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神女破防
帝梦瑶掩嘴一笑,区区叶璃儿,不堪一击。
只是她還沒得意多久,就遭到了其余玩家打击,飞快的步上了叶璃儿的后尘。
很快场上只剩下施念姑和黎芷凝。
黎芷凝提前打出的[无棒可吃]判定成功,使得施念姑被迫跳過摸牌阶段,手中无牌可出,只能郁闷的放弃這一回合。
随后她又打出一张画有数道蘑菇枪幻影的锦囊牌[枪如流星]进行强势进攻。
施念姑沒有了[吞],只能打出一张[玉液琼浆],回复一点血量,苟且偷生。
黎芷凝自然是痛打落水狗,出手不留情。
一男一女正在谈佛论道。
一方接近佛界,佛法最为昌盛的大州。
别說报仇了,說不准哪天就得被东乡莹一剑劈成两半。
“不必妄自菲薄,我也不過是仗着境界高,看得多些而已。”
又打出一张[股道开花]外加上一张[杀],直接将施念姑一波抬走。
“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和姐姐說說。”
毕竟是妹妹的孩子,妙善哪能不管,她挥了挥手,一道佛光落在许墨的头上。
神通-他心通可以听到他人心声,但经他一番修改及逆转,也能让妙善听不到其余人的心声。
真要有意向,說不得還能开辟一方欢喜佛道,做個欢喜佛祖。
最为关键的是,他感觉到师尊如今对他越发不喜起来。
那所谓赌注,其实也就是一瓶瓶玉液丹。
可见两人关系也算不得友善。
一番琼浆加大棒,再加上沐琼依的洗脑,這位神女终于是经受不住,被破开心防,選擇沦为魔头的爪牙。
她辛辛苦苦存下的玉液丹居然少了一半!
欺人太甚,叔可忍婶不可忍,她……忍了!
叶璃儿生出了退却的心思,脑子从发热状态退出,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牌技确实有点烂。
“不過要走剧情的话,就不能让妙善听到心声。”苏安思寻着,并不打算将对付江清月的手段放在妙善的身上。
這般想着,东乡宁坚定了西行的心思。
“呵,我存货還多着呢,难道你怕了?”叶璃儿反唇相讥。
紫虚皇显然靠不住,那些個仙王世家和不朽仙门也不可能为了他得罪苏安。
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刚相认的胎息境侄儿能和苏安发生冲突?
“苏兄修行之高,吾不如也。”妙善发自内心的惊叹道。
如果不是她平跪着,任由苏安坐在她纤细滑腻的腰背上,江清月或许就信了。
“居然是许慧的孩子……让他进来吧。”
他和佛祖交流甚多,又曾使用過如来佛祖体验卡,对于佛法的理解甚至比得上那些菩萨,和妙善论佛轻而易举。
很快,這位具有反抗精神的清月神女便迎来的她的残酷惩罚。
亏她先前這么信任這位姐姐。
只是单纯的惊讶自己這侄子怎么過得這么惨。
尽管传闻苏安与佛祖认识,但前世书中一直到东乡莹成为魔帝也沒见她和佛门打過什么交道。
转瞬间许墨骨骼重塑,皮肉长好,眼睛重生,眨眼就恢复了曾经清秀少年的模样。
拍其不臣之臀,捅其不服之嘴。
看看這脸都被打成啥样了,還缺了只眼睛。
……
沒曾想妹妹外出多年,而今连孩子都有了。
“嗯,你是說苏兄?”妙善惊讶的望向苏安。
“多谢诸位妹妹抬爱。”
当然這裡的菩萨指的是证就菩萨果位的仙王境存在。
她眼瞳转动,余光扫過一生命之森的边缘,忽然发现一道身影正蹦蹦跳跳的朝她们走来。
你的骄傲呢,你的正义呢,你的视死如归呢?
你就是這样以身饲魔的?!
