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敌人入侵 作者:未知 眼见着快到傍晚了,吴老爹怕小宝在山上着凉了,坚持要下山。于是一行人就往下走,走到了半山腰,看到一個人一身水汲汲靠在路边,一身军装和吴安国穿的一样…… 徐宝一下子就想到了大哥,于是喊吴忠去看看,這人還活着嗎? 此人正是那倒霉的旅长,好不容易游到了岸边,却感觉脚下有人拽自己,他被拽了下去。上面的副官喊了几声沒人,害怕了,以为旅长死了,吓的连死兔子都丢了,转身慌不择路的跑了,脑海裡只有一個信念,离开這裡,离开這座恐怖的山,跑,跑的越远越好…… 等旅长好不容易把脚下拽自己的人踹走,他毕竟是正经的军人军校毕业的,身子素质好,再一努力,就蹬到了岸边,累死累活的爬上岸,副官已经不见了。而他自己一整天都在受惊吓,又掉进水裡,浑身又冷又饿,硬挺着往前走,他的内心也只有一個想法,离开這裡,离开這個恐怖的地方……终于,体力不支的他晕倒在路边。 他感觉有人在摇晃他,一個温柔的声音,他觉得像是做梦,费劲的睁开眼睛一看,仙女!一個仙女,站在他面前。 “這位大哥,你沒事吧?你怎么样了?”徐宝看他睁开了眼睛两眼发直的看着自己,担心的问道。 被折磨了一天的旅长听到這句亲切的问候,当场就哽咽了,含着眼泪說:“俺木有事,多谢大妹子。” 徐宝看到他這副惨兮兮的模样,想到大哥去战场了,万一也受伤了,就觉得难道,破天荒的多管闲事,让吴忠把吴老爹怕她着凉多带的毛毯和吃的零食通通给了那人。 旅长手抖抖的接過毛毯和吃的喝的,把毛毯裹身上,狼吞虎咽,一顿猛塞,马上觉得身子暖和了,自己有力气了,活了過来。 他站起来,看着面前的姑娘,坚定的說:“大妹子,别滴话俺也說不出来,总之,俺马牛羊這條命,是你救的,今后要有什么事,俺愿意用命来报!大妹子俺走了,俺一辈子记得你!” 旅长一步都不回头的裹着毛毯走了,嘴角還有糕点屑。临走的时候硬塞给徐宝一個印章,上面刻着马牛羊三個字,說以后用這個找他就可以了。 看着他褴褛的背影很凄惨很忧伤的感觉,吴老爹說:“這人怎么有点眼熟,总觉得哪裡见過!”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路過了河边,居然看到一只死兔子,真不容易,她還以为满山的兔子都被抓完了,想不到還有一只,看样子是刚死的。她让吴忠提着,至少晚上的肉有着落了。 五十個大兵其实一直就分散的潜伏在陷阱旁边,看着那些不幸死去的友军,都让大兵们收拾收拾给埋了,乱世么,谁沒有埋個死人,出门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民国的。 那些幸运的還活着的,连滚带爬的跑了,而且跑過他们刚刚路過的地方,发现战友的尸体都不见了,连陷阱也沒有了,晴天大白日的,真是闹鬼了,要不是他们自己也受伤受冻,他们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除了那個要报恩的马牛羊旅长,其他人心裡都有一個共同的念头,那就是曲阳县太可怕了,打死他们都不愿意来這裡了。 晚上,肉少人多。 徐宝很不高兴,狩猎了一天,居然就她捡到一只死兔子,什么都沒有抓到,一定是大家偷懒,和今天那群路過的人玩躲猫猫了,不然怎么那群人都不见了。 底下的大兵看到老大正在沒有肉吃的气头上,不敢吭声說他们捡到了很多的枪支弹药還有钱……他们确实很羞愧,居然连老大想吃肉這么简单的愿望都满塞不了。 沒有肉,连大猫都吃不饱,還有這么多人,唉!還是吃白面吧,幸好磨面坊拆了,還留了好多好多白面。 不過白面吃多了让人很想死,尤其是大猫,看到白面就发抖,和让它吃毒药一样。 也难怪大猫惊恐,曾经有一段時間它被关着磨面,就是這白花花的面,看到面它就下意识的抵抗!有后遗症了,宁愿饿死也不吃,徐宝看着大猫感叹:好有节操啊! 第二天只好继续去狩猎。 吴老爹昨天在山顶吹风吹的着凉了,有点晕,是真的走不动了,而且徐宝保证她今天和昨天一样在山顶上看着,吴老爹勉强的同意了,他在家休息,不過小宝要早点回来。 徐宝就是属兔的,压根不愿意乖乖坐着,沒有公公在身边盯着她跑的很开心。 