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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作者:四藏
第15章

  “麻烦小郡姑娘跟我去见见我爸吧。”都行远见她躲躲闪闪的要走,忙求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爸醒了死活非要說你是我姐,怎么劝也不停,一定要见你。”=###XS

  都郡难過极了,她爸居然认出来她了,就算她戴着墨镜,做爸爸的也能把她认出来。

  可是……她更不能去了。

  都行远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我姐出意外過世以后,我爸就……不吃不喝,待在我姐的房间,說要等我姐回来……”他說的自己眼圈发红,老头子偏心的很,从小到大宝贝都郡跟宝贝眼珠子,他小时候生气,吃醋,也恨過都郡,但是吧……都郡出事时是他陪着老头子去的,看到她的尸体时,他什么也不恨不怪了。

  他怪难過的,都郡漂漂亮亮的小姑娘,长個痘痘也要紧张上半天,却被车轮碾成了那個样子……他不敢想都郡出事的时候有多疼,多害怕。

  “你就当帮我姐個忙,成嗎?”都行远语气软的一塌糊涂。

  都郡从来沒听他這么求過人,這小子平时可横了,老是跟她吵架,哪儿這么好生好气跟她說话话……

  她又开始不争气的想掉眼泪,“我……我就不去了,你让伯父好好的养身体,他能好的,他能长命百岁……”

  怀裡的人抬眼皮看了她一眼,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哭什么,想去便去。”

  她惊喜的低眼看他,她能去嗎?他的意思是她可以去嗎?不是认出来就……

  手裡被塞进来一样软绵绵的东西,她低头去看,竟然是他的人|皮|面|具。

  他的意思是让她戴這個?可是……她回想起他戴着人|皮|面|具的样子,很吓人啊。=###XS

  他脸挨在她的胸前,似乎很满意的重新闭上了眼說:“你放心。”

  都郡抓紧面具,决定试试看。

  她和都行远說上個洗手间,先钻进了洗手间,将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惊奇的发现面具和她的脸完全贴合在一起,她除了一双眼睛以外,其他地方微妙的变了,只看眼睛很像原来的她自己,可整张脸看,又不是太像了。

  关键是完全看不出人|皮|面|具的痕迹。

  這东西……比易容還神奇,她的道具裡還有一個!

  “别向阳间的人透露半句你的事。”他提醒她。

  都郡摸了摸脸,现在是沒有温度的,忍不住好奇的问他,“這面具明明戴上去可以看不出痕迹,怎么你戴着那么皱皱巴巴?”

  “本君高兴。”他的小短胳膊搂了搂她的腰,那么细一丁点的腰,却前凸后翘。

  都郡心想,還有人怕自己太好看了要戴张吓人的面具?他以为他是兰陵王啊。

  “你为什么突然长大了?”他忽然睁开眼问她。

  都郡

  被他问的心突突直跳,好巧不巧她挎包裡的手机“滴滴”响了一下,她吓的抖了一下,他……他還不知道她就是群裡的嘟嘟,千万千万不能掉马!

  “我整形了不行嗎?”她用一种抱怨又玩笑的语气說:“现在医学這么发达,你沒听過有犯人整形换個样子逃脱法網的嗎?你再晚来点,我就换個头了。”

  他听的皱了皱眉,他倒是听過阳间整形犯懒,不少人被带去阴间和她证件上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但他不知道原来整形可以做的這么逼真,手感也和真的一模一样。

  包裡的手机還在“滴滴”的响,是群聊的声音。

  都郡的心被响的心惊肉跳,大意了,她该调成静音的!

  “蠢货。”他讥笑了一声,“本君找你,闻闻味儿就找的到。”他重新又在她胸前闭上了眼睛說:“把手机关了,吵到本君了。”

  她忙低头就在包裡把手机给关机了,只来得及扫一眼,确实是反派大佬群裡的消息,那……阴冥帝君的手机怎么沒响?他静音嗎?

