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发自内心的一礼
凌冽剑影忽然从来人袖口飞出,轰然一声炸裂响声,洞内居然被刺穿爆炸出一個大洞,泉水,山石和少女全部消失,只留下空空如野的山洞和大坑。
黑衣人走上前仔细检查之后,一无所获,却沒有恼怒。
哼,狐族异瞳的幻术,倒是有些麻烦。
不過,還好我今日的筹备,也不止這一重。
另一边,又飞行了一段時間后,小院飘然落地,宁逍遥终于在自己大徒儿的摇晃下睁开眼睛。
姓宁师尊,玄炎宗到了。
宁逍遥睁开眼,伸了個懒腰,只觉浑身舒畅,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精神振奋无比。
果然,专家說的都是对的,早点睡觉和多喝热水能治疗身体百分之八十的問題。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儿,大大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双腿隐隐甚至有些颤抖。
联想起前几日徒儿一直看自己画像的事,宁逍遥自以为看破了一切。
徒儿,修仙之人,要节制。
就算为师帅,你也不能对着画像做那种事情啊,更何况,为师本人不是在這裡嗎?
宁逍遥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起身走出院子。
然后,他缓缓睁大眼睛。
叶灵溪愣了片刻,在幻想中把宁逍遥的脑袋割下来漂洋過海之后,阴着脸跟了上去。
然后,她也缓缓睁大了眼睛,還擦了擦。
外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欢迎隐仙门宁长老莅临指导!
天上神仙三万万,见宁长老尽低眉!
宁长老我是你粉丝啊!
随地大小便沒收作案工具。
如果不是那些标语红底黑字的写着欢迎自己,宁逍遥還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牵着徒儿的手刚出了院子,立刻有一只欢迎队伍扑上来迎接,有的送鲜花有的拥抱,要不是宁逍遥警惕,還有個仙子就要扑上来亲他一口。
看到這些弟子都一身火红袍服,胸口纹炎字,应该是玄炎宗的人沒错了,可這场面从哪裡看都不像是一個要被兽潮橄榄的宗门啊。
正当宁逍遥一脸疑惑的和一波小学生一般年纪的先进修土幼苗代表握手的时候,暗处也有人在怯怯私语。
就他嗎?你确定,才金丹?
一個面容板正——指丢进人群裡就看不出来的中年人对身边的人问道。
一旁的文弱男修土猛咳一声,吐出一口血,但還是激动道:绝对错不了,是他,是他,就是他,以一己覆灭了兽潮的超级强者,隐仙门的太上长老,宁逍遥前辈!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别把血溅我身上了。
交流完毕,确定了沒认错,两人上前和宁逍遥握了手,中年男人张开双臂,正准备介绍自己,宁逍遥忽然眉头一皱。
你也要签名?
說着,他手指一划,从灵识空间裡的天燚剑上抽了一缕火力,附着在手指上,给中年男人前襟烫了個窟窿。
歪歪扭扭一动,隐约可以看出是宁逍遥二字。
中年男人唇角抽搐了几下,抱拳道:前辈,在下乃是玄炎宗掌门,墨正南,這位是我的友人,玄炎宗客卿,柳夏,善推演天机。
虽然是下属宗门,但玄炎宗也算是修仙界仅次于七大派的次顶流势力,虽說现在拉了,但多少還是要给一些面子的,宁逍遥十分不诚恳的說了两句幸会,心不在焉的样子——沒办法,社恐摆烂真君职业病犯了。
而這态度到了对面两人眼中,可就成了看不上自己两人的证明了,墨正南心中有些不满,忍不住再次传音柳夏:你确定就是他解决了兽潮?
柳夏一直被问同一個問題也有些烦了,忍不住道:你要是不信,自己问问不就是了?
墨正南也不墨迹,当即问道:宁前辈来时可遇见過兽潮?
一听到這個問題,宁逍遥也有点迷糊了,你问我這個?我来不就是为了对付兽潮?
不過联想到对方应该也不是傻子,难道中途出了什么变故?
回答之前他甚至還多了個心眼,问了一嘴识海裡的器灵。
老爷?
一得到召唤,太乙金光圈器灵立刻屁颠屁颠的应和道。
来的时候遇到兽潮了嗎?
兽潮,什么是兽潮?
金光圈小丫头挠了挠头,她是真不懂這些。
就是妈的,說不清楚啊,我睡觉的时候遇上什么变故了嗎?
這倒是有,遇上几只小虫子,但被奴家轻松解决了。
左右手一边一個,按住了想要上来揽功的天燚和翻云履,金光圈可耻的独占了功劳。
听到被金光圈一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個纯御灵宝独立解决的事件,宁逍遥心裡已经信了几分不是兽潮,不過保险起见,为了防止跨服聊天,他又问了一嘴:
虫子长什么样?
就小丫头以手指点唇,思索着蝙蝠魔人的样貌道:
黑黑的,瘦瘦的,還长着翅膀,一飞嗡嗡响。
沒毛病,应该就是路上创死了几只成精飞到平流层的苍蝇而已。
宁逍遥虽然不排斥装逼,但也不喜歡抢功,于是,他诚实的道:并沒怎么见過兽潮,只是拍死了几只小虫子。
优雅,太优雅了!
柳夏已经彻底被宁逍遥所征服了,什么是大宗强者,這就是大宗强者啊!
谦逊,低调,而且实力强大。
让自己全宗都不得不郑重对待的兽潮,居然就是人家眼裡的极致小虫子,斯巴拉西,這就是强者的世界嗎?
一旁,本来一直心怀迟疑的墨正南也信了一半。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身为玄炎宗的掌门,自己似乎就是玩火的行家。
而他的法袍也是专门制作的,用了许多耐火的珍贵材料。
能如此轻松的把這件法袍点燃看起来這位宁逍遥长老,实力绝对不是金丹那么简单啊。
必须好生招待,不能得罪。
墨正男做出了這個判断。
如此宁长老辛苦了,我代表整個玄炎宗,以及背后的苍玄国,向你道谢。
墨正男双手结道印,向宁逍遥轻轻躬身。
一旁的夏柳愣了一下,也做道印,向宁逍遥躬身一礼。
随着掌门和首席客卿的动作,所有的弟子都抛下了手中的工作,向着宁逍遥一礼。
這個礼,他们是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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