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池浅勾了勾唇:“怎么就毁你名声了。”
“要是一個男人跟自己妻子离了婚,转头就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姜软认真的跟他打比方,“你觉得他是個什么样的人。”
“這個嘛……”池浅拖长尾音。
姜软:“池家的继承权真落不到你手上?”
池浅:“是的。”
池浅:“只要我哥不是真正的废物,继承权都只会是他的。”
“你妈妈一点儿都說不通?”姜软问。
“說不通。”池浅对此不生气,都习惯了,“她现在每天焦虑的睡不着觉,为此停掉了跟她朋友们的聚会,逛街,满脑子就是给我洗脑。”
姜软心裡有些复杂。
陶夫人虽担心池浅,但也忘了信任她。
女性成功的标志并不是嫁的好与不好,自身的价值也无关婚姻。
可這個道理,陶夫人暂时還不明白。
“放心,我沒事。”池浅說,“只是听得多了偶尔需要清静一下耳根子。”
吃完饭后。
两人又去了其他地方转转。
约莫下午两三点时,池浅一边走一遍看着旁边的人:“你不对劲。”
姜软:“嗯?”
“按理說你刚接手秦氏集团股份不久,要忙的事情很多。”池浅是真觉得姜软有心事,“不应该在這时候找我闲聊才是。”
尤其還闲聊闲逛了這么久。
姜软随口道:“基本上都解决好了,就出来休息放松一下。”
“就你之前那拼命的样子,不像是会休息放松的人。”池浅对姜软還算了解,“要么遇到难题需要我帮忙,要么有心事需要散心。
“你刚才說沒有需要我帮的,那就只剩另外一個。”
姜软:“……”
姜软学会套路她:“我就不能是单纯的想找你?”
“至少现在,单纯不了一点。”池浅语调微扬,“我哪次找你沒点事。”
姜软默了。
就她俩现在的繁忙程度。
确实不会因为闲得无聊出来玩儿。
恰在此时。
姜软手机响了。
是岁岁发来的:【妈咪,爸爸還有十分钟就走了,您什么时候回来。】
“你是躲霍知舟?”池浅不小心扫到了手机屏幕。
姜软:“不叫躲。”
池浅:“他找你复合?”
姜软默了。
“是不是要回去了?”池浅问。
“晚饭吃了再回去也一样。”
“行。”
姜软這边继续過她难得的清闲日子,霍知舟那边则是另外一番心情。
他在那裡等了大半天,也沒等到人回来。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她似乎真的不很待见他。
至于姜安跟秦老爷子,早餐吃了后就各自忙自己事去了。
跟他一起的,只有岁岁。
“霍叔叔,你该走了。”岁岁一本正经道,稚嫩的脸已经渐渐长开,“你打扰到我們一家人的生活了。”
霍知舟捏了捏他脸:“上次不還喊爸爸?”
岁岁:“哦,撤回。”
霍知舟沒說话。
心情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轻松,他真切感受到了姜软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她排斥他,讨厌他,甚至厌恶。
“你這样只会让妈咪更想远离你。”岁岁說,“保持适当的距离更好。”
“真保持距离了,你妈咪连面都不会让我见。”霍知舟太了解姜软了,他不這样连跟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都沒有。
時間一久,她会忘了他。
届时才是真的失去她。
“谁让你当初为了那個阿姨伤害妈咪的。”岁岁看得明明白白,“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霍知舟眉梢微挑:“你就不能帮我說两句好话?”
岁岁:“不能。”
霍知舟:“你不想我跟你妈咪重归于好?”
岁岁干脆得很:“不想。”
“這么狠心?”霍知舟又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
“是您先狠心的。”岁岁忘不了之前的日子,“您让妈咪住在那么小的出租屋裡,一边上班一边還要照顾我。”
他并不知道妈咪跟爸爸之间究竟有多少矛盾。
可真的爱,会让妈咪住在出租屋裡嗎?
說到底,爸爸的爱也浮于表面。
霍知舟沒有反驳。
那段時間他很气,所以想让她撞了南墙后回头,谁知……
“是爸爸考虑不周。”
“考虑不周就得承担应有的后果。”岁岁一本正经道,“而不是觉得這件事情過去了,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沒发生。”
霍知舟一怔。
沒料到五岁的孩子能說出這种大道理。
“妈咪上班已经很累了。”岁岁說的话扎人心,“您還不顾她意愿来烦她,做人不能這么自私。”
“不自私点儿,你妈咪就不要我了。”霍知舟說。
岁岁认真脸:“妈咪早就不要您了。”
霍知舟:“非得扎我心?”
岁岁有些小傲娇:“哼。”
“既然這么不待见我,我也就不留下来惹你嫌了。”霍知舟揉了揉他脑袋,见他沒有因为他跟姜软离婚而受影响,心裡也稍微放心了点儿,“走了。”
“刚刚的话您记住沒。”岁岁问他。
霍知舟故意装不知道:“什么话。”
岁岁哼了一声,带着点儿傲娇:“别随随便便打扰妈咪,您要是能好好遵守,我可以去妈咪那裡替您說好话,让您一個月来一次。”
“一年才十二次?”霍知舟指出。
岁岁:“比起那些离了婚见不到孩子的,這已经很多了!”
霍知舟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我還是更喜歡把机会握在自己手裡。”
一年十二次。
每次還是在家裡。
软软不待见他的可能太高了。
一年下来估计也說不上几句话,倒不如自己寻机会。
岁岁捂着自己的额头,气鼓鼓的看着他。
“心情好了记得帮爸爸說点儿好话。”霍知舟走之前不忘跟他交代,“成功了给你红包。”
“想都别想。”岁岁回他。
霍知舟又揉了揉他脑袋,這才离开。
他一走,姜安和秦老爷子从暗处冒了出来。
见岁岁气鼓鼓的還捂着脑门,秦老爷子关心的问了句:“這是怎么了?”
“某個追不到媳妇儿就对儿子下手的人打的。”岁岁视线還看着外面,說出来的话带着几分小孩子气,“再也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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