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颁奖典礼结束,一线“毯星”都郡拎着累赘的高定礼服将自己塞进了她的专车裡,一进去就“叮叮当当”的把品牌赞助的珠宝项链、耳环、手镯和发冠摘的干干净净,一股脑丢进经纪人怀裡,嘟囔了一句:“重死了。”
经纪人段泽慌忙接在怀裡,差点心梗,這掉一颗钻把他全家赔进去都赔不起,扔這命根子做什么!
但坐在他旁边的大小姐已经无动于衷的开始玩手机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沒說,毕竟他這位大小姐家裡是有金山钻石矿的主儿,她做艺人等同与落跑公主逐梦演艺圈……
他叹着气小心翼翼将首饰一件件收进盒子裡,這一会儿工夫听见都郡的手机提示音响個不停,不用猜他也知道——是今晚颁奖晚宴上,那些她看得上眼留下微信的娱乐圈顶级帅哥们。
他還知道,她会按照老规矩“颜值等级A\\B\\C组”来为這些帅哥分组,开展多线網恋,他至今仍然怀疑都郡做艺人是为了更多、更广、更全面的泡帅哥。
司机发动车子,靡靡夜色下霓虹灯璀璨。
段泽盖好宝石盒子扭头看他的艺人、他的祖宗、他的大小姐,手机亮光映照着她的脸和眼睛,可真是一张高定珠宝一般贵气又美丽的脸,看一次惊艳一次。
可這么漂亮的脸却演技其烂无比……都郡出道三年了,出演五部大电影的女一号,每一部皆是大导演加老戏骨的配置,可都郡的演技三年如一日的……尴尬。
三年来被观众和媒体们黑嘲“一线毯星”“男神收割机”“最贵的花瓶”“看名字就知道雷片”……
更要命的是這位還特别有自知之明,這次公司本来想给她买一個最佳女主角奖,好让她参加颁奖典礼沒那么尴尬,却被她一口拒绝了。
原话是:“别啊,我几斤几两观众朋友们心知肚明,大家又不瞎,别搞那些弄虚作假的,我走红毯就是想展示我的美丽,下次给我個花瓶女配的角色就行。”
一点上进心也沒有啊!
都郡点开了手机裡的一张照片,惊艳的给段泽看,“天啊,我今晚太漂亮了吧。”
手机裡是一张今晚的红毯照片,她穿着黑色礼服裙,带着熠熠生辉的发冠回眸的瞬间,黑色衬得她肤白似雪,身材呼之欲出。
“你看看我這胸,我這脸,不值得公司给我上巨额保险嗎?”她自己啧啧惊叹,不要脸至极。
段泽当下立断,和她說了自己的决定,他决定再次送都郡去好好学演戏,暂停所有工作去上课,去学表演,去体验生活。
导演說得对,都郡之所以演什么都尴尬是太缺乏生活的煎熬,社会的毒打,她家裡太有钱,活的太轻松了!
但段泽才开個口,都郡的手机就响了,裡面传来她那位老管家的声音:“小姐什么时候到别墅?翠娥炖了腌笃鲜……”裡面又夹杂着一個细细的女声:“你与小姐說炖的正好,汤白白的,肉烂烂的,春笋脆滴哟……”
都郡连說了两個“马上”
又抱怨了两句,“晚宴上的菜可太难吃了,一晚上我饿着肚子,快要饿死了。”
她声音娇娇的,和她這個人一样,娇气十足,但心比石头還硬,比吃過的甘蔗還渣,甩起人来毫不眨眼。
翠娥的声音传出来,裡面满是担心和心疼,“我的好小姐一定饿坏了,我這就去再给您烙几個鲜肉酥饼,烙的焦焦酥酥的,您到家就能吃上。”
段泽在一旁听馋了,他去都郡的别墅蹭過几次饭,那位叫翠娥的阿姨做饭绝了,他有生之年在各大知名饭店也沒有吃過那么好吃的饭菜,所以等着都郡挂了电话便說:“這样吧,我去你那边和你慢慢說,边吃饭边說。”
都郡挑起翘翘的睫毛瞟了他一眼,“不行,沒做你的饭,我下班時間不谈公事。”刚說完手机在手裡震了一下。
“滴滴”的一声微信提示音。
她低头划拉开微信,皱了一下眉,微信的第一條信息是——病娇反派大佬聊天群(6)。
這是個新的组,哪個反派?谁病娇了?什么大佬?谁把她拉进了這么羞耻的组?
她点开来,组裡只有一條消息——[系统邀請你加入了群聊。]
系统?哪個系统?
