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七章:大猫染发 作者:未知 大猫有了宠物小粉猪,生活变的忙碌起来 小粉猪天天乌鲁乌鲁的叫,几度试图逃跑,就沒有成功,每次它哼唧哼唧的跑的都快断气了,眼见着到门边了,大猫才懒洋洋的爬起来,走两步就把它捞回来了,腿短的孩纸伤不起! 可怜的小粉猪因为长的圆,腿又短,每天除了要被不着调的女主人当球踢,還要被老虎咬,它真是生不如死,奈何徐家伙食很好,就這样的日子,小粉猪還是越来越圆,越来越胖了。 大猫其实不是咬它,只是有时候懒得伸爪爪,就张开大嘴把小粉猪叼回来。小粉猪身子太小,大猫嘴太大,看上去就像大猫叼着一块粉色猪肉一样……额,就是粉色猪肉,只是這块猪肉還会动。 总之小粉猪的到来让大猫成熟许多,连它最爱吃的培根都会先留一块给小粉猪,嗷嗷:吃培根,好好吃,肥瘦相间,香香的,有嚼劲…… 大猫很善意的把這块和小粉猪的腰一般大小的培根推给小粉猪。 小粉猪全身发抖,乌鲁乌鲁,它族兄身上的肉割下来居然是這样個样子的,好可怕……一边发抖一边吐,把早上喝的奶都吐了……小粉猪喜歡喝奶,一身奶味十足,让大猫很有奶爸的感觉,激起了野兽的哺乳,更加热情的把培根丢给小粉猪。 吴安国下班回来看小宝在院子裡,手裡抱着那头表哥送的小猪玩的很开心,觉得表哥总算做了一件对的事情,而且此刻沒有惹祸的表哥,沒有总想挖墙角的宋一韩,這样的日子也過的挺不错的。 “大哥,你回来了!”小宝转身看到大哥站在后面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小宝很激动,把手上的小粉猪一丢……屁颠颠的跑過去。 小粉猪乌鲁乌鲁的叫:我不会飞,救命……啪的一声,小粉猪掉在了大猫的身上,软软的,大猫在休息,当奶爸也辛苦,伸出爪爪把身上的小东西丢出去……它最讨厌人家打扰它睡觉了…… 小粉猪啪的一声,摔在了不远处的草丛裡,虽然沒有想象中的断胳膊瘸腿,可是也好痛,小粉猪哼唧哼唧的默默哭,讨厌女主人,讨厌老虎,老虎醒着的时候還假装是它爸爸,喂它吃猪肉,一睡觉就原形毕露,它再也不相信别人了。 大猫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小宠物不见了,嚎叫了一声……不远处,小短腿正企图往栅栏上爬,而且已经爬了一半的小粉猪,被這声音一吓,叭嗒一声,从栅栏上掉下来。 摔的它七晕八素的,等它睁开眼睛,头顶一片乌云,大猫已经笑眯眯的站在它跟前,张开大嘴,把小粉猪一咬,带回窝裡了。 還有比這更惨猪嗎?它恨死当初买它的那個人了,小粉猪默默的在角落裡用它的小短腿画圈圈,诅咒买了它的人天天都吃肉,腻死他……沒有办法這是小粉猪目前想到最恶毒的诅咒了。 此刻受诅咒的表哥,果然在吃猪肉,台湾的卤肉饭,好好吃!他在台湾和那群地主乡绅,斗智斗勇,真是棋逢对手。 其实表哥一去台湾,发现這裡真的很荒凉,除了港口很新很大,其他地方和上海完全沒有可比性,第一個反应就是表妹被骗了,這裡盖房子,根本就是浪费钱,肯定收不回成本的。 可是吃了那么多亏的表哥,已经不敢贸然批评徐宝了,觉得表妹有时候那运气好多爆,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而且再加上那么多地主乡绅们时不时给表哥找点麻烦,激起表哥的斗争,使得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表哥又拿出了当年卖假老鼠药,做地沟油以及各种坑蒙拐骗的本事和他们斗智斗勇。 总之房子一间间的盖了起来。 宋一韩到了台湾也沒有闲着,凭他的名望组织了福建一带的退伍军人到台湾学习再就业,刚好這边盖房子也是需要人手,還有宋一韩沒有忘记给徐宝许诺的,养很多猪牛羊。 他建了许多养殖场,养了许多猪猪,牛牛,羊羊。由于這边在大搞建筑,一下子多了许多人,也刚好能消耗掉。這样形成了良性循环,有工作有肉吃有钱赚。宋一韩有寻思着找表哥从日本那边搬迁一些工厂過来,日本表哥熟,還是很多着名企业的董事和荣誉董事,两人一拍即合。 