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割袍断义
顾衍修炼的《魔气诀》与君榭是同种功法,但顾衍的魔族血脉却比君榭的天生魔体修炼要快得多,但他眼前也不過练气三层,君榭倒是可以指导一二。
修道,修魔,不過都是求境界最高而已。不過一個是顺天而行,一個是逆天而行。修道要克己复礼,而修魔则贪欲。君榭倒不觉得修魔有何不好,前世他不也见過了衣冠禽兽么?想来這修道者,也无甚不同。這修仙界本就残酷,如果非要动手,他也不是下不去手。
顾衍所修《魔气诀》,练气期重采纳,与天地灵气的融合,顾衍勤学不辍,又有天生血脉,不過短短十日,已达练气三层,可知修道之人资质平常者,要几年才能有如此修为,君榭原身,也要历时一月。如此可怕天赋传出,怕是几大门派又要派人追杀了。君榭知自己徒儿如此天赋,倒是骄傲的很。
君榭收起全身的灵力,让顾小衍的威压外放。顾小衍原地闭目打坐,试着将灵力外放,君榭只感觉到一股微小的气流围着自己打转,偶尔還蹭一蹭自己,拉拉自己的衣袖,好笑的很,跟自己眼前的小包子,真是一模一样。
這师徒二人和乐融融,可惜偏有那不合时宜之人前来打扰。
那人一袭白衣,立于不远之处的花海,不言不语,蹙着剑眉沉默的望着师徒二人。
那二人温馨,倒衬得他一人满身孤寂。
顾衍的心顿时跳了起来,這人对他有杀意,他察觉的到,自从师尊带自己来到千殇宫,自己便很久沒有感觉到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了。虽然不知缘由,但他已经在心底对白潋桦慎重提防。
君榭倒是先看到小顾衍一脸的紧张,才发现不远处之人。他的眉头一紧,脸上明显流露出“你为何在此的表情”,君榭只想好好的养大自家包子,不想与這人過多纠缠,可惜,這人三番两次凑上前来。這魔宫也是有禁制的,這人,如何进的?
“你之前从不防我的,如今,却忘了?”這禁制自然是君榭所设,以他对白潋桦的根深情重,又如何会防他呢?读懂了白潋桦的字面意思,君榭想着,過一会你走了,我就去重新设一個防着你的。
說话间,白潋桦已走上前来,顾衍吓得躲到了君榭身后,拉着君榭的袖子,实在是怕的紧。
君榭向着自家孩子,所以用眼神止住了白潋桦的步伐:“不知峰主前来有何要事?”
白潋桦无论如何也不能向前走了,脸上泛上几分愁绪:“你我之间,连话都不能好好說了么?”他重活一次,第一件想到的事,便是不再顾及仙魔两道,顺了君榭的心意,可是,已经晚了嗎?不对,上一世,君榭明明从沒有拒绝過自己!直至死亡,他也一直都喜歡自己,那么,這一世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错?
白潋桦眼神微沉,看着君榭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往昔种种纠缠皆是我一厢情愿,我已知峰主无意,此后不再叨扰,以前糊涂之事,還請白峰主海涵。”
白潋桦定定的看着君榭,终于确定,自己在他的眼裡看不到一丝波澜。
“君榭,你還记得,我們第一次相遇,是在何处嗎?”這件事,应该只有他们两個人知道。
“流云宗外紫竹林。”這個我知道!原著裡有,君榭表示自己看书看的很认真的。原身觉醒了天生魔体,在魔宫击杀了一干魔将,却被赶来的魔帝刺伤,一路逃到了流云宗,被白潋桦所救,获救前最后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個波澜不惊的修者,从此镌刻于心,一眼万年。
是他。白潋桦只有闭眼才能掩藏心底的哀恸,向来沉稳的身形也不自觉微微颤抖了起来。可是,既然不是夺舍,他,怎么舍得,对自己說出這么无情的话呢?
可是,无情的话還是继续从那個从前深恋自己的人口中說出:“你救我一次,又刺我一剑,你的恩情,已经還清了,我們,已经两清了。”
君榭引风作刃,割断了自己的长袖,“割袍断义,自今日起,我們便当作,从未相识過吧。這千殇宫,也不劳您大驾了。当然,白峰主若是实在喜歡我這宝地,便在好好的欣赏一次吧,我還有事要忙,好走不送。”君榭說完,便牵着顾衍离开了。
白潋桦站在花海,看着那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心底荒芜丛生。這魔宫的风景還是那么美,可是,又好像什么都进不到眼底了。
作者有话要說:顾衍:看我看我快看我!我才是主角!那白潋桦只是個炮灰啊!
大白:听說她们都站白潋桦x君榭呢
顾衍:啊啊啊說好的作者是亲妈呢?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师尊和别人放在一起?
大白:那好吧,给你個表现机会,来,說說你有啥可以让大家支持你和师尊在一起的?
顾衍:我会床上108式啊!我還有特殊的床上技巧,白潋桦一看就是個性冷感,怎么能让我师尊尽兴呢?
大白:啧儿子你好污
顾衍:不是你告诉我读者喜歡床技好的小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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