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彼岸花来历
唯独安然是個异数。
在苏安将道果還给她之后就闭关了整整三年,到现在還沒出来么。
好在還能够感应到其愈发强大的气息,不是修行上出了岔子。
至于女帝,实力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
就连共修阴阳大道时,苏安也沒见過其极限所在。
反倒是自己常常被照顾。
笔墨之下,草木灵韵十足,好似活物,若再细观,便能发现草木枝叶真切的在动,似有微风自画中刮過。
何况单纯的欲望可沒有在运转阴阳大道时快乐。
就算两人想要做到天荒地老也沒問題,以苏安如今的身体,用玉液填满一方世界說不定都能行得通。
“确实喜歡。”揉弄着欧气,苏安也不掩饰。
“只是我更喜歡让伪装变成现实。”
“对了,若曦姐,我想去仙界转一圈。”苏安忽然开口道。
這……未尝不可。
“花花……”他再次打量彼岸花,又摇了摇头。
“安儿,今日過来莫不是又要母后给你画個什么千美万美图当做娱乐。”
见苏安到来,宫月如放下画笔调侃道。
“坐吧,這些虚礼就不必了。”
纵然是成就道果后那已经足以称为无穷无尽,能够磨灭寰宇万象的精神力量也显得单薄起来。
道果境自然不存在回忆出现差错的情况。
“沒有。”苏安摇头。
“哦?”宫月如目光稍显惊讶。
“装了八百回了都。”
对她而言,在仙界和在本源界并无差别。
“嗯,她說出发前想来看看你。”苏安回答道。
所以即便是道果境,也无法长時間与這样一位存在进行深入本质的交流。
虽然他强行摘下彼岸花也不会說什么。
一番寻思却是毫无印象。
“朕期待着那一天。”苏若曦唇角微启,眼中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柔情。
对于她的安儿,宠都来不及,又怎会感到厌烦。
小时候玩得好的大姐姐,也就数红芍姐還有青菱姐了,其余的也沒多少像彼岸花的。
“叫她进来吧。”宫月如轻叹一声,目色稍显复杂。
苏安心有意动,轻咳一声,坐到太后身旁,“母后說笑了,儿臣這次来是有事与你說。”
他和女帝的修行,最长的一次足有三月。
宫月如闻言這才喜笑颜开,雍容华美的脸上愁思顿散,“你若是能天天来,母后高兴還来不及呢。”
“母后忘了?我有一件法宝可穿行世界,随时都能返回,到时候想母后了,儿臣就天天突袭母后的慈宁宫,只要母后到时候不嫌我烦才好。”
貌似母后一直把我当小孩来着,苏安心中稍稍吐槽一番,更为用力的握住太后的柔荑。
……
“母后,我准备去仙界一趟,特意来和伱說一声。”握着太后的手,苏安讲出来意。
孩子出远门,总归是舍不得的。
“嗯!?”苏安闻言眉头皱起。
母子二人就這样拉坐在一起,聊起了過往闲事。
若非对這义子宠溺到了极致,她怎么也不会用自己的能力做這种画。
话语随意,是弟弟想出门散步的语气。
两人修为差距很大,是以运转《大阴阳周天法》时,苏安的精神消耗得格外快速。
放开了来,一根发丝的信息都足以撑爆一方宇宙。
那种灵肉交融,神灵相交,大道相融的感觉。
但戴着面具也别有一番风味,他便沒有去刻意探查,保留着一分神秘。
面具之下,彼岸花眼眸裡带着几分激动,朝太后行了一礼。
但那是女帝在参悟阴阳大道时,還用自己的力量滋养苏安才做到的。
說是這般,可眼角的丝丝不舍像是凝结起来了似的,抹不去。
只是那又沒什么意义了。
“若曦姐,别装了。”
“是花花的身份有什么問題么?”他问道。
這对属于他的美妙欧气。
“這不是看你喜歡這种征服感么。”素手抚上苏安的面颊,顷刻之间女帝神情便复归正常,颜笑嫣然。
拍了几下帝臀,又往那胸膛上一躺,他舒服的眯上眼睛。
几度缠绵過后,苏安来到慈宁宫。
彼岸花身子坐得板正,一言不发。
“仙界?”宫月如一愣,手上的力道不由大了两分。
在這慈宁宫裡,他自然也是留下了空间坐标的。
当然如果不运转功法,单纯泄欲的话。
但谁让請求的人是她的安儿呢。
“想去便去吧,不過先和母后打声招呼。”女帝捏了捏苏安的脸笑道,眼中沒什么不舍的。
因为女帝本身便可以看做一方无上大界的所有规则与道的化身,更别提她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将自身的道给升华了。
就如今日,望着身下双目翻白好似一滩软肉无神的女帝,他无奈一笑。
随即她淡淡一笑,另一只手抚摸上苏安的头,“孩子大了,总要出去走走。”
“嗯。”苏安应了一声,又将头埋入了欧气之中。
“听红芍說男人都喜歡身下征服女人的感觉,小安子,征服女帝呢。”
入内便见母后执笔作画,画的是一处山林。
這般画艺,已然能称之为画道。
“彼岸花也来了?”
這可不是真武界那种世界的世界意识可以碰瓷的,說萤火比之皓月都不为過。
太后稍作犹豫,拉住彼岸花的手让她坐在了身侧,而后问向苏安:“安儿,你可有揭开過這面具。”
实在是這孩子难得有正事来找自己。
苏安见状眼眸微动,点点头将花花唤了进来。
宫月如左右看了看两人,面上泛起浅笑,“其实你们小时候见過,只是你沒认出来。”
两界那隔着混沌相去天渊的距离对她而言恍若咫尺,真的就是出门走两步,想去看小安子随时都可以。
忽而宫月如朝殿外望了眼。
宫月如揉了揉苏安的手,沒再卖关子,开口解释起来:“六十余年前,我刚突破纯阳不久,游历神州时不小心落入了一处不稳定的秘境中。”
“那处秘境裡是一片彼岸花海,漂亮但也暗藏杀机,当时母后也還年轻气盛,自是不怕,仗着一身修为敢入内寻找机缘。”說着,她似是怀念起以前剑压同辈问鼎玄州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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