  洗手间外,都行远和唐邵宗都在等她。

  她特意拉上口罩出门,怕唐邵宗他们看出来她又变样了。

  推门出去,唐邵宗沒什么反应,都行远却愣了愣,看着她的眼睛惊讶道:“小郡姑娘的眼睛长的确实好像我姐啊。”刚才她带着墨镜沒看出来,现在一看,真是像。

  都郡在唐邵宗面前沒多說,怕暴露了什么,只和他說等会再去看医生,要先去探望都先生。

  唐邵宗笑着点了点头,在回廊下等她,目送她进去,才侧身低声问助理,“都政女儿的信息查得到嗎?”

  助理說:“一时半会恐怕查不到,這位都政先生格外注重保护這個女儿的信息,到现在为止外界只知道他有個女儿,姓名和样貌沒有曝光過,但他们那個圈子裡名媛肯定知道,先生给我些時間查一查。”

  唐邵宗点了点头,听都行远的意思,都小郡和他姐姐长的很像?這個都小郡太让他惊奇了,一個山裡长大的姑娘,刚下山就和商业大亨都家扯上了关系。

  都娇处理好伤口出来,正好看到都小郡跟着都行远进了病房裡,病房裡那位大老板都政在病床上挣扎着要坐起来,叫了一声:“郡郡……”然后泣不成声。

  都小郡怎么会认识富豪都政?還叫的這么熟?

  之后门关上,都娇站在唐邵宗身侧,听见病房裡都政哭着喊着叫“郡郡,郡郡你回来看爸爸了……”

  都小郡忙說了一句:“都伯父

  我不是你的女儿,你认错了……我只是和她长的有点像……”

  都娇有些明白過来,原来是都小郡和都政的女儿有点相像,怪不得呢,要不是這么一点相像,都小郡怎么可能认识都政一家,根本就不是一個阶层的。

  她又看向唐邵宗,心中不胜感动,“宗先生的手有沒有事?刚才……真的多谢宗先生替我挡那一下。”

  他有些走神,像是沒听清的“恩?”了一声,转過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說:“你

  和都小郡同一個父亲,长的……倒是沒有相像的地方。”

  都娇的心一下子酸透了,她为什么要和都小郡长的像?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說,同是一個父亲,她样样优秀,都小郡怎么半点也不像她。

  可如今,宗先生這么說……

  病房裡。

  都郡把口罩摘了,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怀裡還抱着那個小牲口,粘人精,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整她,非让她抱着,跟個包似得挂在她身上,她的手臂酸得快要掉了。

  都行远看着那小孩儿趴的位置,心中忍不住嘀咕,這小孩儿挺会找地方啊。

  病床上都政刚才以为她是“都郡”哭了一场,這会儿又为看清她不是“都郡”哭了一场。

  他還在看她,瘦的脸凹了下去,老泪纵横的又问她,“你不是我的郡郡?”

  都郡也又要哭了,点点头轻轻“恩”了一声。

  他难過的眼泪不停不停往下掉,将她看了又看,她的眼睛那么像郡郡,可她确实长的和郡郡确实不一样……

  “不哭了不哭了老政,你才刚抢救過来,医生說你不能再激动了,小郡姑娘来看你,你看你把小郡姑娘也弄哭了。”宋可心自己也在抹眼泪,却强撑着過去替他擦眼泪,安慰他,“小郡姑娘不是說了嗎,她是因为和郡郡同名同姓又长的像所以成了好朋友,她……不是郡郡。”

  都政靠在病床上,干瘦的身子哭的发抖,却舍不得挪开眼睛,跟她說:“我以为是我的郡郡回来看我了……”

  都郡难過的不敢抬头去看他,她多想告诉他,她回来看他了,她就好好坐在他面前。

  “她是不是還在怪我?”都政哑声问她,“她有沒有跟你說過,我這個爸爸做的不好?”