她皱着眉点开查看群群组成员,包括她在内总共有六個人,除了她其余五個清一色黑色头像,而且全部是[未解锁]。
微信群组现在還可以這种操作?這是不是谁恶作剧故意拉她进来跟她闹呢。
可她往下划拉,发现她不但不可以查看其他群组成员的资料,還根本沒有[退出群组]的选项。
搞什么啊。
她不甘心的又试了一下查看第一個黑色头像的群组成员,手机震了一下,群裡多了两條信息,全部是群系统发的。
群系统:激活后可解锁群成员,正常聊天。
下面一條是群系统發佈了一個小程序。
标题是[新婚之夜我竟然被绑进了棺材裡抬去了墓地……]
下面是一张写满黑字的白色图片,上面写着——
我叫都小郡,十八岁生日那一天,我的爸爸带着我的后妈赵明君和他们的女儿都娇从城裡回来,热热闹闹的给我過生日。
這是-->>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我的爸爸第一次为我過生日,他显得特别不自然,倒了一杯老白干白酒递给我說:“小郡過了今晚你就是大姑娘了,你喝一点点,就当爸为你庆祝长大成人,是個……女人了。”
這话让我听着怪别扭,但我从来沒有被爸爸這么亲
切对待過,他很少回来看我,更别說给我倒酒为我庆祝,我受宠若惊的站起来接過他手裡的酒,想也沒想一口喝了下去,酒又烈又辣還有股子甜腻的腥味,难喝的我咳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因为我从来沒有喝過酒,還是什么原因,在咳了两声后我渐渐站不住了,头晕眼花的昏了過去……
等我再醒来,我浑身冰冷,发现自己躺在一下狭小的棺材裡,双手被紧紧捆着,而我的身上竟然穿着大红的嫁衣……
我吓的想喊,可還
沒出声一块血红血红的盖头盖在了我的脸上,我的眼睛除了一片血色什么也看不见了,一只冰冷的手忽然出现在我的脖子上,凉的我打哆嗦,這……不像是人的手,像是沒有温度的僵尸……
而那只手……解开了我的嫁衣,一具冰冷的身体压下来……沒有任何温存,公事公办一样占有了我……
我不知道他是人是鬼,那一夜我疼的流泪,哭着求他放過我,那只冰冷的手隔着盖头捂住我的嘴冷冰冰的对我說:“本君不喜歡会哭的祭品,记住。”
我呜咽着问他,他是什么人,他是谁。
他在我耳边低沉地說:“我不是人,我是……”
再往下就看不到了,红色的大字在最后写着——【点进小程序解开冥婚的秘密!】
什么鸡儿玩意,這不就是那种烂熟狗血b级垃圾小說的推文嗎?卡在关键的情节的勾引你点进去,点进去就要让你充值会员继续看文。
都郡看着這篇一人称,异常玛丽苏|情||色的垃圾文裡女主的名字讥笑了一声,都小郡?故意用她的名字恶作剧?拉她进组恶心她?
但别說,该死的作者還挺会卡章節,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么物种?
手机又震了一下,[系统]在群裡發佈了一條消息:点进小程序可激活聊天群,解锁[未解锁]群成员。
微信群现在這么高级了?她倒是感兴趣起来,点进了小程序——
“嗡——”手机在手裡震动了起来,下一秒一束刺目的车灯照进来,照的她眼前白光一片,只听见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刹车声和段泽的惊叫声:“车!小心……”
车子撞在一起的瞬间,她身体飞了出去,痛苦沒有持续多久她就失去了知觉。
无数的声音裡她的手机甩在马路边,粉碎的屏幕闪烁了一下定格在黑色的頁面裡,上面红色的字体写着——已激活聊天群。
死了嗎?她是不是死了?
可她感觉……身体热极了,像是从肺裡烧了一团火,烧的身体滚烫滚烫,而她躺在一個又硬又冰的地方。
她的意识一点点恢复——身上沒有车祸過后的痛,只是烫。
四周好静啊,静的她听见极低极低的一声“荜拨”。
是蜡烛燃灯芯的声音?
她睁开眼,头晕目眩的厉害,眼前全是重影——一片昏暗之中唯一的光源来自于她的脚头,脚前面一块立着的木板上燃着一只红色蜡烛,烛光安安静静照在她身上,她四面全是木板,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個长方形的“木板盒子”裡,老旧的沉木,红色的漆……這像是一口开着的棺材。
她被自己的念头惊得动了一下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着,她抬起手看见双手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是麻绳,大红色的衣袖从手腕上滑下,她猛地仰起头——红色的嫁衣。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躺在一口沒有封的棺材裡,脚头燃着一只烛泪斑驳的红蜡烛。
這是……
“噗”
脚前的红烛突然灭了,一缕烟升起,一块红色的盖头在黑暗裡盖在了她脸上,盖的她心差点不跳了,下一秒一只冷冰冰的手摸在了她的脖子上,冷的她浑身寒毛耸立。
這他妈是……
那只僵冷的手解开大红的嫁衣,一具僵尸一样冷冰冰的身体朝她而来……
她想挣扎却发现身体這会儿跟不是她的一样动弹不了,想說滚,可一张嘴喉咙裡居然发出了一声身不由己的哽咽声!
那只冰冷的手捂住她的嘴,冷冰冰的气息垂在她耳侧低沉地說:“本君不喜歡会哭的祭品,记住。”
草特么這是微信群裡那篇垃圾文的情节!文裡写都小郡痛的泪流满面,求他放過自己。
而现在,都郡真的痛哭了!沒有半点怜惜和互动,她痛的直冒冷汗
,张开嘴一口咬在他捂着自己嘴的手指上,愤怒的骂:“你是人嗎!”
他仿佛感受不到痛觉一般,垂下他的脸对她道:“我不是人。”
這個物种连骂人的话都听不懂!
他贴在红盖头上沒有呼吸,也沒有半点热度,“我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君主。”
都郡想再說什么,他的手指缠着红盖头塞进了她的嘴裡,她痛苦的喉头哽了一声……
沒過多久她痛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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