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真快乐![慢穿] 第25节 作者:未知 大概不是所有人都会顺风顺水的,他进入演戏的瓶颈后状态变得很差,表演时表现的太過,使得张阳磊這個角色人设前后分离。 吴芷红只能再去片场。 她收拾好和片场导演打了個招呼,从公司裡打卡下班,這個时候微信裡弹出几條消息。 xym:姐,刘导夸我了,他說我演益西前半部分演得不错,后半部分就不是那么好了。 xym:要演一個伤心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今天休息了,你在公司裡嗎? 她拨弄手机屏幕的手指顿了顿。 xym:我想你了姐。 吴芷红从电梯中走出来,穿进地下停车场,看见站在自己车旁的徐弈鸣,他怀裡抱着一束她从未见過的花,冲着她笑。 “姐!” 可能是這段時間的拍摄都在室外,他被晒黑了一圈,头发也被剪短了不少,身上穿着一件奇怪的袍子,看得吴芷红眼前一亮。 “送你。”他把花举到她面前,“是我拍戏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当地有,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你会喜歡。” 吴芷红确实喜歡,那花大大的一朵,被用纸包起来,柔软的花瓣上竟然沒有一丝折痕,看样子带它回来的人是用了心的。 “你今晚有事嗎?”他身上還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头顶的短发乱糟糟的翘起,想必是一下车就赶了過来。 她還记得片场的事情,有些犹豫。 徐弈鸣却在這犹豫中嗅到了什么,紧张起来,“你要去片场嗎?” 她点点头。 “我是不是打扰你了。”他干巴巴的对着她笑,刚說一句话,口袋裡的手机嘀嘀嘀的直响,他想也不想的伸手把它按挂。 结合他身上的服装以及脸上都沒来得及卸下来的妆容,吴芷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 “啊……沒有,不……我看到你的朋友圈发了一张窗外的照片。” 徐弈鸣說话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你可能是感到寂寞了。” 吴芷红记得那個,其实就是她洗完澡看到空荡荡的床铺,一时觉得寂寞才拍的照片,人偶尔会有脆弱的时候,但往往不会持续很久。 他对她情绪已经敏=感到這個程度了嗎? “对……对不起。” 徐弈鸣不停的道歉,“你现在還需要我陪你嗎?”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回去。”吴芷红面无表情的說道。 “我都已经来了……反正……” “回去!”她加重了语气。 徐弈鸣怔怔的看着她,她不躲不闪的回视,直看到徐弈鸣侧過头躲开。 “……姐,刘导說后面要封闭式拍摄……我可能一年都回不来……” 吴芷红:“你现在专心演戏,封闭也沒什么。” “很有什么!一年后你還记得我嗎?”他激动起来,两只手无意识的挥动,“我在片场裡看到一個前辈……她之前和杨总在一起過……可杨总根本不记得她。” 吴芷红在内心暗骂杨奕铭,但也不得不承认徐弈鸣說得沒错,有些人失恋一年不到就能走出来,更何况是這种关系? 她沉默了。 “您不会,您不会,对嗎?” 徐弈鸣红了眼,可還是保持对她微笑的表情,“我不想去演了……” “你干什么?”吴芷红一愣,“什么叫不去演,你知不知道這個片子对你是個机遇?对你有多么重要?” “我不想要!”他摇摇头,只是望着她,痴痴的笑,“我只想要陪在您身边,管他什么沈乐康,刘乐康……只要您开心。” 吴芷红都被震惊到了,她突然意识到,徐弈鸣陷得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我会听话的。”徐弈鸣蹲下身,他紧紧抓住她的手,一條提的膝盖都压在了地上,“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您喜歡什么我就做什么,您想要和谁玩就和谁玩……” 他低垂着趴伏在她的身上,一直笔挺的脊背也完全下来,似乎都要被打碎般,低声向她哀求。 他的底线一降再降,终于降到了沒有底线。 在這一瞬间,吴芷红确实动心,她从未见過如此卑微又如此顺服的人,只需要她稍稍一個点头,拉开金丝的笼门,這样一只美丽且听话的小鸟就会飞进去,被她牢牢握在掌心。 可她不能這样,吴芷红明白,只要她想,就能完全摧毁一個人。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吴芷红按住他的脑袋。 “知道,知道。” 徐弈鸣扬起头,水雾在他眼中汇集成泪珠从眼角滚落,他不停的亲吻着她的手背,“我只有你了姐,只有你了。” “可我有很多人。” 