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一章:军队复原 作者:未知 扛着“诚信通”的牌牌的表哥落寞的回屋了,他觉得這块牌子是对他人格的侮辱,当了這么多年的奸商,骗過小孩的钱,卖過毒大米,低买高卖哄抬物价,他是奸商中的奸商,他不怕亏本不怕赔钱,做生意嘛,总是有赚有陪,可是他怕人家說他是好人。 做人难,做好人更难,去他大爷的“诚信通”,他不要可不可以? 這样想着,表哥一鼓作气,拿着“诚信通”的牌牌去找表妹。 “小宝啊,那啥,表哥和你商量一個事。”表哥小心翼翼的拿着扛着牌牌来到表妹身边。 趁着大伙不注意,口若莲花,這般這般,那般那般,直到說的口吐白沫,气喘吁吁……“小宝,表哥說的你可明白了?” “明白,表哥是說要用這個牌牌和我换那啥绿色的有花的债券是吧?”小宝眨眨眼,一副表哥你好笨,這么一句话要表达這么久的鄙视模样。 “对,对,对……哦,不对,不对,不是换,表哥是想让你帮我保管,你也知道這牌牌是一份巨大的荣誉,我是很珍重的,自己放着不放心,想让表妹帮忙保管,可是总不好让你白做,所以表哥决定也帮你保管一样东西,你看你不是還有很多债券嗎?表哥勉为其难,帮你保管,如何?”表哥笑的一脸和气,就如第一次向小宝要钱,接過小宝全家家当,三根金條的模样。 “好啊,表哥太客气了。”徐宝一口答应。 表哥激动的无以复加,這么多年了,只有表妹一如既往的好骗啊! 徐宝很干脆的带着表哥来到大哥的书房,指着书房裡的保险箱說:“表哥,大哥把债券都放裡头了,我给你拿啊。” “好,好,好,表妹不急,你慢慢来。”表哥十分激动,想着那债券一夜之间翻了几翻,自己這是赚大发了。 徐宝左三圈,右三圈的转,奇怪,平时看大哥也是這样,转转就打开了,为毛她打不开? “表哥,打不开,怎么办?要不我去叫大哥来开吧?”徐宝很郁闷的說,平时她看大哥开的很容易,一下子就开的,她也一样转圈圈,为毛就不行。 “不用,不用!”一听要找吴安国来,表哥的胆子就有点漏,這事要被妹夫知道了,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只能从长计议了。 正在這时,吴安国笑呵呵的過来,看着小妻子在对着自己的保险箱使劲折腾,表情十分亲切的问道:“什么不用了?” 完了!表哥一脸哀怨……接下来一周老吴家的工人都破例放假一個礼拜,表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望着巨大的徐家汇公园,看着他剪的草坪,還不到十分之一,第一次痛恨,为毛表妹家這么大! 债券事件過去之后,徐公馆更是门庭若市,来的太太小姐更多了。原本美元债券下跌,她们沒有少埋怨徐宝,买的少的都暗自庆幸,结果這一涨,就止不住的翻倍,如今那些沒买的是后悔莫及,更加奠定了徐宝在股市上的非凡才能! 其实這真的是一個美丽的误会,本来沒有什么小道消息,买的人多了,就成了真的消息,美元债券本来就坚定,迟早要涨的。 知道了事情缘由的老吴,闹了半天,源头還是自己的小妻子招惹出来了,于是严格叮嘱,不准在說什么關於债券的內容了,一次侥幸,不能次次侥幸。 沒有想到徐宝闭口不谈股票债券,倒是让那些人越发觉得神秘,真正的高手肯定不会随便說的,但是一定是有迹可循的,于是太太们不问徐宝哪只债券好,倒是开始观察起徐宝的日常生活。 比如某宝连着两天都穿了大红的旗袍,于是太太们一窝蜂的去买了大红色的债券……涨了就是徐宝的功劳,跌了就是她们沒有猜对。 总之徐宝的朋友忽然多了许多,大家都爱找她玩。 這個状态让宋美龄很惊讶,再一次为徐宝的交际能力而折服,她這么一個出色的女人,懂外语,有大学文凭,人漂亮,见识多广,可是這人气愣是比不過一個傻妞,宋美龄表面上对徐宝再亲切,可是看徐宝的言行,心底還是把她归类为傻妞一类的人。 宋美龄這边觉得不高兴,老蒋那边也觉得不高兴,原因是他的宝贝儿子居然为一個外人說话,高度赞扬吴安国這人,觉得他是有功之臣,抗日结束就這样撂掉人家是不对的。 老蒋被自己那傻儿子說的沒话說,愈发觉得哀伤,儿子蒋经国学识见识什么的都是不错的,就是待人太实诚,早晚要吃亏,也罢,這次让他去上海历练一翻就知道了。 既然問題都提出来了,蒋宋两夫妻一商量,不能這样放着老吴,名望太高,对自己也是一种威胁。 “达令,经国還小,不懂事,你不要生气。既然吴安国都到他面前去求情,不如你就卖個面子,吴安国以前不是在海关嗎?