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如此嚣张跋扈 作者:未知 “怎么了?” 察觉到林初夏的目光,沈明轩将刚蘸好的一块排骨放进嘴裡,抬眸看她。 她做的东西的确好吃,一旦吃上,便开始不受控制。 “沒。” 林初夏忙收回视线,垂着头不再說话。 沈明轩笑了笑,又继续吃了起来,不知不觉已吃了三碗,即便是再好吃的东西,也该有所节制。 只是不知,這下一顿要到什么时候才吃得上。 吃完了饭,气氛再次变得尴尬,两個人彼此都不知该說些什么。 今早上的事,林初夏還萦绕于心,饭后,她收拾着碗筷,影月阁裡的下人们自然也不好进来打扰。 “王爷,到大厅坐会儿吧。” 似是想起什么,林初夏才转身看他。 “好。” 沈明轩应了一声,接着,二人便走出厨房,朝大厅走去。 坐在椅子上,彩蝶立刻沏了壶茶端来。 林初夏倒了杯茶,递给沈明轩,之后又给自己倒了杯,這丁香茶是她最爱喝的,有养胃驱寒的功效。 “這茶喝起来有着淡淡的清甜,這是什么茶?”沈明轩先拿着茶杯在鼻间闻了闻,之后才抿了一口。 “是丁香。” “哦?”沈明轩倒是不曾喝過這丁香茶,只是偶然间有所耳闻罢了,這茶在普通人家裡都有,原以为只是普通茶叶味道也一般,可今日一尝,才算是有了见识。 “王爷要是喜歡,我等会儿让人给您送些茶叶過去,此茶有养胃驱寒之功效。”林初夏在旁边解释。 沈明轩听了,倒更加喜爱這茶来,“那本王就多谢王妃了。” 喝茶间,沈明轩看了眼林初夏的手腕,却并未发现她戴着那只碧玉镯子,他原想要问她,可又怕露出破绽,他還不想让她知道,那只碧玉镯子是他花了一晚上的功夫找到的。 当他找到這只碧玉镯子之时,它已经被埋在了湿泥底下,他将它挖出,又拿去河边洗干净了才揣进怀裡送回来。 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帮她? 他只是不想看到她伤心难過,他想要看到她笑。 最近他来找她的次数似乎過多,是因为对她动了情嗎? 沈明轩不打算让這個問題困扰他太久,思绪收回,又落在了這杯茶中,他端着茶杯,一口将茶喝了干净。 “本王還有公事要办,就先走了。” “嗯。” 林初夏点点头,跟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直将他送到门口,她才肯回来。 她和沈明轩之间,沒什么话可谈的,早些走了也好。 只是影月阁裡向来沒有人来,沈明轩前脚刚走,這裡便再次恢复了原来的静。 林初夏沒有午睡的习惯,每当這個时候,她都会在院子裡荡秋千。 “汪汪汪。” 大白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過来,直扑向她怀裡,并用脑袋在她怀裡蹭着,好似,它也想玩儿秋千。 许是每次林初夏荡秋千时都抱着它,让它也喜歡上了荡秋千。 林初夏看着窝在自己怀裡的小家伙,伸手抚了抚它的毛发,笑道:“好了,我知道你也喜歡荡秋千,又怎么会忘了你呢?” 說着,便晃动着秋千,让它越荡越高。 這时,有风声在耳边作伴,她缓缓闭上眼,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飞。 她身着一袭青衣,一头秀丽的长发随风飘荡,远远的看去,宛如一個仙女般。 似乎所有的惆怅,到這会儿,都会随着风,烟消云散了。 “主子,王爷最近可是时常出入影月阁了呢!” 伊春阁,竹儿一打听到消息便立即回来通报,王爷频繁出入影月阁,对她家主子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 听此消息,柳明月也是心裡一惊,她猛地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原来王爷說他有公事要忙,竟是瞒着我在背地裡和王妃私会!” 柳明月心裡似有一把烈火在燃烧,她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表姐,照我說呀,定是表姐夫对王妃动了情,不然,他怎会突然间冷落了你?” 顾巧巧嗑着瓜子,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冷落”二字,对柳明月来說尤为刺耳。 “顾巧巧,我让你来是让你帮我的,不是让你来這裡当富家小姐!” 柳明月一时气急,一手打翻了装着瓜子的盘子。 顾巧巧被她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愤怒的柳明月,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赔笑道:“表姐您别生气,我這不是正在给你想法子嗎?” “想法子?你来王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我却从未见過你想過什么法子出来,倘若再如此,我便让人将你送回乡下!” 