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装是一门艺术 作者:守柴炉 见到王离当众殴打胡亥,围观的百姓,满脸懵逼。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真不敢相信,今天看到的一切。 “实在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王离居然敢公然殴打胡亥!” “是啊!這也太疯狂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有什么!那胡亥骄横跋扈,公然违规,還致使公子昆生死未卜,依我看,他就该打!” “嘘!你不要命了!這话都敢說?” 還沒等說话之人反驳,演练场再次响起了那道熟悉的命令声。 “陛下有旨!王离禁赛一场,演练继续!” “骑兵对战第二组,辛海城、严松!” 命令传达的瞬间,四周一片哗然。 “什么!王离被禁赛了?那第一场骑射岂不是也输了?” “是啊!看来殴打胡亥之事,陛下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哎,我還說压他夺魁呢!” “有病吧你!王离输了第一场不是正好嗎?我們压辛海城稳赢啊!” 话音刚落,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轰鸣。 “哈哈,是啊!我他妈怎么忘了!今天来這的目的是捡钱啊!” “对对对!王离输了骑射,想夺魁,机会更加渺茫了!我马上去压辛海城!” “等等!我也去!” “不是!你们沒听到嗎?辛海城的对手是严松!” 众人闻言,像看白痴一样看向說话之人,然后集体发出了一声:“切~” 严松:“........”爹啊!我想死! 与此同时。 王贲和赵高带着嬴政的命令,前往演武场外的军帐,看望赵昆。 就在刚才,御医前来禀报,說赵昆脱离了生命危险。 嬴政欣喜若狂,本打算亲自去看望赵昆的,但想到身份暂时不能暴露,便硬生生的打消了念头。 不過,得知儿子平安无事,他的心情陡然变好,甚至跟冯去疾开起了玩笑,以至于观战台的众臣,疯狂脑补。 陛下果然换新宠了! 就如此,王贲和赵高来到了军帐。 “公子,通武侯和赵府令代陛下来看您了!” 一名宫侍轻声在赵昆耳边呼唤。 赵昆躺在木床上,奄奄一息的“嗯”了一声,随后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眼睛。 “公子,陛下有旨……” 赵高上前一步,轻声喊道。 “扶,扶我起来……” 赵昆被宫侍搀扶着坐起,看样子非常虚弱,搭在宫侍肩膀上的手,跟杨過似的,晃晃悠悠,始终沒抬起来。 赵高见状,小声提醒道:“公子昆有伤在身,不必按规矩接旨,躺下听老奴宣读即可。” “规……规矩便是规矩,皇帝的旨意,岂有不尊之礼……” 赵昆气若游丝,双眼无神的看了眼赵高二人,然后踉跄着站起身,有气无力的施礼道:“儿……儿臣接旨!” 這小子也太执拗了吧? 赵高和王贲对视一眼,同时蹙眉。 “陛下有旨,公子昆......” 赵高的宣读,才刚开始,赵昆的身体忽然跟沒了骨头似的软了下去。 “公子~!” 一旁的宫侍颤抖着声音,急忙扶住他。 而赵高和王贲吓了一跳,也立刻前去搭把手。 与此同时,赵昆已经陷入了羊癫疯状态,身体不停乱颤,口水横流,双手如鸡爪一般,抖动乱舞。 嗯,完美融合了帕金森综合症和羊癫疯的所有症状。 “不好!公子昆病情又加重了!快传御医!” 随着宫侍一声大喊,赵高和王贲顿时懵逼。 還沒等他们反应過来,整個军帐已经乱成了一团。 先是两名侍卫按住乱颤的赵昆,然后两個宫女,带着哭腔去請御医。 紧接着,又是那名大声呼喊的宫侍,招呼王贲和赵高离去。 “两位上官,公子昆发病易伤人,還望多担待一下。” 看到這幅场景,赵高和王贲面面相觑。 尤其是王贲,本就很看重赵昆,看他如此凄惨,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迟疑了片刻,他便朝赵高道:“赵府令,陛下让我們来探望公子昆,本意是让他好生修养,就不必在此打扰了。” 赵高刚开始看到赵昆的样子,還有些怀疑,直到他那综合症发作,才深信不疑。 毕竟他也沒见過霍金先生。 沉吟了一下,他就朝王贲拱手道:“通武侯所言极是!” “走吧,我們回去向陛下复命!” 說完這话,王贲便率先离开了军帐。 直到赵高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那名呼喊的宫侍才转身回到军帐内。 “启禀公子,他们走了!” 听到這话,两名侍卫立刻松开赵昆,然后赵昆一個鲤鱼打铁,生龙活虎的蹦跶了起来,直接下令道:“按原计划行事!” “诺!” 众人应诺而出,赵昆立刻掀开木床,拿出一套早已准备好的黑衣换上。 其实在参加第一场骑射之前,他就已经想到胡亥会对自己不利。 只不過沒想到胡亥的方式,如此疯狂。 竟然砍伤战马来突袭。 還好之前早有准备,身上穿了麻布缝制的板甲,不然凶多吉少。 虽然计划有变数,但這招金蝉脱壳之计,還是成功了。 赵昆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借机脱身,营救姜潮。 无论有沒有胡亥,他都会制造意外,然后合理离开演练场。 毕竟他身为皇子,又是本次赌局的发起人,若是突然消失,肯定会引起多方怀疑。 所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等了大概半刻中,一道熟悉的人影悄然进入军帐。 定睛一瞧,不是王离還有谁! 王离暴揍胡亥的行径,自然也是计划。 正如之前所說,赵昆需要合理离开,王离同样也需要合理离开。 虽然他的合理离开,风险比较大,但好在有惊无险。 主要是当时太過仓促,赵昆也沒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放手一搏。 再加上王离早就想揍胡亥了,所以……一切也在计划中。 “公子!” “有什么事等会說,先把衣服脱了!” 王离也不多言,径直走向木床,开始脱衣服。 大概又過了几分钟,军帐内已经集结了二十多名黑衣人。 “启禀公子,周围的军卒已经掉离!” 這时,一名黑衣人上前拱手道。 “好!出发!” 赵昆抬手一挥,所有人立刻出了军帐。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