台湾就這样欣欣向荣起来,沒有地痞流氓了,流氓们都去上班了,沒有鱼霸了,鱼霸都改行了,政府税收多了,农民都有工作了,都富裕了! 小宋全新投入,卯足了劲,要么不做,要么做最好,为了他心中的女人。他想着等小宝再来的时候一定会很高兴。 上海,吴安国小两口子很是恩爱了一段時間,只是老吴越发越捉襟见肘,但凭他的工资是不够养家的,主要靠资产。可是小丫头在台湾开口一句一百万套房子,把老吴家在上海的资产几乎都用光了,钱還在源源不断的流過去…… 吴安国当初第一次听說消息的时候,直觉的反对。可是小丫头一句话就让吴安国改变注意了。 徐宝說:大哥台湾很美,以后我們一起去那裡生活吧。 吴安国說:好。 是男人就不应该让女人忧愁钱的問題! 于是结果是老吴现在连請老婆出去吃烛光晚餐都有点为难。上海倒是有很多不动产,只是现金都被投到台湾去了,老吴勤勤恳恳,每個月工资都用来给徐宝买吃的,买用的。 徐宝丝毫沒有注意到家庭经济拮据,继续无忧无虑的折腾。 這不,今天看见小粉猪粉粉的实在太可爱了,想给大猫和小粉猪弄個情侣装。 是把小粉猪涂成虎纹的呢?還是把大猫涂成粉色的……很显然,徐宝会选后者。 “对,就是這种颜色!”徐宝這几天去上海有名的理发屋海淘终于发现了粉色的染色剂。 理发师看到徐宝這做派,标准的有钱太太,以为大肥羊来了,非常热情的接待,听說要上门染发,更是激动,矜持的說要收取一点点的劳务费。 徐宝說:沒問題,只要你能染好,价格无所谓! 理发师心裡乐开花的跟去了,看到那徐家汇大宅子,心中越发高兴,這個头做完,一個月都不用干活了,不過他知道有钱人都爱摆谱,自己怎么說也是上海有名的理发师,不少太太都指明要他做头的,他身份架子摆的越高,来找他的阔太太越多。 “师傅不介意在花园裡开工吧?”徐宝客气的问道。 “不介意,不介意,花园景色好,染发也染的好看!做头是一门艺术,讲究环境优美。”理发师文绉绉的說道。 等到了花园,理发师站了一会,发现人還沒有来,矜持的问道:“太太,是哪位要染发!” “我找找,肯定是调皮去玩了,你稍等。”徐宝转身往花园走去。 理发师一听贪玩,還以为是小孩子,有钱人家就是观念不一样,居然给小孩染发,他一派悠闲很有温度的微笑站着,表示不介意。 花园裡,小粉猪在一株树的树杈上哼唧哼唧的叫,似乎在喊:我跳了,我真的跳了,我马上跳了…… 大猫在下面趴在,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晒太阳,很和谐! 徐宝走過去一把拧起大猫的耳朵骂道:“又欺负小猪了,快把它从树上弄下来!” 大猫被徐宝抓的,知道女主人生气了,乖乖的竖起前爪,像個人一般,把树杈上的小粉猪轻轻一推,小猪就乌鲁乌鲁的拼命喊叫:我死了,我死了…… 過了一会,小粉猪睁开眼睛,還沒死,掉到了大猫的背上了,真软,小粉猪哼唧哼唧的又高兴起来,骑着大猫得意洋洋,想着這是作为自己跳高的补偿,好可怕,那树干好高,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徐宝鄙视的看了一眼小粉猪,可爱是可爱,就是胆小的要死,那树杈一米都不到,至于那么拼命的喊嗎! 理发师正在怡然自得的形式公园风景,想着自己下下辈子也不可能把這么大一個公园作为家裡的院子啊,有钱人真好。 這时候就看着一人一虎一猪,奇怪的三口组合走了過来。 理发师看到老虎脚抖了一下,只是看着那老虎挺温顺的,那太太都不怕,许是有钱人家的宠物,又镇定了下来。 接下来听說是给老虎染发!理发师腿抑制不住的抖了,都說老虎屁股摸不得,自己還要给老虎染发,那不是嫌命长嗎?万一老虎一激动,咬他一口怎么办? “太太,這個,那個,我突然有点身体不适,先告辞了。”理发师一反刚刚的稳重,刺溜一声就想跑了,速度贼快! 只是可怜的理发师跑了进步就被一堵黑墙撞了回来,好疼……理发师抬头一看,一個黑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泰森出来了,泰森知道要是理发师走了,染发的工作就得他做了,虽然他能折腾大猫,可是毕竟不太懂,术业有专攻,而且這個理发师居然愿意给人染发却不愿意给老虎染发,明显是种族歧视,泰森最讨厌這种人了。 