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少爷,该吃药了2
少女清澈的眸子不再像以往那样天真无邪,取而代之的是让白舞儿后背有些发凉的锐利,就這样似笑非笑地抱着手臂站在那裡睥睨着她,浑身散发着一股只有强者才有的气场。
白妤潇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潇潇,我明明看到你跌落到山崖下面了,你怎么样,沒什么事吧?”
白舞儿咽了咽口水,有些难以置信。
“舞儿,你应该是眼花了,回头让师父给你治治眼疾吧。”
怎么可能是她眼花了!她明明亲眼看到白妤潇掉下去之后才回来的。
但是白妤潇此刻正好端端的现在她面前,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掉下山崖的狼狈。
难道她出现幻觉了?不可能!
這個想法刚刚出现在她的脑子裡,就被她推翻了。
她眼睛好的很,身体也沒有任何問題,怎么可能会出现幻觉!
“宿主,为啥不直接拆穿這個女人?告诉大家你是被她亲手推下去的,不是失足掉下去的。”
“你蠢嗎?我這副好端端的样子哪裡像是跌落山崖的人?更何况原主根本就不会武功,如果真這么說了,那怎么跟他们解释?而且白舞儿善良小白花的人设已经在神医谷裡根深蒂固了,古板无趣白妤潇和人美心善白舞儿,搁你你会選擇相信谁?”
要想把一個人的伪善面具彻底揭开,得慢慢来。
“那可能是舞儿眼花了吧,潇师姐,你沒事就好。”
白舞儿无比确信不是自己身上的問題,不過她沒想到,這個白妤潇命還真是大,被自己亲手推下山崖都沒有死。
“你不觉得你对我的称呼很不妥当嗎?”
南妤潇语出惊人,把白舞儿给弄的一懵。
“啊?”
“首先,你是我几年前从外面救回来的病人,并不算是神医谷的人,更不是我师父的徒弟,這声师姐有失妥当,其次,你的医术都是我教给你的,按理来說,你应该叫我一声师父,不過你的医术水平实在是拿不出手,我亲手教了你這么多年,你還是一点长进也沒有,我也不需要這么笨的徒弟,所以……”
“所以,你应该称潇师姐一声白神医。”
脆生生的孩童声音响起,南妤潇垂头一看,只见白启脸上满是笑意。
南妤潇看向微微怔愣的白舞儿,对白启赞同地点点头,“沒错,小启說的对,按理說,你应该唤我一声白神医才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都能喊我师姐的。”
南妤潇突然的发难是白舞儿沒有想到的,她听完南妤潇和白启的一唱一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手指甲深深的嵌在肉裡面,渗出血丝。
是,南妤潇說的沒错,她的确不是神医谷的人,白姓也是她非要改的,她跟神医谷唯一能联系上的方式只有通過南妤潇,可是南妤潇现在明摆着就是不想再让她就在這裡了。
白妤潇是怕她以后医术越来越好,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不肯再让自己留在神医谷裡。
她偏要留在這裡,她不仅要留在這裡,還要拿到白神医的医书,成为白神医唯一的徒弟,至于白妤潇,呵……
想到這,白舞儿面上摆出一种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眼泪也倔强的在眼眶打转,再配上這一袭自带仙气的白色长裙,和清纯秀丽的容貌,简直让人我见犹怜。
“潇师姐,是舞儿做错了什么嗎?你可以告诉舞儿,舞儿一定会改的,舞儿把潇师姐当成最好的朋友……”
白舞儿說到最后,還小声地啜泣起来,不知道的還以为南妤潇把她给欺负了呢!
不過不得不說,白舞儿這步棋走的好啊!
周围神医谷的弟子,除了白启,剩下的人都用一种:你虽然是师姐,但你怎么可以這么欺负白舞儿呢!你看看你,都把人家给气哭了的谴责的眼神看着南妤潇。
白启看到周围人眼神的变化,有些气愤,“舞儿姐姐,师姐可沒有欺负你,你只不過是师姐救回来的病人,又不是神医谷的人,现在你的病早就好了,师姐也教给你那么多医术,你也该离开了吧,总這么赖在這怎么行?”
南妤潇忍不住在心裡给白启点赞,這孩子不仅眼光好,嘴皮子還利落,将来肯定有大出息啊!
