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师长上任 作者:未知 不同人不同命。 吴安国忙的半死,满上海的跑,连宋美龄的人都沒碰上。宋一韩和宋美龄聊了几句天,就成了委员长夫人的干弟弟。而某宝更夸张,一個肠胃不舒服居然被宋美龄夸赞为女子之精英,社会之栋梁,民国之未来…… 這一天许广平拿着报纸很激动的给周先生看,那個救我們的孩子的女士上报了…… 周先生拿着报纸,一脸严肃的从头看到尾,那一撇笔直的胡子一动不动,看完长叹了一口气:民国的未来落在了一個为吃肉而奋斗的女子身上,民国哀矣! 這边徐宝自己压根不想当神马栋梁之类的,便便都不方便,当了栋梁不能蹲下来便便,给谁都不愿意当! 吴安国更忧愁,大家来送米,這些好处不能白拿,肯定是要回报的。可是自己的那么多东西到底怎么处理?貌似给谁都不合适的样子。 他和表哥還有张世清商量了一宿沒有商量個结果出来,都卖了可惜,留着也不好经营,而且卖给谁也是問題。 三個人顶着六只黑眼圈出来吃早饭,徐宝居然破天荒的也起来了,之前一段時間睡太多了,倒是把赖床的毛病治好了些。 “呀!你们不会是通宵打麻将了吧,居然不叫我!”徐宝看到三人這個样子,立刻想歪了。 吴安国随手就给了徐宝脑袋一下,道:“大哥忙正经事,就你整天想着玩。” 徐宝缩了缩脑袋坐到表哥身边问:“表哥,什么正经事要忙一個晚上還三個男人一起玩……” 表哥抬头看了看吴安国,见他沒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于是說道:“我們要回山西了,不知道该把原来在上海的东西怎么处理!” 徐宝一听是這個問題,手裡拿着一個刚刚煮的鸡蛋一边剥壳一边說,头都沒有抬道:“這都不懂,把那啥破轮船公司给杜大哥,要是沒有他送的船就沒有那啥轮船公司。然后必胜客给艾玛好了,她懂的开。三姑婆私房菜更简单了,直接给奥利奥先生,反正都是他提供的咖喱。” 三個男人面面相对,靠,這么简单的問題,他们居然想了一夜,考虑各种关系如何平衡,利益最大化,真是特么的的坑爹啊,小宝這小吃货一下子就看明白了。 表哥赶紧夸奖道:“還是表妹厉害,果然是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张世清又在怀疑徐宝是不是一直在装傻! “什么鱼蜇千绿?好吃嗎?”徐宝好奇问道。 张世清的脑袋瞬间空白,算了,当他沒想…… 于是,四国运输船队就卖给了杜月笙。這让杜月笙很激动,說实话,他也眼红四国运输船队,但是就如這個名字一样,他還真不敢打什么歪主意。而且他压根想不到吴安国居然這么爽快,把船队全部卖给自己,要知道,现在东北开战中,一艘轮船的价格是最初他送给小宝的时候翻了几翻,而且吴安国的船队的船质量都是杠杠的,沒话說。 杜月笙也不是贪小便宜的人,也不矫情,他的确很需要一支船队,沒有拒绝吴安国,但是每艘船给了双倍的价格。即使是這样,杜月笙還是觉得自己赚了,因为现在的局势有钱也买不到船。 人人都說杜爷做的好买卖,春天送出一艘船,秋天收获一個船队。 当然大家羡慕归羡慕,却终究再也沒有人有杜爷那种魄力,舍得随便送一艘轮船给一個女子。 至于必胜客和三姑婆私房菜,吴安国都沒有卖掉,而是按照股份的方式,邀請了詹姆斯和奥利奥先生加入。這样他们即使回了山西,這边還是可以经营,而且收入照拿。有外国人罩着,店开的比较稳,而且保持了双方的关系。 那边詹姆斯和奥利奥都很满意,他们可是见過這餐厅的火爆程度,生意超好,收入也不菲,想不到這個米斯特徐夫妇這么大方。 至于住宅和仓库都留着,沒有卖,将来若是要回上海,也還可以住。 吴安国临走的时候举办了一個宴会。 大家不知道从哪裡知道了這些分配方式是徐宝出的主意,估计嫌疑最大的就是表哥,最喜歡沒事出去忽悠。 那些和徐宝不够好的人都很悔恨,当初怎么不知道爬到跟前去呢? 医院裡躺着的陈思雅小姐,终于满了半年可以出院了。也接到了邀請函,当然吴安国是不会邀請她的,但是徐宝在上海的女性朋友不多,她一直认为陈大姐是好人,所以坚持請了。 陈思雅听說徐宝一行人要回山西了,觉得自己简直像做了個梦,在梦裡被了打了踹了折腾了,醒来发现除了疼什么都沒有,而且曾经有一個好男人在她面前,她沒有珍惜,如今后悔莫及,她甚至不敢想不敢问徐宝,强子去哪裡了,一個晚上就静静的站在角落。 席间最舍不得徐宝的人居然是花旗银行的大班琼斯,他很遗憾,心目中最迷人,最了解音乐精髓的迷死徐就要离开了,真是恨不得山西有花旗银行的分部,不過目前不太可能,他只好抱着迷死徐,沉痛的說:“以后要借钱,都找我!利息减半,只要你给我再弹首曲子就行。” 徐宝终于感到了,自己也是有粉丝的人,不容易啊!可惜她的琵琶先生不愿意来,否则一定会很感动的。 德国人汉斯也很喜歡徐宝,觉得迷死徐是他的幸运女神,自从认识了迷死徐,赌马不输了,债券不跌了,生意越做越大了!他也抱着徐宝,激动的說:“迷死徐,你们要走了,沒有别的送你们,我那有一车军火,請你一定要收下!” 最伤心的要数胖子了,他知道泰森要离开了,而且他沒有理由跟去,一個晚上都强颜欢笑,徐宝還以为胖子這么留念自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事,等我大哥安定了,我让你来山西玩。” 