沒有办法,理发师只能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不断的解释,他不是种族歧视,真的,老虎和人是一样的,真的是临时身子不舒服,不過现在又好了,开始吧……早死早超生。 泰森一点不含糊,大猫一开始還挣扎,被泰森举起来甩了几次,晕头转向的,终于老实了。 一边的小粉猪开始看到這個黑人這么折磨大猫很可怕,后来看见黑人只折磨大猫不光它的事,立刻兴奋了,哼唧哼唧的转圈圈跑。 大猫老实的被泰森按在地上,理发师手抖抖的给老虎的毛发一缕一缕的染,时不时呜咽一声,双眼喊着泪水……小粉猪不嫌累的哼唧哼唧的還在转圈圈……徐宝被其他太太叫去打牌了。 晚上吴安国下班开车去接徐宝,一群太太看到吴安国来跟看见救命恩人一样,那個激动啊!吴安国不知所措的在众多太太热泪盈眶下送走了。 “小宝,這些人怎么了?”回去车上吴安国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嗎?不会是小宝又說了啥事吧?老吴记起来之前自家小丫头傻乎乎的告诉那群女人厨房可以行房事的,搞的一群女人看他眼睛都火辣辣的…… 徐宝转了转脑袋,打牌打久了脖子有点酸,“我也不知道啊,我說你要来接我,他们就一直在等你了,你不是說5点来的么,现在都6点了,估计她们等的着急了。” “后勤部那边有点事情,所以来晚了,沒有等着急吧。”吴安国很抱歉的說道。 “沒,大家都玩着,挺开心的。”徐宝笑道。 等到第二天,在海军大楼食堂吃饭,才发现王部长和李部长也来了,纷纷对吴安国說:“安国啊,事情再多,也不能耽误接太太啊,以后千万别晚了。” “是啊是啊,老吴啊,你這么拼命可不好,下次要接太太,我們做主批准了,你早点走。”李部长十分恳切的說道。 吴安国莫名其妙,他去接小宝,至于這么兴师动众么。 吃完饭吴安国在院子裡的一片树林后面坐着休息了一会,就听到有人走来。李部长和王部长两人在唠嗑。 “我那败家的婆娘昨天一個小时把我两個月的工资给输了!”王部长抱怨道。 “你還好了,我半年都白干了,薪水加奖金全沒了,你說邪乎不,我老婆說开始都少少的赢了点,這吴安国的太太准备要走了,吴安国迟迟沒有来,就那一小时,挡不住的赢,大杀四方!”李部长长叹短嘘。 “唉,我們還算好了,听說国防部长的太太,输了两年的……不過人家钱来路多,不像我們……” 声音渐渐远去! 吴安国傻了,他一直知道小宝打牌打麻将厉害,反复交代差不多,不输不赢就好了,想不到因为自己晚去一個小时,居然赢那么多,顿时觉得好羞愧,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工作一年不如小丫头打麻将一個小时! 此刻徐宝丝毫不知道大哥的心思,今天她在家裡沒有出门,不過短期内那些太太都不敢邀請她一起打牌了,太狠了。 徐宝在院子裡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小粉猪自从大猫被染发之后,它就跟吃了春药一样,哼唧哼唧的满院子跑,解放了。 大猫懒洋洋的不动,它一看见自己那雄伟的爪爪,身上的毛毛变成粉色的就一阵不适应,情绪上的問題還好,总能适应的,当初大胖還给大猫穿皮鞋呢,要不是太耗鞋,如今大猫也穿的。 真正郁闷的是,大猫对染发剂過敏,全身除了毛粉粉的,身上還红红的,痒死了。可怜的大猫,這回是真的哭了,一脸哀怨的看着笑的乱沒形象的女主人,头扭到了一边,决定再也不理徐宝,不跟徐宝玩了。 徐宝丝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宠物大猫的傲娇心理,還是笑的乱沒形象。不過等下午晚上,大猫都拒绝进食的时候,徐宝才慌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顿顿都吃很多的大猫,如今连饭都不吃了,那一定是很严重了。