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霍知舟最近找你沒
何佳心裡有些不安。
连面前這两位都败给了她,她又怎会是她对手。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這么几個。”秦牧川又說,“你们不說,她永远都拿不到证据。”
何佳想了想。
话虽如此。
可总觉得天下沒有不漏风的墙。
“你怕?”秦洛风问。
“我怕给你们带来麻烦。”何佳换了种說法。
秦牧川眉心微拧。
对她這话感到不满。
“只要按照我們跟你說的,不会有麻烦。”秦洛风不想跟姜软作对,但也不会白白把自己搭进去,“即便有,我們也会解决。”
何佳问:“那她下次要是再问,我怎么說。”
“当做不知道。”秦牧川先一步开口,面色严肃不已,“不跟她见面,不接她电话。”
何佳心情沉重。
好一会儿后。
她才点了点头:“好。”
“有事打电话,我們先走了。”秦洛风谈完起身,沒打算在這儿多待,“不用過于担心。”
何佳嗯了一声。
她将他们送下楼。
上车那一刻。
秦牧川降下车窗看着她,眼底有着属于上位者的震慑和气场:“不该說的话不要乱說,别忘了当初是谁给你工作,让你脱离困境的。”
“我知道。”何佳微微颔首,“您放心。”
车子启动离开。
何佳紧绷的心沒有得到半点儿松懈。
上楼的路上,她想到了姜软打电话的那句关心。
明明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却关心她的处境……
一時間。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流转。
秦牧川则心情郁闷烦躁,想着何佳的种种表现,心情就不爽:“你确定要让她留下来?她刚刚的样子摆明是不想跟我們站在一边。”
“她只是個普通人,遇事会怕很正常。”秦洛风表现的平静。
“她要把我們供出去了呢。”秦牧川說。
“那就供出去了再說。”秦洛风视线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牧川气不打一处来。
“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我。”秦洛风不知道他为什么這么担心,“即便最后真出了什么事,我会一力承担,不牵连您。”
再次听到這话秦牧川更烦了。
一句话从他嘴裡脱口而出:“正因为是你,我才不想出现差错。”
秦洛风一愣。
下意识偏眸。
“你要真出什么事,后半辈子怎么办?”秦牧川說的生气,“這個圈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你背上害姑姑的名声,那些人還不对你避之蛇蝎。”
秦洛风平静的心掀起了些许涟漪。
父亲,也有在乎他的时候嗎?
“您之前不還說我沒出息,让我别叫你爸?”
“气话你听不出来?”秦牧川瞪了他一眼,沒好气道,“要是一直跟你同一阵线的人突然倒戈或者退出不干了,你会不会生气的口不择言。”
秦洛风眸色微深。
会。
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后缓缓道:“放心吧,這事我有计划。”
“你二叔那边查了沒。”秦牧川问。
“查了。”秦洛风吐出一口白烟,言语轻缓,“暂时沒什么异常,之前那些话应该就是随口說的。”
“還是多盯一下。”秦牧川不想出现纰漏,“知道這件事的人就那么几個,只要把這些人都盯好,姜软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浪。”
至于偷听的秦江野。
沒有实证的言辞,根本算不了证据。
他還可以反告他一個诬陷。
“好。”秦洛风应声。
片刻后。
他拿出手机给何佳转了一笔账。
末尾附带一句:“這段時間辛苦了,這是我给你的工作奖励,好好干。”
看到這個,何佳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考虑再三回了一個好字。
這边的情况姜软猜了個大概。
到了公司后,莫陌见何佳還沒来,不禁问了句:“何佳什么时候来。”
姜软:“不来了。”
莫陌:“?”
唐白也略微意外。
“秦洛风和秦牧川去找了她。”姜软对此沒有太多意外。
“要我跟她谈谈嗎?”唐白說话了,跟人交涉這事他還是挺在行的,“我有七成把握可以說服她。”
“暂时不用。”姜软考虑事情越来越细致,“把她逼得太紧反而不好,快到月底的时候再联系一下她就行。”
莫陌:“你還有其他证据嗎?”
姜软想着二舅从始至终都很淡定的事,說了句:“秦牧迟那裡应该有。”
想到這儿。
她拿出手机点开了司宁的联系方式。
凡是她都喜歡做两手准备。
何佳那边暂时不清楚她到底怎么想,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秦牧迟是站在她這边的,为了有足够的底牌,她得拿出有力的证据。
比如——
小何的开车视频。
她给司宁打了电话。
接通的第一瞬间,司宁带着几分调侃的语调:“姜董事這是想起我了。”
“咳。”姜软尴尬的一声。
“找我有事?”司宁问。
“有点儿。”姜软平日裡再怎么认真干练,在朋友面前還是老样子。
司宁:“說說看。”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三年前的一些视频。”姜软一边說,一边把具体要求发给她,“详细情况我发给你了,你看能不能查。”
司宁点开查看。
把所有內容看完后给了答复:“简单。”
“真简单?”姜软怕她不好拒绝应下。
“最多一天就出结果。”司宁是個办事效率很高的人,“只不過……”
姜软问:“你說。”
司宁不紧不慢的问道:“我要是帮姜董事完成了這事,你打算怎么犒劳我?”
“一般雇佣你多少钱?”姜软這才想起忘了谈這個。
“我不缺钱。”司宁說,“霍知舟之前给我开的那些报酬,足以我衣食无忧的過下半辈子了。”
姜软:“請你吃饭?”
司宁:“只是吃饭?”
姜软:“你說,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做到。”
“等我想起了再跟你說。”司宁沒有继续逗她,毕竟是個认真的人,怕逗凶了姜软晚上睡不着,“你先欠着。”
“好。”姜软应下。
“這事你急不?”司宁躺在床上问着,最近的日子可谓是清闲至极,“急得话我明天给你,不急我就慢慢来。”
“不急,月底之前帮我查到就行。”姜软說。
司宁嗯了一声。
两人又聊了点儿其他的。
快结束时,司宁想起一件事:“对了。”
姜软:“嗯?”
“霍知舟最近找你沒?”司宁想着他之前的状态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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