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真快乐![慢穿] 第21节 作者:未知 “不是這個。”吴芷红想了想,這部剧备案已经拿下来,后续上映的可能性很高,說假话八成会被拆穿,“片子的导演定了一個主演……是沈乐康。” “我要去!” 徐弈鸣以非常强硬的态度說道,“我一定要去!” 第24章 小弟弟 吴芷红有些犹豫, 比起之前那两個糟心打架的,徐弈鸣要乖上不少,再者陪了這么久或多或少都有点感情。 “行吧, 你在片场不能闹事啊。”她先给徐弈鸣打了一针预防针, “你要是胡来, 我是会直接赶人的。” 他抓住她的手连连保证, 又抱着她给了她好几個亲亲。 * “所以你就這样答应了?” 杨奕铭說, “這么容易?我還以为你会弄掉其中一個。” 吴芷红和杨奕铭站在《谣言》片场的边缘, 到底是男主, 手段多, 从买版权报备再到开拍,一個月就拿了下来。 “弄掉谁?《谣言》版权费卖得挺低的,人家就一個要求让沈乐康演主角,现在我手上移动资金也不多, 徐弈鸣那样我又不忍心,看着可怜, 能帮一把是一把。” 吴芷红說, “說到底還是美色误我, 美色误我啊。” 杨奕铭:“我怎么觉得你還乐在其中?” “哪有?”吴芷红笑了笑, “刚好這次我看沈乐康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你悠着点。” 杨奕铭扶了扶头顶上的安全帽,“不過小徐听话, 应该不会怎么样,你也就逮着他听话使劲造他。” “說得像是你沒干過类似的事情一样。” 吴芷红說,在原主日记本裡可是记录了不少, 多的时候杨奕铭包了三個,也就是后来事业有起色忙起来后,沒那么多時間, 包的人才少了点,“怎么就沒出問題?” “因为前期的准备工作很重要,我們各取所需,自然不会投入感情,更不会在意对方干了什么,其实玩這种纯情大学生风险很高。” 杨奕铭望着徐弈鸣的背影,“他们很多时候搞不清利益和感情,不過话說回来,人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 吴芷红:“柳奕呢?” 杨奕铭:“她是個例外。” 听完,吴芷红多看了他几眼,她一直专心享乐,根本沒管男女主感情进度,但看两者关系态度,愈发觉得奇怪。 吴芷红:“說起来,你不是很忙嗎?怎么還跑到我這個小片场来?” 拍《谣言》只是试试水,她沒投很多钱,免得最后赔的裤子都沒有,杨奕铭是红馆的董事长,這种小投资以往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我就過来看看。”說着他又开始摆弄头上的安全帽,目光牢牢锁定徐弈鸣和沈乐康。 看到這裡,吴芷红也回過味来,好家伙,他是跑過来吃瓜来了。 吴芷红非常恼火,“你平时這么闲嗎?還有来片场戴個什么安全帽?你觉得這裡是工地?” “我是以防万一。” 杨奕铭說,“中年人的头发经不起造作。” 吴芷红:“……” 两人說话间,柳奕从外面买好奶茶,提着個塑料袋跑了過来。 “给,老板。” 吴芷红接過袋子,看到杨奕铭也从袋子裡拿了杯奶茶出来,柳奕在一旁立马接過塑料袋并递上了纸巾。 柳奕最近的资源不错,吴芷红已经能在某些網剧及小成本的电视剧上看到她的面孔,這次杨奕铭带她過来,也是因为《谣言》裡面有她一個角色。 她投资的這部剧,后门都要被穿烂了。 吴芷红喝起奶茶,头顶上竖着把大型太阳伞,手边就是小桌子,桌上摆满了各式零食,她心不在焉的观察沈乐康和徐弈鸣对戏。 《谣言》的几位主演形象都不太正面,以沈乐康的外形标准,吴芷红還以为他会选那個警察角色,结果并沒有,相反他选了那個跟踪狂舔狗张阳磊,警察的角色由徐弈鸣拿走。 整部剧的主线是野芝湖发生凶杀案后,以警察何砚名和他同事刘晓芸的视角展开,在走访中寻找与受害者王香茹生前有矛盾的几人并查找线索。 王香茹生前生前遭受過網络暴力,一切的源头来自于张阳磊电脑中的电子日记。 看到這部分剧情的时候,吴芷红仿佛在张阳磊的身上看到了原主的影子,一样的偏执疯魔,一样的求而不得。 张阳磊暗恋王香茹,他将這一切的爱欲全都抒发在日记中,自我陶醉,随即在电脑不小心损坏送给好哥们杜浩维修中,杜浩看到自己好朋友如此痴恋一個妹子,那妹子对他却不假辞色,自然怒火中烧,于是一气之下把日记发到微信群中,一時間引起无数舔狗的共鸣,瞬间就从微信群蔓延到了網络上。 然而這一切,王香茹都是不知情的,她有個男朋友,甚至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個变态每天将跟踪她的点点滴滴结合他的幻想化作文字写到日记裡。 于是,谣言就這么散布开了。 片场现在拍的就是何砚名走访到张阳磊的家裡。 徐弈鸣穿警服還是很不错的,吴芷红特意花钱让人专门定做了一套贴身的警服,衣服一上身顿时缓解了那种健壮感,身形又直又挺,搭配头顶的帽子,正气凌然。 徐弈鸣本来就條正,打扮一下更好看也不意外,让吴芷红惊艳的是沈乐康的表现。 很多时候,影视剧裡面都会出现男二比男主還要帅,导致三观跟着五官走的情况,张阳磊這個角色从立意上就不是什么好人,导演当时拍這個短片,主要是为了抨击谣言這個社会問題,沈乐康选了這個角色的时候,吴芷红反倒觉得他不适合。 可沈乐康进入角色后,整個人的肢体语言和表现让她大为改观,人還是那個漂亮的样子,可眼神动作却透出一种油腻感,让人很不舒服。 吴芷红:“演技真好啊。” 她现在挺庆幸杨奕铭签下他,刨去感情去评价他,沈乐康的确是個优秀的演员。 