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模仿得了皮,模仿不了心 作者:未知 想起那双黑夜裡的眸子,将心裡微妙的异样感强行压下。 “你喜歡,爸爸再請她来教你弹钢琴。” 念安眼神噌的亮了,“真的嗎?谢谢爸爸,我会好好弹的!” 钢琴不钢琴的不重要,其实她就是想和阿丑玩。 阿丑和别人都不一样,别人都假装喜歡和她玩,只有阿丑是真的。 易不染摸摸她的头,“真的,只要念安喜歡,爸爸做什么都可以!” 念安立刻忘却了不愉快,将脑袋蹭着他脖子处。 “我最爱爸爸了!” 易不染吃了早饭,念安早已经喝了粥,眨着星星眼一脸期待地在等他了。 “爸爸,你怎么還不去找阿丑?” “爸爸你是怕阿丑生气不理你嗎?” “爸爸,阿丑会不会生你气,把你赶出来?” 心心念念的只有阿丑。 易不染伸手扭了扭她肉嘟嘟的小脸,佯装有些醋意。 “阿丑重要還是爸爸重要?” 念安立刻高声自豪道,“当然是爸爸,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易不染的心情不亚于吃了蜜糖。 将她举着自己面前,“爸爸這两天有事,等過两天就去!” 念安,“那爸爸不要忘记了。” 等夏凉将她接出去易老夫人那边請安,易不染喝了一口茶。 “疗养院那边?” “手术做了,不過似乎做得不是很好。 与从前的样子有些差异。”承安认真想了一下。 易不染冷眸微微浮动,“既然她這么喜歡整容,一次不成那就两次。 把医生买下,以后就留在疗养院给她治疗。” 承安自然是懂他话裡的意思,“疗养院那边人都是易家的人,不会让她轻易死了,更不会轻易活着。” 疗养院裡,清晨的光线从房间的窗子裡透出来。 地上空无一物,苗小妹已经被关着這裡有些天数了。 摸到自己脸上的纱布沒了,似是想到了什么。 立刻飞奔着去看了窗台上摆着的镜子。 瞧见镜子裡有些普通且熟悉的容颜,很像从前的苗小妹的样子,却更丑了些。 “啊,這不是我,不是我!” 将镜子扔了,向后跌倒在地,在地上挪着向后退。 单手捂着自己的脸,“這不是我的脸,我是易家的少夫人,柚子小姐! 我怎么可能那么普通,這不是我。” 扭身转头踉跄着冲過去拍门,“你们把我脸還给我,還给我!” 门拍得咣当作响,撕心裂肺的叫着。 “吱呀!”门一声开了。 苗小妹想往外面冲,却被白泽扭住,推搡了进来。 扭头划了一下脑袋,“你们几個进来,把镜子挂墙上。” 五六個人抬着一整面足以覆盖墙的镜子进来,小心翼翼的挂了上去。 白泽哼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脖颈逼迫她往前看。 “假货就是假货,永远成不了真的!” 冷冷看了镜子裡的女人一眼,“我們二爷慈悲,赏你一面镜子,好好看清你自己长什么样?” 巨大清晰无比的镜子将苗小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如同太阳落在大地,黑暗无处躲藏。 苗小妹拧着头,“這不是我的脸,我才是真的柚子小姐。 這不是我,你们是想陷害我,二爷不会饶了你的。” 白泽颇为嫌弃,一把将她推开。 “你這种人,即便是披着她的皮,你也不配成为她!” 许是因为這句,狠狠刺痛了苗小妹的内心。 “你懂什么?她不就是命比我好一点嗎? 她若是换成我這样的身份,指不定還不如我!” 白泽转头,“你模仿得再像,也成不了她。因为你们本性自始至终就不一样。” 苗小妹听到這句,你模仿得再像也成不了她。 大受刺激,又哭又笑,对着镜子狠狠赤手空拳拍了過去。 “胡說,胡說,我就是,我就是安柚柚!” 略微胡乱的整理了两下头发,换上小柚子的声音,眼神和动作。 笑了,“今日的天气這么好,我就想出去走走怎么了?” 随即阴沉沉地咧嘴笑了。 可瞥见镜子那张恨得咬牙切齿的脸,指着大骂。 “你是谁?你這张脸怎么配得上我?” 镜子被踢得七碎八裂,大面积的掉落下来,溅到她脸上和身上。 苗小妹捂着脸,嚎叫起来,叫声惨烈异常。 手底下的人跑着来禀告,“不好了,白副官,這女人发疯,把镜子打碎,扎得满脸满身都是!” 白泽表情平淡,“正好,這西洋医生被易家包了,她有需要就成全她。 联系制作镜子的厂家,订制一批镜子。 那种最易碎的,每日都送。 要是破了相,那就让西洋医生治。” 抛起车钥匙,稳稳接住。 “对了,麻药紧缺,便少给她用,或者最好不给用,人别死了就成。” 她胆敢来易家招摇撞骗,用這张脸,那就让她整一辈子容好了。 因为隔三差五的动刀子,麻药剂量用得少,止疼药也开得少。 不少不正规的操作,苗小妹的脸越来越僵不說,還出现了過敏,腐烂。 疼得她不分昼夜的嚎叫,特别是在夜裡,更是渗人。 周围有偶然路過的,听得次数多了,便有了一個传說。 传說這疗养院裡有鬼,便鲜少有些人从這過路了。 阿丑按着配方去医院重新开了药,晃悠着药包,踢着小石子在长街上慢悠悠的走着。 “也不知這药到底真有沒有作用? 這写给苏山河的书信也不知怎么回事,這么多次都了无音讯!” 蓦然抬头,瞧见对面远处矗立着的黑影身影。 一张黑色的汽车停在路边,易不染目光直视向她。 阿丑心乱了一拍,心裡懊恼。 见鬼,這怎么那都能见着他? 提着药包,慌忙找了個巷子就走了,压根沒丝毫的犹豫。 易不染空等了小半会,就這么干站着。 白泽有些幸灾乐祸,贱兮兮的口吻。 “二爷,似乎人避你如洪水猛兽!” 易不染清冷的眼神扫過他,白泽识相的给嘴巴拉上拉链。 易不染,“上车,去办公室!” 白泽,“二爷,您不去三顾门神請人了?” 易不染口是心非,有些冷漠,“谁說過我要去找她?” 白泽看了看四周,看着他走上车的背影。 “不找,您一大早在這附近瞎晃悠?什么时候這么闲了?” 早知道他就去吃碗热乎的豆浆油條了,在這浪费時間。