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夫人跟老爷的小妾跑了 第155节

作者:未知
在陈安之跪在大雨裡疯狂拍打院门时,尤玉玑刚哄好了啼哭的女儿,让乳娘将两個孩子抱下去。她已将司阙的湿发擦干,两個人躲在床幔裡,听着外面的雨水淋淋,玩着抛铜板游戏。 正面,尤玉玑亲司阙一口。 反面,司阙亲尤玉玑一口。 铜板一次次抛起又落下,伴着暖帐内缱绻的低笑声。 良久,司阙拥着尤玉玑躺下来,道:“后日我要出去一趟。” “嗯,這次什么时候回来?”尤玉玑想了想,司阙的确很久沒有出门過,一直陪在她身边。 司阙再抛了一次铜板,說:“天黑前会回来。” 司阙与尤玉玑都望着那枚铜板,铜板落下来掉进床缝,看不见正与反。两個人沉默了一息,同时侧转過身,去吻对方。浅浅的吻,染着雨雾般逐渐变成逶迤漫漫的深吻。 · 司阆踏上陈京的土地,心中怦怦。真的到了這一日,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天亮,他就可以率军冲进皇宫,抢来皇帝宝座。 這不止是复国,更是继承了陈国先帝耗尽一生打下的江山,会成为名留青史的一代帝王。 怎能不心情澎湃。 他抬头望向天幕,就快天亮了,黎明前最是暗黑,正是在酝酿明亮的白昼。 “提前恭喜太子哥哥。”司阙从远处走来。 司阆望向司阙,心中生出几许感慨。最初编出凤命害尤玉玑被陈国废太子掳走,为了激发弟弟对陈氏的仇恨从而帮助他。可他并沒有想到弟弟会帮他這样久。不仅仅是一车又一车送過来的将毒,還有一批批身手了得的杀手,甚至還有一次次重大战事上的关键献策都祝他這么快走到這一步。 “弟弟,正好你来了。明日与哥哥一起杀进宫中去!走,屋裡說话。”司阆面色柔和下来,将弟弟的恩情记住了。 司阆知道弟弟戒了酒,吩咐侍女端来茶水,他饮酒司阙品茶,忆起往昔宫中生活,更多畅想未来的山河壮阔。 明明只待天亮就出发,且司阆也十分兴奋,可他竟睡着了。等他再醒過来,已是半下午。 司阆有一瞬间茫然。 他迷惑地站起身,环视左右。他還在黎明时与弟弟畅饮的地方,只是屋内已不见弟弟的身影。 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他刚想转身,惊觉身上的衣服不是原本穿的那身。他慢慢低头,惊愕地望着身上衣。 這一身,是司阙来找他时穿的衣衫——女装。 司阆心裡咯噔一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推门出去。房门并沒锁,他踉踉跄跄撞出去,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一個人也沒有。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军呢? 好半天看见负责扫洒的老仆人,他冲過去拽住他的衣领,颤声质问:“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老扑老眼昏花,“哦”了一声,沙哑开口:“公主醒了啊。人都跟着太子杀进皇宫哩!” 司阆呆若木鸡。 一個可怖的猜测爬上心头,瞬间让司阆如坠冰窟。 司阆穿着行动不便的女子裙装横冲直撞地冲出去,整個京城几乎乱了套,很多人在嚷嚷着变了天。又很快来了很多官兵安抚百姓维持秩序。司阆看着面熟的官兵,认出是自己人,他想要冲上去嘶吼自己才是太子司阆! 可是人实在太多了,根本挤不過去。当他终于挤进去,看见的官兵已是生面孔,他說他是司阆,官兵不耐烦地握着长枪将人赶走。 日头快要落山了。 司阆浑浑噩噩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期间被麻烦的裙子绊倒了几次。他终于赶到了宫门口,那裡有许多百姓在围贺新帝登基。 陈彻并沒有陈国先帝的本事,知道大势已去,见大军围城,主动降了。是以,虽然一朝变了天,可陈国战事一败再败,百姓心中早已有了准备,新帝进宫,并未伤及京中百姓,今日虽整個京城乱糟糟的,仍不少人来這裡围贺新帝。 司阆捡起地上不知谁丢的弓箭,真想朝着皇宫的方向射出去,让箭矢带着他的愤怒乘风九万裡射中司阙的黑心肝。 司阆,恨啊。 · 整個京城乱着,尤玉玑听着卓文的禀告,让他继续关注着外面的情况。然后转身快步往裡去,脚步轻盈,带着些欢愉。 就在今天中午,母亲醒了過来。這一次醒来不同以往,尤玉玑知道母亲的身体在痊愈。 她回到屋裡,见到母亲正坐在床边正逗着两個小孩。 “鸢鸢。”母亲温柔望過来。 尤玉玑快步走過去,满心欢喜偎在母亲。床榻上的妹妹忽然又啼哭起来。尤玉玑将她抱在怀裡哄了一会儿,她仍是哭個不停。 “她比哥哥闹一些。”尤夫人接触這两個孩子沒多久,也能看出来。 尤玉玑猜囡囡许是饿了,也担心妹妹爱哭,怕吵到母亲。