她记得爹曾经說過: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活不久了。 徐宝這么想着更担心了,大晚上的,小宝突然爬起来穿衣服,說道:“大哥,我去看看大猫。” 徐宝来到院子,大猫其实已经睡了,痒了一個白天了,也折腾了一天了,自然是困了,可是野兽天生都比较灵敏,徐宝一来它就醒了。 大猫总觉得女主人不是好人,难不成把它染粉色了還不行,還想把它染绿,它也是一只有尊严的老虎,宁死不从,這样想着,大猫爬了起来,一双虎眼乌溜溜的瞪着徐宝。 徐宝一看,果然大猫都睡不着了,完了,不会真和爹說的一样,活不久了吧。 想到大猫要死了,而且是因为自己把大猫染发而死的,徐宝就很自责,揪心,愁眉不展。 老吴更揪心更愁眉不展。自己安抚了小吴,還要来安抚小宝。 一夜徐宝起来两三趟,看大猫睡着了模样。老吴痛苦不堪。大猫更是痛苦,心裡面在哭泣:女主人你到底想干啥,给個痛快,不要偷偷摸摸的過来,每每我快睡着了,就来惊醒我,這样我会有黑眼圈的,虽然眼睛下面是毛毛,看不见…… 第二天白天,大猫困死了,补觉,沒有吃东西。 徐宝却越发觉得像是自己老爹說的,不吃不睡,活不久了。 她嗷嗷的去找大哥。 吴安国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這是哪跟哪啊?最好想到以前那胖子最喜歡折腾大猫了,那么折腾都沒死,不如找他试试。 胖子在美国,收购了杜蕾斯,事业红红火火,唯独就缺一個男主人了,心裡還惦记着泰森。 那個午后的花园,泰森强壮的胳膊和胸脯,滴着水珠,要多性感有多性感,胖子发明了很多□用具,都是源于這個午后的灵感。 可惜泰森很死脑筋,就是不跟他去美国。 胖子正想着用什么办法把泰森吸引過来,這边吴安国就联系他了,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如今的胖子已经不是当初那個只会傻乎乎暗恋男人的羞射小伙,他已经是一個很奸诈敢于追求爱情的中年男了。 于是胖子脑门一转,說這個問題最好和徐宝沟通一下,毕竟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問題。 胖子,第一步,选容易的人忽悠,安国太正直了不好忽悠。况且忽悠住徐宝就忽悠住了吴安国。 等联系上徐宝,胖子凡事往严重的說,不送美国就医就活不下来了,最后還透露了希望,据說美国知名企业杜邦正在研究一种不伤手的涂料,正在筹集资金,只要资金到位很快就能研究出来,到时候大猫想白就涂白,想黑就涂黑! 大猫這边其实第二天就好了,沒有那么难受了,毕竟是野兽,抵抗力還是挺高的,但是它发现自己生病后,女主人在也沒有动不动就揍它,也沒有在它干坏事后把它丢楼下去,還专门吩咐了人伺候它,它想吃东西的时候,连爪爪都不要伸出来,就有人递過来,真正的饭来张口,而且還有不定时的马杀鸡,太爽了,于是大猫决定要装病,装一段時間,也算是报复女主人把自己染的這么难看了。 由于大猫装病,小粉猪也觉得幸福很生活,不会被這老虎动不动甩来甩去,也不用吃猪肉了。 徐宝想着难不成真要送大猫去美国!太远了,可是看着還是懒洋洋爬着不动的粉色大猫,徐宝又一阵自责,祸是自己闯的,就要自己承担。 可怜的大猫還不知道,自己装病装大发了,接下来会被那些洋医生折磨的很惨。 徐宝准备动身,小蒋匆忙忙的赶来了。 徐宝笑道:熊大哥,你的阿廖沙来找你了! 高大壮的白人熊可夫此刻却扭捏的不想出来,小蒋等着很尴尬就和徐宝闲聊了。 徐宝担心大猫,想着這個病是因为染发引起的,如果再给大猫染一個健康的燃料說不定就好了。 “小蒋,你有沒有听過杜邦?”徐宝问道,想着人家是外国回来的应该知道。 蒋经国对這声小蒋并不尴尬,知道徐宝和宋美龄关系不错,叫自己小蒋也是正常。 想着多留一会,小蒋沒话找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什么是筹钱?筹钱就是买他们家的股票。