想到自己居然掏心掏肺的将自己的信息都交代了出去,她就更觉委屈。
加上他对阴阳大道独特且深刻的领悟。
但這一次,她真的看清了這個琼依姐姐的嘴脸,心中悲愤莫名。
几女只觉惊讶不以,沒想到最后的胜者竟是那一直保持着浅浅笑容,不声不响的黎芷凝。
反倒描写過后期的魔主苏安与佛祖在大雄宝殿交战数日,不分胜负。
這种主角就是欠打,多打两下他们心裡才舒坦。
她心裡還待疑惑,随即便见叶璃儿分外不屑的望向帝梦瑶,“今日莹妹妹好不容易過来一趟,我們姐妹间得交流交流感情,看在她的份上,今日就暂且放伱一马,下次再将你斩与马下。”
“這其中或许是有误会。”她为难的劝道。
(果然姨娘现在就开始偏向苏安了,好好好,按剧情发展,我只要稍加推动,不用多久姨娘就会沦为這魔头的玩物。)
许墨心裡打着算盘,表面還在装作看不清形势的模样,大喊大叫,“就是他,姨娘,他害得我好惨啊,我……”
沐琼依娇声斥责,還是那個贞洁烈女的模样。
东乡莹闻言脸色一红,谁要那什么妖女多少式啊!
她心中暗暗鄙夷起這個整天琢磨黄色的坏姐姐,转头便对众女說道:“我和璃儿姐姐正好有事要說,几位姐姐不介意吧。”
不知道苏安的真实年龄,她自当苏安是個修行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加上苏安不喜她称呼前辈,于是她便以兄称之。
倒不是她看不起自己侄儿。
“呀,莹妹妹回来了!”
“两瓶玉液丹外加《妖女房中三百六十五式》一本。”
只要他不想,妙善半点心声都听不到。
总不能把自己口粮全给赔了进去,太亏了。
要說东乡莹和叶璃儿的关系,当然算不得坏,但也不是亲密无间的闺蜜,而是欢喜冤家那种。
斗转星移,又過去了半月光景。
他的目光看向西方,那裡是佛门的地盘。
苏安也沒阻止,悄无声息间就已经在妙善尊者身上留下了一道逆他心通印记。
“是他,就是他害得侄儿,侄儿好苦啊,呜呜呜,姨娘,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如此亲切却是从未有過。
谁让叶璃儿总想着带坏东乡莹,更是在她变成萝莉时百般欺负。
這才是最令他惶恐的。
沒了靠山,他是個屁啊!
看到坐在妙善旁边,似乎关系颇为亲近的苏安,青年明显愣了一瞬。
牌既不是正经牌。
自从当初许慧与家裡断绝关系,隐藏身份出走后,她便许久沒有听到這個妹妹的消息了。
并且佛祖是仙界中人,曾因抵御魔族而涅槃,断不可能和魔头有什么龌龊。
“下把我一定要赢回来!”
真是個坏姐姐。
仅仅是慷慨的苏君子助人为乐,想要帮许墨走好剧情而已。
而目前唯一能够对抗苏安的,也只有佛祖了。
只见她状做高兴的站起身来,对着前方挥了挥手。
不怪她這么想,毕竟被坑過。
“启禀尊者,寺外有一男子前来寻你,說是你的侄子。”
這小婊婊全身上下都软,就一张嘴最硬不過。
男子气质温和,带着一股让人心醉的可怕魅力,女子慈眉善目,端庄典雅,眉目含着悲悯,好似救苦救难的菩萨。
两人谈论正欢,忽有童女来报。
唯一有能力收留他的地方就只有……
(靠,這主角又打我,還好我提前准备了一口新的假牙。)
“本座不喜歡被人指着。”苏安神情自若的收回巴掌。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寻個新的靠山了!”
许墨刚刚恢复的一口大白牙再次粉碎,整個人在空中转了数十圈才头晕眼花的栽在地上,心中吐槽不以。
摸了摸胸前沉寂许久的玉佩,东乡宁知晓自己该寻找新的出路了。
终究是错付了!
却也沒真想伤了姐妹和气,她们又不是仇敌,其实都是一個被窝裡的战友,自然是說不介意。
帝梦瑶则是美眸微眯,直言道:“叶璃儿,你已经输了第二十次了,不知道你那還有多少存货,到时候可别赖账啊!”
這個大饼脸,五官塌陷的青年是她侄儿?
她倒不是纠结于皮相骨相,也看得出来许墨這明显是被打的伤。
被揭发的清月神女满脸震惊和不可置信。
……
一個小小的纯阳修士,被强取仙骨天资也大降。
开始還以为有人整他,结果别人就是单纯看不惯他。
她撇了撇嘴,就要把自己摘出来,這时叶璃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什么时候和這個坏姐姐关系這么好了?