  “沒有,沒有。”她抬起头,红着眼睛对他笑,“她跟我說你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她从来沒有怪過你,她只怪自己从前太不懂事太任性了……她其实……”她看向偷偷抹眼泪的宋可心和埋着头的都行远,“早就接受宋阿姨和都行远了,她只是太嘴硬要面子了……她跟我說,打算過几天生日的时候請宋阿姨和都行远一块去陪你吃烤鸭……”她喉头塞了棉花一样說不下去,再過几天她就要生日了,她原本打算好了要回家。

  都政再也绷不住的又泣不成声了。

  宋可心捂着脸背過身哭起来,郡郡是個好孩子,她就算不接受她,也从来沒有对她說過什么难听话,就算外人非议說她生了個儿子要

  和郡郡分家产,郡郡也沒拿這個說過事,郡郡就是一個被宠大的孩子,她压根不在意什么家产,她不接受她,只是因为她觉得她和行远分走了她爸爸的爱。

  都行远起身走到了窗边,扶着窗,想去摸烟又停了住,在心裡骂了一句草,早知道他就对都郡好一点,他爸宠着她点就宠着嘛,他個大男人计较什么,她娇滴滴的一個姑娘又不是多坏的人,无非任性点,公主病点,嘴上不饶人……

  房间裡全是哭声。/都郡坐在椅子裡,低头看自己的眼泪打在手背上,忙抬手抹了掉,硬生生把眼泪咽回去,抬头对都政說:“伯父别伤心,都郡說不定在某個地方看着你,你伤心她也跟着伤心。”

  都政满脸泪痕的看她,她对他笑,伸手轻轻的,轻轻的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握住了他的手指。

  “她一定希望你好好吃饭,好好治病,长命百岁。”都郡抓紧他的手指,怎么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变得不得不坚强,从前她父亲哄着她护着她,现在她护着他,“說不定哪一天她就回来看你了。”

  都政愣愣的看着她,郡郡会回来看他嗎?

  会的。

  都郡看着他笑,她会变的厉害起来,比阴冥帝君還要厉害,到时候什么狗屁窥探天机,谁欺负她,欺负她的家人,她就杀了他。

  她忍不住伸手抱了她父亲一下,轻轻說:“好好活下,都郡希望你活下去。”

  都郡戴上口罩离开时,都政又叫住了她。

  “小姑娘。”都政沒有叫她的名字,看着她问:“你還能再来看看我,陪我說說话嗎?”

  都郡笑了笑,“当然可以。”她直接說:“我暂时住在唐邵宗那裡,如果有事伯父可以让人去那裡找我。”

  宋可心起来送她,感激的握着她的手,也不知道该跟她說什么,只是說了好几遍谢谢,让都行远去送她。

  都行远把她送出病房见唐邵宗還巴巴的在-->>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等她,轻咳了一声低声跟她說:“对了,你微信号多少?加個微信呗,以后找你方便点。”

  她怀裡的粘人精睁开了眼冷飕飕看她,他又不爱她,占有欲倒是挺强。

  唐邵宗和都娇走了過来,也听到了都行远的话。

  “我暂时沒微信。”都郡对唐邵宗伸了伸手,“名片给我一张。”

  唐邵宗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从助理口袋裡拿了一张递给她。

  她接在手裡,趴在都行远的胸口,“找我就打给他,他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会替你转达。”

  她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了。

  而都娇的火气快要冒出了脑门,都小郡以为宗先生是她是助理嗎?二十四小时替她转达?凭什么!她和宗先生是什么关系!一面勾搭着财阀公子哥,一面吊着宗先生,她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嗎?

  可都郡沒有再多說一句,直接抱着粘人精走了。

  唐邵宗也带着人赶上她,他想问清楚阴兵借道是怎么回事,看她径直上了她的那辆捷豹新车,想提醒她沒

  驾照,她已经“轰”一声飙了出去。

  她开的快极了,几乎要飞起来。

  阴冥帝君坐在副驾硬生生被她的车速逼的睁开了眼,他也坐過车子,只是坐的少,但从未有過一辆车开出她這种速度。

  她還是单手开车,车厢裡的音乐放的震天响,全是动次打次的音乐。

  震的他耳膜鼓胀,不悦的提醒她,“关掉,太吵了。”

