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实验
拳头硬了。
络腮胡直接提枪用力一扔,随着铮得一声直接钉在了马桶刷刚刚所站位置身后的墙裡。
马桶刷淡定地叼着小白同学跳到栏杆上,放下小白对着络腮胡挑衅一喵。
“咳……”和尚眼睛一转,“這位施主,你看带走小猫也非我們的意思,都說儿女婚姻自由做主,你作为老父亲也不好剥夺它们的幸福是不是?”
络腮胡气得快要炸了:“怎么着,我還得把我闺女免費送给你们家黑猫做媳妇儿?”
汤圆笑眯眯道:“不免費不免費,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嘛!”
见到女生,络腮胡倒是气消了点,他看了眼這伙团体,虽然以男性为主,但看着還算面善,還带着一個弱不禁风的女生和胖和尚,约莫也不会是什么歹人。
乌弃云想了想:“进来聊?”
一分钟后,七個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僵持的氛围。
马桶刷和小白猫倚靠在桌子上,你侬我侬地舔毛,络腮胡叫了好几声蒜蒜也只得到了小猫敷衍地一声喵。
汤积啧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火上浇油的络腮胡恶狠狠道:“它才三個月!未成年你懂嗎?搞未成年犯法的!”
乌弃云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完全沒有提自家黑猫谋划一下幸福的意思。
司檩只能无奈地解释了一下事情经過,隐去了马桶刷刚经历過病毒侵袭:“等我們发现它不见了的时候,它已经叼着你家猫追上我們了。”
络腮胡冷哼一声:“猫還我,這事就算结束了。”
司檩摆了一個請便的手势。
刚好荆峙也把络腮胡的□□取了下来,還给他的同时說了句:“這长/枪不错。”
“那肯定。”
络腮胡望着依偎在一起的两只猫,知道明抢可能容易被挠,但打感情牌小白根本不搭理,得想想办法……
终于,倚在司檩身上笑够了的乌弃云总算发挥了作为铲屎官的威信:“马桶刷,過来。”
黑猫转了下头,见是乌弃云喊它干脆叼着小白猫一起跳到乌弃云身旁,然后把小白猫放到他腿上,自己再十分放心地在一旁舔毛。
它的毛在路上已经被擦過一遍了,但還是沒完全干,马桶刷估计能舔到明天。
然而它沒想到的是,它最最信任的铲屎官竟然把小白猫還给了人家!
還在它要抗议的时候拎起了他命运的后脖颈!
马桶刷幽怨的瞳孔裡倒映着络腮胡挑衅的中指,对铲屎官的信任度达到了—100000分。
司檩无奈:“住得這么近,马桶刷哪天又给偷回来怎么办?”
乌弃云瞥了一眼近三米高的围墙:“跳不出去吧?”
瞧你這不确定的语气。
插曲后,几人就该准备正事了,三個人前去及门镇,另外三人留在别墅守家。
他们开始收拾背包,每個人包裡都放着两個报警器,打火机,基础的胶带与绷带,還有必不可缺的水与食物。
除此之外,司檩還特地拿了一盒漱口粉。
因为突然出现的络腮胡,司檩有了些顾忌,虽然這人看着還不错,但人心隔肚皮,谁說得准呢?
他改变了主意:“你们這两天先别出去收集物资了,可以先把院子裡的杂草除掉。”
汤积摸摸下巴:“杂草除掉后种菜?”
司檩:“……如果温度足够,也不是不可以。”
但寒潮将临,种子撒下后恐怖也都会被冻死。
三人准备好一切已是下午,他们必然要在那边過夜,因此也带上了手电筒。
面包车已经报废,他们只能开黑车前去,好在油箱裡汽油充足,来回一趟問題不大。
司檩三人拎着包走到小区裡第一條小道上,他们的车就停在這裡,暴雨尚未停歇,几人刚打开车门,就和第三栋旁同样整装待发的络腮胡对上了视线。
司檩记得沒错的话,第三栋是那栋老太太居住的别墅。
几人微微点头示意,司檩他们沒多停留就上了车,乌弃云望着后视镜开始慢慢倒车,经過络腮胡的时候還是打了声招呼:“你要出远门?”
络腮胡犹豫了下:“嗯,回老家接外公。”
事情到這裡都還算融洽。
一直到乌弃云开着车出了三裡外,络腮胡的小改装车竟然也出现在了后面,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個喷漆颜色,变成了小黄车。
乌弃云眯了下眼:“他跟踪我們。”
荆峙皱了下眉:“不会是盯上我們了吧?汤积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司檩轻点着车窗:“应该沒事,汤圆他们有自保能力,只要這两天别出门,不会轻易出事的。”
乌弃云突然打了個转,后面的小黄车像是猝不及防一般只能直行冲了出去,乌弃云和络腮胡的视线交错了一秒:“小样儿,换個皮我就认不出這是你车了?”
他等了一会儿才重新倒车回来:“有本事你再倒回来跟踪我……”
荆峙比较阴谋论:“会不会是灰塔……”
司檩說:“他沒纹身。”
荆峙沉默地嗯了声,望着手中哥哥的照片愣了好一会儿。
他对荆南桉有印象的片段不多,毕竟一年也见不上几次,最有印象的模样竟然是荆南桉的遗照。
這张病床照片上的荆南桉与他记忆中的相差甚大,肤色变化不大,但也能看出气色不是很好,唇色惨淡,甚至可以說单看這张照片,都无法判定荆南桉是否還活着。
“怎么又是他?”