莫不是又打着什么坏主意?
她下意识的探查起自己的储物戒,随即小脸便猛地皱起,素手捂住心口,心痛到难以呼吸。
“嘻嘻,芷凝姐姐,梦瑶姐姐,雪竹姐姐,诗云姐姐……诸位姐姐好。”
二人交谈间,虽不见异象万千,却字字直指大道,蕴藏无穷奥妙。
叶璃儿眼睛顿时亮起,心中有了主意。
先前被那石剑伤到的地方至今還隐隐作痛呢。
跑去寻求机缘,别的散修就处处针对他,联手打压他。
帝梦瑶眼角抽了抽,颇为无语,真是人菜瘾還大。
不多时,一個留着短发,面部有些塌陷的青年便在童女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好像只要是個男的都看他不顺眼,就连出门买個丹药也要被人当做乡巴佬辱骂一番,他是真的受够了。
帝梦瑶闻言暗觉可惜,少了一次嘲笑叶璃儿的机会。
甚至给她几分面对佛祖那样高山仰止之感。
但及时反应了過来,朝妙善行礼道:“侄儿许墨,见過姨娘!”
即便是在佛法方面,這一位竟也远远超越了她。
穿得平凡出门要被嘲讽为土鳖,穿得好出去又会被嘲讽是装模作样。
后来买了几個仆从,然后仆从跑外面传他谣言。
“完了,璃儿上头了呢!”李紫霜轻轻一笑,她对输赢倒不是很在意。
黎芷凝笑盈盈的将几人身前的赌注收了過来。
可先前已经夸下海口,现在认输岂不是得低帝梦瑶一头。
魔头有魔头的快活日子,主角也有主角的憋屈活法。
于是一场游戏再次欢愉散场。
不過他早有准备。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让美丽的姨娘成为苏安的女人了。
来了,苏安心道。
“嗯?”妙善尊者只稍稍疑惑一瞬,旋即便感应到了一股血脉上的联系,明了来人身份。
赶来的东乡莹见状也是两三步跨越空间,来到众女身前。
不過這话倒也给她提了個醒。
譬如东乡宁,近来就過得十分之憋屈。
被苏安极端粗暴的拷问了一月有余,反复执行鞭刑。
啪!
一個巴掌下来,佛堂清净了。
许墨指着苏安一脸的委屈,眼中带着恨意与狠辣,飞快入戏恶毒男配。
他从温柔乡裡爬起来,跑到這可不是为了和妙善论道的。
至此,苏安的反派值再增一千。
弥陀州,一座传承十数万年的古刹中。
叶璃儿上前亲切的拉住东乡莹的手,一副姐妹俩好的模样。
东乡莹也是心中了然,看了看梦瑶姐姐,又看了看叶璃儿。
小丫头倒是显得格外的活泼且有礼貌,其余众女也是一一回礼,一口一個妹妹长妹妹短的。
保障许墨剧情顺利,他苏某人义不容辞啊!
而另一边,却是干戈再起。
苏安坦然接受‘苏兄’的称呼。
(這苏安居然提前认识了姨娘,也好,看来倒是省得我很多事了。)
(說来姨娘是真的美啊,那种圣洁的让人不忍亵渎的美,怪不得会被苏安這魔头盯上,当初姨娘還想为我出头来着,结果反倒被苏安给攻略,唉,我也不想,可为了剧情发展,只能让姨娘沦落在苏安的手裡了。)
“许墨,你是许慧的孩子,你怎么……”妙善并沒有听到心声,而是颇有些讶异的打量着许墨。
可两者一個天一個地,蝼蚁配合巨兽发生冲突嗎。
到时候還不知道帝梦瑶要怎么取笑她。
“继续继续!”轻咬了咬薄唇,叶璃儿又叫嚷道。
再說许墨,毅然辞去了白云商会的职务,搭乘仙舟来到了西方弥陀州。
搞半天,自己成挡箭牌了。
這反常的行为让东乡莹都有些愣住。
“你這魔头,快放开清月妹妹,我才不会告诉你,她刚刚偷偷骂你了。”
妙善见状欲言又止,可终归那是自己妹妹的儿子。
“苏兄,你与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低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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