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八章:绿色股票 作者:未知 徐宝去理发店虽然沒有带很多人,但是身边总有一两個机灵的跟着,看到這架势,不好,立刻回去报信。 青国青城两兄弟听了,知道是早上那孙的来报复了,真是早上收拾的還不够惨,居然敢打太太的主意。 “让俺去废了那孙子,早上害俺跑了五十圈啊,五十圈……”跟来的马牛羊一脸愤恨。 青国不屑的瞥了一样,已经中年发福有啤酒肚的马牛羊說道:“就你,你行嗎?” 看着人群中间的王志文,马牛羊缩了缩脖子笑道:“猪脑壳,俺不行,不是還有你们哥俩,一定行,俺看好你们哦!” 于是民国的“特种作战,斩首行动”拉开了序幕。 围在理发店外围的人很多,有73军的有宪兵大队的,73军老大王志文在中心和宪兵大队王队长聊的不亦乐乎,很难靠近,此刻看到有個小罗罗屁颠颠的跑来,接着宪兵队的大队长就转身過去了,刚好留了一個位置。 特种兵们趁机丢了绳索进去,青国身子灵巧,借着别人的背影来回一晃就钻了进去。 另一边王队长屁颠颠的去接电话,一脸菊花笑。 “司令,您找我啊!”王队长双手捧电话,弓着背,低着头,十分谦卑,好像司令就在眼前一样。 “小王队长很威风啊,真是给宪兵队长脸,你做的好事,现在在哪裡?马上给我滚回来。”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骂的王队长头晕目眩,脸上的惊喜表情此刻只剩下惊,整個人僵在那裡。 “司令您听我解释……巴拉巴拉……”王队长小声的說道。 “屁!”王队长长评大论,电话那头就一個字。 王队长着急的继续解释:“真不是我,是73军的王军长要来闹事……巴拉巴拉……” “屁!你不要解释了,总之你给我解决了。”电话那头的司令又是一阵吼,吼的王队长等电话挂了,裡面响了很久的嘟嘟嘟的声音王队长才回過神来。 他在想事情的时候就有点迟钝,很茫然的接過73军老大王志文的烟,深深的抽了一口,立刻清醒了些,想到理发店裡面此刻坐着的是委员长夫人,立刻打了個激灵,自己這是作死啊,什么事不好参合,来参合這样的事情。 王志文也发现宪兵队队长表情不对,好奇的问道:“兄弟咋了?” 王队长开口就一個字:“屁!” 挥手就喊:“来人,把這图谋不轨,扰乱治安的人抓起来。” 宪兵大队的手下都傻了,73军的人也有点傻了,這是咋回事,王大队长看到還愣着的王志文,低头說道:“兄弟,不好意思,得罪了,這是上头的命令。” “什么狗屁命令?”王志文一脸怒容的吼道。 王大队长神秘兮兮的转头指了指理发店裡头道:“這裡面有大人物,绝对是你惹不起的……” 回头一看,人涅?就一瞬间,這王志文就跑了?他丫的难道想让我背黑锅,太狠毒了,枉我還跟他解释一翻。 73军的老大王志文還沒有听宪兵队队长解释完毕就发现自己被绳子套起来了,還一路往外拖着走,心裡大惊,有事发生?還沒有明白啥事,宪兵队的和73军的两边已经打起来了。 宪兵队队长以为73军要跑,留他们背黑锅,立刻都把身边的兄弟逮着揍,而73军的莫名其妙的就看到老大被绑起来拖走,以为是宪兵队做的,二话不說开始回殴宪兵队的,两边打的不亦乐乎。 趁乱中,青国把73军老大拖到了旁边一家理发屋。 裡头事先都清空人员,马牛羊一脸讨好的坐在裡头,看到青国把人带来了,新仇旧恨,猪脑壳的,都是這人,害自己跑了一個早上的公园。 马牛羊嘿嘿的直笑,对青国青城說:“两位哥哥,放心好了,俺来招呼他,保证他来了一次還想再来第二次。” “你想干嘛,不要過来!”王志文看到笑的一脸口水的马牛羊吓一跳,不会吧,這個大老爷们居然有那样的爱好。 紧接着就听到理发屋裡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但是外头的人打架打的太专注了,73军的根本沒有听出来,旁边這小理发店裡传来的叫声是自己老大的。 王志文看着镜子裡的阴阳头,只觉得生不如死,都說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他這個样子,叫他怎么出去见人。 “你们,你们怎么能這样?男子汉大丈夫堂堂正正的打一架就算了,這是什么本事?”王志文看着镜子裡自己的脑袋一边有头发一边沒有,這個打仗的时候流血都不嚎一声的男人立刻泪水婆娑起来。 “猪脑壳,是你說要打一架的,待会别說俺欺负你。”马牛羊话說完就抡气拳头对着绑在椅子上的王志文一顿胖揍,直到揍的他满脸满头包,找不到落手的地方了,才停下来。 青城這才拿了一张纸過来,白纸黑字,写着保证书,要這73军老大签字画押,表明今后再不来闹事,此次都是他的错。 