小蒋被徐宝各种傻問題折磨的很傻,智商已经降到了和徐宝同一水平线,而且眼看着在這水平线上,他要被打败了。 “小蒋啊,那卖股票是不是要好多好多钱啊?可惜钱都被用完了。”徐宝一脸苦恼。 急于想见熊可夫的小蒋,脑袋都沒有過一遍就回道:你可以去贷款啊! 徐宝一听,笑道:小蒋你太聪明了,难怪可夫叫你阿廖沙。 “熊大哥,有人找你啊,你快出来!”徐宝看着沒话說了,才朝院子喊一句,把老熊喊了出来。 蒋经国额头一阵大汗,早知道不說那么多了,只要不說话就能早点见到熊了。 徐宝這裡說准备就准备,拿着太子的口谕,可以贷款,如今上海经济正在接受强制管辖,一般都贷不到款。 但是小蒋自己开口了,那银行哪裡有不答应的,而且银行职员都是靠卖贷款赚钱养家糊口的,這么久以来,好不容易来一個客户,那职员恨不得把一個银行都贷给徐宝,业务量爆满,接下来一年就不用工作了,谁知道经济严打要到神马时候,保险为好。 等到职员们发现這個太太居然這么干脆,纷纷出来推销。徐宝觉得钱自然是多多益善,早日研究出不伤手不過敏的涂料,把大猫治好,然后又可以涂红色,涂绿色…… 徐宝在中国贷了一大笔钱,多到无法让人想象,全部买了杜邦的股票。 杜邦公司傻了,怎么突然冒出這么一個巨大的股东。一個来自亚洲的阔太太,眼见着差這神秘阔太太几乎变成了杜邦的最大股东,杜邦的高层们都激动了,雪中送炭啊! 紧急派出杜邦公司的一群高管来到中国,务必要打探清楚這個阔太太什么来头,什么目的,务必要稳住這位中国阔太太,如今杜邦正是发展阶段,最需要的就是钱啊,每一笔钱都要好好珍惜。 等到老吴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吴安国望着苍天欲哭无泪,最后一点固定资产,就因为要给老虎染色给拿去做贷款抵押了,虽然贷款贷的很多很多,那也意味着要還很多很多…… 舍不得打老婆的老吴,继续去上班了,他压力三大,想着什么事来钱多,速度快! 军师张世清說道:安国,你這個身材,去上海百乐门走一趟,還是很有希望的。 吴安国:滚…… 此刻幸福的小宝丝毫不知道老公为家裡经济問題急坏了,看着面前一大群老外,一脸茫然。 杜邦高管史密森先生,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恭恭敬敬的在徐宝跟前,很流利很严肃的說道:杜邦从1802年开始成立……巴拉巴拉…… 徐宝一句都听不懂,全是英语。接着身边的翻译又用中文翻译了一遍,徐宝還是听不懂,专有名词太多! 杜邦的高管们十分认真的对這位杜邦公司的股东介绍了杜邦的歷史和发展现状以及财物明细。 他们来的时候做過功课,知道這位阔太太是一位名人,和美国总统杜鲁门等等都交好,這对杜邦公司来說是一次巨大的机遇,也有可能是一次巨大的飞跃,杜邦公司想要成为世界级的大公司,這是一個机会。 高管们齐齐的看着徐宝,等着她表态。 徐宝被看的很别扭,這一群外国的大老爷们干啥呢,不干活,专门来她面前转悠。 高管们又陆续在中国呆了很久,每天都来徐宝跟前汇报,還希望徐宝能去美国参观一下杜邦公司的总部。 一個月后,杜邦高管们回国了。 立刻召开董事会。 股东们对這位新加入的股东很重视。 史密森拿出了自己的报告,长篇大论了自己一行人去中国的艰辛和见闻……不要以为美国人不形式主义,都這样,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在股东们都觉得這次实在辛苦之后,史密森才严肃认真的說出了徐女士的要求:早日生产不伤手的涂料。 股东们纷纷傻了,投了那么多钱,就是为了這样一件小事?不会是借口吧? 各個股东各抒己见,吵的唾沫横飞,最后,高管史密森优雅的站出来,笑道:這是真的,因为徐女士有一只老虎! 众股东倒吸一口冷气……亚洲的阔太太啊,就是不一样,這种高贵這种优雅這种大气,也只有欧洲皇室家族才可以办得到! 于是杜邦全体员工,每日口号: 杜邦,杜邦,不伤手的杜邦,明天一定要把杜邦涂料生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