片场中的剧情走向何砚名告知张阳磊,王香茹的死亡后,张阳磊在這一刻情绪陷入短暂的崩溃。 沈乐康拂开头顶油腻打结的刘海,猛吸了下鼻子,怔了几秒,紧接着伸手攥住徐弈鸣的手臂。 “……死了?她怎么死了?” 即便吴芷红很吃他的颜,這种邋裡邋遢又油腻的形象還是令她不忍直视。 接下来就是身为警察的何砚名推开张阳磊,让他冷静。 徐弈鸣抬手一推,对比他高大的体型,沈乐康就和個小豆苗一样,直接飞了出去,往后翻到在地還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下来。 “对不起,力气太大了。” 徐弈鸣面无表情的說道。 杨奕铭:“原来在這裡等着呢。” 吴芷红:“……” 虽說滚了几圈,人沒受伤,就是有点懵,沈乐康从地上爬起来缓了一会儿才回過神,爬起来继续对戏。 這次徐弈鸣沒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吴芷红想了想,怎么說也是自家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過了。 這一场戏刚過中场休息,冷冷淡淡的沈乐康手捧着剧本就走了過来。 “我听导演說,张阳磊的日记是您改的?” 吴芷红点头,她也是看過原主日记的人,对這种变态也算是有些认识,相比较之下短片中张阳磊的日记就沒那么有冲击力了,所以她从原主日记本裡挑了几條经典语录塞进了剧本。 “您觉得张阳磊是怎样的一個人?” 沈乐康问道。 吴芷红回想自己曾经对原主的评价,“……偏执但又懦弱的人?” “是的。”沈乐康說,“他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偏执的对某個定向的人传达自己的感情,却又害怕那個人不会答应,于是从不表白。” “你觉得张阳磊是真爱王香茹嗎?” 沈乐康又问道。 吴芷红:“不是,只是王香茹刚好出现在那個时刻。” 她說出這句话后,沈乐康的表情柔和下来,他欣喜的伸手似乎是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在触碰到之前缩回来。 “……我也是這么想的。” “這個剧本我們找了很多制片人。” 沈乐康垂下眼,“可是因为沒有感情戏,导演也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讨论的又是吃力不讨好的社会問題,很长時間都沒人要。” 他一口气說了很多。 吴芷红看着他,“我還以为你会选警察那個角色。” “不,我想挑战我自己。”他羞涩的笑了笑,“而且我觉得一個人的好坏并不能完全从外貌去分辨,即便张阳磊的外貌如何出色,他的内裡都是烂的,王香茹也不会喜歡上他。” 沈乐康的表现也确实說明了這一点,如果一开始出现在她面前的是那個油腻的‘张阳磊’而不是沈乐康,也许她也不会看上他。 “谢谢。”他又一次的向她表达了感谢,在聊天时两人不自觉的歪头靠近,吴芷红的注意力再度被他的脸蛋吸引,剥去了油腻感,突然觉得他更加美丽。 用美丽去形容一個男人并不恰当,可吴芷红却觉得這個词非常的适合他。 她被他所诱惑,不由自主的往那边靠過去。 ——砰 重物落地的声音抓回了吴芷红的注意力,她被吓了一跳顺着声源的方向看過去,徐弈鸣看着沈乐康,他脚边放着一個书包,刚才掉在地上的似乎就是這個东西。 又是一声短促的响声,柳奕抓着吸干了的奶茶吸气,把奶茶的塑料杯吸的叭叭作响。 柳奕:“……不好意思。” 她连忙把奶茶杯放到一边,坐在她身侧的杨奕铭倒沒看向這边,可倾斜的身体已经暴露了他的打算。 沈乐康面不改色的转身,慢悠悠的从徐弈鸣身侧走過。 吴芷红眼睁睁看着徐弈鸣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状若无意的往一侧荡去,沈乐康狼狈的一個侧身,险险的避了過去。 吴芷红:“……” 第25章 小弟弟 徐弈鸣虽针对沈乐康, 但也有大局观念,正经拍戏的时候,他就不会作妖。 吴芷红沒看多久, 只守了一上午, 下午就离开了, 主要是之前雇佣的侦探传回消息, 還真给她找到一個一觉醒来性格大变的人。 她接到电话的时候還思考了一会儿, 经過电话那边侦探提醒, 才记起来自己之前還怀疑這個世界裡不止有她一個穿书者。 她看了眼那边传来的资料, 這人现在還在精神病院裡。 說是一觉醒来, 直接拿刀把自家全家都给砍死了。 吴芷红看资料都胆战心惊,這哪叫性格大变,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不過来都来了,私家侦探那边也說這一位是迄今为止最符合她描述的那一個, 即便在精神病院中会面也是隔着玻璃墙壁的。 精神病院在郊外,路上花了点時間, 她让人专门空出一间会客室见面, 金钱的力量再度显现, 這件会客室裡的录音设备都被移走, 只剩下两把椅子。 砍死全家的精神病人名叫余嘉,父母双亡被姑姑一家收养, 砍死的人便是姑姑全家。 照理說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時間久了或多或少会有点問題,更何况姑父对她似乎還有些猥亵行为? 但余嘉一周前性子還是怯弱内向饱受校园霸凌, 姑姑作为监护人拿走她父母留下的遗产,各方面都很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