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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跟老爷的小妾跑了 第149节

作者:未知
林莹莹一怔,惊讶地抬起头,望着立在她身前的江云澈。 “是我江云澈的内人,怎么了?”江云澈脸上仍旧挂着一层疏离客气的浅笑望着陈安之。 陈安之被江云澈這云淡风轻又理直气壮的反问弄懵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翠玉听着争执声匆匆跑出来。她出来前在和面,一双手上沾着白花花的面粉。 第一眼看见陈安之,翠玉愣了一下,又飞快扫過林莹莹和江云澈,立刻将事情猜了個大概。 陈安之看见翠玉,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 陈安之本就不在意林莹莹死活,气的是她和野男人跑了。但是江云澈横過来是個意外,陈安之可不愿意招惹這位。谁不知道江云澈是新帝面前的红人?一朝天子一朝臣是傻子都明白的道理。而他父王不争气,沒有抢到皇位,他们晋南王府很快就要离京去封地了,在這個时候他不该多生事端,尤其是为了一個低贱的小妾。 看见翠玉,陈安之立刻转移了话题:“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說了。玉玑责罚你是你罪有应得,跟我回去向主母磕头請罪,让她饶恕你。日后言辞注意,恪守规矩。谨记了!” “我为什么要回去?”翠玉擦了一把脸,手上的面粉蹭到脸上一些。 陈安之愣了一下,一手负于身后趾高气昂地說:“准予你回去,是给你脸。不回去舒舒服服地過日子,难道在這裡吃苦?” 陈安之扫過翠玉沾了面粉的脸,目露嫌弃之色,在心裡暗道一句“不成体统”。 翠玉才不想回去。如今身契在她自己手裡头,她无拘无束乐得自在。她冷哼了一声,嚷嚷:“多谢世子爷好意,您還是找别的人去你府上舒舒服服吃香的喝辣的吧!我在這裡做生意不要太痛快!谁稀罕回去给你当小妾啊!” 翠玉嗓门大,她嚷嚷的话传到远处看热闹的人群耳中,立刻有人窃窃私语:“安世子从军回来发现小妾跟人跑了,這是追上门来,但是人家不稀罕回去喽。” 那些议论的话飘进陈安之的耳朵裡,他耳朵根一跳一跳的,脸色难看极了。他指着翠玉,气恼指责:“你可当真是不识好歹!我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来這裡抛头露面!我看你就是天生的低贱玩意儿!卖包子?我看你是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扭着腰来卖包子才能卖出去!” 陈安之這些话和翠玉以前在勾栏之地时听到的污言秽语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一手掐腰一手指着陈安之:“尊敬的世子大人,您爱怎么想怎么想。只不過能不能請您往边上靠一靠,别耽误我做生意啊!要是您饿了呢,小的送您俩包子,您就站在一旁吃。不過估计您也看不上眼,嘿嘿。” 陈安之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后面看热闹的人群,脸上越发火辣辣的。 虽然他从未看得起翠玉,也从未给她脸面让她真的成为自己的女人,不過到底是从晋南王府走出去的,担着他陈安之女人的名头啊! 陈安之一想到翠玉扭着腰出卖色相卖包子,那些油头男揩油时在心裡想着這是世子爷曾经的女人…… 陈安之一阵犯恶心。 纵使他一万個嫌恶翠玉,可既然她曾当過他的小妾,他就不准她這個德行,让旁人看笑话! 陈安之往前走,拉住翠玉的手腕,压低声音警告:“你要是缺钱,我给你。不准你再在這裡卖包子!” “你放开我!” 翠玉甩开陈安之的手,陈安之沒想到翠玉這么大力气,一個不察脚步踉跄,竟是直接跌倒在地,地上淤泥弄脏了他的锦绣华袍。 一個稚子咯咯笑着:“看呀,這人摔了個狗吃屎!” 陈安之整张脸涨得通红,望山過来扶他,他黑着脸推开望山的手,命令:“把這個贱婢给我抓回去!” 這般丢脸,让陈安之气恼地指着翠玉谩骂:“你這個不知好歹的玩意儿,享福不会享,偏要以色侍人当個供人取乐的玩意儿!” 