可见哪怕是脱离了這個环境還是让她义愤填膺,【给我狠狠打她们的脸!】
颜沐安笑了,【大姐,你适应的挺好啊。】
对面又是一阵输出,【那是,现在就是突然出来個神仙站在我跟前我也觉得是假的,不說了,上课去了,沒继承你记忆,那些個鸟语一句也听不明白,我偷偷报了個班从头开始学鸟语,另外我還在偷偷学开车,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累死了都。】
說完這句人就下线了,颜沐安也退出了系统,宴会什么的,她不着急。
关嬷嬷前脚刚出去,后脚颜家的人就到了,“這么快?”
采荷也不知道缘由,早說人在前厅等候。
颜沐安恶补了一下颜家人的情况,等她见到人的时候已经是半個时辰以后,前厅裡坐着老中青三個人,领头的是颜家的族长,颜怀林,剩下两個一個是他兄弟颜怀庆,一個年轻的小伙是他儿子颜沐德。
“见過王妃。”
三人老老实实的见了礼,颜沐安在首位坐下,“大伯二伯,我给你们的信昨天才送去,今天怎么你们就到了?”
三人对视了一眼,颜怀林道:“我們并未收到你的书信,生意上发生了一些事来京城处理,看来是和這信错過了。”
颜沐安让他们坐下,“是有事需要我帮忙是嗎?”
三人都面露尴尬之色,颜怀庆脑门上飘着【都什么时候了,大哥還支支吾吾。】
颜怀林脑门上飘着【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颜沐德【我是不是应该回避,太尴尬。】
颜沐安更好奇了,什么生意這么难以启齿,這么尴尬?
让关嬷嬷将伺候的人都带下去后才再次开口,“說說吧,是犯了什么事。”
颜怀林尴尬的笑了笑,“小安啊,你怎么沒有在王府?”
他们先去的王府,扑了空才来的,现在這個时候小安可不能倒啊。
“這段時間有些想母亲,就回来小住几日,大伯放心吧,我暂时不会被王爷扫地出门的。”
沒想到她這么直接,几個颜家的人更尴尬了,然后才支支吾吾的說了他们遇到問題,颜沐安听后整個人差点就裂开了,“你们开青楼?”
“开几年了?”
傻大姐知道嗎?
此时的颜怀林選擇了老实交代,颜家的青楼都已经开了七八年了,到现在已经形成了规模,有专为高端人士开办雅苑,還每年都选女榜眼和女探花,专门陪着客人吟诗作对,抚琴之类的,卖艺不卖身。
還有为大众客人办的红楼,裡面的女子姿容一流,吹拉弹唱不敢說样样都精,但样样都能来一下,自家价钱给的够高,姑娘自己愿意,也不是不可以一亲芳泽。
两样加起来,做的就是中高端人群的生意。
“你们怎么想的,沒地方赚钱了,裡面那些姑娘哪裡来的,逼良为娼?”
颜沐安是两眼冒金星,這消息要是传出去,她一個王妃家裡居然开青楼,以后還怎么混,是嫌她脑袋在脖子上太久了嗎?
這惊喜,简直不要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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