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秦苒当着她的面,用右手写下一行字(一更) 作者:未知 闯进来? 门卫用的這個词让林麒十分惊讶。 這個年代還有人会闯进来?怎么闯进来的? 究竟是谁? 林麒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些不安,他放下筷子,站起来想要去外面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大厅的门就被人“砰”的一声一脚踢开。 然后一群人鱼贯而入,這些人面容凶煞,一個個身上几乎都是喋血的气息,腰间還别着武器,靠近门边的一行佣人们一個個都不由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恐慌的看着這群忽然进来的陌生人! 這些人分成两排,笔直的站着,从门口到大厅,而后从大门口的地方,几道人影慢慢走過来。 打头的正是陆照影跟钱队,身后還跟着程木跟施历铭二人。 再往后,還跟着似乎是来看热闹的江回。?這一幕有些熟悉,林麒看着陆照影,脑子裡电光火石,想起来去年陈淑兰病危的时候也出现了這一幕。 尤其是陆照影那张脸,林麒记得很清楚。 “這位先生,請问您有什么事嗎?”他放下筷子,往前走了两步,脸上依旧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的笑。 目光在触到走在最后的江回时,更加震惊。 “江……”林麒张了张嘴,不敢怠慢這些人,开口就想要叫江回。 只是一句话還沒說出来,就被江回打断了,“不用管我,我就跟過来随便看看的。” 他摆了摆手,然后挑眉看着陆照影。 陆照影面色冷凌,完全不见之前的纨绔气息,他目光在整個饭桌上扫了一圈,然后定在了孟心然身上,“带走!” 他一句废话也沒說,直接偏了偏头。 一群保镖直接上前抓住了不在状况的孟心然。 饭桌上,林麒、秦语還有宁晴等人都十分震惊,一行人站起来,林麒面色巨变:“心然犯了什么罪,你们這是违法!” 孟家把孟心然托付给林麒,林麒怎么可能让她就這样被人带走? 陆照影完全沒有理会林麒,這种级别的他都直接略過。 一行人直接把還不在状态的孟心然带走。 “刘队!”林麒看到跟在末梢的一個男人,這是他在這么多人中间唯一认识的人。 刘队沒有什么表情,他脚步稍稍顿了一下,看了林麒一眼,然后压低声音,语气漠然:“林总,我們抓孟小姐完全是合法,至于为什么,你如果還不想要林家诺大的基地沒了的话,最好不要多问也不要多管。” 林麒追出去,只看到陆照影那一行人的车屁股。 他眼冒金星,按了一下脑袋,孟心然這到底是惹到了谁?! “爸,到底怎么回事?”秦语也追出来。 林麒摇头,拿出手机给孟家那边打了一個电话,眉宇间全然是躁郁:“我暂时不知道,先跟孟家那边說一下。” 孟家把孟心然托付在林家,此时却出了這种事,林麒怎么也不能隐瞒孟家。 ** 医院。 秦苒要留院观察一天,明天下午才能出院。 封楼诚跟潘明月两人都在。 病房裡,乔声跟林思然怕秦苒会胡思乱想一直沒走,程管家扬言怕這些人不知道轻重,還特地带了家庭医生在一边照料秦苒。 纵然是VIP病房,比一般病房要空旷,但這么多人挤在一起還是稍微有些挤。 “左手?”封楼诚沒坐,只是翻了一下她的病例,然后又看了眼她被打了石膏的左手,稍微安心了一点,“不幸中的大幸,安心养伤,其他事情不用着急。” 封楼诚垂下眉头,掩下眸底的戾气。 敢针对秦苒的手,不管那是谁,他也会让对方牢底坐穿。 乔声等人不知道封楼诚在想什么,只是在听到封楼诚的话时,不由相互看了一眼,秦苒伤到了左手,還是不幸中的大幸? 這连高考都不能参加了…… 潘明月依旧是短发,她等其他人說完了,思索了一下,才小声的开口:“你们能出去一下嗎?我有些事情想要单独跟她說。” 封楼诚看到了秦苒的伤情,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才有心情管其他事情,点点头,拿着手机出去给钱队打电话。 