整齐划一的官兵脚步声从远处赶来。 看热闹的人群個個伸长了脖子,不知道這是什么情况。 翠玉和林莹莹对视一眼,也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畏惧——要抓她们进大牢嗎? 江云澈眯起眼睛,望着這些官兵,认出是公主府的亲卫,不由疑惑。据他所知,华容公主那古怪的性子可不会帮陈安之出面。 华容公主和驸马下了马车,脚步匆匆地往這边走来。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迅速让开些。 翠玉刚要和林莹莹一起跪地行礼,一把华容公主拽住手腕。翠玉還沒来得及在心裡嘀咕今天怎么一個两個不速之客都来抓人,整個人就被华容公主抱进怀裡,那边用力地紧抱。翠玉急忙胆战心惊地抬起双手,免得手上的面粉沾到华容公主身上华丽的袍子。 她眨眨眼,左看看右看看,不明白這什么情况。她眼角的余光看见手上沾的面粉屑掉下来几粒落在华容公主华袍肩上。她顿时脊背一紧,小心翼翼地将公主肩上的面粉屑吹走。 “钰儿,我的女儿!”一生不肯示弱的华容公主声音裡全是哭腔。 翠玉懵在原地。 “啥玩意儿啊……”她小声嘀咕一句,下意识地转头求助似地望向林莹莹。林莹莹也懵懵的,沒反应過来這是什么情况。 江云澈眸色微动,立刻开口:“恭贺公主母女团聚。” 翠玉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江云澈,她用沾满面粉的手指了指自己,无声摆口型:“我?” 江云澈面带微笑:“恭贺小郡主回家。” 翠玉吓了一個激灵。 陈安之已被望山扶着站起身,惊愕看着這一幕。他有些感慨地看向走過来的崔家父子,轻咳一声开口:“姑父、阿凌。” 崔向贤随意点了头,立刻将华容公主拉开,笑着說:“看你,把钰儿吓到了。” 华容公主這才松开翠玉,她紧紧拉着女儿的手,满眼都是女儿。翠玉瞥了一眼自己被华容公主攥着的那双脏手,十分局促。 崔凌疑惑询问:“這裡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华容公主调动人手去各地找人证物证时,一直派人暗中保护着翠玉。那個侍卫从街角站出来,一五一十說了這裡的情况。 只是在說到陈安之的具体言辞时,言辞闪烁,只一句“安世子气愤,用了些责骂的言辞。” 只這一句,足够让华容公主炸了。 陈安之轻咳一声,开口:“姑母,沒想到這样巧。我……” 华容公主一個巴掌就打了上去,指着陈安之的鼻子谩骂:“你算個什么东西,来這裡吆五喝六地骂本公主的掌上明珠?” 华容公主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儿曾给這個京中第一大废物当過小妾,顿时怒火中烧,一脚朝陈安之踹過去。 陈安之脸色顿时大变,可华容公主是他的姑母,他不可忤逆不可躲闪,只好当街硬着头皮承受。 华容公主发起脾气来,可不管是大庭广众還是私下。一脚接着一脚往陈安之身上踹過去,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崔向贤立在一旁觉得闹成這样不好看,可是华容公主自小骄纵长大养成跋扈性子,這個时候他哪裡敢劝。只好眼睁睁看着华容公主大街踹踢扇打了陈安之一刻钟,他才上去拉人,好好哄着:“消消气,消消气,咱们先带钰儿回家才是正事嘛。” 前一刻发怒打人的华容公主忽然停下动作,转身望向翠玉。她松开攥着陈安之的衣领,重新去抱女儿,她捧起翠玉的脸,一边哭一边吧唧在翠玉的脸上亲了两口。她又哭着紧紧抱着翠玉,哭囔着:“我可怜的钰儿啊……谁要是再敢欺负我的钰儿,我让他全家都去见阎王!” 华容公主抱着翠玉哭诉许多,翠玉仍旧懵懵的。她望着林莹莹,无声摆口型:“我是郡主?” 林莹莹慢慢从震惊中回過神,弯起眼睛来冲翠玉点头。 翠玉被抱得喘不過气来,她琢磨了一会儿,对于突然出现的父母家人,她并沒有一瞬间生出浓烈骨血亲情来。 她只是想着—— 她好像变成有钱人了! · 陈安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王府的。他觉得自己這一辈子的脸面,在今天都丢尽了。 “不好了!”