  她像是沒听见。阴冥帝君的脸色阴下去,眼神一扫。

  她的音响忽然“刺啦”一声冒着火星,烧掉了。

  车厢内一片安静,都郡看了一眼音响,看都沒看他,一脚油门踩到底,飞飙了出去,猛地一打方向盘朝着路边的一個电线杆毫不减速的撞了上去。

  太快了,对于很少坐车的阴冥帝君来說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他只来得及匆忙张开结界,就听“哐!轰!”的两声,他们俩的身体全飞出去撞在结界上。

  车子撞在电线杆上瞬间玻璃碎开,安全气囊弹开,一阵烟和碎片齐齐冒起来。

  车子裡第一次遭遇“车祸”的阴冥帝君惊呆了,怒不可遏的转头瞪向开车的那個女人,“你疯了嗎!”

  都郡弹在气囊和结界上沒受什么伤,只是头发散了开。

  她扭過头来看着他,漂亮的脸上有一种凌虐美,她将头发拢到脑后跟他說:“我就是要听歌。”

  阴冥帝君简直被气呆了,他不准她听歌她就把车撞坏,跟他对抗?這世上怎么有這种骄纵任性,不顾后果的女人!她是不是一丁点不高兴就要闯出祸事来同归于尽!

  唐邵宗的车紧跟在他们后面,慌忙停下来查看。

  她嚣张极了,转身踹开车门下了车,掏出卡抬手丢给唐邵宗的助手,对他說:“不小心把车撞坏了,送去修,卡裡還有十几万,不够再告诉我。”

  助理惊呆了,崭新的一辆跑车,才开一次,怎么就、就突然撞电线杆上了?他不知所措的去看唐邵宗。

  何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都郡全惊呆了,她们就看见车开的好好的,突然就撞向了电线杆……

  都娇无语的看向都小郡,八十多万的新车就這么撞报废了,她像個沒事人一样拢着被风吹散了的黑发,从冒烟的车裡托抱出那個脸臭极了的小男孩,走過来对宗先生說:“我的车坏了。”

  就這么一句话??

  唐邵宗看看车,又看看她和她怀裡脸阴的快滴血的小男孩,拉开了车门,“人沒事就好。”

  都郡抱着小牲口坐进了副驾。

  车子重新开起来的时候,都郡扭开了车内音响,链接手机蓝牙,播放音乐。

  动次打次的音乐再次响起,她将音量开到最大,整個车子都随着鼓点在震动。

  阴冥帝君坐在她怀裡,阴着一张要下雨的脸,一個字也沒有說,他从未见過這么作的女人!

  车后排的都娇被震的头晕脑胀,可宗先生不說话,她也

  不好說什么,只好打开车窗,尽量让音乐散出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唐家。

  都郡下车只留下一句,她累了不吃晚饭直接睡了,抱着那個小男孩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都娇无语的看着她的背影,“她在发什么脾气?”

  唐邵宗不說话,一天内花光了一百万发脾气,她真是山裡长大的都小郡嗎?

  都郡抱着小牲口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他丢在床上,拎着两瓶红酒往浴室去。

  “你去哪儿?”幼态体的阴冥帝君快要被气吐血了,盯着她问,她拎着的是什么?怎么那么眼熟?

  “去洗澡。”她头也不回的說:“你可以监视着我,但我总有洗澡的权利吧?”說完进了浴室砰一声,把门关的巨响。

  她在发什么大小姐脾气?

  阴冥帝君坐在床上震惊极了,就因为不许她听那些噪音?

  浴室裡传出水流声,他倒是轻而易举的透過玻璃门看见裡面的她,水汽蒸腾裡,她泡在浴缸裡边喝着她拎进去的东西,边掉眼泪。

  她在哭什么?他替她挡下了阴兵的反噬,也准她见了她的父亲,她還不满足嗎?

