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宗门任务
說着,他便转身欲走。
可脚才刚抬起一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唤:站住。
秦莲杏目微阖,坐在石凳上优哉游哉的晃荡着腿儿,手裡捏着一卷书册:
你不能走。
既然藏书阁事件解决清楚了,那今日便赶巧儿,把這些一并說清楚吧。
宁逍遥干笑一声,就知道這女人叫自己来私聊不会有這么简单。
那卷书籍,如果沒看错的话,好像是内务堂的支出账册?
掌门师姐明鉴,我宁逍遥虽然久未在宗门,但领取俸禄从来都是守规矩的,从来沒有多领冒领,也沒有吃過空饷啊!
你還好意思說!
秦莲美目一瞪:
你是沒有吃過空饷,你整整二十年,每年都只回宗门一次,就是领取当年的俸禄,风雨无阻。
她忽然展颜一笑,万种风情:就是不知道宁师弟還记不记得,你還是隐仙门长老来着。
這,這师弟自然是知道的。
权力与义务相结合,這点蓝星的小学生都知道,隐仙门虽大,但也不能人人都吃干饭不干事。
弟子们要忙活各种事情,而金丹期以上的长老,则要每年完成一件以上的宗门任务才行。
宁逍遥擦着额头冷汗,多少有点拿人家手短。
行了,话不多說,這二十年间,你白吃白拿我也不多追究,完成這件任务,便一笔勾销吧。
說着,秦莲居然藕臂轻抬,从那傲人的峡谷间,摸出一道玉简,递到了宁逍遥手中。
虽然明知那是因为脖颈间挂着一件储物法器项链的原因,但视觉的冲击性,還是让宁逍遥有些心神荡漾。
玉简入手,顾不得其上残留的体温和体香,神识一扫,便已知任务大概。
大致就是說隐仙门的某個下属宗门遇上了妖兽入侵,這個宗门有些相形见绌,需要向隐仙门求救。
看上去合情合理,更何况二十年任务并做一件.宁逍遥心知自己還是占了不少便宜了。
而且,妖兽入侵這种现象,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也就是說,兽潮中的生物实力应该良莠不齐。
强的自然有自己搞定,而弱的,這不正是锤炼自家弟子实战能力的好机会嗎?
如何,你接還是不接?
接,当然接。
无须在思量,宁逍遥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之后,宁逍遥转身离去,目送着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口,
秦莲這才盈盈一笑,只听她对着暗处道:如何,若兰师侄,我的处理,你還算满意?
大殿的阴影处,一只玉润莹白,完美如艺术品的玉足从阴影中踏出,接着是那件极为清凉,隐隐能看到纤细小腿轮廓的轻纱裙,最后是那张冷艳绝美的小脸。
隐仙门的冰仙子,杜若兰缓缓显出了身形。
掌门。
杜若兰永远是那么波澜不惊的样子,对着掌门轻行一礼,淡淡的道。
师侄免礼。
秦莲调整着身子,换了一個更舒服一些的姿势。
你应该知道,這次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吧?你那個师兄倒是個妙人。
听到师兄二字,杜若兰平静的眸子才多了一点神采,她犹豫了一下,才道:掌门有些错了。
哦?
秦莲有些好奇,素问他们兄妹二人不怎么相熟,连年夜饭都是分开吃的,难道這位冰仙子厌恶自己的师兄到了這個地步,连一句夸奖的话都听不得了?
谁知,接着就听自己這位性格冰冷的师侄一本正经的道:
我家师兄不是妙人,而是奇才。
噗!
秦莲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一阵摇曳,投出的影子在大殿上拉的长长,杜若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笑。
能从你口中听到对别人的夸奖,到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杜若兰還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秦莲的笑声渐止,眸中露出一抹震惊:
你沒有开玩笑?
杜若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开始叙述:十二岁入门,第一年,师兄作诗百篇,无一不是传世之作,才情震惊师尊,二十年前,师兄晋升金丹,离开宗门,我們从此极少见面。
秦莲摇头:
他现在也不過是金丹境,二十年依然止步金丹,可称不得天骄。
是嗎?
杜若兰古井不波般的语气中难得流露出了一点情绪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那是一缕嘲弄,以及一点点几乎微不可见的,女孩子间在自己知道而对方不知道时候的骄傲。
掌门如此确定我师兄是金丹境?
你的意思是?
秦莲皱眉。
我說過,师兄二十年前就晋升了金丹,而他十二岁入门,二十年前,也不過才三十岁而已,一個只用了十八年便修成金丹的修士,說他二十年沒有丝毫进步,掌门可相信?
听着杜若兰的话,秦莲的面上戏谑的笑意也逐渐消失。
十八年修成金丹,绝对能說的上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了。
這种天才,二十年時間,再怎么修炼也该突破金丹境了。
除非,他每天都在摆烂,睡大觉,在太阳底下当咸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是這种人,根本得不到藏书阁之灵的认可,更别說被祖灵传承完整的金色功法了。
更何况宁逍遥好像是宗门出了名的奋斗逼,为了潜心修行甚至特意搬到宗门外隐居。
对了,宗门外!
秦莲忽然想起了一种可能:你我所說的二十年突破金丹,都有一個前提條件,那便是倚仗着我隐仙门福地的充沛灵气,而這种宝地,外界可是罕有吧。
一丝讥讽而得意的笑容终于忍不住出现在了杜若兰的面上。
掌门觉得我隐仙门的福地灵气充沛?
這是自然。
說道這裡,身为宗门掌门的秦莲言语间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傲然。
我仙门福地充沛本就是天洲罕见,更何况辅有多個聚灵法阵辅助,修炼速度自然和外界不可同日而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