柳明月也不再忍让,开始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顾巧巧一听到要走,便立即转换了脸色,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抓着柳明月的裙角,苦苦哀求道:“表姐,我错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的,求你不要赶我走!” 既然都从乡下出来了,又岂有回去的道理? 虽說离开王府乃是迟早的事,但她還沒有享受够這般荣华富贵。 只要能讨好柳明月,顾巧巧便能留在王府一日,若是要她现在就回那個穷山沟裡,她是万般不愿的。 此刻,柳明月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巧巧,眸中尽显出怒意,“我還以为你忘了呢,既然知道,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這件事你办得好,我即便是不将你安排在這王府,也会在南都城给你买座宅院,好让你和大姨他们后半辈子享享清福。” 顾巧巧听了,面上一喜,“是,表姐,我定当拼尽全力帮你。” “很好,有你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要记住,若是你不想待在這南都城,我便立即让人将你送回乡下。” 从一开始,柳明月就是在利用顾巧巧,显然,顾巧巧也明白,只是她为了钱,为了能留在南都,她不得不寄人篱下。 柳明月也不缺顾巧巧一人,倘若顾巧巧真的办事不利,她大可以重新换個人来帮自己。 她就不信了,以她的本事,会对付不了林初夏那個贱人! “林初夏,咱们走着瞧,我变成這样,全都是你逼我的。” 柳明月目光凶狠的望着院子,在心裡叫嚣着。 要论這一切,全都是林初夏不识好歹,明明死了,却偏偏還要死而复生,她的命,未免也太大了些。 倘若她死了,就一了百了,那么轩王妃的位置,也就是她,柳明月的了。 只有当上正妃,才不会被人瞧不起,不会被人踩在脚底下…… 假山后,林初夏正拿着鱼食喂着池子裡的鱼,许是天热,让這些鱼儿看上去都无精打采的。 “王妃在喂鱼呢?” 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個不讨喜的声音,林初夏回头,却发现顾巧巧一人站在那儿。 两人就只隔着不到数米。 “小女见過王妃。” 顾巧巧說着,便已经朝她走了過来,并规矩的拂身行了個礼。 林初夏仅是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拿着瓷碗裡的鱼食喂鱼,无心搭理她。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顾巧巧和柳明月姐妹二人向来都是出双入对,谁知今日,却只有她一人出来,倒是越发的让人怀疑。 王府之大,偏偏在這裡遇见,就怕是顾巧巧之前有故意打听。 顾巧巧走到林初夏身边,见她迟迟不肯說话,心裡虽不满,可還是要强壮笑颜,“小女是从乡下来的,不懂府裡的规矩,還請王妃为了上次之事不要怪罪小女。” 闻言,林初夏依然是面不改色,她直接将身边的人当做了空气,顾巧巧在說什么,她全都沒听见,就像是個沒事人似的。 這样的人,越是搭理她,她就越不知道规矩。 顾巧巧眉头一蹙,显然是不高兴了。 “原来王妃贵为公主,就是這般对待客人的?小女在和王妃說话,难道王妃沒有听见嗎?” 說完,顾巧巧又用帕子捂嘴笑了笑,這笑裡,明显带着一丝嘲讽意味。 林初夏拿着瓷碗的手微微一愣,却并沒有转過头去看着顾巧巧,而是看着眼前池子裡的鱼,轻描淡写道:“我還以为是从哪儿飞来的苍蝇,不曾想原来是個人。” “你!” 顾巧巧愤恨的瞪着她,一张俏丽的脸蛋如今已被气得涨红。 “休得无礼!” 彩蝶站了出来,恶斥着顾巧巧,她是何等身份?竟然也敢对着王妃大吼大叫? 被彩蝶這么一训斥,顾巧巧心裡的火便顿时燃烧了起来,她瞪了眼彩蝶,不屑道:“你又算個什么东西?不過是只红了眼,会跳墙的狗罢了。” “你!” 彩蝶看着顾巧巧那不以为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林初夏拦下。 只见林初夏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顾巧巧背后有柳明月在撑腰,即便是出了事,也有柳明月在身后担着,也难怪她会在王府裡如此嚣张跋扈了。 林初夏原想着给她点儿教训,可她是从山裡来的,养不熟。 就拿上次一事来說,顾巧巧并未因此事领她的情,倒是觉得,是她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