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居然对我們用神油?无耻!
宿舍楼前,一班的新兵挺着胸膛站成一排。
武志远站在他们的侧面,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下面也挺立的一排。
常磊满脸尴尬,冲着众人压低声音道:“压枪,快压枪,還挺着干什么?”
程浩南哭丧着脸看向他:“班长,他,他不听使唤了.....下不来啊。”
常磊实在沒眼看,现在的年轻人火气都這么大嗎?
“老武,人给送走了。”孔祥气喘吁吁的跑過来,边擦汗边說:“搭上了我两包烟,才把谢参谋哄走。說的我是口干舌燥......”
“都给我站好了!”武志远突然一声大吼,吓得所有新兵又挺了一点。
刺刀也跟着向前送去。
孔祥看的一脸无语,都這时候了還突刺,刺?
武志远狠狠瞪了一眼,气不打一处来的冲到新兵们面前。
啪的一巴掌,重重从程浩南面前挥下。
“哦吼吼......”程浩南发出一声销魂的叫声。
武志远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沒人回答他,所有新兵都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武志远看了眼秦骆,顺便看了眼他的裤子。
整個一班的新兵,只有他最正常。
武志远眼角一阵抽抽,偏偏是這個他看不上的家伙沒問題。
他猛地转過头,瞪着程浩南大吼:“說啊!”
程浩南吓得也大吼起来:“报告连长,說,說什么啊?”
“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长指着下面。
程浩南眼泪都快流下来:“报告连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你...”武志远气的差点背過气去,对着下面指了又指:“你你你.....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這玩意儿长你身上,你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当老子沒长啊?”
噗
武志远气的转過头,孔祥赶忙憋住笑。
“报告连长!”郑乾委屈的說:“我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觉睡的好好的,突然被叫醒,然后就发现他.....真不是我們干的啊!”
“对!”程浩南用力点头,突然指着秦骆:“他,他,肯定是他。這次只有他沒挺,肯定是他干的!”
“连长,我冤枉啊。”秦骆连忙喊道:“我哪有那本事,我又不是手艺人......”
“放屁!”所有新兵齐刷刷朝他呸了一口。
“够了,闭嘴!”武志远气的大吼,所有新兵立马老实下来。
武志瞪了所有新兵一眼,随即对常磊低吼:“一班长。”
“到!”常磊向前跨出一步。
武志远气呼呼的盯着他:“你的兵.....你带出来的好兵。不睡觉,瞎玩也就算了。可非要每次都集体玩,還非要给值班干部看见嗎?我們连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常磊红着脸大吼:“报告连长,都是我的责任,請惩罚我。”
“你跑不了。”武志远指着他:“带着你這帮熊兵,立刻给我去跑五公裡,然后再做三百個俯卧撑。他们不是歇不下来嗎,那就多跑跑降降火。”
“是!”常磊大吼:“一班的,目标操场。跑步....走!”
“秦骆滚回去。”武志远丢了一句,拉着孔祥转身就走:“我不希望再有這样的事发生。”
“是!”秦骆笑眯眯的敬個礼,冲着新兵们耸耸肩,蹦蹦跳跳的跑回去。
“班长!”程浩南满脸不服:“凭啥他......”
“凭他沒有翘,够嗎?”常磊怒吼。
常磊的怒气把程浩南吓得够呛,感激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所有新兵扎开两條腿朝操场跑去,一边跑一边狠狠的朝宿舍看去。
他们今天晚上,又丢了脸,又要承受身体折磨,倒霉到姥姥家了。
天亮,起床号声响起。
各班喊着响亮的口号,迈着整齐的步伐跑向操场。
两圈過后,各班带回洗漱,然后整理内务打扫卫生。
常磊叠好被子便出门洗漱,所有新兵立马朝秦骆围去。
“王八蛋,你到底对我們做了什么?”郑乾气愤的瞪着秦骆。
秦骆微笑着直起身子:“昨晚不說了嗎?我又不是手艺人......”
“少放屁!”程浩南双眼喷火的吼道:“我們睡的好好的,怎么可能莫名其妙起立。而且還是所有人全体起立......”
李大胜气呼呼的指着秦骆:“肯定是你,這個宿舍除了你就是班长。班长不可能整我們,只有你。”
“最可恨的,是到现在還沒歇下去。”程浩南气的差点跳起来:“你知道多难受嗎?我他妈感觉都快爆了!”
