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夫君突然变得病娇了怎么办!(二更)
沈卿脚步顿了顿,眉眼弯起,加快脚步跑了過去。
男人显然早已是发现了她,一双清冷漂亮的凤眸直直地看着她,慢慢朝她伸出了右手。
沈卿却沒有牵上他的手,而是直接扑进了他怀裡,感觉到男人的身体似乎僵了僵,仰头笑眯眯地问:“你等很久了?”
俞九清伸出去的右手往回一收,紧紧地揽住她的腰,低头,深深地看着她,嗓音清润中带着一丝哑,低声道:“对,很久了。”
仿佛只是在說他這几天的等待。
又仿佛是意有所指。
沈卿却故意只挑了轻松的部分来理解,“抱歉嘛,可是你儿子可不好忽悠,要让他安心地接受我来找你這件事,可花了我不少功夫。”
俞九清轻轻地“嗯”了一声。
故意沒指出,以沈卿的心智,若真的想瞒過一個孩子,又岂是一件难事?
沈卿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青竹香气,嘴角不禁扬得更高,道:“用膳了嗎?”
“還沒,”俞九清低声道:“我想着,你今天差不多该来找我了,因此,想等你過来一起吃。”
下一息,他便低下头,用嘴唇代替自己的手指,狠狠吻上了面前的女子。
因为要照顾俞九清的伤腿,沈卿走得很慢很慢。
“這么晚了還沒用膳?”
沈卿懒得跟他理论,盯着他把晚膳吃完了,便径直收拾东西去洗澡了。
她话沒說完,面前的男人就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唇,狭长凤眸带着如今的沈卿看不懂的沉冷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道:“青青,我不在乎你這十年去了哪裡,做了什么,你不告诉我也沒关系,但唯有离开這件事,你不能再提。”
男人眼角染上了淡淡的红。
沈卿差点招架不住。
“不疼。”
俞九清低声道:“青青,我這样抓着你,你可会觉得疼?”
沈卿:“……”
很快,她嘴裡便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沈卿连忙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水润杏眸瞪着他,微微喘着气道:“你這是想把我当成晚膳吃了?!”
俞九清嘴角微抿,握着女子的手一点一点收紧,沈卿察觉到了,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越发皱紧,“可是腿上的伤口疼?鲁神医可是說了,你這伤還得养至少一個月,毒才能完全清走。”
男人嗓音温润,說出口的话却霸道得很,他紧紧看着面前的女子,眼神却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了她柔软如樱花般的唇瓣上,眼神似乎迷离了一瞬。
沈卿静默片刻,忽地,转向俞九清,道:“九清,我還沒与你說我离开的原因罢?我……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把我为何离开、以及這十年做了什么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我這十年沒有做過对不起你的事情,往后,也不会再次离开……”
好吧,這种心态就像俞九清不听她的话弄伤了自己,她故意折腾他,让他深深记得這种痛,下次不敢再這么大意一样。
她提什么了?她不是在保证不会离开么?!
還给她撒上娇了?
沈卿有些惊奇地眨了眨眼,忍不住笑了,不由分說地拉起他的手就继续往房间裡走,“你這伤算什么,鲁神医說了才算。若是让子涵那小家伙看到你现在這模样,定然要被吓坏了。”
沈卿都要怀疑,這厮是在贯彻他方才說的希望她疼這句话了。
沈卿:“……”
沈卿:“……有点。”
那模样,分明是早已把晚膳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沈卿眉头一皱,立刻离开了他的怀抱,直接牵起他的手便往裡面走,“我先前不是說過了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三餐能准时還是要准时,否则对胃不好。我方才已经在弄璋园跟子涵一起吃過了,但我应该還能陪你吃一些。”
她忽地挑了挑眉,眼中带上了一丝特意的勾人,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微扬,道:“我的好俞相,你便是想直接把我当晚膳吃了,你确定如今的自己有這個能力?”
這家伙撒起娇来,也就比子涵大一岁,两岁最多了!
自己還是個病患呢,就尽想着那档子事了。
但时至今日,他還时不时有种,這一切都是假的的惶恐。
哟,自己的儿子不会哄,老父亲的架子倒是摆得挺足。
边說,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的伤腿。
夫君好像突然变得病娇了,怎么办?在線等!很急!
沈卿暗暗地瞪了他一眼,“哪有做夫君的這般坏心眼,一门心思弄疼自己的妻子的?”
“不管什么情况下也不能提。”
俞九清以前的吻就像他這個人一般,总是带着一股禁欲般的清冷,便是情到浓时,也不会像现在這般,仿佛野兽一般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撕咬。
虽然俞九清如今的模样看起来比她扭曲多了……
俞九清深深地看着她,“這样,你就不会再随便瞒着我事情,随便离开了。”
他们的房间确实像陈立說的,已是几乎恢复成了十年前的模样。
虽然知晓,她真的回来了。
沈卿不禁瞪向他。
沈卿却哪裡会由着他胡来,也着实有些怕了现在的俞九清了,在他要再次吻下来的时候,抬起手一把捂住他的嘴,道:“你可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先用膳!何况……”
先给她好好把伤养好再說!
俞九清眉头微微一蹙,突然低头,顺着她捂着他唇的手,把脸埋进了她柔软温暖的手心裡,带着再明显不過的隐忍和不满道:“這点伤不算什么……”
身后的男人却半天沒說话,沈卿不禁转头看了他一眼,就见他板着一张脸,再严肃不過地道:“我是子涵父亲,方才那個模样,定然是不能让他看到的。”
俞九清脸上的神情陡然松了下来,突然,牵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叹息般地道:“可惜,還不够疼,青青,我多希望你跟我一样疼。”
俞九清看着那只握着他的柔荑,眼中终是不由得掠過一抹恍惚。
她的梳妆台回来了,上面依然摆满了当下最时兴的各色胭脂水粉,和让人眼花缭乱的首饰。
她装衣服的箱笼和柜子也回来了,裡面的衣服早已是换成了這几天新采买回来的各种成衣,還特意留了位置,等着放以后定制回来的衣服。
還有她以前收集的各种小玩意和墙上的字画,也通通回来了。
方才进到這個房间时,沈卿一瞬间還以为她回到了十年前,就像她一直待在這裡,从沒有离开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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