乌弃云脸色微沉,他照着前往及门镇的路线行驶,沒過多久发现前面又出现了络腮胡的小黄车。
這次轮到络腮胡突然转弯了。
乌弃云狐疑地直行過去,過了十分钟后,小黄车再次出现在他们身后。
来往几次后,乌弃云望着前方的大型连环车祸现场,找了個巷子停下车,对着小黄车招了招手。
络腮胡默契地将车停在路边,四人直接找了家沒锁门的小咖啡厅坐下:“一人提问一次。”
络腮胡:“行。”
乌弃云先来:“你老家在哪?”
络腮胡吐出一個比较妥善的答案:“就旁边一個镇。”
司檩接着问:“小镇叫什么名字?”
络腮胡:“不是只能提问一次嗎?”
乌弃云撑着下巴:“对啊,一次提问一次。”
络腮胡望着对面三人嘴角抽搐:“咱直接点吧,你们也要去及门镇?”
司檩三人对视一眼,果然,他们同一條路线。
乌弃云点点头:“对,你去那裡只是为了接外公?”
络腮胡:“废话,不然回家种田嗎?”
荆峙问:“這会儿乡下不比城裡安全?为什么不带着外婆去乡下,而是要带着外公来城裡?”
络腮胡在听到外婆的字眼时警惕地看了眼司檩,司檩解释道:“中午到這的时候看见你外婆了。”
络腮胡顿了顿:“虽然所有人都說末日来了,但我相信国家。”
他轻吐一口气:“一旦出现营救或物资上的支援,首先供应的一定是城区,而且外婆腿脚不便利,老家房子也不结实,沒有围墙,万一有丧尸……”
司檩注意到他对丧尸的称呼:“你称它们为丧尸?”
络腮胡愣了一秒:“一個老战友跟我說的,它们叫丧尸。”
司檩与乌弃云对视了一眼,他们第一次听见有人和他们产生一样的称呼,乌弃云或许不明白,但司檩立刻反应過来,和尚說得是对的,重生的绝对不止他们。
换络腮胡提问了:“你们去及门镇做什么?别也跟我說是接老人?”
“我們家不在那裡。”司檩想了想,拿過荆峙手中的照片给络腮胡看,“我們要去找這個人。”
络腮胡仔细看了看,通過窗外的建筑认了出来:“這是我們镇上的医院。”
“对,我們要找到他。”
络腮胡皱着眉:“找到他做什么?”
司檩平静道:“如果他還活着,和你一样,接他回家。”
络腮胡放松身体,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前方几十米外大型连环车祸的十字路口:“看见那裡了嗎?”
司檩三人都望了過去,十字路口有的不仅是车祸,還有无数丧尸在原地游荡着,将道路都堵了去。
“十字路口对角是家医院,所以那裡都是数不清的丧尸,但相同规模的医院這附近两公裡内有三家,而我們镇上包括附近村庄生活着近万人,却只有一家医院。”
司檩:“……”
络腮胡的表情明摆着在說:你们勇气可嘉。
“现在医院裡估计是一片尸海,裡面根本不可能有人存活。就算他侥幸沒被感染也沒被丧尸咬,那這么多天的断电下,他身边的這些设备早就断联了,沒有营养,沒有水和食物也沒有人照顾,他恐怕已经死在昏迷裡了。”
“砰——”
几人都是一惊,然而這声巨响只是荆峙猛得甩开椅子发出来的,他深吸一口气:“你们聊,我去外面透透气。”
司檩轻叹:“照片裡的是他哥哥。”
络腮胡愣了一秒:“那……实惨。”
“但我還是要說,就算他真的侥幸活着,你们要怎么突破重重尸海去救一個不一定有行动能力的病人?”
“总会有办法。”司檩靠這椅子,“我們不可能放任不管。”
络腮胡還想說什么,却被乌弃云打断:“說句抱歉的话,你能确定你外公一定還活着嗎?”
络腮胡猛得站起来,要不是理智尚存就一拳打過去了。
乌弃云好整以暇道:“我們跟你的心情一样,都沒法百分百确定人是不是還在世,但只要有一点机会,就不可能放弃对方。”
络腮胡撇开头,深吸一口气坐下:“我外公很可能活着,他是老兵,身子骨好,平时也喜歡在家裡囤东西,不会有事的。”
司檩问出了最后一個疑问:“你为什么现在才去接你外公?”
络腮胡脸色沉了沉:“病毒刚爆发那天,有一伙人搞恐怖/袭击,我跟一群人在一個大厦高层困了四天才获救。”
司檩敏锐追问:“什么人搞得袭击?”
络腮胡看了眼司檩的脖子:“一群在脖子上纹尖塔的人。”
乌弃云:“目的是什么?”
“做实验,跟邪/教一样。”络腮胡骂骂咧咧道,“他们把人往楼上逼,一层一层地删选,每天抽十個人让丧尸咬,再给他们注射药品。”
作者有话要說:来啦抱歉抱歉,過两天不忙了会加更补字数。
(本章随机三十三個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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