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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二合一)

作者:守柴炉
嬴政闷闷的喝了一口酒,不言不语。 王贲的心情却极好。 因为他儿子赢了。 不,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偷偷下注了二十万钱。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但也沒想到,看似荒唐的对战,居然取得了如此大的胜利。 那可是拱卫咸阳都城的精锐啊! 再加上辛海城這样的猛将,可以說,年轻一辈,罕见敌手。 然而,就是這样一支精锐骑兵,被自己儿子的杂牌兵,打得落花流水。 等演练结束,所有人奔走相告的时候,大家震惊之余,肯定要称赞一句“通武侯教导有方”這种话,想想都有些小激动! 哎,可怜的陛下哟! 儿子整天想着造反,实在是悲催。 同样是当爹的,這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想到這裡,王贲的心情更加舒畅。 要不是嬴政在身旁,他真想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广邀亲朋好友庆祝個三五日。 然后拍着胸脯道:“咱老王家出来的人,沒一個是腌菜!” 不過,现在這种时候,還是静观其变为好,毕竟伟大的始皇帝陛下,脸色好像不太好。 沉默半响,嬴政终于开口道:“等会演练结束,一定要将他带上来,给朕看看!” “陛下說的是谁?” 王贲佯装不知的问道。 嬴政眼睛一瞪:“還能有谁?就是那個战败辛海城的小子!” “如此勇猛的小将,不投靠我大秦,居然投靠一個反贼……” “啊?”王贲诧异:“陛下何出此言?” “少跟朕装糊涂!” 嬴政冷哼一声,道:“朕還沒跟你算账呢!你儿子队伍裡出了這样的人,居然沒有任何发现?” 王贲讪讪笑道:“老臣沒发现,陛下不也沒发现嗎?您儿子的本事,可比老臣儿子的本事强多了……” 正所谓杀人猪心! 大概就是這么個情况! 嬴政听到王贲的话后,血压顿时攀升,眼睛微微眯起:“通武侯,你又飘了是不?” “老臣不敢!” 王贲脖子一缩,果断拱手。 “哼!” 嬴政哼了一声,道:“再敢有下次,当心朕将你儿子送边关去磨练!” “真的嗎?那感情好啊陛下!” 听到嬴政的话,王贲眼睛大亮:“老臣早就想让王离去边关了……” 嬴政有些错愕的看着王贲,心說是亲生的嗎? 却听王贲认真的說道:“王离最近跟公子昆走得很近,老臣担心他以后会作出不明智的决定,所以希望陛下将他派往边疆!” “嗯?” “王离才认识公子昆几天,身上发生的变化,连老臣都始料未及,所以,为免他们做出无法无天的事来,老臣建议,将他们分开为好……” “不错!” 嬴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沉吟道:“只要那小子身边沒人,就成不了大事!” “……那陛下是赞同了老臣的建议?” “先看看再說吧!” 嬴政瞥了王贲一眼,挥手终止了這個话题。 其实他不是不赞同王贲的建议,只是对王贲的說法有些不满。 什么叫跟公子昆认识几天,王离就变得你始料未及了? 好像說我儿子带坏了你儿子似的? 哼,不可理喻。 就在嬴政跟王贲暗生闷气的时候,演武场内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姜潮一人一枪,横扫包括辛海城在内的所有骑兵。 直到场中再无站立的人和马,他才收枪罢手。 而此时,王离和赵昆策马迎了上去。 “哈哈哈!看不出啊!你小子有点本事!” 王离大笑道。 一片沉闷的死寂中,王离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 围观的百姓,大部分心若死灰,怔怔望向倒地不起的辛海城,自言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会這样……”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对不起我娘子,对不起病床上的母亲,我真的很沒用.......” 渐渐的,气氛变得悲凉。 “替我娘子传個话,找個好人就嫁了吧......” “那個人是谁?该死!是谁告诉我内幕的,是谁說王离队伍裡全是乌合之众的?” “苍天啊!为什么要這么对我們?我們上有老,下有小,這可让我們怎么活啊!” 