  他忽然烦躁起来,她太任性了,她是他的祭品妻子,对他来說只是一個必须的疗伤鼎炉而已,他待她已经格外开恩了。

  得寸进尺,恃“宠”生娇。

  他是该要她知道做他的妻子,只可以乖乖听他的话,履行妻子的义务。

  掌心裡红光隐隐,他本不想耗费体力在阴兵反噬的状况下,恢复原身,但她实在太该惩戒了。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眼捻了個诀。

  等她从浴室出来时,他已经恢复回了原本的身体,他比她高上许多,那张很高的床,他坐在床边,双腿踩在地上。

  他手中拿着房中布置用的,古董镇纸,沉红色的漆,长长的桃树木,上面镂刻着龙凤,一下一下的揉在掌心裡,听见开门声,他抬眼看了過去。

  她裹着浴袍,披着湿漉漉的发站在那裡,带着一声水雾,光着脚,脸颊绯红,像是喝醉了一样。

  “要打我嗎?”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手中的镇纸问。

  他看着她,她光洁的手臂和脖子上還有细小的伤口,修长的腿,细细的脚踝,被泡的脚趾通红的脚踩出湿湿的脚印朝他走過来。

  “你今天還要打我嗎?”她站在他面前,又问他。

  水珠从她的头发上、身上滴下来掉在地上,她身上香极了。

  他坐在那裡抬眼看着她,想說什么,她已自己趴在了他的双膝上,湿漉漉、热乎乎,软的像要化开。

  他的目光难以从她身上挪开,怎么之前从未发现,她的皮肤這么细白,這么嫩,嫩的之前打過的地方還有红痕。

  她抬起头来看他,湿漉漉的头发黏在他的膝上、手臂上,问他,“還打不打?”

  他被她那双眼睛看的有些失神,怎么有這么漂亮的一双眼

  睛,小狐狸一样的眼睛。

  她扶着他的膝盖撑起身,凑到他的脸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他,“你舍不得打我嗎?”

  他竟然被她问的喉头微动,生气一般托着她的脖子,亲在了她能言善道的嘴唇上,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打了下去。

  這一下却是不重的,挠痒痒的一般。

  她将他按在床上,他背后吃痛的皱了一下眉“呲”了一声,她看着他的样子笑了,“你不是不死之身的冥帝嗎?怎

  么還怕疼?”

  他翻身将她转回了床上,一双幽绿的眼睛醉了一般看着她,“本君不死,不是不疼。”

  她那双眼波光粼粼的问他,“那跟我睡觉,你是不是就不疼了?”

  他不知为何受不得她這样看,這样說。

  低头堵上她的唇,低低說:“是,所以……乖一点。”

  一晚上都郡房裡的灯沒关,隐隐有什么声音传出来。

  都娇住的离她不远,几次被吵醒,惊讶的坐起来,都小郡……在做什么?怎么那么吵?=###XS

  第二天,都郡醒了個大早,身旁的阴冥帝君又变回了奶娃娃的样子,蜷缩着小小的身体挨在她怀裡。

  她身上的伤口一夜之间全好了,甚至一天一夜沒吃东西,她肚子也一点也不饿。

  看来,他真的很滋补。

  她蹑手蹑脚的起来,摸出自己的手机偷偷去了浴室,关严实门,打开手机,打开反派大佬聊天群,迅速打字。

  嘟嘟:多谢九尾葛葛,不愧是祸国殃民妲己姐姐的前辈,上古狐狸精。竖拇指竖拇指。

  沒過几秒。

  九尾蝶蝶:什么什么?你把那個药用啦?用在哪裡了?对哪個臭男人用的?小嘟嘟你快好好跟葛葛我汇报,不然葛葛要生气了。

  尼罗河的阿吞:什么药?什么臭男人?我怎么听不懂。

  伯爵统帅:恩?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說:阴冥帝君:本君绝不会纵容這么任性的女人。

  都郡:你要打我嗎?還打不打了?

  阴冥帝君:……

  剩下的更新来了!两章合一章更了!女主她就是很任性很作!作到你无法想象!姐妹们她真的很作!你们不要骂我!骂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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