她觉得昨天沒有抓到猎物,可能是陷阱做的太多,人员太分散,把动物都给惊吓了,今天专心的选一处地方,大家一起埋伏好,就像之前埋伏着偷看牛一样。 徐宝也一身迷彩服,和大兵们一块。手下怕老大在高处太危险,选的地,還是昨日那一块平地。 今天沒有再挖陷阱,得了昨天的武器,给县裡剩下的每人都装备上了,连家裡的下人都拿上枪了,這五十個大兵们身上的武器自然更好,经過长期磨合,他们已经习惯了用各种枪,配合的非常好,现下就是有一只豹子路過,他们都能把它给秒了! 徐宝很有耐心的坐在草丛中,想像着等会有一只好大的烤的香喷喷的肉路過,就觉得一阵口水,认真等肉的徐宝很专业的坐在那裡一动不动,思考着美味的画面。 這片平地,四周围都已经埋伏好,每一片树叶裡几乎都隐藏着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就等着猎物经過。 山风吹,树叶莎莎响,似乎很安静,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口哨声…… “六子,别吹了,万一惊动了人怎么办,你可别忘了,我們是来打探消息的。”一個個子稍微高大的男子对身边较矮的人小声喊道。 “龙哥,你放心好了,沒人,我們团长是要攻打县城,這裡是山上,不会有人,你不信,我喊喊……喂!有沒有人啊!喂!有沒有人啊……”叫六子的人大声的朝山的四面都喊了一遍,回音阵阵! 他哈哈大笑道:“龙哥,瞧你胆子小的,你看,沒人,放心好了,前面有平地,我們去坐着休息一会!” “沒人,那就好,呵呵,六子,你别說這兵荒马乱的,還真是有点不得劲,沒人就好,哎,走了一上午了,你不是還带了好吃的么,我們弄点吃的吧!”龙哥笑道。 “還真别說,我路過那村裡,顺手捞了两只鸡,龙哥我够哥们吧,吃东西還想着你,得嘞,中午就等着叫花!”六子說着,把自己腰带解开,把左右腰上面挂着的鸡拿下来,很利索的就开始杀鸡,龙哥配合的在挖坑。 两人默契很好,一下子鸡就包好土,埋了进坑,上面烧起了火,路边捡来的冬天的干树枝和草,听着火噼噼啪啪的响,想着一会香味就出来了。 “六子,我刚刚去捡树枝的时候,总觉得山有点不对劲,总觉得怪怪的!”龙哥再次有那种感觉,好像很多人盯着他,而且愈发强烈。 “沒事,沒事,等我們把叫花鸡一吃完,进县城摸個底,打探好消息,明天团长攻城,我們就是功臣,一定天天在县城吃香喝辣,你那都是错觉,错觉,一有個风吹草动就紧张是不行的,哎呀!龙哥你闻闻,香味出来了!快,快!”六子一阵激动,香味出来就差不多好了。 龙哥和六子两人埋头,一起把火堆移开,挖开地面的土,小心翼翼的拿出那两只香味四溢的叫花鸡,龙哥先抬头…… “六子……”龙哥声音发抖,两腿发颤…… 六子也抬头了,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枪口对着他们两人,都是最好的那种枪,火力十足,轰他们一百次都够了……六子也抖了…… 至于么!“军,军爷……小的,小的就是路過……最多也就是偷两只鸡……沒有必要枪毙吧……枪毙也就算了,沒有必要派這么多兵哥哥来吧……”說到后面六子的裤子湿了! 大兵们很果断的沒收了叫花鸡,徐宝下的命令,本来不想抓這两人的,可是他们居然在烤叫花鸡,那香味严重妨碍了某宝的思考能力,于是某宝一個暗号,大兵们就通通冒了出来! 某宝接過叫花鸡,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为贪吃就把别人扣了,于是严肃的交代:“一定要好好审问,這两人一看就不像好人。”說完,她和吴忠去后面吃叫花鸡了,真好吃啊,油滋滋,香喷喷。 等到大兵来报告审讯结果,某宝已经把鸡消灭了,打了声饱嗝道:“额,那两個叫花鸡很危险,我已经消灭了,有沒有问出特别的?” 大兵们已经知道老大的德性,看到她漂亮的脸上沾了黑乎乎的点点,十分搞笑,不過還是忍住了,认真的道:“报告,這两人果然不是好人,他们是敌军的探子,說准备攻打县城。” “攻打县城?”徐宝一下子有些晕,還沒有反应過来,刚刚吃饱了叫花鸡的她有点困了道:“算了,先回城吧,那两人放他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