眼见败局已定,围观的部分百姓,仰天怒吼,失声痛哭。 “呜呜呜——” 赵昆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 人若控制不住自己的贪念,总有一天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以這些百姓,并不值得同情。 当然,有输就有赢。 那些曾经跟赵昆并肩作战的“赌友”,在最后关头,還是相信了赵昆。 因此,他们不仅将长乐坊输的钱赢回来了,還小赚了一笔。 比起那些失声痛哭的百姓,他们是幸运的。 但赌徒,又有谁能一直幸运呢? 沉吟片刻,赵昆摇了摇头,旋即对王离提醒道:“演练我們虽然赢了,但计划并沒完成,所以别掉以轻心!” 听到這话,王离瞬间收敛笑容,然后扭头望向姜潮:“等会陛下召见,记住,一切按计划行事,切不可多言!” 姜潮点头“嗯”了一声。 “放心,我都听公子的。” 赵昆看了看王离,又看了看姜潮,忽然低声道:“我总觉得還差点什么。” 王离歪了下头,不解道:“差什么?” “就是让父皇赦免姜潮罪行的东西。” “不是赌局嗎?” 赵昆摇头;“赌局只是私人性质,還不够动摇父皇的决定。” “那什么才能动摇?” 王离一脸迷茫。 赵昆抿了抿嘴,随后望向那些痛哭流涕的百姓,片刻,脑中灵光一闪,兴奋道:“舆论!” “对!我們差了舆论引导!” 姜潮:“.......” 王离:“.......” 赵昆:“這么跟你们說吧,无论是谁,只要深陷舆论漩涡,不死也得扒层皮!” 王离:“什么意思?” “我准备煽动這些围观的百姓,将赌局变成骗局,制造舆论,然后再抛出一個解决舆论的办法,我想父皇应该会重新考量姜潮的罪行!” 我擦! 听到這话,王离目瞪口呆。 心說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众算计始皇帝! “不是,你......” 王离的话還沒說完,那道熟悉的命令突然响起。 “演练结束,夺魁者王离,陛下有旨,宣辛海城、王离觐见!” “嗯?” 王离一愣:“陛下怎么沒宣姜潮觐见?” 赵昆闻言,抬手扶额,叹息道:“這裡除了你我,谁知道他是姜潮?” “呃....” “好像也是!” 王离挠了挠头,又好奇的问:“那陛下不召见姜潮,又该如何应对?” “放心,我父皇肯定会召见他的,你先去吧!” 赵昆自信的摆了摆手,然后朝姜潮道:“你跟我来一趟,我有事交代你。” 說着,他便策马离开了演武场。 而王离则抖了抖肩膀,径直朝观战台方向走去。 很快,王离和辛海城就到了观战台。 众人看到他们的眼神,满是复杂。 谁也沒想到辛海城会一败涂地。 特别是辛胜阵营的武将,因为辛海城的失败,恨不得将头埋进裤裆裡。 其实不光這些武将脸上无光,就连辛胜也非常愤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场对决的重要。 因为辛海城的失败,不仅意味着他在众目睽睽中丢尽颜面,也意味着這次与王贲的较量,自己将失去机会。 想到這裡,辛胜表情阴郁的喝了口闷酒,看都沒看辛海城一眼。 与此同时,坐在高台上的嬴政,笑着开口道:“王离,這次表现得不错!” “這一切都是陛下领导有方,臣只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王离恭敬答道。 “嗯?” 嬴政闻言愣了愣,转头望向王贲,心說你儿子什么时候這么会說话了? 王贲抬头望天,表示你也不看看他头上是谁? 呃……那臭小子着实可恶! 仗着对朕的了解,尽教些朕爱听的话! “咳,咳……” 嬴政轻咳了一声,板着脸道:“不许胡說!” “臣沒有胡說!臣对陛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噗——”*6 他的话音刚落,观战台正在饮酒的众文臣武将,顿时一口酒喷出了半米。 “臣死罪!” 来不及擦去嘴角的酒水,文臣武将们赶紧朝嬴政告罪。 同时狠狠瞪了王离一眼,心說你要拍马屁,提前說一声啊! 這不是坑人嗎? 還有,黄河是什么河?我們怎么从来沒听說過? 其实不光他们沒听過,就连见多识广的李斯和冯去疾,都沒听過。 原来拍马屁還可以无中生有? 就在众人一脸茫然的时候,高台上的嬴政差点笑出了声。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话绝对是赵昆教王离的! 可那小子从来都是算无遗策,如此讨好自己,莫非其中有诈? 迟疑了一下,嬴政便摆手道:“好了,其他的话就不用多說了,现在跟朕讲讲你的骑兵战术!” “诺!” 