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帝這是穷疯了啊
颜沐安觉得,要是雍昶早前也会维护原主那個傻大姐,傻大姐至于后期成怨妇,变的失心疯
可惜了,人都沒了,看不到被维护的這一幕。
要不然依照傻大姐爱夫如命的性子,应该会含笑九泉吧?
皇帝大手一挥,關於眼前這人要砍了他這個事,暂时只能放下,且让他再观察观察這颜氏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朕记得颜氏一族的人好些日子沒有到京城来了?”
皇帝似笑非笑,“自从你和皇弟成婚,颜氏一族倒是越发的张扬了,這两年沒少赚吧?”
這话說的那就相当赤裸了,颜沐安要是装作听不懂都說不過去。
【回头要說說族中的人了,自己大把捞银子怎么也不想着给皇帝分一杯羹,吃独食要不得。】
皇帝很想点头,的确是要不得。
再要這么吃下去,保不准他就把持不住自己,想要提早对颜氏动手。
“回皇上,颜氏族人前些日子還来了信,說這两年有赖王爷的照拂日子比以前過的好多了,一直想着要怎么感谢王爷的恩典,送礼怕送不到心口上,送银子又太過赤裸,怕辱了王爷。”
“我是個俗人,就喜歡黄白之物,便做主给家裡人說了带点金银来给我,我与王爷一家,不分彼此。”
皇帝唇角扬起,抬眼看向了雍昶,送他黄白金银是侮辱了他嗎?
那就尽情的侮辱好了,這一点,朕准了。
“颜氏一族有心了。”
颜沐安顿时就松了口气,论坛裡的姐妹和关嬷嬷都說的对,关键时刻就是要花钱买平安,皇帝也爱财。
皇帝脸上有了笑意,“你母亲在世的时候便几番为了朝廷倾力相助,心怀大意,乃是這世间少有的奇女子。”
“颜氏一族若沒你的母亲,决计到不了今日,听闻你因思念亡母回了郡主府小住?”
颜沐安是喜歡皇帝說话的,心裡有点想法表露的很浅显。
“是的,前些日子晚上总能梦见母亲,白日裡也提不起精神,便一直想着回去看看,恰王爷回来了,也就有了机会。”
“回府后在母亲生前为了置办的床榻上小睡片刻,心中极为安宁,又想起母亲在的时候常說家国天下,先国后家,只有国好了家才能好,家需要用心经营,国更需要所有人为之付出,护卫。”
【都不知道自己這么会說话,啧啧啧,回头等颜氏一族的人来了,得让他们出点血,保我平安!】
要不說人家当皇帝的就是见多识广,适应力强,现在已经能适应颜沐安說完话后還要在心裡总结一句的习惯。
就觉得這习惯蛮好,以前都不知道她内心戏這么多。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皇帝說后日有個宴席,“宫裡也许久沒有热闹過了,皇弟此番回京,也该热闹热闹。”
以前原主傻大姐对各种宴席是既喜歡又害怕,喜歡去炫耀自己的身份,彰显自己对雍昶的主权,又怕被众人讥讽,沒办法,从嫁人到婚后都過的不太如意,雍昶在外几乎都和她形同陌路,那点夫妻关系谁不知道?
此刻的颜沐安倒是无所谓,她沒什么想要争取维护的,到时候只管搂席。
等等!
【算算日子,這兄弟两人已经商量好要对天圣朝出手了吧,雍昶以为收买到了天圣朝三皇子,暗中支持三皇子争夺皇位,引起天圣内乱,他从中得利,殊不知他接触的是其实六皇子的人,六皇子会借此削弱三皇子,等把這兄弟两個利用干净后,才会出手直接吞了南齐。】
【难怪要暗示我行贿,我记得這次宴席的目的就是皇帝要敲打几家又富又抠的人,让他们识趣捐银出来。】
【皇帝這是穷疯了啊。】
皇帝和雍昶二人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尤其是雍昶,国家大事他从来不在府中提起,更不可能告诉给王妃,王妃又从哪裡得知?
他接触的人其实是天圣六皇子的人?
皇帝更是震惊,想要安排個宴席从下面的人手裡抠钱,這個想法他不是才想到嗎?
他能听颜氏在心裡想什么,那么的颜氏是不是也可以?
感觉皇帝的眼中又带了杀意,颜沐安觉得头疼,想着她都花钱买了平安,不是应该安全了嗎?
当皇帝的都這么喜怒无常?
【這個地方太危险,我早点走早点脱离险境。】
“皇上,若是旁的事我就退下了。”
“不急,你难得进宫,和皇后說說话吧。”
說完就让人去請皇后,皇帝现在是铁了心今日要摸清楚颜沐安的底,要不然他不放心。
揣测帝王心思是大忌,何况直接能听到他說什么,這還了得?
“先去偏殿歇息吧。”
颜沐安无奈转身,去了偏殿坐下后再次感慨和皇宫果然吃人,来了就走不掉。
且从她见到皇帝开始,兄弟两人的头上就沒有字幕提示他们心中所想,难不成两人全程什么都沒想?
一点内心戏也沒有?
還是抓马技能失效?
算了,去系统看看什么情况,顺便看看皇后的信息。
她前脚一走,皇帝看向了雍昶,“怎么回事?”
雍昶眉头紧蹙,将自己的怀疑都說了一遍,又道:“臣弟出门八個月,今日才回来,对天圣的计划只說给皇兄听過,绝无第三人知晓。”
“方才臣弟想着早前听過总有些人会得了运道,有异于常人的本事,难不成王妃经過几番周折也得了运道?”
“能未卜先知?”
皇帝自然是觉得奇怪,但人就是這样,总会下意识的为一件不合理的事找出合理化的理由,显然,雍昶的理由勉强說服了他。
“为何你我二人又能听见?她是否能听到我們所想?”
“是否有第三人能听见?”
皇帝眉头紧蹙,觉得相当可惜,颜氏那般心裡只有男人的女子,得了大运道不是暴殄天物?
雍昶的面色也算不得好看,他对颜氏一直都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思,对他而言娶谁都一样,但他刚知道這個女子爱他已经入了魔,愿意无條件为他付出,若是再无情对她,心裡下意识就有些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