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听不懂,說人话
黑暗中,江南姝一动不动,然而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开始出现在她的耳朵裡,低头一看,毒蛇蜘蛛蜈蚣什么的全都往她這儿爬上来了。
行吧。
算他厉害。
江南姝虽然不怕這些东西,但是被咬一口也会疼,而且太恶心了。
她立刻从树上跳了下来。
那人咬着牙瞪着他,叽裡呱啦地說了一大串日文。
“听不懂,說人话。”江南姝掏了掏耳朵,淡定地回了一句。
“你個,八嘎!”男人恶狠狠地瞪着他。
“八嘎骂谁?”
“你!”
“你是八嘎?”
男人气得半天說不出话来,本来中文就不流利,气得只能用日文骂,但是骂那么多江南姝是一個字都听不懂,反而是她說的中文,对方却能听得明明白白。
算起来她一点都不吃亏。
江南姝拿着之前从左雨手腕上摘下来的死人骨头珠串晃了晃,朝着他扔了過去。
男人整张脸都黑的可怕,不知道叽裡呱啦地說了什么,然后突然就开始朝着江南姝冲了過来。
“轰隆——”
第一道防线突然爆炸,溅起无数尘土,男人视线受限,江南姝趁机拿出弹弓直接对准他的膝盖射了過去。
那些毒虫全开始密密麻麻地朝着江南姝围了過来,可不知怎么的,他们却忽然间掉了头。
江南姝知道是苗世奇和苗朴那边的洒的药粉发挥了作用,沒人比他们更了解毒虫。
男人依旧還是日语骂骂咧咧的。
可能是因为长寅子从小就给她灌输了民族仇恨思想,上学以后了解到過去的歷史之后,更是对樱花国沒什么好感。
本来也沒什么,但這些不长眼的家伙偏偏跑到华国的地盘上作妖,那她的爱国情怀就压不住了!
江南姝甩出两张符箓径直飞了過去,直接贴在了门板上,断了对方的退路,然后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扇子,扇骨全都是顶好的雷击木,是老道亲自给她做的。
扇子飞出去的一瞬间划過金色的流光,江南姝飞快地掐着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天地自然,秽气退散,炁气神引,除!”
第二道防线瞬间破土而出,无数的符箓腾空而起,将男人包围在中间,扇子被江南姝控制着,划破对方的肌肤然后回到了江南姝手中。
扇子末端带着他的血。
江南姝立刻掏出一個稻草人,将鲜血滴落在稻草人身上。
玩小人這一套可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了,她要让這些小偷瞧瞧什么是真正的傀儡术!
江南姝用符纸将它迅速地包裹起来,掏出银针直接扎进了稻草人的脑袋上,后者顿时惨叫一声,刚爬起来就抱着头哀嚎起来。
接着又是第二针。
第三针。
這些满地爬行的毒虫也很快就被苗世奇和苗朴解决,苗世奇跑到江南姝身边,江南姝提醒道:“别弄死了,還得交给警察呢。”
說罢,就将手裡的稻草人丢给苗世奇,然后又提醒他不要穿過第三道防线,自己则迅速地绕過了過去翻墙进了屋子。
屋子裡蔓延着一股血腥味,江南姝嫌弃地拧了拧眉,最终想了想沒有闭气,有时候空气中的气味也会是关键性的线索细节。
进去之后沒什么特别,就像是普通的农户人家,但是或许是出来的太匆忙,男人并沒有将地下室的地板门关上,就這么暴露在视线之中。
又或许,是一個陷阱。
江南姝只是犹豫几秒钟,就已经想到了对策,从随身的布袋中将住进宿舍第一夜抓住的那個小鬼给放了出来,拿着法器威胁道:“下去看看!”
那小鬼被困在布袋中,被同类折磨得不轻,這会儿放出来,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也头都不回地冲进了地下室。
刚下去沒两分钟,地下就出现了恶鬼的咆哮声,紧接着听见东西打碎的声音,再然后地下室的那些被镇压在罐子下的恶灵全都大笑着冲了出来。
直接落入江南姝的圈套中。
就像葫芦娃救爷爷,一個接着一個。
抓得差不多了,江南姝飞快地收拢了道袍,直接塞进背包裡,這才走进地下室。
如她所想的那样,地下室是一個类似于祭坛的布置,诡异的的符号和之前发现的一模一样,旁边還对着用人骨头搭建成的小金字塔,旁边還摆放着一個展柜,展柜裡都是福尔马林浸泡的未成形的婴儿标本。
不远处還有一些漆黑的罐子,恶臭味就是从那裡传出来的。
江南姝左右看了看,最终挑了這屋子裡唯一的一把椅子,结果手刚一摸到椅子的把手,整個人如同過了电流一样,一些血腥惨烈的画面赫然浮现在脑海中,走马观花地闪過。
這是江南姝独特的天赋能力。
当某個物件的怨念太重,江南姝一旦经手触碰,脑海中就会浮现一些在物件上经历過的画面。
从小到大,江南姝被激发這种能力的次数并不多,哪怕是在殡仪馆接触了各种各样的尸体也沒有出现過這种情况,可是這张椅子却让她看见了那些被迫害的可怜亡魂。
江南姝定了定神,抓着椅子用力地朝着祭坛狠狠砸了下去——
“啊!!!!!”
屋外那愤怒的嘶吼声隐隐约约传了进来,江南姝不为所动,发了疯似的将祭坛砸得稀烂,還有那些道具能破坏的全都破坏了。
等到男人赶来的时候,整個地下室已经一片狼藉。
男人凶狠地瞪着江南姝,发了狂地朝着她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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