王离也知适可而止,所以恭敬应诺道。 “這骑兵战术名为‘墙式冲锋’,乃我独创的战术,之所以能克敌制胜,主要是辛海城方沒见過,其次是我方有人压阵!” “哦?”嬴政挑眉:“何人压阵?” “陛下召他来,一见便知。” 王离笑着拱手道。 “呵呵,你小子倒学会卖关子了!” 嬴政笑着打趣了一句,随后朝身旁的传令官道:“去将人带来吧!” “诺。” 传令官应诺而退。 嬴政又望向辛海城:“辛陴将,你的表现也很不错,朕都看在眼裡,切莫颓丧。” “谢陛下。” 辛海城拱了拱手,随后沉沉的道:“陛下,臣自知经验不足,特請陛下调离臣去北疆戍边,磨砺自身。” 话音刚落,众人微微一愣。 心說辛海城這么拼嗎? 刚打完对战演练,马上就要奔赴前线? 真当自己是铁人啊! “你可考虑清楚了?” 嬴政皱眉问道。 “臣考虑清楚了。” 辛海城点头道:“边关尚未平息,臣作为将门之后,自当身先士卒,望陛下应允!” 嬴政沒有直接答应,转而望向台下的辛胜:“辛将军对此事如何看?” “一切全凭陛下做主。” 辛胜想都沒想的拱手道。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暗道這辛胜当真铁石心肠。 儿子刚输了演练,转眼就送他去戍边。 虽然去边疆确实能磨练自身,但這么毫不留情的做法,实在令人不耻。 辛海城提出去戍边,其实也是无奈之举,从刚才辛胜对他的态度来看,他知道自己令父亲很失望。 与其整日面对,不如早日离开。 可就算這样,他還是希望辛胜能稍微挽留一下他。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 此时的辛海城,早已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少年将领。 压垮他的,也不是姜潮无可匹敌的战力,而是他父亲简单的一句话。 似乎看出辛海城状态有些不妙,嬴政眉头一皱,沉声說道:“戍边之事朕自有考量,你下去吧!” 辛海城還想再开口,一旁的王离果断拉了拉他的衣袖,旋即投過去一個别冲动的眼神,最终他只能无奈退去。 嬴政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辛胜,随后意味深长的說道:“凡事不可太强求。” “臣遵旨。” 辛胜躬身一礼,面无表情。 嬴政见状,有些不悦,旋即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也下去吧!” “诺。” 就如此,辛胜父子黯然离开了演练场。 大概又過了片刻钟,传令官带着姜潮来到了观战台。 王离见姜潮前来,顿时精神一振。 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血雨腥风。 “小民拜见陛下——” 姜潮来到观战台,立刻朝嬴政跪地叩拜。 什么情况啊這是? 众人见姜潮对嬴政行跪拜礼,顿时一愣。 虽然秦朝施行了一部分周礼,但君臣之间,并不需要跪拜,只需作揖便可。 就算黔首,同样也不需要跪拜。 姜潮行如此大礼,除了对父母,只有告罪,或奴隶恭顺主人,才适用。 就在众人满脸疑惑之时,嬴政笑着开口道:“起来吧,放轻松些,朕叫你来,只是好奇你的身份,并无其他意思。” 說着,他就示意宫人把姜潮扶起来。 但姜潮纹丝不动,同时伸出双手,递上一张绢布道:“陛下,這是公子昆让小民交给您的!” “嗯?” 听到這话,嬴政眉头一皱:“何物?” 姜潮:“一封信。” “信?” 嬴政眼睛微微眯起,迟疑了一瞬,便冷冷道:“赵高,呈上来。” 赵高应诺一声,径直走到姜潮身边。 从刚见到姜潮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這人好像在哪见過! 到底在哪呢? 嗯……是他! 赵高躬身接绢布的刹那,猛然看到姜潮脖子上有一道熟悉的血痕! 是的,這是他亲自弄上去的! 因为阎乐行刑的时候,他也在场! 好家伙! 难怪要带着面具! 原来是越狱的囚犯! 想到某种可能,赵高瞳孔猛地一缩,连忙想要揭开姜潮的面具。 就在這时,嬴政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愣着干什么?還不快呈上来!” 說真的,看首订我想哭,哎。 還有一章,正在写。 心拔凉拔凉的。 看個广告都能首订的,你们都不愿给。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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