王志文是识字的,不看還好,一看顿时觉得委屈不已,自己的别墅被抢走了,想讨個公道,居然被打成這样,還要写保证书,嗷嗷,他不想写。 只是抬头一看還在揉拳头的马牛羊,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委委屈屈在保证书上画了押签了字,哭着问道:“几位爷爷,可以放在下走了嗎?” 看着差不多了,青国青城兄弟一挥手,马牛羊得意洋洋的提着王志文出理发店,准备把王志文丢给他们手下的,沒有想到一开门,外面啥人都沒有,街道干干净净的,沒有73军,也沒有宪兵大队,好像刚刚在做梦。 “猪脑壳,咋回事啊?”马牛羊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這时,对面理发店门开了,出来两個漂亮的女子。 “宋姐姐,你的刘海吹這么高居然也這么好看,你真漂亮。”徐宝发自内心的夸奖道,真的,脑袋要顶一個這么高的刘海還能看的人真的很少。 宋美龄很高兴,這是时下最流行的云端头,客气的回了一句:“小宝妹子也很好看,你這一头短发烫的凭添一种知性美。” 马牛羊看到太太出来了,沒眼色的带着被揍成猪头的王志文就想上前表功。 把徐宝和宋美龄都吓一跳。 徐宝看到宋姐姐的表情,连忙阻止马牛羊靠近,骂道:“马大哥,你怎么把這么丑的东西带到宋姐姐跟前!” 王志文听到這么丑的东西,顿时泪流满面,一脸更加狰狞了,他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宋美龄,惊的浑身发抖,完了…… 青国青城是懂事的,立刻把马牛羊拖了回来。 宋美龄也沒有当回事,和徐宝高高兴兴的去喝茶了,刚刚做完头发自然是要去其他小姐太太面前炫耀一翻的。 一下子大街上又空荡荡的,只有一片落叶在马路面上寂寞的停留着,马牛羊牵着王志文问道:“现在咋办?這货手下都不知道去哪裡了?猪脑壳,难道俺们還要把他带回家治伤?” “算了,晦气,丢在這裡别管了。” 只是一瞬间,這一群特种兵也不见了,留下被揍的像猪头一样的73军老大在那裡喊:“兄弟,你们忘记给我松绑了!” 關於宋美龄在上海被包围的事情可大可小,卫戍司令的意思是一定要严惩不贷,宋卫兵都出来招呼了,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自然宪兵队司令就狠抓這件事,想到裡面還有自己人参合进去,弄個不好還惹祸上身,于是叫那王队长咬定了就是部队裡的人干的,可是73军的老大人都找不见了,怎么落案,于是宪兵队大街小巷的搜,搜了三天了,才在原来的理发店后面仓库的茅草屋裡找到了王志文。 這么多天,王志文饿的吃了不少的草,头晕眼花,一出来搜出了身上一大把钱让宪兵队的帮忙买点吃的。 看到這人這么狼狈,落井下石是宪兵队的特长,王志文花了一大笔钱才得到几個硬馒头,但是也比草好吃,他狼吞虎咽一口气吃了六個馒头,還沒有来得及喝水就被宪兵队的抓进去审讯了。 這时候审讯措施很暴力直接,就是不给吃的,关着一整天不断的问問題,可怜王志文被问了一天,实在是噎的很辛苦,到了晚上才放出来。 王队长看审讯结果,都是一场误会,于是就写了报告给上头。可是上面的宪兵队司令不满意這個结果,冲撞了宋夫人就一個误会能了解,你信嗎?反正他是不信,于是让人去把王志文抓来再审。 刚刚被放出来,又饿又晕的王志文喝了一大口水,又胡乱的猛吃了一顿好的,正准备躺下消化一下就又被抓走了。 這回是司令亲自审问,来来回回還是那几個問題,王志文被问的精神崩溃,而且出来吃的东西不对,顿时觉得肚子裡翻腾的厉害,但是那司令還是一脸严肃问個不停,最后闻到屋子裡传来特俗的异味,才作罢。 那宪兵队的司令心裡抱怨:真是個沒出息的,人家审问顶多吓出尿来,這位倒好,居然吓出了屎了! “来人,拖出去……”司令喊了句话還沒有喊完,就闻到恶臭一阵。 打仗的时候這样喊,下一句都是拖出去枪毙了,吓的王志文直接放了一长串的屁,屎尿直接控制不住的跑了出来。 司令捂着鼻子喊道:“拖出去洗干净……”然后自己跑走去呼吸新鲜空气了。 于是這件事就這样作罢,其实宋美龄早忘记了,徐宝也压根不知道后面還有這么多事。 但是被放回去的73军老大王志文還是担惊受怕,为了要回自己的别墅来来回回自己被脱了一层皮,73军也损失了一大笔的装备,還沒有处說理去。 王志文回去和自己上海的姨太太一說,想来想去這事情的起因不就是因为房子嗎? “志文,你去认個错,咱不要這房子好了。”姨太太小心的劝道,心裡想着方正房子要来也是不知道给哪個狐狸精的,不然之前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問題是房子现在本来就在人家手上!”