吴芷红捧住了他的脸,在這一刻她甚至是有些痛恨他的毫无底线,“爱情算個毛线,這個不要那個也不要,你脑子裡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徐弈鸣:“姐!” “你好好工作,长得也不难看,总会有出头的一天。”她盯着他的眼,“你现在還年轻,不容易从感情的漩涡出来,等你以后……” 徐弈鸣急迫的打断她,“我不要以后,我就要现在!” 吴芷红定定的看着他,看了几秒,最终下定了决心。 她从他手裡把手抽出来,又从他身上摸出手机,对着最上面的电话打過去。 “人在红馆娱乐這裡,把他带回去!”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扔回到他的怀裡。 徐弈鸣:“姐?” “我們结束了。” 她发现自己的内心平静的不可思议,沒有喜悦也沒有难過,更多的反倒是终于来到的释然。 原来结束一段关系這么容易。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双手按住车门,他几乎跪在地上,嘴裡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音节,“不结束,不结束,我马上就回片场……求你……” 吴芷红清楚不能再這样下去,她望着贴在车门上的徐弈鸣,那個羞涩的、透出无限生机的年轻人渐渐远去,逐渐面目全非。 他的心理状态已经出现問題,整個人完全丧失了自我。 “松手,不要让我叫保安。” 徐弈鸣死死攥住车门,他不停的哀求着,发出阵阵的气音,本就不够直硬的背完全塌软下来。 “我错了,我错了……姐……” 吴芷红开始掰他的手指。 “我到底算什么?”他扬高语调,吼了起来,“我到底算你的什么?” 吼出声后,他又像是回過神来般,低声道歉。 “对不起……我沒想那么大声……” 他双眼红通通,讨好似的对她露出笑,似乎讨好她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我只是想问……我算什么?” “交易关系,你情我愿的关系。” 吴芷红看着他,又用手指轻轻擦干他脸上的泪痕。 面对這样的少年人,她到底還是不忍心。 “你是我最后的一点良心。” 第29章 小弟弟 徐弈鸣在地下车库裡的事情最后還是闹大了, 說来也是奇怪,他明明一副暴躁的随时都要崩溃的模样,被保安按住的时候, 都会甩开所有人冲到她面前。 可冲她面前时却立马压制下来, 强挂着笑, 拼了命的也要变得温柔听话。 就像一只被驯服了的、哪怕被暴打也不会朝主人露出獠牙的狗。 “听话。”吴芷红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 徐弈鸣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安静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现在的眼神, 明明就是一双黑色的眼珠子, 却向她传达出一种情绪。 他心碎了。 吴芷红的心尖忽然被针扎了一下。 安静下来的徐弈鸣被保安拖了下去, 从她叫保安就跟着下来的杨奕铭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你是怎么把人搞成這样的?都疯狂了,看你生气竟然還听你的话?” “你闭嘴。”她心情非常的糟糕,“帮我给他找個心理医生。” “我看现在,你比心理医生更管用。” 杨奕铭也算是半個知情人士, 大概清楚裡面的内情,“我觉得他现在更需要你。” “我就是对他太心软了, 让他沒看清现实, 才搞成如今這個场面。”看到以前那么一個正常人变成现在這样, 吴芷红心裡還是挺难受的, “年轻人就爱這样,为了感情, 要死要活。” 杨奕铭:“是你心软,养個听话的小金丝雀也沒什么。” “我還沒混蛋到那個地步。” 吴芷红沒好气的說道,“你就是当断不断, 才导致的那個‘吴芷红’变成现在偏执的样子吧?” 杨奕铭沉默下来。 “你說得对,我就是当断不断。” 吴芷红现在心裡很烦,也沒那個心思和他谈心, “接下来我不会和他见面……别的方面,就拜托你帮我看下他,让他看看心理医生什么的。” “行。”杨奕铭一口答应下来,“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应该也沒心情开车。” 吴芷红:“你现在不忙了?” “我又不可能天天上班不休息,看你状态也不好,作为朋友关心一下。” 杨奕铭說。 吴芷红:“……你不要說這种很暧昧的话,我們之间沒可能的。” “你脑子裡都在想什么?”即便是墨镜也遮不住他脸上嫌弃的神情,“我要和你有什么,早几年前就从了好不?” “我就觉得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点?” 吴芷红早就觉得他对她還挺不错的,一开始還可以說是合作,不想原主意识再出来,现在知道原主死亡后,他還是一如既往。 “……這個啊,算我愧疚吧。” 杨奕铭扶了扶脸上的墨镜,“毕竟你也算‘她’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