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我要整個频阳 作者:守柴炉 赵昆背着姜潮,一路来到巷口的马车前。 因为城裡的大部分人都被赌局引走了,所以他们的举动,并沒多少人看见。 当然,就算被看见,也沒人敢将此事透露出去。 毕竟這频阳,乃是王家封地所在。 王离见到赵昆的刹那,心裡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他连忙上前扶住赵昆:“公子,你沒事吧?” “沒事,先回去再說。” 赵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帮着王离抬姜潮上车。 很快,马车就朝出城的方向驶去。 由于事先有安排,他们出城的马车也沒被過多盘查。 等出了城门后,马车便直奔王家别院。 在此期间,赵昆向王离询问了事后的收尾工作。 王离作为此次行动的“后勤部长”,也算尽职尽责。 却听他详细汇报道:“那几個布置炸药的秦军内应,我让他们回乡下休整了,剩下的炸药,也全部处理了。” “哦对了!那些炸掉的院落,房舍,我這裡都有记录,到时候会给他们安排一笔意外之财!” 王离将自己的安排讲了一遍,随后又望向姜潮:“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赵昆想了想,道:“先带回去处理伤口,然后再還他自由身。” “你确定要這么做嗎?万一陛下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就反了他!” 王离懵逼。 赵昆噗嗤一笑:“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会反父皇!” 逗我玩? 拜托!造反能說着玩?! 王离有些无语,不過還是面色严肃的說道:“以后不许拿這种事开玩笑!” “是嗎?這個玩笑不好笑?” “不好笑。” 赵昆“呵”了一声,心說迟早要把你搞到船上!抬头又打趣道:“那我說我要整個频阳,你觉得好笑嗎?” 王离一愣:“什么意思?” “還记得那個严县令嗎?” “记得啊!怎么了?” 赵昆摊了摊手:“我被他拒绝了!” “你是說分利的事?” 之前赵昆让王离帮他送了一封信给严凉,意思是有钱大家一起赚,结果严凉直接死不认账。 這让赵昆十分恼火。 本来他准备找机会跟严凉面谈的,结果出了姜潮這档子事,他忽然不想谈了。 “姜潮在频阳大牢過得很不好,所以我有点生气。” “這跟你要频阳有什么关系?” 赵昆解释:“频阳县令不是自己人,我不放心,哦对了,還有那個频阳县尉,我也不放心。” 王离实在搞不懂赵昆的思维逻辑,于是眼神古怪的问道:“所以……你想把他们都换掉?” “显而易见。” “可.....” 王离有些迟疑:“可他们都是陛下任命的官吏啊!你如何能换?” 赵昆摸了摸下巴,随即伸手搭在王离的肩膀上,正色道:“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更何况,我那么好看。” “滚!” 王离伸手打掉了赵昆的手,然后又忍不住问道:“你這样做,那我們王家怎么办?” 话刚出口,他又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睛:“你该不会也要算计吧?” 赵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反问道:“我們不是合伙做生意嗎?” “虽然是合伙,但我总觉得這裡面有诈……” “拜托,你别把我想那么坏好嘛。” 王离用鄙视的眼光,斜了眼赵昆,然后吐槽道:“我不是把你想坏,而是你本来就很坏……” 想到自己妹妹,因为這家伙的赌局,承受了這個年纪不该承受的一切,他心中就有些不爽。 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嗯!你好坏!” 赵昆: 王离: 两人对视,皆是不语。 半响,赵昆歪了下头,皱眉道:“别這么看着我行嗎?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额……我也是!” 话音刚落,两人齐齐打了個寒战。 就如此,马车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直到驶入王家别院,二人都沒說一句话。 与此同时,演练场观战台上。 嬴政意兴阑珊的瞥了眼辛海城和严松的对决,然后好奇的望向王贲:“你說那小子到底怎么想的?” 正在小口品尝宫廷御液酒的王贲,听到嬴政的问话,有些茫然的抬起头问道:“陛下此话何意?” “朕总觉得哪裡不对,可又說不上来!” 王贲懵逼。 “哎,這么跟你說吧,赵昆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搞赌局,结果自己却受伤了。” “先不說他救人不救人,就說這场赌局,他该如何收场?” “王离被禁赛,输的概率很大啊!” 听到這话,王贲愣了愣,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拍大腿道:“糟了陛下!” “嗯?” “我們上当了!” 嬴政一怔,然后直勾勾的盯着王贲:“你是說,那小子還有后手?” “我們中了他的金蝉脱壳之计!” 王贲恍然大悟似的解释道:“在他的计划裡,第一场本来就是拿来放弃的!” “因为他要救人,就必须得离开演武场……” 话到這裡,他又沉吟道:“若我猜得不错,王离此前的举动,也是他的计划!” 嘶…… 听到這裡,嬴政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小子! 你這算计骗了不少人啊! 這时,嬴政也反应過来了,只是迟疑了一瞬,他就“啪”的一声,怒拍桌案! “這個混账!” 陛下为何发怒? 场间众人闻言,身子微微一颤, 之前嬴政因为赵昆平安无事,心情大好,就跟冯去疾开了几句玩笑,使得所有人都认为冯去疾深得帝心,于是纷纷望向他。 冯去疾欣然会意,连忙拱手:“陛下可是对本次演练不满?” 在他想来,這种压倒性的对战,确实有些无趣。 陛下不想看了,肯定会发火。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嬴政根本就沒搭理他的意思。 因为两個人不在一個频道。 嬴政现在想的是,赵昆不顾自身安危,去救一個囚犯,简直就是混账。 因为他很清楚战马发疯,造成的伤亡。 沉吟了片刻,嬴政沉沉丢下一句:“你们继续看,朕有点事,先走了。” 說完,他便起身,朝观战台下走去。 刚走了两步,赵高就跟了上去。 “赵高留下,王贲跟朕来!” 赵高:什么情况啊這是? 陛下现在怎么都不带我玩了? 莫非陛下有了新宠? 想到這裡,赵昆的目光锁定在王贲的背影上。 “這通武侯不死,我的大业恐怕难成啊!” 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机会搞垮王家。 可惜那位叫姜潮的少年,不能加以利用,否则陷害王家,倒是有点机会。 沉吟了半响,赵高抬头望向频阳县城方向,低声呢喃道:“贤婿,别让我失望……”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