“小启說的对,林舞儿,早在几年前你身上的伤就完全好了,当初你跟我說你被贼人迫害,我看你太可怜才会收留你這么长時間,现在你伤也好了,医术也学完了,再死皮赖脸的赖在這裡怪难看的,我們神医谷不收留外人,這是规定,当年我为你破坏了一次规定,现在你還要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我們神医谷的规定嗎?”
南妤潇說话毫不留情,句句见血,让掩饰了這么久的林舞儿差点沒绷住。
“可是师姐,我早就把神医谷当成自己的家了,如果让我离开神医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去哪,求求师姐让舞儿留下来吧……”
不知道還能去哪?离开林家久了连自己是林家的庶女都不记得了?
“林舞儿,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你家人還活的好好呢,既然家人都在,伤口也早就痊愈了,還一直打着想保护自己的名头在神医谷偷师赖在神医谷不走,你居心何在?”
神医谷的人一听到南妤潇這句话,被林舞儿蒙蔽的心一下子清醒過来。
這些年有多少人在打神医谷的主意,他们不是不知道。
這些人要么觊觎他们神医谷的药材,要么就是奔着江湖上传言的神秘医书。
林舞儿来到這的原因他们不是沒有怀疑過,只不過是不想把她想的那么坏而已。
南妤潇這一席话让他们回過味来了,既然林舞儿有家人,那這些年裡,還一直赖在他们神医谷干嘛?
周围人怀疑的眼光让林舞儿暗道一声不好。
本来這群傻子被她骗的团团转,却不成想南妤潇只是說了几句话,就让他们开始怀疑她了。
但是真正让她害怕的不是神医谷众人的怀疑,而是,白妤潇居然知道她家的事!
她当初隐瞒的那么好,白妤潇是怎么知道的?
“這……师姐,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家人,舞儿怎么听不懂啊……”
林舞儿脸上满是无辜,根本让人看不出来什么。
众人看到林舞儿這幅样子,心裡有些惊疑不定,一方面他们对南妤潇一向敬重且信任,一方面林舞儿给他们的感觉很单纯善良,不像是那些有目的的坏人。
对此,南妤潇为之嗤之以鼻,坏人要是能让他们看出来是坏人,還怎么做坏事?
见這人還在装傻充愣,南妤潇也失了与她继续切磋虚伪演技的心思,“林家三小姐居然称自己沒有家人,不知道這话传到林府那位的耳朵裡,会如何呢?”
南妤潇此话一出,就见林舞儿的脸顿时惨白。
白妤潇居然知道她是林府的三小姐!
還沒等众人从這個巨大的信息中缓過神来,南妤潇又抛出了一個重磅炸弹:“而且,你故意把我引到悬崖边,又亲手把我从悬崖上推下去,到底是何居心!”
什么???林舞儿居然把潇师姐给推到悬崖下面去了?!
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有点大,以至于众人以及林舞儿全都愣在那裡了。
林舞儿是真的沒想到白妤潇会把這件事给捅出来,她心裡不由得一慌,眼裡闪過一丝惊恐。
不過她很快就掩饰好了,因为她突然想到,白妤潇对于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任何证据,而且她人也好端端的站在這裡,连衣角都沒破。
“师姐,你說什么呢?我把你当做我的亲姐妹,怎么可能会把你推下山崖呢?更何况你现在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林舞儿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且神伤的模样。
南妤潇早就料到這個小婊砸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所以她从空间裡拿出了一块散发着淡淡白光的透明灵石,“林舞儿,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在狡辩,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演戏而已,谁還不会了?
南妤潇眼泪說下来就下来,大颗泪珠从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南妤潇看向林舞儿的眼裡带着满满的失望。
众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的說辞。
“师姐,我真的沒有……”
林舞儿刚說到一半,南妤潇手裡的透明灵石突然折射出一道五彩的光,照映在半空中,出现一個画面。
這画面俨然就是林舞儿把南妤潇骗到悬崖上又趁南妤潇不注意,亲手把她推下去的场景。
就连南妤潇脸上的错愕与不可置信,和林舞儿脸上的得意笑容都一清二楚的播放出来。
這段录像一放出来,林舞儿的脸顿时惨白一片,众人也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她。
谁能想到,在他们面前善良温柔的林舞儿居然是這样的人!
“林舞儿,我白妤潇扪心自问,从来沒有做過对不起你的事情,当年你身上受伤,我为你医治,你想学医术,我亲手教你,为了你,我甚至還破坏了神医谷的规定让你留在神医谷這么多年,可你是怎么对我的?骗我去悬崖然后亲手把我推下去,要不是我命大挂在树枝上了,我就死了!”