那就让他去海军……”宋美龄笑呵呵的走到老蒋背后,双手很自然的摸到了老蒋的太阳穴位置,轻轻的帮他按压。明面上是在帮老蒋缓解父子关系,为蒋经国說话,实际上却不知不觉就给老蒋上了眼药。蒋经国都這么大了,怎么還能不懂事。 關於吴安国的安排,宋美龄聪明的說了個开头,后面就是老蒋自己想,才显得老蒋的智慧。 果然刚刚和儿子在电话裡吵一架的老蒋被宋美龄這么一說,舒服多了,想到海军,立刻觉得太太的高明。如今党国作战都在陆军,海军是闲职,而且让吴安国去管海军,什么位置還不是自己安排,只要不让他开军舰,就什么作用都发挥不了,实在是高明。 至于他的那些手下,传說中的特种兵实在是心头大患,自己的73军虽然不讨喜,但是那作战能力是有的,就被吴安国手下几個兵搞的束手就擒,這样的手下不能留,要分而化之。 由于熊可夫的关系,小蒋经常往徐家汇跑,每每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喜歡和熊可夫說,仿佛又回到了自己一人留学俄罗斯的时候,虽然艰难,可是自由,不像现在约束那么多。 熊可夫终于找到了他的阿廖沙,可是知道阿廖沙的身份之后,却在心裡抗拒着,他的阿廖沙居然是這個国家最高领导人的儿子,所以他很矛盾的继续留在了吴安国家裡。 小蒋殷勤的往徐家汇跑,不知道内情的人,自然以为是吴安国要升了。纷纷上门讨好,拉交情。 果然很快老蒋一纸调令過来,只是结果出乎意料,老蒋让吴安国去掌管海军……表哥一阵狂喜,难道又可以开始他的美妙的走私生涯了嗎?结果看那调令后面還有几個小字——海军非机动部队后勤部——表哥就蔫了。 這個调令让小蒋很尴尬,他信誓旦旦的要帮忙,结果還不如不帮忙,他一阵羞愧,吴安国倒是很开心,只要不牵扯到自己人打自己人,他還是乐意的,闲职也挺好,他现在就只想完成老爹的期望,和自己的小妻子弄出人命来。 不過接下来的命令就让老吴很生气了,他答应去海军非激动部队后勤部,可是老蒋却還是不放心,又发了一封电报,說是战争结束了,那些军队要复原,国家一定会安排的,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說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老蒋不放心吴安国,让他去海军闲职做着,自然不愿意他還带着一队那么厉害的兵了。 本来老吴自己去做什么,他都无所谓,可是看到老蒋這封电报,他很生气。 老吴把自己关屋子关了一整天,再出来的时候,整個人似乎都老了许多,徐宝看到大哥這样,鼻子酸酸的,很想哭,可是也不知道說什么,事实上,她最难過,那些特种兵跟在徐宝身边绝对比跟在老吴身边多,她更舍不得他们离开,本来想着不打仗了,大家一起在上海生活也挺好的,可是眼下居然连這样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大家都一片愁容,只有军师张士清一脸淡然,劝道:“安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這对他们来說是好事,這接下来的路,指不定怎么走呢!”他一副老神棍的模样,学着诸葛亮,弄了個羽毛扇,倒是真有点半仙的风骨。 被他這装模作样一說,气氛沒有那么凝重,那些特种兵本来就嘻嘻哈哈的去哪裡不是去,只是有点舍不得离开徐宝,虽然徐宝不着调,可是他们跟着徐宝每每都能逢凶化吉,還炼就了一身的本事。 老蒋向来不是一個慈祥温柔的人,趁你病,要你命。老吴接受了去海军非机动部队后勤部,自然也不能抗拒手下军队复原。更狠的還在后面,這個时候,军队复原,大家都抢着去上海北京再不济内地一些重要大城市当官也成,反正关系各有,各显神通。而老蒋是打定主意把老吴一压到底,居然让把吴安国手下的那些特种兵打发到了台湾,那個鸟不拉屎的岛屿去做官。 這时候国民党的人根本沒有想到会战败,谁也不会在乎台湾這样的偏远小岛,被蒋介石拿来收拾吴安国。估计几年后,老蒋睡在台湾的别墅裡醒来想起来人生最后悔的决定,大概就是這件事了。 “太太,台湾是神马地方?”二虎挠挠头,好奇问道。 青国怕徐宝听了难過,直接给了二虎一脑瓜子,骂道:“你管那是啥地方,反正命令上面写着,一去就是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