她抱着女儿去寻乳娘,正好有几件事吩咐乳娘。 尤玉玑抱着女儿刚出了屋,就看见司阙从侧门进来。傍晚的霞光落在他肩上,多了几分绚丽,也多了几分朦胧。 “怎么又忽然穿回女装了?” 司阆逆光盯着抱着女儿的尤玉玑,将满腔的恨压下去。他学着司阙的语气:“跟我来個地方。” “去哪裡?”尤玉玑朝司阆走過去,“我先把妹妹交给乳娘。” “不用,带着她一起去,给她挑东西。”司阆从尤玉玑怀裡抱過妹妹。他忍着掐死怀中女婴的冲动转過身,学着司阙的步子往外走。 本就是习性相似的双生子,他学起司阙毫无难度。 尤玉玑跟在司阆身后走了几步,她的目光落在司阆肩上的弓箭。眼看着就要拐過月门,再走不了多久就要出了尤府的侧门,尤玉玑忽然停下脚步。 “阿阙。” 司阆停下脚步,唤了声姐姐,才回眸询问怎么了。 尤玉玑笑着用命令的语气:“去把哥哥也抱来。” 她指了一下,說:“一個人放在耳房,乳娘還沒過去。我不放心。你把他也抱来。” 两個嗎? 司阆犹豫了一下,才說好。 “背着弓箭是防贼嗎?怪沉的。”尤玉玑顺手取下司阆肩上的弓箭,笑着在石凳上坐下,朝司阆伸出来:“妹妹给我抱,你去抱哥哥来。” 司阆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院门,又听了一耳朵身后府内的家仆脚步声,才温润笑着将囡囡递给尤玉玑。他转身,立刻冷了脸,去寻另外一個男婴。 凭什么呢? 他在外九死一生打下来江山,只差一步就能万人之上。弟弟在這裡谈情說爱孩子還生了两個,就因为长了一张和他一样的脸就能取代他的一切? 這不公平。 愤恨让他加快脚步,想快些寻到那個男婴掐死他! 破风声让司阆瞬间警铃大作,然而他還未来得及转身,一支带着怒意的长箭破空而来,从他后心破体而出,将他整颗心脏射穿。 他在倒下前艰难转身,看着逆风而立的尤玉玑手握弓箭,寒眸如冰。傍晚的风吹起她的裙摆,浅若近白的裙摆上染着绚灿的晚霞。 下一刻,司阆看见冷着脸赶来的司阙。 他穿着玄衣华服,胸前印着张牙舞爪的盘龙。刺痛的感觉,让司阆一口血喷出,一個字也吐不出,死不瞑目地倒下。 司阙生怕来迟了。赶来时,见到尤玉玑逆风握弓的背影,和司阆不甘倒地的身影。他重重松了口气,奔過来在尤玉玑身后抱住她。 尤玉玑摔了手中的弓箭,冷声道:“這混账东西扮你骗我!” 她又担忧地望向小女儿,向来爱哭的小女儿反倒亮着眼睛,一边吃手手一边咯咯地笑。 司阙望着死不瞑目的司阆。原本想替换人生,既然如此,就彻底抹去司阆這個人的存在。 這边发生的事情不過片刻之间,听到声音家仆立刻赶過来。挂心女儿的尤夫人也匆匆赶来,先看见女儿无恙,才蹙眉望向立在女儿身侧的司阙。 司阙轻咳了一声,收了脸上戾气,稍微站正了些。他沒想到拜见岳母之事這样突然,好在龙袍在身,也勉强算隆重。 尤夫人轻吁了一口,柔声道:“进来坐。” “不了。我是来接你们进宫的。”司阙摆出当年哄骗尤玉玑时的灿烂笑脸,乖顺唤一声“母亲”。 尤夫人惊讶地多看了他一眼,转而望向女儿,不由弯了唇。 · 陈国曾经的皇室人便贬为庶人,司阙并不想效仿陈国先帝将他们养在别宫,浪费钱。 病恹恹的陈安之难得出了门。看着往他碗裡夹菜的红簪,他心想還好有红簪不离不弃。 “我去给你买糕点。”红簪笑着走开。 陈安之一阵细碎的咳嗽,默默等红簪。 “真沒想到陛下并非双生子,原来司阆只是掩人耳目的假身份。這城府,深啊!” 陈安之转头去听。 “說来陈安之算是個叛国贼了?当年他爷爷掘地三尺地找司国逃跑的太子,沒想到被他藏在府裡了。” 另一個說:“是啊,不仅将陛下藏在府中,還将皇后也藏在府中。怪不得他当年娶了皇后之后苛待冷落,這是故意为陛下保着皇后的清白呐!” 他们在胡說什么?他怎么就成了叛国贼? 他很想翻桌子骂人,可他不敢。他现在只是陈安之,沒了世子身份。 他不想听那些话了,眼巴巴等着红簪回来。 然而红簪不会回来了。 · 六月下旬,天气转热时,迎来了帝后大婚。 尤玉玑恍然,她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再穿嫁衣一次。只是這一次,心情大不相同。她站在白玉台之上,立在司阙身边,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跪拜。 感慨又唏嘘。 她转眸,隔着遮面轻晃的珠帘望向司阙。 他穿红衣好看得紧。 尤玉玑弯唇。她也沒有想到随心而走,竟走到這一步。 繁杂的婚仪结束,终于回到了宫中。卸去沉重的凤冠,尤玉玑坐在梳妆台前卸妆,她从铜镜望向司阙,问:“真要当皇帝嗎?” “其实挺沒意思的。”司阙懒散坐下来,随手拿起桌上奏折抛着玩,“一时气不過,想把天下抢下来给姐姐。” 看着尤玉玑拆完发间朱钗首饰,起身走過来。司阙丢开手裡的奏折,朝她伸出手臂撒娇:“姐姐来抱抱。”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