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苏安然出车祸
苏安然看着霍知舟跟姜软牵着岁岁一起走的样子,眼中的疯狂和嫉妒到了一個顶峰:“可我不甘心。”
刘芯妤问:“你想做什么?”
苏安然捏紧了手:“我要让他来陪我。”
哪怕他已经把话說的很明白,哪怕她在那一刻已经死心。
可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姜软就能得到他的真心和爱,而有救命之恩在手的她却得不到他的丝毫真情。
她到底哪裡比姜软差。
“别做傻事。”刘芯妤劝說她,“昨晚他跟你說的那么清楚就是希望你知进退,你若打扰他跟孩子的事儿,他应该会生气。”
苏安然当然知道他会生气。
但她若出了意外,他就算生气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岁岁并不知道自己之前的预感成了真,他来到游乐场的水上乐园区域,指着刺激好玩儿的项目,扬着小脑袋看向霍知舟:“爸爸,玩儿這個。”
霍知舟垂在双侧的手紧了紧。
瞳眸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闪過。
姜软注意到了,她蹲下跟岁岁說:“妈咪陪你玩儿好不好?爸爸穿的鞋子不适合下水。”
霍知舟怕水。
這事儿她知道。
只要超過大腿深的水他都不敢去,从心裡排斥。
“好。”岁岁答应了,心裡也大概有了些猜测。
霍知舟紧绷的心稍稍松懈,正要叮嘱他们玩儿的时候小心一点兜裡的手机就响了,是苏安然打来的。
姜软和岁岁都停下脚步看他。
霍知舟直接挂断。
不等他将手机放兜裡,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他說過今天要陪岁岁,挂了一次還打来,怎么想的?
“爸爸,谁打来的。”岁岁问。
霍知舟沒直說,不想岁岁的心情受到影响:“一個朋友。”
岁岁:“那你怎么不接?”
霍知舟迟疑了一下,還是接了:“不是說了今天……”
“霍总,我是安然的朋友。”电话裡传来的并不是苏安然的声音,而是另一個人的,“安然出车祸了,人现在在医院,情况很不好。”
霍知舟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哪個医院。”
刘芯妤快速报了:“京州第一人民医院。”
“知道了。”霍知舟說完就挂。
电话裡面的声音姜软和岁岁都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姜软后悔留下来等岁岁问了,跟霍知舟叮嘱一句把他们的东西放储物柜后就牵着岁岁的手朝水裡走:“走,妈咪带你去玩儿。”
“别玩儿太久。”霍知舟盯着姜软跟岁岁挽上去的裤子,“容易感冒。”
姜软和岁岁压根沒搭理,两人欢欢喜喜去玩儿了。
霍知舟见他们汇入人群在深水区玩儿,眉宇间有掩饰不掉的担心,最终将情绪全部压下用手机拨了一個号码出去。
姜软全程都在注意岁岁状态,在看到霍知舟离开后他忽然开口问她:“妈咪。”
姜软:“嗯?”
岁岁声音有点儿掩饰不住的失落:“那個人对爸爸来說,比承诺還重要嗎。”
霍知舟答应的事儿可能会反悔,但主动承诺的事却都能做到。
现在……
“有妈咪呢。”姜软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想玩儿什么妈咪都一直在,陪你玩儿個尽兴。”
岁岁知道她在逗自己开心,转悠了一下眼睛:“那去鬼屋!”
姜软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小坏蛋。”
两人在水裡玩了十多分钟就去玩儿其他水上项目了。
整套项目下来差不多花了一個多小时。
正当姜软打算给岁岁换身衣服以防感冒时,才忽然想起给岁岁带的备用衣服還在霍知舟开来的车上,他是开车去的医院還是让人来接的?
正這么想着,一個装着衣服的袋子忽然递到她眼前。
姜软:“?”
岁岁:“?”
两人同一時間朝拿着袋子的手看去,顺着手看清了面前的人。
“還不去把衣服换了。”霍知舟又将袋子朝她面前递了递,蹙着眉心看着面前一大一小的两只水鬼。
姜软和岁岁对视一眼。
他们不是看到他脚步很急走了嗎?
霍知舟拉起姜软的两只手,将袋子放在她手裡:“自己去女更衣室换,换完在门口等我,我去把岁岁的换了。”
“好。”姜软下意识回答。
霍知舟牵着岁岁就走。
第一次发现這两家伙跑的比兔子還快,不過出去拿個衣服的時間就沒影了。
岁岁在更衣室的时候,圆溜溜的眼睛控制不住的往霍知舟身上看。
“想說什么就說。”霍知舟用自己带来的干净毛巾把他身体擦干。
岁岁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嘴微张:“你不是去医院了嗎,怎么又回来了?”
霍知舟反问:“我什么时候去医院了?”
說完一顿。
所以刚才他俩像個二傻子一样看着他,是觉得他去医院了?
“你那么在乎那個人,为了她都跟妈咪离婚了。”岁岁开口,声音稚嫩却條理清晰,“她出车祸进医院你不去看她?”
他自认为在很多方面都比同龄人要早熟一些。
但爸爸這件事,他一直沒看明白過。
“不是說了今天只陪你?”霍知舟情绪未变。
岁岁低落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唇角微微上扬有点儿小开心:“那你刚才怎么走得那么急。”
“车上只放了你的备用衣服,我让人给你妈咪买了一套。”霍知舟沒料到今天会下水,耐心温柔的跟他解释,“人太多她找不到我,我出去拿。”
岁岁懂了。
怕耽搁太久回来看不到他们,所以走得急。
霍知舟将他小衣服整理了一下,確認穿的一丝不苟后才伸手去牵他:“走吧。”
“嗯嗯。”岁岁点了点小脑袋,小手握上了他大手。
他们出去的时候姜软已经换好在那儿等着了,见她手裡拎着换下来的衣服,霍知舟视线在她脸上和手上来回看了好几眼。
姜软看懂了他的眼神:“我只是個平民,沒你那么富。”
霍知舟:“……”
霍知舟一想到這堆湿透的衣服待会儿要被她一直拿着,還要跟她一起上车回家,心裡就升起一股說清道不明的感觉。
最终长手一伸,从她手裡拿過袋子扔进垃圾桶,在她开口前先一步說:“待会儿赔你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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