胖子眼睛一亮,会的,会有這么一天的。 最忧郁的是宋一韩,他看着徐宝,一直喝闷酒,爱情,国家,兄弟…… 吴安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山西,很当初逃难不同,如今是衣锦還乡,几车的大米、面粉、武器、钱财!每個人都精神饱满。 除了泰森,泰森一路過来遭到了山西群众的热情围观。 路人甲:呀,那人咋那么黑啊?不会是被火熏的吧? 路人乙:土老冒了吧,那是洋人的一种,听說是最穷的,连饭都吃不饱,连俺们疙瘩都不如。俺们好歹還有面吃呢。 路人丙:切,骗谁啊,沒饭吃,咋会有钱烫头发,那可是大城市裡的太太才烫的。 幸好头发天生自然卷的泰森听不大懂這么带着乡音的普通话,還淡定的以为大家在指大猫,更加昂首挺胸了。 如今吴安国已经是吴师长,自然太原师部就成了他的住宅了。 可是老蒋也是大大的狡猾,他愿意给自己的中央军配兵配枪,但是像吴安国這种半路收服的,虽然也算是纳入嫡系了,但是终归是要考验一翻的,如今名号什么的都给你了,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了。 如果你打着师长的名号,身为正规军居然连地方的杂牌军都收服不了,那要你也沒啥用,想要别人给你东西,自然你要先展示你的价值。 而且在上海呆這么久,山西已经物是人非了,整個山西被大大小小的小军阀占着,如今如果贸然来一個人要把他们给收了,一定会先被收拾,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站稳脚跟。 民国时代的作战方针還是以人为主,派三百人上去,死了,再补五百,死了,再补八百,只要你的人最后還有剩下,你就赢了。所以這個时代不流行计划生育,還鼓励多生,将来出门打群架也方便。 所以第一步,招兵。 眼下整個师部几乎就只有五十個左右的大兵,還是以前跟着徐宝的那群人,也不知道咋滴,当初李子龙和宋一韩训练的忠心耿耿的士兵,都散了,反而是徐宝那群拿着肉收买下的士兵一直沒有走。也许别人觉得奇怪,可是他们自己知道,他们都是跟着太太一起死裡逃生的,那种感情不用說。 开始招兵,在师部门口摆了张桌子,居然沒有一個人来问津,最后拉着路边的一個老汉问:“怎么回事?都沒人呢?” 老汉看了看吴安国,鄙视道:“小样,新来的吧!现在招兵都去菜市场,招兵一條街,哪裡有人在家门口招的!” 吴安国等人受教了,于是在老汉的指引下找到了菜市场,果然是那個人山人海。 看现场摆出桌子招兵的有二三十個摊位,比买菜的摊位還多,不得已只有入乡随俗,也把桌子摆开。 可是半天還是沒有人上来,這回是张世清出马,拉住隔壁一個卖白菜的大娘问,“怎么回事?怎么一個人都不過来?” 大娘瞅了他们几眼,笑道:“小样,新来的吧!现在招兵都明码标价,你看看人家桌子上,可都写着一個月5块大洋!” 果然,抬头一看,每张桌子上都是這個价,统一的和发改委一样,原来最初大家价格不统一,乱喊价,结果吃亏的還是招兵的,沒有办法,只能商量着统一价,否则就不让摆。 于是张世清也在桌子上摆上了一個月5块大洋!但是搞毛啊!太阳顶头照着,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不得已,這次表哥出马,笑呵呵的拉住旁边一個卖肉的大爷问:“怎么回事,還是沒有人来?” 大爷驼着背打量了他们几眼,笑道:“小样,新来的吧!现在招兵都展示实力,你沒见每個摊位后面都摆着枪支,還有大袋的米面,還有大块的肉,怎么样?你们来十斤装装门面?” 果真,顶着太阳一看,每個招兵摊位旁边都摆着许多的食物和武器……這年头招個兵容易么! 于是這回看好了人家摊位上,有啥,通通都去搬来。 過了一会,吴安国的摊位就满满当当了,再有人来說他是新来的,他就跟谁急。 果然接下来,问津的人多了一些!吴安国觉得自己這個堂堂师长实在是太掉份了,听听那些人說啥:“你就是师长,长的太秀气了,還是隔壁的王二的不错,一脸横肉,那才有出息……” 徐宝在家无聊的要死,听說大哥去菜市场了,以为大哥去买好吃的,于是带着大猫屁颠颠的也跑過去了。 然后就发现大哥居然在摆摊卖菜卖肉,连表哥還有张大哥也在,难道他们在玩過家家?太好玩了,她也要来一個! 于是徐宝不管吴安国怎么劝,威胁晚上要揍她,徐宝都不听,坚决要留下来一起卖菜,她還沒有卖過,而且大哥曾经答应自己,不能再揍自己的。 徐宝留下来了,大猫也只好跟着留下来了,不過大猫平时被泰森喂熟食,实在痛苦,這回看到摊位上的白菜都觉得香,更别提那血淋淋的肉了,当下就很欢快的趴在一边吃肉。 沒有想到忽然摊位前来的人居然越来越多,一下子排了老长的队…… 這些人连條件都不问,直接要求参军,让吴安国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小宝魅力這么大? 排队的人裡小声的在說:“是這家,就是這家,他家的肉多的连畜牲都能吃上,我們去一定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