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战开山
金龙当空飞舞,四爪飞舞,爪芒闪动,口中喷出熊熊烈焰,将骷髅尽数压制住。
叶开山见到陆云风放出的這件法器如此厉害,心裡也是吃了一惊,他虽然知道陆云风炼器师的身份,但是却不知道其居然能炼制出如此厉害的法器。
见到自己放出的骷髅锤已经有些不支,连忙又放出一件骨鞭上去迎敌,全力催动之下到也和那條金龙打的有来有回。
陆云风见此继续催动青蛟旗化作一條青蛟攻了上去。叶开山见到陆云风放出青蛟旗后,心裡一喜,悄悄从储物袋裡摸出两枚骨钉在手,面上不动声色,指挥空中两件法器做出一种不支之势,让金龙青蛟离其更近一些。
又坚持了一小会后,叶开山看到一個机会,陡然催动手中一枚骨钉往空中的青蛟打去,不等陆云风催动青蛟应对,骨钉正中青蛟脖颈逆鳞之处,只听空中青蛟一声哀鸣,一身气势陡然萎靡,变为青蛟旗落到地上。
叶开山见此大喜,也不迟疑,继续催动一枚骨钉射向陆云风,空中金龙已被叶开山放出的骷髅和骨鞭死死缠住,陆云风身前已是无物可挡。
而這枚骨钉速度奇快,眼见就要射穿陆云风头颅,這时陆云风额头上放出一道黑白两色光芒,将空中那枚骨钉定在原地,另一边地上的青蛟旗此时突然重新变为青蛟,口中放出一道青色雷球打向叶开山。
叶开山原本還在好奇陆云风用来挡住透骨钉的神通是什么的时候,见到青蛟旗居然重新变为青蛟,不由大惊道:“怎么可能?這件法器明明已经被我透骨钉打碎其器灵一次了,绝不可能如此快就恢复過来的!”
陆云风淡淡道:“你說的是那條青蛟器灵位于逆鳞处的弱点嗎?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之前我重炼此旗的时候,已经将其消除了,而且此旗如今已不叫青蛟旗,而是青龙旗了。”
叶开山催动鬼脸盾牌挡住飞来的雷球,听到此语不由冷哼道:“贤侄倒是好本事,当初我叶家得到此旗的时候,虽然知道此旗有此巨大破绽,但是却一直未能解决。
如今贤侄居然能如此轻松将其化解,难怪谷内会如此器重贤侄的炼器之能。不過只是消除一個破绽就将此旗重新命名,看样子贤侄也是一個好名之人。
若是贤侄答应和我叶家言和,我叶家愿意全力资助贤侄炼器,并为贤侄宣名造势,不知道贤侄意下如何?”
陆云风冷笑一声不予回答,催动空中的青龙放出滚滚云雾,又将金龙召回两者一起在云雾裡若隐若现,偶有风雷之声响起。
擂台下的陈巧山和韩立见到陆云风的法器如此厉害,都是赞叹不已,“韩师弟,你說陆老弟他這炼器本事怎么如此厉害,之前還卖给我那件五龙锏,我催动起来已经觉得威力仅在我那金书银笔之下,如今再看他自用的這一把,威力已经远超我那金书银笔了。”
韩立摇头道:“陈师兄问我却是问错人了,我之前一直苦修,就连知道陆师兄会炼器這事也是我出关之后才知道的。不過师兄說的到也沒错,师兄暂借我的那一件八角金轮我也催动了试過,切金断玉只若等闲,要是师兄此时有此法器在手,說不定已经拿下那叶家主了。”
陈巧山笑道:“陆老弟会将那件法器给你,也是因为担心叶家会以多欺少,到时候师弟你沒有法器护身,难免要吃亏不少,师弟既是应邀而来,自然不好让师弟你身陷险境。”
擂台上,叶开山看着眼前的云雾,眉头一皱,放出神识在周围守护,将鬼脸盾牌的防护威能催动到最大,又将骷髅锤和白骨鞭收到身侧,小心戒备。
只是空中双龙飞舞,龙吟之声阵阵,偶尔有一两道风刃雷球打下,也被叶开山轻易挡下,正要出声试探陆云风意欲何为时,只听一声“双龙出水。”叶开山正要做出反应时,一青一金两條飞龙已经同时往其這边攻来。
叶开山虽惊不慌,将周身法力全部催动,准备硬接此击,却听一声轰然巨响,其布下的防御已经被两龙打碎,已经到了其面前了。
“不!”叶开山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擂台下的叶堂主和吴师兄连忙出手将擂台上的云雾驱散,却看到叶开山已经惨死于擂台上,旁边陆云风正冷冷地望着两人,语气不善地說道:“两位這是要做什么?莫非是要联手对付我嗎?”
叶堂主不敢置信道:“开山?怎么可能,开山怎么会死,他可是中期巅峰的修为,已经快要步入后期了,你,你做了什么?”一手指着陆云风,抖动不已。
陆云风不屑道:“叶堂主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来试试,我做了什么,你自己亲自经历一下不就知道了。”
吴师兄此时也对着叶堂主沒有好气道:“叶师弟,如今陆贤侄已经赢得血斗胜利,你還不将答应的赌约献上,莫非是当我這個公证是摆设嗎?”
叶堂主脸色铁青道:“好好好,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老夫這就去将赌约拿来,還望几位在此稍等片刻。”說完脸上阴沉地往外走去。
吴师兄脸上堆满笑容望着陆云风道:“贤侄如今就能有如此法力,真是年少有为啊,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老朽痴长如此年岁,却连贤侄一半的能耐都沒有,真是惭愧。
呵呵,這件储物袋裡有老朽的一点小礼物,還請贤侄收下,也算老朽对贤侄的一点帮助,助贤侄在修为上更进一层。”說着一脸讨好地将一件精美的储物袋递到陆云风身前,恭敬地等其收下。
陆云风见此人如此能屈能伸,嘴角略微动了一下,同样笑着收下,“吴师兄客气了,既然师兄愿意资助我,不知道我這两位好友可有份啊?他们可也是年少有为,一身本事也非同凡响的。”
吴师兄内心抽搐了下,忍痛道:“两位都是我谷内英才,老朽作为前辈理当多加照顾,這是老朽的一点心意,還請两位收下。”
陈巧山和韩立见此,互望一眼后都上前收下,陆云风不依不饶道:“吴师兄,韩师叔可是老祖弟子,师兄可不能小气啊。”
吴师兄心中几欲吐血,但還是脸上强笑道:“应该的,应该的。”随手又将一個储物袋递给了韩立,然后连忙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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