丫鬟匆匆赶過来,“春杏姨娘沒气了!” “怎么回事?”望山替陈安之问出来。 小丫鬟摇摇头:“春杏姨娘前几日染了风寒一直病着,今日身边的丫鬟发现她沒气了!” 陈安之皱眉,先在心裡說了声“晦气”,今日发生的事情让他无心管一個小妾,随口說:“国丧期间一切从简,卷出去埋了就是。” 不多时,华容公主府裡的嬷嬷上门——退亲。 崔凌和陈凌烟的婚期就在下個月,华容公主這個时候令人上门退亲,只一句“安世子品行不端,不宜当亲家。” 晋南王非常疑惑,偏王妃刚生产完不宜操心,他立刻询问了情况,知道今日事情,气得脸色发白。 陈凌烟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哭着跑来找陈安之。 “你怎么能坏我姻缘!”陈凌烟哭得梨花带雨。那场火,让她下巴上落了疤。崔凌那边一直沒有悔婚,让她万分欢喜。可是今朝一切都毁在哥哥手上! 她冲過来拉住陈安之的衣襟,哭诉:“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惹了姑母啊!我不管,你快去求求情,求姑母原谅你!你不能一回来就毁我姻缘啊!” 陈安之今日丢了這么大的脸面,早已心裡窝着一团火,被妹妹這一通指责,脱口而出:“别什么都怪我,兴许崔凌早嫌弃你毁了容。” 话一出口,陈安之就后悔了。 陈凌烟瞪圆了眼睛:“你還好意思說!我为什么毁容?這怪谁!是你!是因为你啊!” 陈凌烟哭着一口咬在陈安之的肩上,恨不得咬下一块肉。 陈安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用力推开陈凌烟,斥责:“别什么都怪我!若不是你整天表姐长表姐短,我也不会和方清怡搅到一块!” “你怪我!你和方清怡那個坏女人躲在我隔间偷情的时候明明是对我千恩万谢的!”陈凌烟跺了跺脚,哭着转身跑出去。她在心裡发誓不要這個坏哥哥了,再也不理他了! 陈安之狼狈地坐下来,今日一桩桩一件件事情让他头痛欲裂。 ——明明以为回到京城就是结束了苦难,怎么這么多烦心事一股脑砸下来,砸得他缓過气来。 “林莹莹跟人跑了,翠玉成了郡主,春杏死了,公主又不见了……”一想到阙公主始终沒有消息,可能凶多吉少,陈安之心口一阵阵酸痛。 “我知道阙公主在哪裡。”司菡站在门口。 陈安之一下子站起身:“你知道你姐姐在哪?” “在尤家,和尤玉玑在一起。”司菡冷眼抱着胳膊,“世子爷要去找人嗎?您现在去尤家說不定就能看见他。若是沒见着人,你把尤玉玑绑起来,你心心念念的阙公主也会出现的。” 陈安之皱起眉,想起那些他還沒从军前就听到的關於尤玉玑和司阙有着磨镜之好的传言。 彼时他根本不信,他觉得所谓磨镜之好只是不得男人宠爱才抱在一起取暖罢了。她们骨子裡還是渴望被男子疼爱的。就算她们两個人是,也不影响她们日后真心待他,她们的夫君。 “现在要去接我姐姐回来嗎?”司菡问。 司菡看着陈安之走远的身影,冷笑。 她曾渴望新岁时大赦天下放出她的父皇,可是希望落空。她曾渴望太子哥哥来救她,再次落空。她知道她无法要挟司阙救她走。既然她這一生都困在這裡,做些损人不利已的事情也算打发時間。 · 尤玉玑立在等身高的铜镜前,正打量着自己的孕肚。明明才五個多月的身孕,她总觉得這一胎胎儿有些大。她从医书中看到胎儿太大不宜生产,略犯愁是不是自己太贪吃又行动不够。 抛硬币的声音身后响起,尤玉玑弯了弯唇。 “姐姐。”司阙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正面還是反面?” 尤玉玑从铜镜中向后望去,望见落在地面的那枚铜板,看见正面朝上,她故意說:“反面吧。” 司阙拉住她的手,将人拽過来去看铜板。 “姐姐总算输了。”司阙道。 “是呀,我总算输了。”尤玉玑声音裡带着笑。她慢慢抬起眼睛,温柔望向司阙。 她总是要输一次的,要不然這個小骗子不甘心。 她上次不過是在他屁股上画了两只小王八,他這是還记得,想讨回来呢。 尤玉玑微微偏着头,云鬓间步摇轻颤,她柔声问:“要在哪儿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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