王志文苦恼的說,他现在连向自己老大诉苦的机会都沒有,人人都知道他是得罪了宋美龄,谁敢帮這個忙,有多远都走多远。 “那我們提点礼物去道歉好了,听說那吴太太人很好說话的的。”姨太太是上海的交际场的女人,在這方面自然知道的多一点。 王志文如今把阴阳头剃了,索性学习老蒋,来個光头,眼下也只能這么办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73军的老大和自己的姨太太拎着几样战争时期收罗来的稀世古董花瓶到了徐家汇。 王志文看着這些古董十分肉痛,但是能消灾保命才能有命享受,所以闭着眼睛就送了出去。 徐宝一脸错愕,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干嘛莫名其妙的送自己东西,只是這些花瓶還挺好看的,旧旧的,像是腌咸菜的缸子,貌似家裡花园裡正好缺几個放咸菜,徐宝很开心的收了。 那姨太太一看人家礼物收了,又聊了一堆的家常,丝毫不见人家說啥重话,心道自己来对了。 那边王志文找到了吴安国,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吴安国也莫名其妙,只是挑着好话說:“我們都是友军,精诚合作是应该的!” 王志文听到這句精诚合作,感动的眼泪都掉下来,光头也激动的在抖,早知道這么好說话,自己就直接過来了,何苦绕那么一大圈呢。 一翻又是送礼又是道歉的,王志文夫妇才觉得這事就算是過了,回去之后自然大肆宣扬吴安国夫妇的好。還觉得自己的礼物送的轻了。 73军的顶头上司集团军司令是知道這事的内情的,只觉得吴安国夫妇宽宏大量,沒有咬着這样的事情不放,要知道宋美龄還经常說不准非法侵占别人的财产,要是让老蒋知道他们手下拿了這么多,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心下也十分感激,又让自己的太太去徐家汇都走动走动。 世人都爱钱,那王志文送几個古董能免灾,他们就送一些别的赚钱门路也成。 于是莫名其妙的徐公馆热闹起来,每天不少太太来访。看的宋美龄都暗暗惊讶,只道徐宝实在是很有交际魅力,沒有想到是她自己无知中被借用了一次。 太太们来的目的很明确,多和徐宝交好,這一天一個太太笑呵呵的說:“吴太太啊,我們虽然是女人,但是也可以做生意赚钱的,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啊。” 這话自然是她家老公吩咐的,希望能把吴安国扯进来,包赚的生意,就等于变相的贿赂了。 沒有想到徐宝不紧不慢的說:“赚钱啊,我不喜歡,太无聊了。” 太太们一听,心裡都腹诽,你還不喜歡赚钱,眼下上海最有钱的就是你這女人了,名下不知道有多少处豪宅。 但是面上還是一脸赞同道:“也是啊,赚钱是很麻烦,我們也就是有点闲钱买买股票什么的,不過经常都买的不对。” 徐宝一听买股票,精神来了,笑道:“這個我会,我以前买過,有买有赚。” 太太们开始還当作笑话听,等徐宝說了她买债券的经历一個個都一脸向往,那是抗战之前的事情了,知道内情的人比较少,此刻徐宝一說,大家才慢慢对上号,顿时看徐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充满了狂热。 要知道抗战后,這些国民党高官的太太整天都沒事做,想的无非就是怎么捞钱赚钱,上下风气都是如此,觉得奉献過后理应享受了。 于是大家十分殷勤的,這個给徐宝递水,那個给徐宝按手,眼巴巴的希望徐宝能指点一下秘诀。 “吴太太啊,当初你为什么一眼就挑中了那德国债券,有沒有什么依据?”集团军司令太太状若好奇的不经意问道。 這时候周围的人也還在聊天的聊天喝茶的喝茶,只是声音都小了一圈,全都竖起了耳朵等徐宝的答应,心裡想着要是知道了方法,回去就去买债券,那可是翻好几百倍啊。 徐宝喝着一個军长太太递過来的水,润了润喉咙,慢吞吞的說:“依据啊是有的……” 一時間满屋子的女人都安静下来,大家定定的望着徐宝,希望她說出下面的话,又不希望她說出来,這么多人都听见了。 “那個债券是绿色的。”徐宝想了想說道。 太太们立刻记下来,绿色的债券,一定要绿色。 “那其次呢?” “嗯,债券上面還有很多花朵。”徐宝又补充了一句。 花朵?债券上面有花朵?太太们有点晕了,不過還是记下来了,至少比专家說的什么走高走低的容易理解多了。 “那還有呢?”集团军司令太太好奇的问道。 “沒了,就這两样。”徐宝坚定的說道。 于是宴会很快结束,太太们沒有像平时一样聊家常聊一個下午,纷纷借口有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