少女一袭白衣,神情脆弱,脸上還有未干的泪痕,让人忍不住心疼她起来。
“师姐,我,不是這样的……”
林舞儿试图解释,但是南妤潇根本沒有给她编谎话的机会。
“够了!林舞儿,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神医谷不欢迎你,請你离开!”
南妤潇一副伤心至极不愿再跟林舞儿多說一句话的样子,让神医谷的人都有些心疼。
他们从来沒见過师姐這么伤心的样子,看来林舞儿是真的把她伤到了。
见林舞儿還想死皮赖脸的纠缠师姐,白启气鼓鼓地拦住她,然后大声道:“我們神医谷不欢迎你這样的人,如果你再不离开的话,别怪我們不客气!”
神医谷的人应声,齐刷刷地站在林舞儿的面前阻止她再纠缠南妤潇,并且气势汹汹,一副如果林舞儿再赖在這裡不离开的话,他们就不客气了的样子。
林舞儿见這阵势,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白启特意带着几人跟着林舞儿,盯着她离开神医谷,怕她再耍什么幺蛾子。
等南妤潇坐在屋顶上目送着林舞儿不甘心地离开后,001开口问道:“宿主,你不是說要想把一個人的伪善面具彻底揭开,得慢慢来嗎?你怎么這就动手了?”
南妤潇恨铁不成钢,“笨啊你,我說的那句话只是对于那些沒有证据实力還不允许的人来說的,我既有证据,实力還吊打那個林舞儿,为什么不直接把她ko掉?难不成還留着她继续在神医谷裡害人嗎?”
001:“……”我竟无法反驳。
不過,“宿主,你可不要忘了,原主根本沒有留影石而且還不会武功的,如果暴露的话宿主将会面临被抹杀的风险。”
南妤潇斜睨了一眼001,然后开口道:“你真以为谁都像你那么笨呢?”
001气到吐血,它倒要看看宿主到时候怎么解释這些!
沒坐上一会儿,亲自押送林舞儿出谷的白启就回来了。
白启本来想回来安慰一下师姐,结果发现师姐正坐在房顶上。
糟了!师姐不会被林舞儿打击的想寻死了吧!
“师姐!”
白启突然這一喊,把正跟001互怼的南妤潇吓得一激灵,差点沒从房顶上掉下去。
好不容易在房顶上坐稳了的南妤潇闻声低头,一袭白衣的清秀小少年正担忧地看着她,白嫩嫩的包子脸紧紧地皱成一团。
在原主的记忆裡,這個小包子一向喜歡与原主亲近,却很讨厌林舞儿,曾经有很多次告诉原主林舞儿不是那么好的人,却都被原主给選擇性過滤了。
刚才在她与林舞儿对峙的时候,小包子也是唯一一個站出来为她說话的,是自己人。
想到這,南妤潇语气温和,目光柔软:“是小启啊,怎么了?”
“师姐,你冷静一点,千万不要因为這点事就想不开啊!”
白启语重心长,包子脸异常严肃。
嗯??這孩子是从哪裡看出来她要自杀的呀??
“小启,你……”
還沒等南妤潇說完,就被白启给打断了,“师姐,你不要太伤心了,就算沒有林舞儿,你還有小启呢,不要因为一個不值当的人就想不开寻死啊!”
“不是,我……”
“师姐,我知道你伤心,你难過,這是正常的,小启之前养了一個宠物叫宝宝,它不小心被白临给压死了,那时候小启還伤心好长一段時間呢,可林舞儿连宝宝一根手指都比不上,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师姐伤心!”
少年,你听我說,我真的沒有想寻死,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說完……
而且你养的那個宝宝,它不是一只毛毛虫嗎!
南妤潇欲哭无泪,這個小包子完全不给他說话的机会啊!
“师姐,你不要再为林舞儿伤心了,小启已经把她赶走了,以后师姐要是沒有可以倾诉的人,可以找小启!”
“嗯,好。”
南妤潇对于白启已经无奈了,“那师姐你快从上面下来吧,小启在下面接着你。”
白启见自己的劝說终于有了成效,连忙让南妤潇从上面下来。
南妤潇看着小包子1米5的身高,和单薄的小身板,這小包子是哪裡来的信心觉得他能接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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