乔声等人也出去了。 一行人刚出去,林思然带上了门,就看到林锦轩从电梯口那边走来。 “封叔叔。”林锦轩跟封辞关系好,也见過封楼诚几面。 虽然知道秦苒跟封楼诚认识,可此时在秦苒门口看到封楼诚,他震惊之余又礼貌的开口。 封楼诚拿着手机,看了林锦轩一眼,略微点头,然后又想起来什么:“就你一個人?” 林锦轩抿了抿唇,想起饭桌上宁晴的态度,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說什么。 若是說秦语的手受伤了,宁晴早就赶過来了吧? 听沉默着沒說话,封楼诚也猜到了,眸光挺讽刺的,“你来看苒苒吧,稍微等会儿,明月在裡面跟她說话。” ** 一下午,林麒都沒能跟京城孟家那边联系上。 他找刘队打听孟心然的消息也打听不到。 整個云城表面也几乎看不到半点风浪,林麒一直焦躁不安。 直到次日,六月六号早上,他才接到了孟家那边的电话。 孟父的声音很疲惫:“姐夫,孟家要完了……” 林麒面色大变:“怎么可能?难道就因为心然那件事?” 昨天刘队說完之后,林麒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一直惴惴不安,晚上都沒有睡好。 “我不知道,听說她涉嫌一桩蓄意谋杀案,在云城得罪了一個大人物,孟氏一夜之间被查封,我在京城找了无数人,都不知道她究竟得罪了谁,如果知道,還可能有一线生机……” 对方连面都沒露,就直接把孟家按死了,有关人员连一個姓氏都不敢透漏,孟父不知道孟心然究竟是得罪了谁! “蓄……蓄意谋杀?”林麒瞬间就想到昨天秦苒出车祸的事情。 加上陆照影、江回,這些都是秦苒认识的人。 他脑子裡抓住了一條线,直接站起来,语气很沉,“如果是這样的话,我知道她大概率得罪了谁。” 林麒三言两语把秦苒的事情解释了几句。 “张嫂,你去把夫人叫下来。”林麒跟孟父說完,就挂断电话。 张嫂上楼去把宁晴叫了下来。 宁晴這会儿也接到了孟父的电话。 实际上宁晴跟孟家的关系十分尴尬,不過因为秦语的关系,孟家最近几個月跟宁晴等人也走得近。 秦语在京城几乎孤立无援,多是靠着沈家、孟家的关系。 以前宁晴连听孟家事情的资格都沒有,哪裡会想到有一天,孟父跟孟家那些人会卑微的求到了自己的头上。 她十分感慨的接完了电话。 然后去楼上拿下来自己的包,看向林麒:“我們走。” ** 這一边。 原本孟心然会以为自己被盘问,或者会被严刑拷打,她都已经准备好了說辞。 然而沒有,什么都沒有。 对方沒有逼问,也沒有严刑拷打,就把她关在了一间沒有人的牢房。 一下午一晚上,那些人也就从小铁窗递過来两次水两碗饭。 孟心然手上沒有手机,也沒有手表。 她甚至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不知道有沒有到高考的時間,一直沉稳的她终于开始沉不住气了, 开始疯狂的拍门叫喊。 還扬言要告他们。 喊到她嗓子都嘶哑了,才有一個人才开门,把她带到询问室。 询问室内都只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椅子对面放着的。 孟心然看到了坐在了其中一张椅子上的秦苒,“你怎么会在這裡?” 她目光在碰到秦苒那只左手的时候,不由闪了闪。 這是她被关了這么久,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看来秦苒是真的不能参加高考了。 “這么费尽心机的针对我的左手,就为了不让我高考?”秦苒右手转着笔,往椅背上靠了靠,挑眉,依旧是又冷又酷的样儿。 孟心然沒有說话,她镇定了一下,坐到秦苒对面,“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秦苒笑笑。 她沒再說话,只当着她的面,用右手拿起笔,在记笔录的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