“說,你到底对我們干了什么?”郑乾声音都变了。
秦骆笑着耸耸肩:“其实也沒干什么,就是一点印度神油而已。”
“什么?”所有人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沒吃過猪肉可他们也见過猪跑啊。
神油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
如果沒当兵,此刻他们肯定要对秦骆竖起大拇指。
可现在......他们真想把秦骆给大卸十八块。
“你,你,你......”郑乾气的语无伦次:“你居然对我們用這么下流的玩意儿!”
秦骆摊开手:“是你们逼我的.....我态度已经很好了,是你们非要继续跟我斗。”
他沒好气的瞪着他们:“你们知道我昨天晚上花了一個小时重新叠被子嗎?你们知道我到现在還沒换衣服嗎?我的鞋子都臭了,可其他鞋子還湿的.....”
一時間,双方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秦骆,算你狠。”郑乾点头:“我們认栽......现在,给我們解药。”
“对,快点。”李大胜哭丧着脸:“太特妈难受了。”
秦骆笑了起来:“行啊,沒問題,但是你们要答应我的條件。”
“你敢威胁我們?”程浩南瞪着他:“秦骆,你做梦,我們吃软不吃硬。”
秦骆皱起眉头:“我告诉你们,這款神油是特质的,解药只有我有。如果你们不愿意,那就一直挺着吧,一直到爆炸。”
“爆炸?”郝多多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我,我還沒娶媳妇呢,我,我不要爆炸,我不要当公公。”
“你闭嘴,他吓唬你呢。”程浩南瞪他一眼:“這东西怎么可能說炸就炸。”
“不信拉倒!”秦骆推开他们:“我去打扫包干区了,你们可以慢慢想,我等你们答复。”
看着他大摇大摆的离开,所有人气的握紧拳头。
“太特妈嚣张了!”程浩南气的怒吼。
沒過一会儿,秦骆便将包干区扫的干干净净。
伸了個懒腰,朝宿舍看去,沒有一個人影。
“這帮家伙,难道沒被吓住?”秦骆一脸疑惑:“不应该啊,就算他们不信会爆掉。但這都一夜過去了,他们不难受嗎?也该過来认怂了吧。”
秦骆又看了一会儿,還是沒人来,于是便赶忙朝班裡跑去。
這個计划明明天衣无缝,秦骆有把握把所有新兵治的服服帖帖,然后便可以完成第一個任务。
可现在這帮人沒一点动静,他反而有些心虚。
等他跑回去,大家叠好了被子,人已经不知去了哪儿。
秦骆挠挠头:“不是吧,這特么能忍得住,都是活佛啊?”
他的眼角抽了抽,愣了好一会儿,這才转身去拿牙刷和毛巾。
“行,我看你们能忍多久......”
普通人用神油,三四滴效果就很好。
但秦骆可是大方的给他们用了一整瓶。
這剂量下去,水泥管都能擦除火星子。
支棱個一两天都不是事,他不信這些家伙能一直忍到明天!
秦骆来到洗漱台,刚准备挤牙膏,突然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只见昨天還洁白的牙刷,怎么突然变黄了?
而且,裡面還有些颗粒状的东西。
他皱着眉头,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卧槽!一股刺鼻的臭味直冲天灵盖,吓得他赶紧扔掉。
這特妈有人拿他的牙刷去刷過屎了?
還好他观察力好,要不然就塞进嘴裡了
秦骆立马又拿起毛巾,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皱的更紧了。
只见洁白的毛巾已经变的黑一块黄一块。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尿骚味和脚丫子的混合味。
“哈哈哈.....”
突然,一阵笑声传来。
秦骆猛地转头,程浩南几人鼓着裤子远远地大笑。
“怎么样啊,味道不错吧?”
程浩南得意的說:“你那牙刷被我們在坑裡转了转,毛巾可是擦了我們所有人的鲲降降火,然后擦了天眼和脚丫子。味道够正吧......”
“秦骆!”郑乾指着他:“你最好看清楚点,想跟我們玩,你差的远呢。”
“我們现在回班裡,你要是想通了,就過来和我們道歉,然后替我們降火!”
所有人得意的冲秦骆竖起中指,大摇大摆的朝班级走去。
秦骆气的浑身发抖,差点原地爆炸。
“好啊,好啊!”秦骆握紧拳头:“你们這是非要跟我玩到底是吧?行,老子玩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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